第78章 第 78 章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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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她是誰
玄微無機質的目光微閃, 頷首道：“有了一些線索，在我陳述之前，還請奚溯上校從他的視角, 為我們介紹一些有關容北辰脾氣秉性的細節。”
奚溯被點名, 立刻坐直了身體, 思索片刻，正色道：“為了避免陷入主觀, 我會為我的每一條評價加上例子作為佐證, 以供大家做出判斷。”
在座的眾人認同地點頭, 暗忖奚上校最近行事作風穩重了許多, 點開備忘錄, 準備記錄。
奚溯醞釀幾秒, 緩緩開口：“容北辰，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領導者，在戰場上殺伐果斷, 預判、決策、制定戰術, 她能夠獨立處理關於基地的所有事情，和她並肩作戰之後，你會覺得神蠱這樣的游戲就是為她誕生，她只需要隨意地揮灑才華, 就能踏平荊棘, 毫不費力地達到其他玩家夢寐以求的成就。”
“她能夠很輕易地收服人心，因為她擁有一個領導具備的最讓下屬愛戴的優點, 那就是護短。”
奚溯取出自己的任務日志，現場播放了一段錄音作為佐證，少女清亮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
“既然是你的隊友，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把租金降低一點。這是個報仇的好機會, 這裏面哪一個是你那又菜又壞又爹味的隊長，我可以單獨給他租金加倍。”
眾人：“……”
奚正青：“……”
奚溯渾然不覺，繼續誇誇：“她天賦過人，這局游戲一開局就升級到了A級，而且據我觀察，她的精神力武器能夠融合多種蟲獸的神經索，奪取蟲獸能力，儲存精神力，她曾使用這件武器躍級對戰蟲獸不落下風。”
眾人偷偷收回觀察奚正青臉色的視線，認真記錄信息。
奚溯與有榮焉，逐漸忘形：“她公正無私，即使是像我這樣的心腹下屬，如果對她提出了一些任性的建議，她也不會因為器重我而放棄自己的原則。”
奚溯翻找任務日志，播放了一段對話——
奚溯：“……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人，都是超級超級討厭的家夥，姐姐一個都不要放過！給他們加三倍……不，加十倍租金，我知道他們的家底，他們付得起！”
三秒之後，容北辰：“暫住協議明碼標價，不可朝令夕改，此事不再討論。”
眾人：“……”
同樣參與游戲的戰士們一言難盡，至少有十個人懷疑奚溯進獻讒言的時候點了自己。
奚溯陷入回憶，微微失神：“如果非要說她有什麽缺點的話，第一個缺點就是她表面上嚴肅冷靜，但內裏實際上是個顏控，這一點真的很容易被壞人利用！”
“不過大家可以放心，因為無論是我還是勁仔都得到了她的欣賞和青睞，側面說明我們的長相很可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可以作為模板供大家參考。”
眾人：“……”
奚溯神情一凜，義正辭嚴：“第二個缺點就是她的性格實在太溫軟了一些，什麽人說兩句好話她都會幫忙，系統給的成就獎勵隨手就送給第一次認識的異族，導致我不得不拼命爭取第一名，把最貴重的獎勵搶到手裏，為她減少一些損失。”
眾人：“……”
眾人提著電子筆遲遲無法落下，只覺得槽多無口。
玄微的代碼出現了一絲混亂，一向古井無波的語氣透出淡淡的疑惑：“溫軟？據粗略統計，即使是在她精神力等級最低的第一局游戲中，她靠單兵作戰和低階花園道具殺穿了三座蟲巢，團滅了隱翅盾頭蜂，您的形容詞‘溫軟’……我不能理解。”
“你不需要理解，因為你只是一臺純真的智腦。”奚溯往後一仰靠上椅背，向自己的腦袋指了指，“人的感受可以體驗到數據無法傳達的東西，當我看向她的時候，我可以從她的一顰一笑、只言片語中觸摸到她的靈魂。”
玄微目光閃動了一下，數據流向大屏幕，上面出現一幅幅速寫，線條簡練傳神，色彩表達精準。玄微微微躬身：“那麽就由我，來為大家展示剝離感受之後，純粹數據的分析結果。”
奚溯擡頭看去，認出了那些速寫描繪的是位於北極星基地內的三號塔的形態。
玄微用無喜無悲的聲音解說：
“我們在收集領主信息相關數據的時候，根據奚上校的記憶，繪制了這三幅三號塔形態覆原圖。”
“眾所周知，在神蠱中，領主可以在系統提供的幾種默認建築形式的基礎上修改參數，自定義塔在游戲中呈現的形態。默認建築的特征不會被完全抹去，通常可以從上面找到雷蠍星系各個星球地標建築的影子，然而經過智腦反覆對比，三號塔的形態和默認建築形式毫無相似之處。”
“經過三局游戲，我們終於可以做出大膽的推斷——出於某種未知原因，三號塔呈現的形態和領主所處的環境有關，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找到了和塔一模一樣的建築，我們就找了領主本人。”
臺下安靜了一瞬，之後一片嘩然：
“能確定嗎，這種關聯因果的推斷是否經過了縝密的推敲？”
“這三座建築難道都是真實存在的，已經找到了嗎？”
玄微示意眾人安靜，接著往下講：“最初只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順著這個思路，我們檢索了數據庫，初步得到了一些線索。”
“在接下來的講解中，我會延用容北辰的命名方式，將這三座塔稱為一號基地塔、二號基地塔和三號基地塔。”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第一張速寫放大占據了半邊屏幕，另一半則引出了很多張照片作為對比。
“一號基地塔，它的形態也是每次領主上線後的固定形態，我們判斷這是領主最常活動的場所之一。外形是鋼混結構的多層建築形式，從外表的細節分析，這座建築的使用年限已經達到了五十年以上，並且疏於維護和管理。”
“建築表面有延伸出來的方形小平臺，墻壁上鑿有圓形孔洞，這樣外置設備機位的設計形式，與藍星二十世紀末期開始推廣的多層住宅形式極為相似，不過因其樣式普通，與數據庫中存儲的海量建築形態都有相似之處，我們無法進一步推斷出更具體的信息。”
畫面再次切換，塔的形態從老舊的居民樓替換成一棟七八米高的建築。
“二號基地塔，出現在北極星二號基地，領主在經營期上線後，塔的形態從固定形態切換為此形態。”
“這座建築——我們姑且稱之為‘建築’，有幾個有別於其他建築的特點，層高低、閣樓和天臺看起來經過特殊設計，大家註意看建築入口，這扇門的形態十分特別，經過數據庫檢索，我們確定這是一面水密耐壓艙門，通常出現在船舶或潛水艇中。”
“順著有關於門的線索，系統找到了和二號基地塔最為相似的一些建築——嚴格來講它們並不是建築，而是船只的艙室，根據水密耐壓艙門的工藝形態，我們可以把它誕生的時間具體到藍星二十二世紀中葉。”
奚溯的神經驀地繃緊了，他強自鎮定地追問：“會不會太久遠了，一件東西誕生之後可能會使用很多年，這個時間段跨度很大也是正常的吧？我們遠征軍的飛船上也有很多種密封門，或許另外兩支遠征軍中還沿用了一些覆古的設計也說不準……”
“奚溯！”奚正青打斷了他的話，示意玄微繼續講。
玄微點了點頭，切換畫面，塔的形態再次改變，那是一艘小巧的銀白色的船。
“北極星三號基地塔，同樣是在領主中途上線後切換形態，這個形象我們沒有分析細節，因為系統直接在數據庫中找到了它的原始信息。”
所有人精神一震，身體前傾，看著速寫圖像右側一張又一張的實景照片，從形態到細節，無不與速寫圖一一對應。
玄微下巴微擡，介紹了照片上船只的信息：“雪鸮-1型極地多棲戰船，船頭和船尾采用雙向破冰設計，能夠切換為陸行車、潛水艇、船舶三種形態，搭載深水魚雷、超聲炮等武器……”
在場的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奚溯的手緊緊扣在座椅扶手上，力氣大到合金的扶手出現了輕微的裂痕。
玄微環視眾人，輕聲說出了最終的答案：
“雪鸮-1型戰船，誕生於公元2236年，原本目標客戶是極地觀光游客，上市後因其體型小、易改裝、性能強勁等特點，在深海拾荒傭兵中風靡一時。”
話音一個字一個字落地、彈起，直到回聲都消弭，才有智庫學者發出第一聲失魂落魄的聲音：
“公元2236年……怎麽會，怎麽辦？”
奚溯的肩膀頹然垮下，提起的心沈沈墜落，仿佛胸腔中憑空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
充滿科技感的銀白色大廳內，宇宙遠征軍的核心首腦、智庫學者、精英戰士們失去了運籌帷幄的冷靜自持，他們惶然對視，茫然，呆滯，熱淚盈眶，直至有人說出了所有人從童年啟蒙階段就了解的事實：
“藍星……已經於2239年毀滅於小行星撞擊，宇宙遠征軍啟航至今已有1638年，肩負著傳播人類火種的使命，卻始終無法窺破時空的秘密，無法回到過去拯救自己的母星……”
“可是現在，我們竟然在困境中得到了來自母星的幫助，一切還有挽回的希望，對麽？”
“我想起了，我想起了……”
“那是北極星啊，是曾在母星上，為人類指引方向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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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微無機質的目光微閃, 頷首道：“有了一些線索，在我陳述之前，還請奚溯上校從他的視角, 為我們介紹一些有關容北辰脾氣秉性的細節。”
奚溯被點名, 立刻坐直了身體, 思索片刻，正色道：“為了避免陷入主觀, 我會為我的每一條評價加上例子作為佐證, 以供大家做出判斷。”
在座的眾人認同地點頭, 暗忖奚上校最近行事作風穩重了許多, 點開備忘錄, 準備記錄。
奚溯醞釀幾秒, 緩緩開口：“容北辰，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領導者，在戰場上殺伐果斷, 預判、決策、制定戰術, 她能夠獨立處理關於基地的所有事情，和她並肩作戰之後，你會覺得神蠱這樣的游戲就是為她誕生，她只需要隨意地揮灑才華, 就能踏平荊棘, 毫不費力地達到其他玩家夢寐以求的成就。”
“她能夠很輕易地收服人心，因為她擁有一個領導具備的最讓下屬愛戴的優點, 那就是護短。”
奚溯取出自己的任務日志，現場播放了一段錄音作為佐證，少女清亮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
“既然是你的隊友，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把租金降低一點。這是個報仇的好機會, 這裏面哪一個是你那又菜又壞又爹味的隊長，我可以單獨給他租金加倍。”
眾人：“……”
奚正青：“……”
奚溯渾然不覺，繼續誇誇：“她天賦過人，這局游戲一開局就升級到了A級，而且據我觀察，她的精神力武器能夠融合多種蟲獸的神經索，奪取蟲獸能力，儲存精神力，她曾使用這件武器躍級對戰蟲獸不落下風。”
眾人偷偷收回觀察奚正青臉色的視線，認真記錄信息。
奚溯與有榮焉，逐漸忘形：“她公正無私，即使是像我這樣的心腹下屬，如果對她提出了一些任性的建議，她也不會因為器重我而放棄自己的原則。”
奚溯翻找任務日志，播放了一段對話——
奚溯：“……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人，都是超級超級討厭的家夥，姐姐一個都不要放過！給他們加三倍……不，加十倍租金，我知道他們的家底，他們付得起！”
三秒之後，容北辰：“暫住協議明碼標價，不可朝令夕改，此事不再討論。”
眾人：“……”
同樣參與游戲的戰士們一言難盡，至少有十個人懷疑奚溯進獻讒言的時候點了自己。
奚溯陷入回憶，微微失神：“如果非要說她有什麽缺點的話，第一個缺點就是她表面上嚴肅冷靜，但內裏實際上是個顏控，這一點真的很容易被壞人利用！”
“不過大家可以放心，因為無論是我還是勁仔都得到了她的欣賞和青睞，側面說明我們的長相很可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可以作為模板供大家參考。”
眾人：“……”
奚溯神情一凜，義正辭嚴：“第二個缺點就是她的性格實在太溫軟了一些，什麽人說兩句好話她都會幫忙，系統給的成就獎勵隨手就送給第一次認識的異族，導致我不得不拼命爭取第一名，把最貴重的獎勵搶到手裏，為她減少一些損失。”
眾人：“……”
眾人提著電子筆遲遲無法落下，只覺得槽多無口。
玄微的代碼出現了一絲混亂，一向古井無波的語氣透出淡淡的疑惑：“溫軟？據粗略統計，即使是在她精神力等級最低的第一局游戲中，她靠單兵作戰和低階花園道具殺穿了三座蟲巢，團滅了隱翅盾頭蜂，您的形容詞‘溫軟’……我不能理解。”
“你不需要理解，因為你只是一臺純真的智腦。”奚溯往後一仰靠上椅背，向自己的腦袋指了指，“人的感受可以體驗到數據無法傳達的東西，當我看向她的時候，我可以從她的一顰一笑、只言片語中觸摸到她的靈魂。”
玄微目光閃動了一下，數據流向大屏幕，上面出現一幅幅速寫，線條簡練傳神，色彩表達精準。玄微微微躬身：“那麽就由我，來為大家展示剝離感受之後，純粹數據的分析結果。”
奚溯擡頭看去，認出了那些速寫描繪的是位於北極星基地內的三號塔的形態。
玄微用無喜無悲的聲音解說：
“我們在收集領主信息相關數據的時候，根據奚上校的記憶，繪制了這三幅三號塔形態覆原圖。”
“眾所周知，在神蠱中，領主可以在系統提供的幾種默認建築形式的基礎上修改參數，自定義塔在游戲中呈現的形態。默認建築的特征不會被完全抹去，通常可以從上面找到雷蠍星系各個星球地標建築的影子，然而經過智腦反覆對比，三號塔的形態和默認建築形式毫無相似之處。”
“經過三局游戲，我們終於可以做出大膽的推斷——出於某種未知原因，三號塔呈現的形態和領主所處的環境有關，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找到了和塔一模一樣的建築，我們就找了領主本人。”
臺下安靜了一瞬，之後一片嘩然：
“能確定嗎，這種關聯因果的推斷是否經過了縝密的推敲？”
“這三座建築難道都是真實存在的，已經找到了嗎？”
玄微示意眾人安靜，接著往下講：“最初只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順著這個思路，我們檢索了數據庫，初步得到了一些線索。”
“在接下來的講解中，我會延用容北辰的命名方式，將這三座塔稱為一號基地塔、二號基地塔和三號基地塔。”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第一張速寫放大占據了半邊屏幕，另一半則引出了很多張照片作為對比。
“一號基地塔，它的形態也是每次領主上線後的固定形態，我們判斷這是領主最常活動的場所之一。外形是鋼混結構的多層建築形式，從外表的細節分析，這座建築的使用年限已經達到了五十年以上，並且疏於維護和管理。”
“建築表面有延伸出來的方形小平臺，墻壁上鑿有圓形孔洞，這樣外置設備機位的設計形式，與藍星二十世紀末期開始推廣的多層住宅形式極為相似，不過因其樣式普通，與數據庫中存儲的海量建築形態都有相似之處，我們無法進一步推斷出更具體的信息。”
畫面再次切換，塔的形態從老舊的居民樓替換成一棟七八米高的建築。
“二號基地塔，出現在北極星二號基地，領主在經營期上線後，塔的形態從固定形態切換為此形態。”
“這座建築——我們姑且稱之為‘建築’，有幾個有別於其他建築的特點，層高低、閣樓和天臺看起來經過特殊設計，大家註意看建築入口，這扇門的形態十分特別，經過數據庫檢索，我們確定這是一面水密耐壓艙門，通常出現在船舶或潛水艇中。”
“順著有關於門的線索，系統找到了和二號基地塔最為相似的一些建築——嚴格來講它們並不是建築，而是船只的艙室，根據水密耐壓艙門的工藝形態，我們可以把它誕生的時間具體到藍星二十二世紀中葉。”
奚溯的神經驀地繃緊了，他強自鎮定地追問：“會不會太久遠了，一件東西誕生之後可能會使用很多年，這個時間段跨度很大也是正常的吧？我們遠征軍的飛船上也有很多種密封門，或許另外兩支遠征軍中還沿用了一些覆古的設計也說不準……”
“奚溯！”奚正青打斷了他的話，示意玄微繼續講。
玄微點了點頭，切換畫面，塔的形態再次改變，那是一艘小巧的銀白色的船。
“北極星三號基地塔，同樣是在領主中途上線後切換形態，這個形象我們沒有分析細節，因為系統直接在數據庫中找到了它的原始信息。”
所有人精神一震，身體前傾，看著速寫圖像右側一張又一張的實景照片，從形態到細節，無不與速寫圖一一對應。
玄微下巴微擡，介紹了照片上船只的信息：“雪鸮-1型極地多棲戰船，船頭和船尾采用雙向破冰設計，能夠切換為陸行車、潛水艇、船舶三種形態，搭載深水魚雷、超聲炮等武器……”
在場的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奚溯的手緊緊扣在座椅扶手上，力氣大到合金的扶手出現了輕微的裂痕。
玄微環視眾人，輕聲說出了最終的答案：
“雪鸮-1型戰船，誕生於公元2236年，原本目標客戶是極地觀光游客，上市後因其體型小、易改裝、性能強勁等特點，在深海拾荒傭兵中風靡一時。”
話音一個字一個字落地、彈起，直到回聲都消弭，才有智庫學者發出第一聲失魂落魄的聲音：
“公元2236年……怎麽會，怎麽辦？”
奚溯的肩膀頹然垮下，提起的心沈沈墜落，仿佛胸腔中憑空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
充滿科技感的銀白色大廳內，宇宙遠征軍的核心首腦、智庫學者、精英戰士們失去了運籌帷幄的冷靜自持，他們惶然對視，茫然，呆滯，熱淚盈眶，直至有人說出了所有人從童年啟蒙階段就了解的事實：
“藍星……已經於2239年毀滅於小行星撞擊，宇宙遠征軍啟航至今已有1638年，肩負著傳播人類火種的使命，卻始終無法窺破時空的秘密，無法回到過去拯救自己的母星……”
“可是現在，我們竟然在困境中得到了來自母星的幫助，一切還有挽回的希望，對麽？”
“我想起了，我想起了……”
“那是北極星啊，是曾在母星上，為人類指引方向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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