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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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結算
【編號M1694L231E3653號玩家, 您已達到騎士招募協議約定的服役期限，完整履行與領主簽訂的契約，並按照約定如數取得了相應的傭金和戰利品。
現協議正式到期終止, 您已解鎖離線權限。下一階段挑戰將於16小時後開啟, 期待您的再次登錄。】
純白的問詢室內, 記錄員一板一眼地開口道：
“奚溯隊長，此次談話是針對您上線神蠱期間任務日志的例行問詢。以下問題需要您如實回答, 問答記錄將計入任務檔案, 請知悉。”
“已知悉。”剛剛結束任務的青年坐姿松松垮垮, 手臂上還貼著監測身體狀態的電極片, 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緊繃、慌張或神經質, 仿佛不是從戰場歸來, 而是去度了個假。
看來這人至少沒有受到嚴重的精神損傷，不會因為精神狀態不穩定而胡言亂語或暴起傷人。記錄員簡單做出判斷，稍稍放心下來, 開始提問：
“請陳述斥候任務的始末, 尤其是與隊員失聯後發生的一切，請盡量詳細描述。”
……
銀白色的大廳內，扇形排布的卵型游戲倉內已經空無一人，技術人員正在進行緊張忙碌的維護工作。
奚正青帶著狀態尚好的戰士和分析師、智庫學者們坐在前排, 一起註視著大屏幕上的各項數據, 氣氛一片凝重。
首席分析師詹望正在為眾人逐項解說：
“全部信息已經匯總整合，以下是在系統結算之前, 對神蠱第一階段戰局的詳細覆盤。”
“游戲規則同上一賽季一樣，在賽季開始之前，所有參賽種族上繳資源和武器納入獎池，折算成初始積分, 並根據初始積分分配游戲地圖。”
“由於我方三號塔源代碼遺失，我們將全部10億積分分配給一、二號塔，以此換取了兩張中危級地圖，即與蟲巢距離在20公裏以上，但附近可能出現其他種族領地的隨機地圖。僅從開局來看，已經比上一賽季更有優勢。”
“根據斥候任務反饋的信息，已探知的異族領地地圖包括：
律呂族領地，位於一號塔10點鐘方向30公裏處，三座塔呈下弦月型排布，領地附近20公裏內未見蟲巢，分析為三張中危級地圖。
聖蛻族領地，位於二號塔9點鐘方向60公裏處，三座塔呈品字型分散排布，其中兩座塔附近8公裏處存在九眼隆興蛛巢穴，分析為兩張高危級地圖、一張中危級地圖。
但眾所周知，由於聖蛻族的種族天性，他們選擇地圖的方式並不能作為推斷其經濟實力和戰況的依據。”
……
記錄員有些遲疑地停筆，皺眉問道：“北極星基地，結合這個名字和游戲中的形象，您能推斷出領主可能的種族麽？”
“並不。”奚溯懶懶回答，“不同種族的玩家進入游戲的時候都會經過語言系統同步，可能異族語言表達的是‘北方的星球’，系統翻譯給我們就變成了‘北極星’。”
“至於游戲中的形象……”他腦海中浮現出一雙明亮的淺琥珀色眼睛，輕輕一笑，“那人全程都穿著隱身鬥篷，看不清全貌，況且游戲中是可以花費精神力值改變外貌的，雖然這麽暴殄天物的人很少，但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
剛過而立之年的首席分析師已經開始分析戰況。
“第一、二輪戰況較為平穩，戰士們分組出擊，有序打散了蟲獸的隊形，將其分散包圍並逐個擊破。一號塔和二號塔的領地順利擴張到1000米左右，只差800米就可以將兩個安全區合二為一。”
“變故出現在第三輪攻擊，對手出現B級蟲獸脊胸露尾甲，這種蟲獸甲殼厚重且擅長飛翔，機動性、防禦性都極強，導致我方出現重大傷亡，安全區面積不增反減。”
“雪上加霜的是在挑戰結束後的經營期期間，我們基地遭遇了律呂族和聖蛻族的輪番劫掠，雖然盡量避免了人員傷亡，但兩座塔的領地縮小到300米，花園道具損壞了90%以上。”
“綜上判斷——”
詹望摘下眼鏡，環視著沈默的聽眾，緩緩說出殘酷的結論：“從現有的情況來看，我們的戰利品和領地折算成積分，恐怕無法保證我們下一局依然能夠分配到中危級地圖。”
“而高危級地圖意味著，我們的塔將毗鄰蟲巢和極端地形。”
他看向奚正青，最終總結道：“上將，第二階段開始之前，我們繼續上繳資源換取積分，或是退出游戲及時止損，該盡快做出決定了。”
坐席上一片鴉雀無聲，奚正青臉色難看至極，參與了游戲的戰士們更是無比沮喪。
“不能退出，游戲必須繼續。”
一個柔和的女聲響起。眾人擡眼看去，就見那是一位身著白裙的長發女子，神色冷淡，氣質縹緲，和整個房間軍裝筆挺的眾人格格不入。
她在人類遠征軍中無人不識，正是中樞超級智腦的模擬人形——玄微。
奚正青沙啞道：“我們參與神蠱的最初目的，是為了讓人類的精神體在游戲中進化，強大自身的同時也能夠與異族爭奪資源，為我們的種族爭取一個立足之地。但是這一賽季丟失了一座塔的源代碼，開局即陷入劣勢，事已至此，或許此刻退出是更好的選擇。”
玄微無機質的淺色瞳孔不為所動地看向他，清冷的嗓音向眾人宣布：
“系統檢測到就在十分鐘之前，靈鏡族將一臺時空穿梭機納入獎池換取積分。目標物出現，宇宙遠征軍第三號任務——長庚計劃正式啟動，請諸位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取得游戲勝利，奪取這臺珍貴的時空穿梭機！”
此話一出，臺下一片嘩然：
“長庚計劃，是長庚計劃！”
“有了這臺時空穿梭機，我們就有希望返回藍星了！”
奚正青怔怔地呆立片刻，沈聲命令副官：“統計我們剩餘的資源，能夠勻出來的飛船全都算上，十五分鐘後我要看到清單！”
*
奚溯撕下手臂上的電極貼片，胡亂扔到一邊。
他的眼睛閃著興味的光，身體前傾支在桌面上，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關於領主的真實種族身份，我有一個猜測，但因為這猜測過於驚世駭俗，所以我要從我掌握的證據開始說。”
記錄員被他帶動得有些緊張起來，捏緊了手中的筆：“您說。”
“第一，”奚溯豎起一根手指，“任務日志第276頁第三行，她親口承認她擁有精神力武器，而眾所周知動物型精神體只有達到S級以上才能做到這一點，她只有C級，所以我推斷她擁有的是特殊型精神體。”
記錄員微微皺眉：“參與神蠱的玩家都是精英，說不定就因為她精神體特殊，才能以低階的身份被選中……這能推斷出種族嗎？”
“不能，這一條只是為了證明我的邏輯超級強大以及對這位領主無比熟悉，真正有用的推斷我還沒講。”
記錄員：“……”
“第二，她的言談中至少有兩處地方表現出對神蠱的無知，她以為神蠱是一個公測中的游戲，而且誤以為結算階段會有現金獎勵。”
記錄員遲疑點頭：“這的確令人匪夷所思……”
“第三，她擁有大量植物型精神體，並稱其為家居盆栽。已知的植物型精神體除了樹人星球的青木族，別忘了現有研究表明，我們藍星曾經認為的變異植物，也可能是一種未完成進化的植物型精神體。”
記錄員驚訝地緩緩張大了嘴巴：“……”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請你認真地、反覆地聽這句話。”
任務日志裏，一段咬字清晰的錄音播放出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把天坑裏的蟲獸殺幹凈，就算你面試通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奚溯加重語氣重覆，“神蠱的語言系統能很好地讓我們理解不同種族的常用詞，但它可不會懂我們藍星博大精深的文化內涵和歷史典故，能說出這句話的人，只有可能是個人類。”
記錄員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所以，您的結論是？”
“這都聽不明白？”奚溯一根根掰回手指，“低階人類玩家、對神蠱一無所知，只有一種可能——”
“她的真實身份，是早就失聯的另外兩支宇宙遠征軍中的某位戰士。”
“雖然不知她是從哪裏得到，但北極星基地的源代碼，應該就是我們丟失的三號塔。”
奚溯長身而起，對目瞪口呆的記錄員打了個響指：“被我的聰明驚呆了嗎，信息量太大無法理解嗎，現在差不多到系統結算的時間了，只要我們走出這扇門，就能立刻得到決定性的證據，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廳內，屏幕滾動著一條條算式和代碼，現場針落可聞。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最終積分數據，奚正青手裏的終端滑落，上面羅列的是人類傾盡所能拼湊出來的，還沒來得及上繳的物資清單。
熟悉的七尾蠍圖騰閃過，系統提示音響起：
【神蠱[孵化]階段戰績結算：
種族：人類；源代碼數量：3；
戰利品類型：領地面積、成就獎牌數量、擊殺蟲獸數量、蟲獸屍體和物產庫存、花園道具
戰利品折算積分：12億2千300萬
下一階段游戲將於13小時後開啟，請做好準備，按時上線。】
首席分析師已經震驚到失去了一貫的冷靜自持，甚至有些語無倫次：“怎麽會，哪裏來的12億？所有積分匯總到主塔，算起來最多2億而已！”
“12億，12億足夠我們分配到兩張中危級地圖，可是這怎麽可能？”
“這當然有可能。”
眾人循聲看去，大步踏入大廳的英挺青年難得收起了散漫，老老實實立正行了個軍禮：
“神蠱一號塔三隊隊長奚溯，結束斥候任務歸隊報到，有重要信息向上級匯報。”
“我們丟失的三號塔源代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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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M1694L231E3653號玩家, 您已達到騎士招募協議約定的服役期限，完整履行與領主簽訂的契約，並按照約定如數取得了相應的傭金和戰利品。
現協議正式到期終止, 您已解鎖離線權限。下一階段挑戰將於16小時後開啟, 期待您的再次登錄。】
純白的問詢室內, 記錄員一板一眼地開口道：
“奚溯隊長，此次談話是針對您上線神蠱期間任務日志的例行問詢。以下問題需要您如實回答, 問答記錄將計入任務檔案, 請知悉。”
“已知悉。”剛剛結束任務的青年坐姿松松垮垮, 手臂上還貼著監測身體狀態的電極片, 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緊繃、慌張或神經質, 仿佛不是從戰場歸來, 而是去度了個假。
看來這人至少沒有受到嚴重的精神損傷，不會因為精神狀態不穩定而胡言亂語或暴起傷人。記錄員簡單做出判斷，稍稍放心下來, 開始提問：
“請陳述斥候任務的始末, 尤其是與隊員失聯後發生的一切，請盡量詳細描述。”
……
銀白色的大廳內，扇形排布的卵型游戲倉內已經空無一人，技術人員正在進行緊張忙碌的維護工作。
奚正青帶著狀態尚好的戰士和分析師、智庫學者們坐在前排, 一起註視著大屏幕上的各項數據, 氣氛一片凝重。
首席分析師詹望正在為眾人逐項解說：
“全部信息已經匯總整合，以下是在系統結算之前, 對神蠱第一階段戰局的詳細覆盤。”
“游戲規則同上一賽季一樣，在賽季開始之前，所有參賽種族上繳資源和武器納入獎池，折算成初始積分, 並根據初始積分分配游戲地圖。”
“由於我方三號塔源代碼遺失，我們將全部10億積分分配給一、二號塔，以此換取了兩張中危級地圖，即與蟲巢距離在20公裏以上，但附近可能出現其他種族領地的隨機地圖。僅從開局來看，已經比上一賽季更有優勢。”
“根據斥候任務反饋的信息，已探知的異族領地地圖包括：
律呂族領地，位於一號塔10點鐘方向30公裏處，三座塔呈下弦月型排布，領地附近20公裏內未見蟲巢，分析為三張中危級地圖。
聖蛻族領地，位於二號塔9點鐘方向60公裏處，三座塔呈品字型分散排布，其中兩座塔附近8公裏處存在九眼隆興蛛巢穴，分析為兩張高危級地圖、一張中危級地圖。
但眾所周知，由於聖蛻族的種族天性，他們選擇地圖的方式並不能作為推斷其經濟實力和戰況的依據。”
……
記錄員有些遲疑地停筆，皺眉問道：“北極星基地，結合這個名字和游戲中的形象，您能推斷出領主可能的種族麽？”
“並不。”奚溯懶懶回答，“不同種族的玩家進入游戲的時候都會經過語言系統同步，可能異族語言表達的是‘北方的星球’，系統翻譯給我們就變成了‘北極星’。”
“至於游戲中的形象……”他腦海中浮現出一雙明亮的淺琥珀色眼睛，輕輕一笑，“那人全程都穿著隱身鬥篷，看不清全貌，況且游戲中是可以花費精神力值改變外貌的，雖然這麽暴殄天物的人很少，但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
剛過而立之年的首席分析師已經開始分析戰況。
“第一、二輪戰況較為平穩，戰士們分組出擊，有序打散了蟲獸的隊形，將其分散包圍並逐個擊破。一號塔和二號塔的領地順利擴張到1000米左右，只差800米就可以將兩個安全區合二為一。”
“變故出現在第三輪攻擊，對手出現B級蟲獸脊胸露尾甲，這種蟲獸甲殼厚重且擅長飛翔，機動性、防禦性都極強，導致我方出現重大傷亡，安全區面積不增反減。”
“雪上加霜的是在挑戰結束後的經營期期間，我們基地遭遇了律呂族和聖蛻族的輪番劫掠，雖然盡量避免了人員傷亡，但兩座塔的領地縮小到300米，花園道具損壞了90%以上。”
“綜上判斷——”
詹望摘下眼鏡，環視著沈默的聽眾，緩緩說出殘酷的結論：“從現有的情況來看，我們的戰利品和領地折算成積分，恐怕無法保證我們下一局依然能夠分配到中危級地圖。”
“而高危級地圖意味著，我們的塔將毗鄰蟲巢和極端地形。”
他看向奚正青，最終總結道：“上將，第二階段開始之前，我們繼續上繳資源換取積分，或是退出游戲及時止損，該盡快做出決定了。”
坐席上一片鴉雀無聲，奚正青臉色難看至極，參與了游戲的戰士們更是無比沮喪。
“不能退出，游戲必須繼續。”
一個柔和的女聲響起。眾人擡眼看去，就見那是一位身著白裙的長發女子，神色冷淡，氣質縹緲，和整個房間軍裝筆挺的眾人格格不入。
她在人類遠征軍中無人不識，正是中樞超級智腦的模擬人形——玄微。
奚正青沙啞道：“我們參與神蠱的最初目的，是為了讓人類的精神體在游戲中進化，強大自身的同時也能夠與異族爭奪資源，為我們的種族爭取一個立足之地。但是這一賽季丟失了一座塔的源代碼，開局即陷入劣勢，事已至此，或許此刻退出是更好的選擇。”
玄微無機質的淺色瞳孔不為所動地看向他，清冷的嗓音向眾人宣布：
“系統檢測到就在十分鐘之前，靈鏡族將一臺時空穿梭機納入獎池換取積分。目標物出現，宇宙遠征軍第三號任務——長庚計劃正式啟動，請諸位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取得游戲勝利，奪取這臺珍貴的時空穿梭機！”
此話一出，臺下一片嘩然：
“長庚計劃，是長庚計劃！”
“有了這臺時空穿梭機，我們就有希望返回藍星了！”
奚正青怔怔地呆立片刻，沈聲命令副官：“統計我們剩餘的資源，能夠勻出來的飛船全都算上，十五分鐘後我要看到清單！”
*
奚溯撕下手臂上的電極貼片，胡亂扔到一邊。
他的眼睛閃著興味的光，身體前傾支在桌面上，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關於領主的真實種族身份，我有一個猜測，但因為這猜測過於驚世駭俗，所以我要從我掌握的證據開始說。”
記錄員被他帶動得有些緊張起來，捏緊了手中的筆：“您說。”
“第一，”奚溯豎起一根手指，“任務日志第276頁第三行，她親口承認她擁有精神力武器，而眾所周知動物型精神體只有達到S級以上才能做到這一點，她只有C級，所以我推斷她擁有的是特殊型精神體。”
記錄員微微皺眉：“參與神蠱的玩家都是精英，說不定就因為她精神體特殊，才能以低階的身份被選中……這能推斷出種族嗎？”
“不能，這一條只是為了證明我的邏輯超級強大以及對這位領主無比熟悉，真正有用的推斷我還沒講。”
記錄員：“……”
“第二，她的言談中至少有兩處地方表現出對神蠱的無知，她以為神蠱是一個公測中的游戲，而且誤以為結算階段會有現金獎勵。”
記錄員遲疑點頭：“這的確令人匪夷所思……”
“第三，她擁有大量植物型精神體，並稱其為家居盆栽。已知的植物型精神體除了樹人星球的青木族，別忘了現有研究表明，我們藍星曾經認為的變異植物，也可能是一種未完成進化的植物型精神體。”
記錄員驚訝地緩緩張大了嘴巴：“……”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請你認真地、反覆地聽這句話。”
任務日志裏，一段咬字清晰的錄音播放出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把天坑裏的蟲獸殺幹凈，就算你面試通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奚溯加重語氣重覆，“神蠱的語言系統能很好地讓我們理解不同種族的常用詞，但它可不會懂我們藍星博大精深的文化內涵和歷史典故，能說出這句話的人，只有可能是個人類。”
記錄員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所以，您的結論是？”
“這都聽不明白？”奚溯一根根掰回手指，“低階人類玩家、對神蠱一無所知，只有一種可能——”
“她的真實身份，是早就失聯的另外兩支宇宙遠征軍中的某位戰士。”
“雖然不知她是從哪裏得到，但北極星基地的源代碼，應該就是我們丟失的三號塔。”
奚溯長身而起，對目瞪口呆的記錄員打了個響指：“被我的聰明驚呆了嗎，信息量太大無法理解嗎，現在差不多到系統結算的時間了，只要我們走出這扇門，就能立刻得到決定性的證據，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廳內，屏幕滾動著一條條算式和代碼，現場針落可聞。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最終積分數據，奚正青手裏的終端滑落，上面羅列的是人類傾盡所能拼湊出來的，還沒來得及上繳的物資清單。
熟悉的七尾蠍圖騰閃過，系統提示音響起：
【神蠱[孵化]階段戰績結算：
種族：人類；源代碼數量：3；
戰利品類型：領地面積、成就獎牌數量、擊殺蟲獸數量、蟲獸屍體和物產庫存、花園道具
戰利品折算積分：12億2千300萬
下一階段游戲將於13小時後開啟，請做好準備，按時上線。】
首席分析師已經震驚到失去了一貫的冷靜自持，甚至有些語無倫次：“怎麽會，哪裏來的12億？所有積分匯總到主塔，算起來最多2億而已！”
“12億，12億足夠我們分配到兩張中危級地圖，可是這怎麽可能？”
“這當然有可能。”
眾人循聲看去，大步踏入大廳的英挺青年難得收起了散漫，老老實實立正行了個軍禮：
“神蠱一號塔三隊隊長奚溯，結束斥候任務歸隊報到，有重要信息向上級匯報。”
“我們丟失的三號塔源代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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