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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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談判
眾人帶著人體冷凍液罐進入任務大廳, 果然見廳內人聲鼎沸，傭兵們三五成群地聚在角落裏，都是得到了消息專程趕來, 等待著任務出結果的這一刻。
錯峰出行小隊一露面, 大廳內的談話聲瞬間低了下來, 所有隊伍都在暗中打量這個出發前名不經傳，如今堪稱一炮而紅的新隊伍。
容北辰幾人頂著各方視線來到任務結算窗口, 主辦方工作人員已經等待多時, 發布任務的三方——聯合政府、科學院、傭兵工會都有代表到場。
大廳內參與了任務的傭兵隊長們也圍了過來, 在眾人見證下, 工作人員仔細查驗了帶回的這枚冷凍液罐, 確認密封完好, 內容物符合參數說明之後，判定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任務發布屏置頂的信息也正式改為綠色完成狀態。
現場的傭兵們紛紛松了口氣, 擊掌相慶。
在正式發放獎金之前, 以唐敏為首的A級傭兵隊隊長一起遞交了一份聯名申請，申請書內提到任務海域內意外出現了遠古巨獸，導致參與任務的傭兵隊損失慘重，請求調高獎金金額。
這種情況在以往的任務中也有先例, 聯合政府代表蔣柔大致看了一下羅列的傷亡人員和物資損失清單, 沈吟片刻，開口道：“今天先按照原定金額發放獎金, 待損失清單核實之後，再調撥一筆追加補償金，金額原則上不超過原定獎金的30%。”
科學院代表範元州卻有不同意見：“獎金金額是發布任務時就已經明確的，出發前也都簽了人身安全免責書, 既然有契約在先，出海的風險就應該自負才對。”
“話不能這麽說，如果出發前探明任務海域內有遠古巨獸出沒，我想沒有傭兵會來賺這個錢。”
傭兵工會副秘書長潘沙綿裏藏針地反駁了一句，然後提出了他的建議：“傭兵這次損失太大，除了獎金照發之外，還應為犧牲者發放撫恤金，損失的物資按照估價的50%賠償，至於剩下的50%和傷員的醫療費用，就算是他們自擔的風險，如何？”
範元州冷笑一聲：“要是以後的任務都這麽算，那傭兵任務成了旱澇保收的鐵飯碗了。”
“傭兵的命也是命，”潘沙針鋒相對，“陸地之外都是海，海裏全是變異海獸，想要遺產卻沒有異能者去對付它們的話，你們有多少士兵和彈藥去填？”
現場的傭兵隊長把這話聽進耳朵裏，不敢出聲幫腔，面上卻都顯出一絲憤憤不平。
容北辰冷眼旁觀，很意外聯合政府竟然顯得弱勢，這麽一件小事卻不能一錘定音，要與科學院和傭兵工會互相拉扯。
蔣柔有些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叫停了這場討論，表示收下申請書，先發獎金，補償方案擇日再議。
三方代表和參與任務的傭兵隊轉移到會議室，記錄員也都悉數到場。
獎金總計100萬元，根據記錄員出具的任務記錄，具體的分配方式如下：
1、下海打撈到3個人體冷凍液罐的A級傭兵隊，再加上帶回最後一個罐體的錯峰出行小隊，任務完成度評估為一級，每支隊伍獎金為6萬元，合計24萬；
2、剩餘5支A級傭兵隊，以及上述3支A級隊伍所在戰隊的11支B級隊伍，任務完成度評估為二級，每支隊伍獎金為2萬元，合計32萬；
3、剩餘20支B級隊伍任務完成度評估為三級，每支隊伍獎金為1萬元，合計20萬；
4、其餘參與任務的98支C級隊伍，平分剩餘獎金24萬。
最後，傭兵工會代表潘沙出示了31支隊伍的通報名單：“這些隊伍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顧總體調度和合作夥伴的安全臨陣脫逃，予以通報批評並公示30日，獎金取消，隊伍成員列入傭兵工會黑名單，兩年內不得參與中大型任務。”
名單上雷蛇小隊赫然在列，作為唯一一個受到通報的B級傭兵隊，被眾人投以鄙夷的目光。
“本次任務評級為三級以上的隊伍成員，有資格免試參與陸島三方聯合行動的下一階段任務，三級及以下隊伍則需要重新提交申請資料並進行資格認證。請大家關註後續任務發布情況，踴躍報名。”
分完獎金走出會議室，容北辰被唐敏攔住了去路。
“雷蛇那件事我聽說了，這次能順利交差也多虧了你。”灰發傭兵隊長仍是一副爽利的樣子，快人快語，“感謝的話不多說，以後出任務咱們合作的日子還長。”
“好說，但有件事想問唐隊長。”容北辰點點頭，同樣不說什麽客套的話，直接問，“我想知道原孝允，他現在在哪裏？”
隊友們一聽這話都圍了過來，陶星海嚷嚷道：“唐隊長您當時站的遠可能沒看見，我們琢磨了一路，都覺得那孫子就是故意的！”
夏驕陽扳著手指一一細數：“我們七個人差點喪命，赤鰩失去了到手的戰利品，很難相信準A級異能者會造成這麽大的失誤，只是不知道他做這些事到底有什麽目的？”
“如果說只是因為在任務大廳時與辰崽發生了幾句口角就懷恨在心，這似乎說不過去。”
唐敏挑了挑眉：“你們能想到這一層，我很意外。但我想知道，如果你們得到了他的下落，打算怎麽做？”
“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容北辰對上她饒有興趣的視線，面無懼色地回答，“如果他是故意捅了我一刀，我就故意捅回去；如果他是不小心捅我一刀，我就不小心地捅回去。”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就這麽簡單。”
“哈哈哈哈哈，好，說得好！”唐敏放聲大笑，一把拍在容北辰肩膀上，“刀頭舔血，快意恩仇，這才是傭兵該有的樣子！”
赤鰩小隊其他成員就站在不遠處，不敢偷聽這邊的談話，蔡頭兒偷偷拿眼瞟著，擦汗道：“聊的什麽啊，老大笑的好像要瘋起來了，也不管人家孩子禁不禁拍打。”
唐敏笑夠了，低聲正色道：“實不相瞞，當時情況太混亂，我心中也確實有疑問，返港之後來不及細問人就消失了，後來內部有朋友私下告訴我，冷凍液罐遺失這件事，被記錄員判定為意外。”
“會不會是記錄員當時沒看到？”
“不管看沒看到，這種決定任務成敗的失誤都必須經過嚴格調查才能定性，顯然這次是有人插手了。”
唐敏意味深長地朝容北辰眨了眨眼睛：“‘原’是一個很少見的姓氏，雖然科學院院長名字叫原仁泯，雖然他有足夠大的能量，雖然謠傳他有一個很少露面的異能者養子，但是無憑無據的，我也不好隨便揣測他老人家。”
容北辰點了點頭：“我懂了。”
“我也不好揣測你懂了什麽。”唐敏伸了個懶腰，撕開一塊口香糖丟進嘴裏，“總之該說的話就這麽多，下次任務見。”
“再見。”
一行人告別了唐敏，還沒等出任務大廳，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去路。
“正好領導們都在，想找你們談談關於克柔龍的安排。”
眾人正疑惑間，卻看見大廳門口沈科急匆匆走了進來，一見面就半是解釋半是交代地說：“拍賣場收到通知，克柔龍屍體被歸為極端稀缺的戰略資源，不得私下買賣，所以我趕來問問你們怎麽處理。”
隊友們無奈地對視一眼，只能跟著工作人員重返會議室，和等待的三方勢力代表一同落座，聽他們怎麽說。
第一個開口的是科學院代表範元州，他直接亮出了價碼：“你們六個人，兩個小孩都包括在內，每人獎勵五十萬，克柔龍屍體歸科學院所有。”
傭兵小隊面面相覷，夏驕陽強裝鎮定地提問：“這是市場價嗎？”
“遠古巨獸沒有市場價，你們應該換個方向思考。”範元州擡了擡下巴，有些倨傲地說道，“五十萬在蟑螂島已經很有購買力，相比出任務的獎金平分到人頭才一萬塊錢，這個價格已經很有誠意，還有……”
他轉向容北辰，理所當然地說道：“聽說你有一株巨型變異植物，我們可以出2000塊錢一並收購。”
“抱歉，熊童子不賣。”容北辰冷冷回道，“在定下最終的買家之前，我們想先聽聽其它報價。”
對方詫異於她的冷靜，潘沙更是直接笑了出來，他往後一仰，攤手道：“傭兵工會要克柔龍也沒什麽大用，你們算起來也是我手底下的人，不如讓他們兩方出價，我來幫你們談價格，等生意談成，你們同意把克柔龍骨架留給工會就行了，門口那一副我早都看膩了。”
“可以，沒問題。”
蔣柔無奈地看了潘沙一眼，也給出了聯合政府的報價，不過相比科學院，顯然她已經做過一番調查：
“夏驕陽小姐，聽說你一直熱心公共事業，有意向進入政府部門工作，我們可以為您提供一個適配的崗位。”
“陶星海、陶星星，你們的母親患有慢性病，西北大陸有最好的醫療資源，可以為你們提供一切便利。”
“邵南先生，您一直苦心經營一個帶有宗教性質的協會，政府方面可以為你提供宗教協會會員認證，當然，必須要資格審查通過才可以。”
“麥粒女士，您開的三無餐館，只要安全整改到位，我們可以走綠色通道為你辦理營業執照。”
“至於容北辰小姐……”蔣柔有些為難地停頓了一下，“我們沒有查到你的喜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現在提出來。”
容北辰心頭一跳，她雙眼微亮地註視著蔣柔，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說政府超級智腦的服務器上保存著最完整的歷史資料，但普通人無法通過正常渠道訪問。”
“我想要一次查閱資料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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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帶著人體冷凍液罐進入任務大廳, 果然見廳內人聲鼎沸，傭兵們三五成群地聚在角落裏，都是得到了消息專程趕來, 等待著任務出結果的這一刻。
錯峰出行小隊一露面, 大廳內的談話聲瞬間低了下來, 所有隊伍都在暗中打量這個出發前名不經傳，如今堪稱一炮而紅的新隊伍。
容北辰幾人頂著各方視線來到任務結算窗口, 主辦方工作人員已經等待多時, 發布任務的三方——聯合政府、科學院、傭兵工會都有代表到場。
大廳內參與了任務的傭兵隊長們也圍了過來, 在眾人見證下, 工作人員仔細查驗了帶回的這枚冷凍液罐, 確認密封完好, 內容物符合參數說明之後，判定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任務發布屏置頂的信息也正式改為綠色完成狀態。
現場的傭兵們紛紛松了口氣, 擊掌相慶。
在正式發放獎金之前, 以唐敏為首的A級傭兵隊隊長一起遞交了一份聯名申請，申請書內提到任務海域內意外出現了遠古巨獸，導致參與任務的傭兵隊損失慘重，請求調高獎金金額。
這種情況在以往的任務中也有先例, 聯合政府代表蔣柔大致看了一下羅列的傷亡人員和物資損失清單, 沈吟片刻，開口道：“今天先按照原定金額發放獎金, 待損失清單核實之後，再調撥一筆追加補償金，金額原則上不超過原定獎金的30%。”
科學院代表範元州卻有不同意見：“獎金金額是發布任務時就已經明確的，出發前也都簽了人身安全免責書, 既然有契約在先，出海的風險就應該自負才對。”
“話不能這麽說，如果出發前探明任務海域內有遠古巨獸出沒，我想沒有傭兵會來賺這個錢。”
傭兵工會副秘書長潘沙綿裏藏針地反駁了一句，然後提出了他的建議：“傭兵這次損失太大，除了獎金照發之外，還應為犧牲者發放撫恤金，損失的物資按照估價的50%賠償，至於剩下的50%和傷員的醫療費用，就算是他們自擔的風險，如何？”
範元州冷笑一聲：“要是以後的任務都這麽算，那傭兵任務成了旱澇保收的鐵飯碗了。”
“傭兵的命也是命，”潘沙針鋒相對，“陸地之外都是海，海裏全是變異海獸，想要遺產卻沒有異能者去對付它們的話，你們有多少士兵和彈藥去填？”
現場的傭兵隊長把這話聽進耳朵裏，不敢出聲幫腔，面上卻都顯出一絲憤憤不平。
容北辰冷眼旁觀，很意外聯合政府竟然顯得弱勢，這麽一件小事卻不能一錘定音，要與科學院和傭兵工會互相拉扯。
蔣柔有些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叫停了這場討論，表示收下申請書，先發獎金，補償方案擇日再議。
三方代表和參與任務的傭兵隊轉移到會議室，記錄員也都悉數到場。
獎金總計100萬元，根據記錄員出具的任務記錄，具體的分配方式如下：
1、下海打撈到3個人體冷凍液罐的A級傭兵隊，再加上帶回最後一個罐體的錯峰出行小隊，任務完成度評估為一級，每支隊伍獎金為6萬元，合計24萬；
2、剩餘5支A級傭兵隊，以及上述3支A級隊伍所在戰隊的11支B級隊伍，任務完成度評估為二級，每支隊伍獎金為2萬元，合計32萬；
3、剩餘20支B級隊伍任務完成度評估為三級，每支隊伍獎金為1萬元，合計20萬；
4、其餘參與任務的98支C級隊伍，平分剩餘獎金24萬。
最後，傭兵工會代表潘沙出示了31支隊伍的通報名單：“這些隊伍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顧總體調度和合作夥伴的安全臨陣脫逃，予以通報批評並公示30日，獎金取消，隊伍成員列入傭兵工會黑名單，兩年內不得參與中大型任務。”
名單上雷蛇小隊赫然在列，作為唯一一個受到通報的B級傭兵隊，被眾人投以鄙夷的目光。
“本次任務評級為三級以上的隊伍成員，有資格免試參與陸島三方聯合行動的下一階段任務，三級及以下隊伍則需要重新提交申請資料並進行資格認證。請大家關註後續任務發布情況，踴躍報名。”
分完獎金走出會議室，容北辰被唐敏攔住了去路。
“雷蛇那件事我聽說了，這次能順利交差也多虧了你。”灰發傭兵隊長仍是一副爽利的樣子，快人快語，“感謝的話不多說，以後出任務咱們合作的日子還長。”
“好說，但有件事想問唐隊長。”容北辰點點頭，同樣不說什麽客套的話，直接問，“我想知道原孝允，他現在在哪裏？”
隊友們一聽這話都圍了過來，陶星海嚷嚷道：“唐隊長您當時站的遠可能沒看見，我們琢磨了一路，都覺得那孫子就是故意的！”
夏驕陽扳著手指一一細數：“我們七個人差點喪命，赤鰩失去了到手的戰利品，很難相信準A級異能者會造成這麽大的失誤，只是不知道他做這些事到底有什麽目的？”
“如果說只是因為在任務大廳時與辰崽發生了幾句口角就懷恨在心，這似乎說不過去。”
唐敏挑了挑眉：“你們能想到這一層，我很意外。但我想知道，如果你們得到了他的下落，打算怎麽做？”
“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容北辰對上她饒有興趣的視線，面無懼色地回答，“如果他是故意捅了我一刀，我就故意捅回去；如果他是不小心捅我一刀，我就不小心地捅回去。”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就這麽簡單。”
“哈哈哈哈哈，好，說得好！”唐敏放聲大笑，一把拍在容北辰肩膀上，“刀頭舔血，快意恩仇，這才是傭兵該有的樣子！”
赤鰩小隊其他成員就站在不遠處，不敢偷聽這邊的談話，蔡頭兒偷偷拿眼瞟著，擦汗道：“聊的什麽啊，老大笑的好像要瘋起來了，也不管人家孩子禁不禁拍打。”
唐敏笑夠了，低聲正色道：“實不相瞞，當時情況太混亂，我心中也確實有疑問，返港之後來不及細問人就消失了，後來內部有朋友私下告訴我，冷凍液罐遺失這件事，被記錄員判定為意外。”
“會不會是記錄員當時沒看到？”
“不管看沒看到，這種決定任務成敗的失誤都必須經過嚴格調查才能定性，顯然這次是有人插手了。”
唐敏意味深長地朝容北辰眨了眨眼睛：“‘原’是一個很少見的姓氏，雖然科學院院長名字叫原仁泯，雖然他有足夠大的能量，雖然謠傳他有一個很少露面的異能者養子，但是無憑無據的，我也不好隨便揣測他老人家。”
容北辰點了點頭：“我懂了。”
“我也不好揣測你懂了什麽。”唐敏伸了個懶腰，撕開一塊口香糖丟進嘴裏，“總之該說的話就這麽多，下次任務見。”
“再見。”
一行人告別了唐敏，還沒等出任務大廳，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去路。
“正好領導們都在，想找你們談談關於克柔龍的安排。”
眾人正疑惑間，卻看見大廳門口沈科急匆匆走了進來，一見面就半是解釋半是交代地說：“拍賣場收到通知，克柔龍屍體被歸為極端稀缺的戰略資源，不得私下買賣，所以我趕來問問你們怎麽處理。”
隊友們無奈地對視一眼，只能跟著工作人員重返會議室，和等待的三方勢力代表一同落座，聽他們怎麽說。
第一個開口的是科學院代表範元州，他直接亮出了價碼：“你們六個人，兩個小孩都包括在內，每人獎勵五十萬，克柔龍屍體歸科學院所有。”
傭兵小隊面面相覷，夏驕陽強裝鎮定地提問：“這是市場價嗎？”
“遠古巨獸沒有市場價，你們應該換個方向思考。”範元州擡了擡下巴，有些倨傲地說道，“五十萬在蟑螂島已經很有購買力，相比出任務的獎金平分到人頭才一萬塊錢，這個價格已經很有誠意，還有……”
他轉向容北辰，理所當然地說道：“聽說你有一株巨型變異植物，我們可以出2000塊錢一並收購。”
“抱歉，熊童子不賣。”容北辰冷冷回道，“在定下最終的買家之前，我們想先聽聽其它報價。”
對方詫異於她的冷靜，潘沙更是直接笑了出來，他往後一仰，攤手道：“傭兵工會要克柔龍也沒什麽大用，你們算起來也是我手底下的人，不如讓他們兩方出價，我來幫你們談價格，等生意談成，你們同意把克柔龍骨架留給工會就行了，門口那一副我早都看膩了。”
“可以，沒問題。”
蔣柔無奈地看了潘沙一眼，也給出了聯合政府的報價，不過相比科學院，顯然她已經做過一番調查：
“夏驕陽小姐，聽說你一直熱心公共事業，有意向進入政府部門工作，我們可以為您提供一個適配的崗位。”
“陶星海、陶星星，你們的母親患有慢性病，西北大陸有最好的醫療資源，可以為你們提供一切便利。”
“邵南先生，您一直苦心經營一個帶有宗教性質的協會，政府方面可以為你提供宗教協會會員認證，當然，必須要資格審查通過才可以。”
“麥粒女士，您開的三無餐館，只要安全整改到位，我們可以走綠色通道為你辦理營業執照。”
“至於容北辰小姐……”蔣柔有些為難地停頓了一下，“我們沒有查到你的喜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現在提出來。”
容北辰心頭一跳，她雙眼微亮地註視著蔣柔，一字一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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