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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人壞 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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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人壞 無妄之災

隔天薄夏收到盛馳的信息, 他問她有沒有罰跪。

她:“嗯。”

盛馳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有照片嗎?”

照片?照片恐怕是少兒不宜。

只是這事兒不論真假、有沒有證據還是被盛馳散了出去,他這人八卦得要命, 不過說出去也基本沒人信, 太崩人設。

甚至於青禾還回覆盛馳:“你把主人公換成你可信度更高一點。”

“……”瞧不起誰呢。

盛馳越解釋, 越有人覺得主角是他。

靳韞言聽說了以後一笑了之,甚至沒有澄清。

他越不澄清,旁人越覺得這是謠言。

論人的成見有多深。

這事兒的根源還是來自薄夏,主要還是她舍不得,靳韞言手段高明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她總是縱容他, 靳韞言知道她在縱容就會得寸進尺。

他又做得不過分, 每次只稍稍出格就適可而止。

薄夏被他吃得死死的, 拿他沒什麽辦法。

沒過幾天,謠言的起源者盛馳來找他們,薄夏差點兒以為他真的來刨根問底, 還在想怎麽應對。

事實證明,她把人盛馳想得過度幼稚, 他只是剛好有事兒, 家裏的狗交給靳韞言養幾天, 他原話是說兩狗比較熟,比較好相處。

聽到“兩狗”這個用詞, 薄夏沒忍住笑,記得以前她總是會維護靳韞言,說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現在她反而開始認同盛馳的一點兒觀點。

這狗狗起來也是沒狗了。

靳韞言聽到這話看向盛馳:“我倆確實比較熟。”

“……”

這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讓薄夏有些敬佩。

盛馳把兒子留在這兒就離開了,薄夏看著圍著自己轉圈的薩摩耶, 心軟了半截,彎下腰摸著它的大腦袋。

原本薩摩耶跟靳韞言比較熟,跟薄夏也沒怎麽見過面,這會兒卻是熱情得很,連靳韞言叫他也不答應。

“他叫寶寶嗎?”薄夏使勁地揉著狗頭,“你看他像不像狐貍?”

想起之前電視劇裏拿薩摩耶冒充狐貍的橋段,這樣一看眼前這只薩摩耶笑起來的樣子真的挺像狐貍。

靳韞言也過來摸了摸小狗,薩摩耶高興地蹭著靳韞言,總給人一種這孩子離開了父親以後終於自由了解脫了的感覺,開心得沒邊。

薄夏工作忙,但一有空就到處叫寶寶,薩摩耶一闖禍只要用可憐兮兮的表情求她原諒,她立馬就心軟了。

他們的家比從前熱鬧很多,每天不是歡聲笑語就是雞飛狗跳。

那天靳韞言回來得早,看著狗狗繞著自己轉圈,坐在沙發陪小狗玩了一會兒。等薄夏回來,薩摩耶熱情地湊過去,她一看,靳韞言的表情跟薩摩耶闖禍的時候一樣:“怎麽了?”

“有了新寶寶就不要我了?”

“……”

她發現一個秘密,靳韞言是放大版的薩摩耶。

他們家真的有兩只狗,盛馳沒有騙她,而且這兩只狗比較熟,表情都很同步。

薄夏知道他是假裝的,但還是過去哄他,揉他的腦袋,果不其然沒多久被人圈在懷裏動彈不得。

她聽見他輕笑了一聲:“真把我當你的狗了?”

人類的招數比狗狗多了。薩摩耶不懂,雖然寵愛被爭去一些,但他很快也就無暇顧及,光知道在院子裏玩自己的去了。

盛馳回來那天,薄夏還有些依依不舍:“要不然你把這狗賣給我養吧。”

“他是我兒子,你見過誰家會賣兒子的。”

她認真想了想:“那我不給錢,就不算賣了。”

盛馳:“……”

薩摩耶繞了個圈,仿佛很讚同。

盛馳發現自己只是出個差回來他兒子竟然還叛變了,趕緊拉著狗狗走,免得他兒子逃離原生家庭過上好日子。

薩摩耶一走,家裏冷清許多,沒過幾天,對寵物並不是特別感冒的靳韞言準備帶薄夏去寵物店挑選一只新的寵物養。他看得出來薄夏的確很喜歡那只狗,畢竟小動物和人類之間的情感是純粹的,雖然動物不會說話,但是這樣的情感也並不能被輕易取代。

也不知道是緣分還是什麽,他們去的路上遇見一只可憐的流浪貓,薄夏決定收養這只貓,他們倆一起帶小貓去檢查,沒過多久又做了絕育。

但小貓流浪久了,對人類始終有防備心,所以不太親人。

薄夏雖然工作忙,但還是用了很多心思在貓貓身上,她很耐心地跟小貓相處,一點一點地靠近他,讓他跟自己建立信任。

過了很久那只貓才跟她親近起來,她原本不知道自己撿這只流浪貓是不是正確的選擇,但看到貓貓在自己懷裏蹭啊蹭,她的心柔軟起來。

難怪大家喜歡養寵物,愛他們的過程對於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心靈治愈。

不過貓貓不太親近靳韞言,他只要過來小貓就兇他,靳韞言沒辦法靠近,只能伸出手淺淺地碰了一下小貓的腦袋:“小祖宗。”

話語好像是對她懷裏的貓說的,又好像是在對她說。

因為這段時間她跟貓親近,靳韞言又靠近不了貓,就沒辦法跟薄夏親近。

他原本是好心想要薄夏開心,誰能想到自己的位置反而被取代。

沒過兩天薄夏出差出來,竟破天荒地看見靳韞言在摸著小貓,表情溫柔。他這人其實有些潔癖,不喜歡奇怪的氣味和到處亂飛的貓毛,但這會兒正耐心地哄著小貓吃貓條。

“你們怎麽熟的?”

靳韞言白皙的手揉著貓貓溫熱的身體,聲音溫柔:“哄了幾天。”

她沒說話,靳韞言過來幫她收拾東西,他像是察覺到什麽:“怎麽不說話?”

薄夏有點吃味,聽見他說哄了幾天的語調竟有點吃醋,希望他哄的人是自己,但是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幼稚,想說什麽又開始笑。

靳韞言看她原本消瘦的臉頰多了點兒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笑什麽?”

“沒什麽,難得看你這麽耐心。”

靳韞言聽懂了什麽,輕聲道:“不是你說我跟狗爭寵幼稚的時候了?”

她聽得耳熱,假裝自己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過了會兒收拾好東西,薄夏去浴室洗澡,粘人的小家夥居然在浴室門口趴著門。

靳韞言突然很奇怪,他以前不覺得自己是個感性的人,對陌生人或者說是動物沒有真切的感情,但現在,他莫名覺得自己心口有什麽重新溢出來,讓他竟開始愛世界萬物了。

晚上看電視的時候,貓貓安靜地窩在他們身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著尾巴,薄夏突然說:“你覺得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家三口?”

靳韞言笑了笑:“有點兒。”

貓貓好像聽懂了,懶洋洋地擡起頭“喵”了一聲。

決定要個孩子是之後的事情了,大概是因為養貓了以後她又對自己有了信心,又或許是靳韞言的存在讓她開始有了延續生命的念頭,她想要開始嘗試這件事。

從前薄夏沒想過生小孩,她害怕自己的孩子像自己一樣有痛苦的人生,她更害怕的是自己有一天會變成她母親那樣的人。

有一句說很多逃不開家庭的人,長大以後父母就像是鏡子一樣無處不在,四處給他們帶著映照的影子,幹擾著他們的人生,所以很多家庭環境不好的人往往會變成自己討厭的人。

她從前崩潰的時候,就從鏡子裏仿佛看到了年輕的母親。

薄夏和母親的關系總是那樣的扭曲,愛她恨她最後又難免會成為她。

可現在,她想給自己一個挑戰,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決定以後她和靳韞言去醫院做了檢查,確定都沒問題以後薄夏很認真,研究了一下日期告訴靳韞言,他看見她的表情啞然失笑:“沒見過你對這件事這樣積極過?”

“我哪兒沒有?”反駁完,薄夏覺得哪兒不對勁兒:“這兩件事是一件事兒?”

“不是同一件事兒?”

她算服了靳韞言:“你能不能嚴肅一點兒?”

靳韞言想象了一下,總感覺這不是嚴肅的事情:“你確定讓我嚴肅一點兒?”

她說的是結果,他說的是過程。

見人要生氣了,靳韞言這才笑著投降:“得,我嚴肅。”

他其實在聽說她的決定以後覺得有些突然,想了想還是說:“這件事不如再緩緩。”

“嗯?”

靳韞言說:“我還沒做好準備。”

聽了這話,她下意識覺得他是不情願,但轉念一想好像她人生很多跟靳韞言有關的決定都是她單方面做的,沒有跟靳韞言商量過。

雖然靳韞言這樣的人,總是會支持她的一切決定,但她也總該給他一點兒考慮的時間。

見薄夏沒說話,他觀察她的表情:“生氣了?”

靳韞言其實和她想得一樣,他想再負責一點兒,這兩年他過了太久二人世界,頂多加只貓,這個決定對他來說確實有些突然了。

“沒生氣,你好好考慮。”薄夏說,“以後我做決定會問過你的意見。”

“好,”他想了想,“不過我覺得等我想好以後……”

靳韞言指了指她的日歷:“這個課程表是不是該考慮棄用?還是說你想跟上課一樣……”

她別過臉咳嗽一聲,想想也是,規定哪天學一門科目,時間久了也不是很想學。

但薄夏時間久了跟他學壞了,忍不住也逗他:“你是不是……聽說男人過了25就是65。”

靳韞言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他從來不是什麽需要自證的人,畢竟只有被戳中痛點的人才會破防。

所以他只是輕笑了一聲。

莫名地,她聽見他這聲笑耳廓有些癢。

那之後靳韞言其實也沒考慮多久,他只是做了個心理準備,但他需要做的準備畢竟沒有薄夏大,畢竟他從小生長的環境雖然不算十分健康,但總體還算好。

不過他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他沒直接告訴薄夏。

只是某一天見懷裏的人沒感受出來他沒戴,體貼地讓她看看鏡子,她覺得她的姿勢太像小孩兒,沒好意思看。被人哄了半天才察覺出來哪兒不對。

靳韞言悶哼了一聲:“激動什麽?”

她話語斷斷續續:“你怎麽……沒跟我說。”

“我不是正在跟你說?”他這人在這件事上是極其有耐心的,“別緊張。”

他眼尾染著欲色:“原本打算看你什麽時候自己發現,但是怕哪天真的懷上了嚇到你了。”

“你怎麽這麽壞?”

靳韞言看得出來她想咬自己,給人翻了個面:“還有更壞的,你想試試嗎?”

那天夜晚薄夏不太敢回想,她記得後來他讓她夾好,滲出來的還要用手指一點點地餵進去。

他輕聲哄著她:“別緊張,這事兒交給我就好。”

他說:“你只需要,比往常更歡迎我一點兒。”

只是後來出現了個插曲,薄夏那段時間工作上突然出現了點兒危機,沒有心思再想這件事,靳韞言也沒提,知道她缺人脈帶人去去找自己的故友。

應酬上難免要喝酒,靳韞言表情溫和,淡淡開口:“最近跟我夫人在備孕,這酒下次再陪您喝。”

薄夏擔心談不下來,準備喝的時候那人沒讓:“我是那種不喝酒談不了事兒的人嗎?”

說完還恭喜他們喜事將近。

畢竟工作壓力也大,這事兒靳韞言先暫時擱置了段時間,等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才繼續。

但後來兩人又出差,時間錯開,沒什麽接觸的機會。

難得到了假期,薄夏著急把這件事兒解決,看見人在家裏,也不管他在客廳看新聞,過來輕車熟路地坐在他懷裏。

這麽直接,也難為她沒有受傷。

靳韞言“嘶”了一聲,眼神朦朧地往後仰,喉結上下聳動,他哪兒經得住她這麽主動:“把我當玩具了?”

可不就是玩具,打開包裝就開始。

她不回應,看上去還真把他當玩具了,自己倒是玩得開心。

“薄夏?”

靳韞言有些不爽,故意把人抱起來弄在她裙子上,又一臉無辜地看向她:“沒吃進去,怎麽辦?”

“靳韞言。”

她叫了幾聲他的名字,叫得人反應更大了,靳韞言啞聲道:“別叫了。”

這處是獨棟別墅,雖然別人看不見,但客廳還是有些開放,他笑著說:“原來你喜歡在這兒?”

她後知後覺地感覺自己玩過火了,讓人放她下來,可惜靳韞言不是什麽善良的人。

不過也沒那麽壞,雖然弄得到處都是,但也都盡力地餵給她了:“舒服了?”

雖然有些羞恥,但好像還是舒服的。

不過她下次還是盡量不要主動了,靳韞言禁不住撩,她一主動這人就瘋了一樣。

他抱著她去樓上的浴室洗澡,動作溫柔,讓人想象不到他剛剛有多壞,他問她是怎麽想的:“平時用不到我就不管我?”

“我什麽時候不管你了?”

“那是我說錯了,用到我的時候也不管我。”

靳韞言問她:“就把這事兒當成任務,怎麽,等有孩子是準備把我給拋棄了?”

“我只是好久沒見到你怕下次又沒時間,不想一直拖著。”

“順其自然,”靳韞言哄著她,“也許這件事講究緣分的,不強求來的是最好的。”

正如靳韞言所說,這事兒順其自然很快也就成了。

沒多久後,薄夏感覺到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是懷孕了。她有點兒反胃,但是不嚴重,靳韞言就一直守在她身邊。

順順利利地度過前三個月後,家裏的人聽說難免打電話過來,他怕她壓力大沒讓她接那些電話。

她身體倒是沒有特別不舒服,但靳韞言怕她情緒方面會出問題,怕她敏感,所以平時格外註意她說的話,發一點兒小脾氣都哄著。

有時候她因為工作沒來得及回消息,他都要擔心她是不是傷心,倉促完成工作去找她,見人沒事兒才放下心。

薄夏覺得他太大驚小怪,她這方面沒覺得有什麽,只是感覺到孕育生命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她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所以帶著點兒未知的恐懼和期待。

懷孕後期薄夏就停止了工作,準備之後再覆工,她在家的時候沒事會看看書,小貓就會安靜地陪在她身邊。

溫心經常來看她,說要她肚子裏的孩子認她做幹媽。

“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

“不知道,”薄夏端水,“兒子女兒都一樣。”

溫心揭穿她:“我發現你特別有心眼兒,之前明明說想要女兒,是不是怕萬一是兒子,被他聽見了他會不開心。”

“……”被發現了。

不過沒事,孩子這會兒大概聽不懂人話。

等溫心走了以後,她晚上無聊看了會兒電視劇,因為情節有些催淚忍不住哭了起來。

靳韞言回來看見她濕著眼睛,剛脫下外套趕緊過來跪在她跟前:“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剛剛發生了一件事兒。”

“什麽?”

他的心揪了起來,怕她情緒不好,誰知道她一本正經地說剛剛看見一個女人走到馬路中間被車差點兒撞了,故事被她說得精彩絕倫,聽到一半靳韞言意識到她在說電視劇情節。

薄夏越想越笑,見他別過臉還捧著他的臉笑:“阿言,你有沒有發現你這段時間特別緊張。”

她將人抱在懷裏:“別擔心,我好好的。”

說完,她安撫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靳韞言將人抱到樓上,耐心地幫她洗完澡,這會兒天氣有些幹燥,他讓薄夏坐好,一點點幫她塗身體乳。

她的肚子還不算很大,腿有點兒水腫,幫她按完後他動作輕柔地幫她穿上睡衣。

靳韞言準備去隔壁房間睡,卻被人拉住:“我想抱著你睡。”

她知道靳韞言是個有正常需求男人,但覺得他這樣抱著自己大概也不會想那件事,所以沒覺得有多危險。

靳韞言頓住腳步垂眼看了她一會兒,她這時候豐滿了一點兒,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勾人,毫無防備地看著他。

他輕聲哄著:“先忍忍,一個人睡好不好?”

薄夏濕著眼睛看他,知道他對她一點兒情緒的變化都分外上心,肯定不會無動於衷。

果然,靳韞言怕她難過跟她睡了一個房間。

他忍到半夜,去浴室沖了次冷水澡,回來時的動靜驚醒了薄夏,他稍微跟她保持了點兒距離:“冰到你了?”

薄夏對這事兒當然有經驗,猜到了什麽,她輕聲說:“要不然,我們試試吧。”

過了很久,靳韞言啞著聲音問她:“舒服了?”

他眉眼間染著認輸的意味,眼尾帶著沒盡興的緋色,這會兒又笑她,不知道是笑她嬌氣還是會笑其他一些什麽。

“過來。”

他溫熱的指腹揉著她發紅的皮膚,動作格外周到,她還陷在餘韻裏,伸手攥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

靳韞言碰一下,薄夏就躲,像家裏貓貓先前跟他不熟的樣子,弄得靳韞言挑起眼尾:“碰一下都不行?”

薄夏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禁欲的模樣,知道他現在很難受,暗示:“你再繼續,我就反擊了。”

他認了輸。

夜晚很長,兩個人安穩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

家裏的貓也許是知道主人懷孕了,這段時間都安靜得很,靳韞言只要在就會將貓抱到自己懷裏,免得它不小心踩到了薄夏的肚子。

小貓更想黏著薄夏的時候,他就會拿著貓條輕聲哄著它:“乖。”

他戴著戒指的手指骨節分明,看著人耳熱。

“靳韞言。”

“嗯?”

薄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吃誰的醋:“你這樣再過幾個月它就被你這個後爸策反了,不記得還有我這個親媽。”

靳韞言聽了想笑,過了三秒鐘反應過來:“我是後爸,誰是親的?”

“……?”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解釋。

靳韞言果然還是那個靳韞言,小氣得要命:“你瞞著我在外面給它找了個親爸?”

他不敢審她,於是審著懷裏的小家夥:“說說看,你親爸是誰?”

小貓哪兒懂他說什麽,朝他打了個哈欠,結果聽到的話是:“敷衍我?扣一根貓條。”

薄夏受不了他,用腳踢了踢他:“你能不能別欺負它聽不懂你說話,要問問我。”

靳韞言品出來了,知道自己拿她沒辦法,他也不問她,又問聽不懂人話的貓:“你親媽是不是對我感情淡了?”

“……”

可憐的小貓並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遭受了無妄之災。

薄夏看不下去,忍著笑意說:“你再這樣真成後爸了。”

貓貓大概是察覺出什麽,突然一下子從他懷裏竄了出去,好像在驗證薄夏剛剛說的話。

靳韞言垂眼,說他家庭地位越來越低。

她笑,是,你家庭地位最低,家裏一條貓你都不放過欺負它的機會。哪兒來的這麽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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