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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校服 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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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校服 賴床

他甚至不需要去推測他媽媽會不會喜歡她。

事實上, 他媽媽原本就很喜歡她。

薄夏也有些感慨緣分的奇妙,她一擡眼,看見靳韞言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 他語氣溫和:“我媽媽很喜歡女孩兒。”

她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翻到前面他穿裙子的照片:“看得出來。”

薄夏想也沒想, 話語脫口而出:“你覺得我們以後會不會有個這麽漂亮的女兒?”

“……”

不知不覺這會兒已經快到晚上了,薄夏正尷尬著,剛好阿姨上樓來叫他們下樓吃飯。

話已經說出口了,好像也不太好收回來。

靳韞言第一次覺得那張照片的存在也不是一件壞事兒:“會,但我更希望像你一點兒。”

不然的話, 總覺得有些奇怪。

這下說完, 她好像更尷尬了些, 剛好想起剛剛阿姨說的話, 她趕緊接著要吃飯的名義將人推下樓。

靳韞言也不追問,唇角一直帶著笑意。

每次看到他這副表情,薄夏總覺得沒什麽好事, 她扯了扯他的手:“我剛剛只是開玩笑。”

靳韞言“嗯”了一聲,原本也就是玩笑話, 他們才剛結婚, 哪兒想得到那麽遠的事情。

“這兩年工作可能會很忙。”

靳韞言腳步頓住,眼前是樓下熱鬧布置晚餐的場景, 他好像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那顆空泛的心像是被什麽填滿著,即便沒有工作的麻痹好像也能活得很幸福。

如果不是這會兒要吃飯,他大概想抱著她、想吻她、想做什麽都好,只要是兩個人單獨做的事情。

“你們站在那兒做什麽?”長輩在樓下叫著他們,“快下來吃飯。”

薄夏坐下來, 因為跟他們也不是很熟,所以難免拘謹。

但在他們家倒也沒有什麽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靳韞言吃了兩口飯菜,一直在回答他們的問題。

那些話也不知道為什麽到了他的嘴裏變得格外酸,讓人覺得面前的米飯也膩了一些。

“當時覺得她性格堅韌所以總被她吸引,很好奇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越了解越喜歡……”

旁邊的薄夏沒忍住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腿,還是炎熱的季節,肌膚觸碰之間多了幾分熱意。

靳韞言知道她這人最聽不得這些話,但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在她膝蓋以上的位置,沒讓她亂動,又接著說。

她倒是想阻止他,一阻止某人的手便開始越界。

他說了那麽多,唯獨沒說自己的壞心思。

薄夏勉強吃了兩口飯,盡量屏蔽他的聲音,聽到最後靳韞言說:“所以,我很想照顧好她。”

她的心一下子像是被雨滴擊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外祖父忍不住笑了起來,明知道靳韞言年紀也不小了,還是說:“那我就放心了,你現在是真的長大了。”

好像從前靳韞言在他面前就只是個孩子而已。

老人家作息都很規律,沒到十點就已經睡覺了。別墅裏安安靜靜的,除了二樓靳韞言的房間。

薄夏記仇他剛剛說的話,也學著姥爺的口吻:“你現在是真的長大了。”

靳韞言笑了聲,手裏拿著她先前翻的相冊。

薄夏趕緊去拿,他不讓:“剛剛不是看完了嗎?”

“還想再看一遍。”

可惜靳韞言比她壞,也懂她的壞心思:“想拍照下來留作紀念,還想發給誰看,溫心?”

“……”

見她默認,靳韞言接著問:“你別告訴我你還要發給周隨野。”

她繼續默認。

薄夏知道他不會真生氣,補充:“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這話成功地把他逗笑了,他拿著相冊拷問她的良心:“是想拿著你老公的黑料換取別人的快樂?”

這稱呼太陌生,弄得她有些耳熱。

“沒有。”

靳韞言抱著她,垂眼看著她,薄夏在他的攻勢下服輸:“我不給他們看。”

她也沒想到說完這話,靳韞言真就把相冊還給了她,也不怕她洩露他的照片。

趁著靳韞言去洗澡的空擋,薄夏偷偷拍了幾張他小時候的照片,只是沒發給任何人看,只是設置成了壁紙。

她從前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那時候只是將他視作暗戀的一種信仰,是那樣空洞和虛無,現在才翻開那些她不知道的屬於他的從前。

到睡覺時間時,薄夏躺在靳韞言的床上卻許久閉不上眼,感覺到懷裏的人在亂動,靳韞言睜開眼看她:“認床?”

按理來說不會,她以前換個環境照樣能睡著。

薄夏眼睫輕顫著:“一想到這是你以前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所以,想以前那個我了?”

她剛想否認,靳韞言的聲音帶著點兒引誘的氣息:“剛看見阿姨把我高中的校服洗好放在了櫃子裏,想不想看我穿?”

薄夏明知道不該點頭,但那樣暗的夜晚,好像做什麽決定都是沒錯的,所以她點了點頭。

床頭的燈被打開,靳韞言起身時睡袍帶子被她壓著一角,差點兒衣服被扯開,她趕緊松手,已經開始想,那時候的他身材有這麽好嗎?

應該沒有吧。

這個答案等靳韞言換上衣服的時候得到了驗證,他那時候穿校服身形是消瘦的,風會將他的衣服吹得鼓起來。

可如今再穿,衣服已經不再合身。

薄夏看到他身上有些舊的校服,才察覺到一些荒唐感,她意識到自己這麽晚不睡覺讓他穿這種衣服總是不太對,但偏偏又是靳韞言主動提出來的。

他換完整套,找到眼鏡戴上,更有點兒學生的感覺。

一瞬間讓人覺得,好像她真回到了那個苦澀潮濕的夏天,這會兒,暗戀成真竟更有了實感。

薄夏忍不住問他衣服緊不緊,這麽久了她懷疑衣服都不合適了,而且洗的時候衣服會縮水吧。

“你過來看看。”

她因為他這溫柔模樣一向對他沒什麽防備,等到了跟前卻被人抱在懷裏親吻,她記得後來他一直沒脫下那身衣服,讓她拽著他的拉鏈:“現在覺得真實了嗎?”

“……”這人,哪兒有用這種方法的。

大概是這件衣服總讓她有時空錯位的感覺,她比平時激動許多,整個人在他懷裏輕顫著,怎麽也停不下來。

“阿言……”

他鼻息有些重,“嗯”了一聲後輕嘆了聲:“裏面好軟……”

剛說完,他被弄得悶哼了聲,原本完好的地兒到處變得潮濕,他揉著她的腰,緩解她的情緒。

都這會兒,靳韞言還有空吃醋:“跟我就這麽爽,他要是知道的話,你哄得好嗎?”

薄夏聽不太清,眼前失焦,也看不清晰。可偏偏某人那麽壞,見她沒反應就一直動作,她受不住,洩憤地咬著他的脖子哽咽著說:“不是從來只有一個靳韞言嗎?”

他從來都是他,過去的他也是他。

哪有這樣的人,吃醋還會吃到自己身上。

她咬得有些重,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薄夏看見他那塊皮膚青了一塊,趕緊趁人沒醒的時候去找了件襯衫過來。

等拿好衣服某人已經睜開眼:“這麽貼心?”

她不由感嘆怎麽有人在人夫和壞狗之間轉化得這麽自然,她將衣服放在他跟前:“你穿這件。”

靳韞言也不避著人,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換起衣服來。

她看見他手下按著的床單,不由想到昨天晚上弄得有些臟了他還去換了新的,他那身舊衣服也弄得很臟。

後來還讓她用手幫了一次。

“咬這麽狠,還不讓別人看見。”

看他那副模樣,好像是被她家暴了以後委屈的受害者,還要被她逼迫著穿上保守的衣服遮上傷痕。

要不是他眼尾還帶著回味的餘韻,演得倒可以更逼真一點兒。

薄夏揚起臉,眼尾勾著:“誰讓你總喜歡說一些奇怪的話。”

“不是很喜歡?”靳韞言有些吃味,但先前薄夏早就把他哄好了,他其實也沒有多在意,他笑著描述完她昨天激動的樣子,順便補充,“下次,該輪到你哄我了。”

“……”

她突然覺得,下口咬輕了。

靳韞言系上最後一顆紐扣,黑色的襯衫將傷口遮蓋得完全,她這才放心。

見他微微側身整理袖口,又覺得他這副禁欲的模樣很有魅力。

她覺得自己沒救了,完全是生理性喜歡。

兩人起得有些晚,幸好老人家也沒過問,只是對靳韞言說:“年輕人總不該賴那麽久的床,早上起來要運動運動。”

這點兒外祖父確實冤枉靳韞言了,他平時得空的時候就會運動,身體一直還不錯,先前某天沒收著勁兒的時候她差點兒沒能在第二天起得來床。

老人又接著說:“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愛抽煙愛喝酒愛熬夜,知不知道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你看我這麽大一把年紀身子骨多好,羨慕去吧。”

薄夏被老頭子可愛到了,忍不住笑了聲。

被說教的某人本來也不打算反駁,偏偏薄夏還為他說話:“是我不喜歡一個人賴床,所以拉著阿言一起。”

這狗糧快拍到外祖父臉上了,老頭子說教停止,哪兒能願意說薄夏兩句,於是咳嗽了一聲,關心地問:“昨天晚上休息得還好嗎?”

其實一點兒也不好,但她還是點頭:“嗯,挺好的。”

老爺子的笑聲爽朗:“好,好,不認床就好。”

認床?她認的恐怕是靳韞言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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