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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暗潮 “寶寶,怎麽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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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暗潮 “寶寶,怎麽這麽壞?”……

她有些氣惱地看著他, 臉頰連著眼尾的一片都染著薄紅。

靳韞言聽見她輕聲地罵自己,將人抱在懷裏溫柔地幫她將衣服整理好,看上去如此體貼, 誰又能想到剛剛始作俑者就是跟前的人呢。

他也沒放在心上, 反倒坦然承認:“你不知道早就知道了嗎?我不是什麽好人。”

門外等待的人終於將門敲開,幸好對方的註意力也不在兩人身上, 所以並沒有註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

薄夏看了眼時間, 她晚上還要去聚餐,也沒跟他去計較。

為了慶祝項目完工,薄夏跟同事一起開了包廂,同公司的人都是年輕人,不興飯桌上那一套,所以沒有什麽喝酒的規矩, 大家頂多也只是小酌而已。

她想靳韞言今天工作也很多,想來兩個人都有事兒, 晚上也沒什麽時間相處。

飯吃到一半,她收到靳韞言的消息, 他問她什麽時候結束聚餐, 待會兒來接她。

薄夏給他發了時間,過了會兒見大家吃得差不多便悄悄去結了賬,她回到包廂說提前要走, 自然有人打趣:“今天情人節, 這是忙著跟男朋友約會去?”

小周打了一下她,語氣帶著調侃:“幹我們這行本來就休息時間少沒時間談戀愛,你就別拆臺了。”

薄夏拿著包走出去,她也是才意識到今天是情人節,大概是從前單身太久, 許多情人過的日子她向來不放在心上。不過話說回來一年到頭的節日那麽多,少過兩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為自己沒準備禮物找好了借口,邁出餐廳的門,她看見樹影下他的側臉,在濃重的夜色中朝他走了過去。

原以為跟往常一樣也沒什麽區別,一打開車門滿目的鮮花映入眼簾,四周都插滿了精致的紫白相間的玫瑰、桔梗以及蝴蝶蘭,中間有綠色配草點綴,在昏暗的環境裏中間的彩帶發著光亮,像是什麽神秘花園。

薄夏彎腰上車,身旁的人將禮物和單獨的一束鮮花遞給她,就連這束單獨的花用的都是很有品味的貴花材,一看就需要提前預訂。

她難免覺得錯愕,沒想到他會那樣上心。

靳韞言微微側身過來,體貼地幫她系上安全帶:“怎麽了?沒想到我會過這種節日?”

她默認了他的說法,眼底映上暖意,身旁的人觀察了一會兒她的神情,見她是喜歡的眉眼也跟著溫柔起來。

只是薄夏難免覺得自己沒有準備禮物不好,仔細在腦海裏搜刮了一下才想起來先前買過一份禮物,只是剛到她也沒包裝,放在家裏沒找到時機送出去。

她想了想,在他打開導航前開口:“今晚去我那兒吧。”

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話,聽起來卻莫名帶著點兒暧昧的色彩,靳韞言應了一聲,讓她拆開手裏的禮盒,看看喜不喜歡。

拆開後看到香水,她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禮物,打開右邊的盒子才發現裏面裏面有一枚胸針,出自國外有名的建築設計師之手,其中還融入了一些他設計的建築裏的創意,不但價值不菲且已經絕版,很難再在市場上買到。

“我也給你準備了份禮物,待會兒回去我拿給你。”

等到了地兒,她讓他先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拿到禮物以後,薄夏彎腰看他,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覺得離自己那樣近的那張臉在燈光下極其漂亮,尤其是他性感的唇。

她突然不是很想先把禮物送出去,而是趁他閉眼的時候悄悄偷襲他,畢竟美色在前,鮮少有人能把持得住。

吻剛落在他的唇瓣上,靳韞言就睜開了眼,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他那雙眼總是朦朧的、帶著故事的,哪怕看上一眼就讓人陷進去。

因而在那一剎那,她聽見了身體代替大腦替她選擇了投降。

禮物仍舊在她的手上,可等到背後搭扣被解開,她這才意識到了什麽:“靳韞言,禮物不是指我。”

他充耳不聞,手上的動作愈加犯規,弄得她呼吸急促、臉上充斥著緋紅,薄夏這會兒意識到了他在裝聾作啞,因為她清晰地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輕笑了聲。

靳韞言確實是故意的,故意假裝聽不見,非要把人弄急了才停下來,好像有什麽趣味一樣。

她問他以前也是這樣嗎,他想了想,以前?

以前的話大概壓根不會停下來吧。

他將人抱在雙腿之間,垂著眼看她打開禮物跟他說,這支鋼筆上面的筆蓋是重新找了人設計的,帶著她設計的展廳上的特殊標志。靳韞言懂她的意思,那也算是他們緣分的開始。

他擡手從她手裏將禮物收下:“最近剛好缺一支簽字筆。”

薄夏知道,他不缺昂貴的禮物,說這些也只是哄她開心罷了。

她垂眼看他深邃的眸子,身體輕輕發著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他的生理性喜歡。

其實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她知道也許有一天未必能繼續在一起,可那一瞬間腦海變得不太清明,什麽也想不到了,她還是捧著他的臉吻他,將剛剛還沒完全熄滅的火重新點了起來。

氣氛剛好到位的節日夜晚,發生點兒什麽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只是靳韞言忍耐久了,也不在意那一星半點兒的時間,即便到了這樣的時刻,他最後也沒有越界。

地毯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弄臟,濕漉漉的露水沾在花瓣上,她咬著唇瓣,直到到浴室裏仍舊能感受到他手指進來的溫度。

整棟房子都變得很安靜,她披著睡衣進臥室的時候看見床頭的抽屜被打開,原本找東西的靳韞言正在垂著眼認真端詳著她買的東西,整整一盒。

她呼吸急促起來,剛剛降下來的體溫頃刻間又發著燙。

眼前朦朧著,她聽見靳韞言啞著嗓音問她:“什麽時候買的?”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嗓音裏明顯帶著幾分克制。

原本今天他們只到這裏,可原本平衡的空間還是被什麽突如其來的因素給打破了,她說是搬家之後,靳韞言沈默半晌後輕輕笑了聲,原來她也期待過他們之間更進一步。

成年男女之間,發生一些你情我願的事情在他們看來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薄夏見他還在看,聲音裏帶著點兒惱,已經被發現了,她索性也承認:“你不是也想嗎,有什麽稀奇的?”

“是,怪我,”他側過身時,身體的反應比先前還要劇烈,但面上仍舊是斯文溫和的,他柔著嗓音說,“不該等你準備這些。”

“……”

他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剛剛拿起的那個藍色盒子仍舊放在櫃子上,像是彰顯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

浴室裏的水聲像是下了一場潮濕的雨水,席卷來洶湧的暗潮。

那樣的夜晚那樣令人難以遺忘,以至於許久以後她仍舊記得他掌心的溫度。他們如此契合,契合得好像兩塊早早為彼此存在的拼圖。

交纏的喘息聲,是最激烈的助興劑。

她在一片浪潮之中,恍惚之間聽見靳韞言帶著蠱惑意味的聲音——

“幫我。”

可即便是她買來的東西,她也無從得知具體的使用方法。

薄夏將袋子撕開,這會兒才有觀察他的機會,可那片從未觸碰過的禁區不如想象中的好看,它是那樣猙獰和兇殘,像一把鋒利的刃。

她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等認認真真弄好才聽見靳韞言的輕笑聲,他說:“你戴反了。”

明明剛開始就發現了,某人偏偏要等她弄好了才說是反的。

薄夏氣惱地松開,讓他自己戴。

靳韞言使完壞又來哄她,他垂著眼看她,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染上欲色,幾乎不需要任何觸碰都能讓她指尖發顫。

一切都是沸騰的,滾燙的,仿佛只需要一個火星子便可頃刻燎原。

初次嘗試,靳韞言自然不想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始終是溫柔的、耐心的,像是輕柔的雨水將她浸濕。

感覺到她的緊張,靳韞言揉著她的腰輕聲哄著:“放松。”

可他越是溫柔,越弄得薄夏深陷其中。

潮水漫過,一切都是黏膩的。

她聽著耳邊激烈的聲響,越來越難以放松,像是繃緊的弦。靳韞言畢竟沒有經驗,原本還想初次在她跟前發揮得好一點兒,就這樣因為她的發顫和緊張繳械投降。

靳韞言難得失態,知道自己在她跟前丟了臉。

他俯身跟她貼在一起,嗓音又啞又膩,帶著無奈的意味:“寶寶,怎麽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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