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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裏尋她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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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裏尋她千百度

“前輩,前面有個被黑蛇攻擊的女修士,我們先去救她。”

“我是來找火焰花的,不是來救人的!”林逍拒絕道。

“前輩,那好像是師姐!”

林逍無動於衷,“那是你的師姐,有本事自己去救。”

葉舒白的身體現在被林逍占據,他努力想要控制身體卻無果,林逍頭也不回走了。

白歲星不緊不慢地將靈草裝進乾坤袋,掏出匕首,凝聚靈力,這只匕首是江盈盈防身用的,一直在靴筒中放著還算鋒利,割下黑蛇的蛇信子綽綽有餘。

“嘶!”空中一道金色弧線閃過,這只剛從蛋中出生的巖獸張口咬住了大蛇的七寸,用力一甩將大蛇甩進溪中。

大蛇受了傷掉進水中順著水流迅速游走了。

一只幾個月大只有手掌大小的巖獸竟能甩動一人粗的巨蛇,可見其強大。

白歲星拿到靈草正欲走,袍角被什麽東西咬住了,她低頭,是那只吞金獸。

“不是說了我沒有靈石了,一顆都沒有了。”

吞金獸突然趴下來打了個滾,露出金黃色圓滾滾的肚皮。

這是?

白歲星記得她養的那只小白貓在她腳邊打滾露出圓滾肚皮時,就是想要討撫摸。

白歲星試探地伸手摸了摸它柔軟的肚皮。

吞金獸閉上眼,伸直了四只毛絨絨的爪子,一臉享受的模樣。

摸了一會兒,白歲星收回手。

閉眼享受的小獸徒然睜開眼,用它那圓圓的眼睛滴溜溜望著她。

“吞金獸,我要走了。”

小獸眨眨眼,耳朵耷拉下來,下一瞬再次咬住了她的衣角。

白歲星拍了拍靈獸的腦袋,“你想跟我走?”

小獸嗚嗚地點點頭。

他們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只能在這片小秘境中拿走一樣東西,她拿了靈草就不能再帶走靈獸。

這靈獸強大,但她養不起。

在吃靈石的吞金獸和能助她築基的靈草之間,她當然選靈草。

“你真可愛,可惜我不能帶你走,你留在這兒以後還會遇到其他主人,他們會比我富有,會餵給你許多靈石。

說著白歲星將自己的衣角從小獸毛絨絨爪子中拉出來,打開了傳送符。

傳送符開啟,白歲星被傳送回了大殿。

其他幾位弟子已經出來了,他們一位手中拿著把劍,一位手中捧著一只玉鐲。

“你拿了什麽?”座上的嚴泰宇問。

“是兩株靈草。”白歲星從乾坤袋中拿出節節高升。

這草他沒見過,不知道有什麽用,還是點了點頭。

“咦,那是什麽?”有弟子道。

眾人朝白歲星身後看去,白歲星跟著回頭發現自己身後有只靈獸,吞金獸從秘境中跟著她出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嚴泰宇問。

白歲星知道嚴泰宇問得是,只許帶一樣靈寶出來,而在她身邊卻出現了兩個。

白歲星解釋:“弟子在秘境中遇見這只小獸並未打算收它為靈獸,沒想到它竟從秘境中跟著弟子出來了。”

“好可愛,像是貔貅。”有女修誇讚。

有修士糾正:“這只獸和貔貅長相相似卻不同,不是貔而是巖獸,這獸喜食靈石且胃口不小。”

“既是無意間跟出來的,把它送回去吧,不要傷了它。”嚴泰宇示意弟子去捉靈獸。

幾個弟子走過去還沒靠近,那小獸呲牙露出兇相。它現在還小只有小貓大小,這表情做起來竟然有些萌。

幾個弟子伸手去捉,卻捉了個空。

小獸飛箭一般跑到他們身後,朝他們吐了吐舌頭。

弟子們再次追上去。

這只獸十分伶俐東躲西藏,弟子們在大殿追了一圈,桌椅花瓶倒塌,楞是沒捉到它。

“師兄用絲網。”

其中一個弟子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只網,兜頭罩過去。

那靈獸察覺到危險背上長出翅膀直接沖出殿外。

大殿中一片狼藉,再由這只獸胡鬧下去怕是要把屋頂掀了。嚴泰宇擡掌,手中湧出無數條金線,就要出手捉拿。

那女修勸阻道:“宗主,既然是從秘境跟著江師侄出來的,便是她的機緣。況且這獸吞靈石算不上什麽靈寶。”

掌中金線消失,嚴泰宇看向已經飛出殿外卻沒有飛走扇動著翅膀回望江盈盈的小獸。

“罷了,它既認你為主,你便帶回去吧!”

小獸察覺到危險消失又重新走到白歲星腳邊,蹭了蹭她的腳踝。

帶回去?這可是吞金獸,她現在已不是宗主,每月那點弟子俸祿都不夠它吞的。

回到住處,白歲星朝跟著她飛來的小獸招手。

小獸聽話地收了翅膀跑到她跟前蜷起爪子趴下了。

“你叫什麽名字?”白歲星問。

小獸嗚嗚了兩聲。

是個只會嗚嗚不會說話的靈獸,白歲星道:“既然你喜歡吃靈石,就叫小靈子吧!”

聽到小靈子三個字,原本趴著的小獸站起來又嗚嗚了幾聲,聲音比剛剛還要大。

“別激動,本宗..我知道我起的名字好聽。”

小獸心裏不喜歡這個名字,可它還不會說話,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只得認命地趴了回下去。

“還有,我的弟子津貼每月只有十五個靈石。你兩天只能吃一枚靈石,知道了嗎?”

小靈子綣起尾巴,耳朵跟著耷拉下來。

林峰眠還沒回來,葉舒白不在,白歲星將小靈子關進房間,在一座靜謐無人的山間找了一處隱秘山洞,用靈力在入口罩上了結界,心無旁騖地沖擊築基。

*

山下一間酒館中,林逍歪著身子坐在椅子上,樓下的歌女抱琵琶咿咿呀呀地唱著小調。

小二抱了一壇酒進來,“客官您的酒來了。”

林逍招了招手,小二上前拔掉酒壇上的木塞,為他倒了一杯。

酒香四溢,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前輩,我母親不讓我喝酒。”

林逍沒搭理葉舒白。

葉舒白以為林逍沒聽到,又道:“前輩,”

林逍不耐煩道:“閉嘴!”

無極宗山下的小鎮簡陋,酒家也簡陋,廂房隔音很差。

旁邊廂房裏的說話聲透過單薄的墻壁傳進耳中。

“魔門韓紫薇明日就要舉行繼位大典了。”

“聽說魔門弱肉強食,韓紫薇不過是一個護法,她當魔尊沒有其他魔反對?”

“有啊,有很多。林逍死後哪個不覬覦魔尊的位置,韓紫薇當眾宣布誰能打敗她,魔尊之位就讓誰坐!那韓紫薇看著不過一女子,林逍身邊的小小護法,沒想到修為高強,反對她的都被打傷了!之後沒人敢說一句反對的話。

韓紫薇?

林逍沒想到她竟有這般野心。

不過他現在不在魔門,魔尊之位自然是人人可以爭得。

韓紫薇此人,等他回去,自會與她算賬。

林逍晃了晃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頭就有些暈了,這具身體的酒量也太差了。

模糊中對面坐了位女子,女子眉眼彎彎,嘴角含著的笑意好似春風。

眼中有熱意滾動,林逍擡手一摸,竟是淚。

“白歲星”他伸手想去觸碰女子,那女子的身影卻憑空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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