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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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歸

無極宗山下有家傳承了三代的飯館名叫如意飯館,前幾屆收徒大會被收入宗門的弟子幾乎都在這兒吃過飯。

久而久之,如意飯館就成無極山山下必吃榜第一名。

白歲星喜歡各種各樣的美食,即使前世修為已至化神初期,她也沒有全然辟谷。

點了幾個招牌菜,等著上菜的功夫,店裏的人越坐越多。

這些人應該都是來參加收徒大會的弟子們,各個朝氣蓬勃,青春洋溢。

“咚。”一柄劍落到桌上,桌前坐了個少年擋住了她的視線。

少年一身黑衣,頭發高高束起,尤其是那張臉極其好看。

白歲星眼前一亮,腦中閃過天資國色四個字,若男子美貌排行榜上林逍排第一,這少年能排第二。

等等,這少年好像那天同她一起被獻祭給海妖的修士。

小二見有客人來,將毛巾往肩上一搭走過來問,“客官想吃點什麽?”

少年從腰間摸出幾枚銅板,拍在桌子上,“來碗陽春面。”

少年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多吃點肉,就只吃陽春面

白歲星再次將少年打量了一遍,他身上那件箭袖黑衣是用粗布做的,袖子邊沿已經磨破了。腰帶上沒有任何裝飾,頭發也只是用黑色發帶束起。

這少年應該沒有什麽錢,白歲星得出結論。

點的菜很快上來了,糖醋魚、老鴨煲、龍井炒蝦仁...

“道友,...咳咳...”話還沒說完,白歲星劇烈地咳起來。

道友?林逍皺了皺眉。

等咳完白歲星將糖醋魚往少年那邊推了推,“道友,我點的菜多,一起吃吧!”

陽春面跟著上來了。

少年沒吃她的魚,拿起筷子扒拉了幾口面起身走了。

白歲星:......這是嫌棄她有病?

*

收徒大會報名處在無極宗主峰玉峰山山門處。

白歲星吃過飯去報名,有幾個執事堂長老正在登記姓名。

登記好後會給一個腰牌,待到大會之日可憑腰牌進入山門參加收徒大會。

拿到腰牌從隊伍裏出來,白歲星迎面撞上一個人——原身的未婚夫王小凡。

王小凡見白歲星手裏拿著一枚和他一樣的腰牌問:“你也來參加收徒大會?”

白歲星承認,“是。”

王小凡撇撇嘴,“就你?沒錢沒後臺還是個癆病鬼怎麽可能被選上,等著回老家吧!”

白歲星對王小凡說的後臺升起了興趣,她湊到王小凡面前小聲道:“其實我來無極宗,是為了能和衙內一起修行,衙內的後臺是誰能不能跟盈盈說說,我看能不能也打點打點?”

他一說自己要成仙人了,這不江盈盈就乖乖跟來了。王小凡心中一喜面上傲嬌道:“江盈盈你想跟我一起修行,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我們已經退婚了。再說我爹可是花了不少銀子才搭上這位仙人的,你這麽窮還有病,無極宗不可能收個病秧子,你別想了!”

“需要多少銀子?”白歲星問。

王小凡斜了白歲星一眼,“你還是死心吧,我爹給了張長老三千兩銀票,可保我入宗門。”

“執事堂張長老,張元英?”

“你怎麽知道?”王小凡趕忙捂住嘴,他老爹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把長老的名字洩露出去。是江盈盈自己猜的可不是他說的,王小凡自我安慰。

好個張元英,撈錢小能手。

白歲星拿著玉牌轉身往山下走。

“江盈盈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知道的?”王小凡在身後喊。

白歲星已經走遠了。

收徒大會明天開始,今晚要找個客棧住一晚。

今年來參加收徒大會的人多,山下的客棧都住滿了,只有這家還有一間天字號套房。

貴是貴了點,為了不露宿街頭白歲星只好咬牙付了錢。

從女掌櫃那兒拿了鑰匙正要上樓,只見剛剛在飯館一起吃飯的黑衣少年走進來。

“來間客房。”

掌櫃站在櫃臺內賠笑:“抱歉,本店沒有房間了,最後一間已經給了這位姑娘。”

這掌櫃還真會拉仇恨!白歲星踏上木梯快步上樓去。

“附近客棧也沒房間了吧?今年來參加無極宗收徒大會的人比往年多。”掌櫃啪嗒啪嗒打著算盤計算今日的收入,一擡頭看見少年的面容,古井無波的臉上瞬間綻出笑容,“對了,這姑娘訂的是套房裏面有兩個房間,不如你們拼個房間?”

這麽俊俏的少年怎麽能露宿街頭呢?掌櫃說著叫住了已經快要走上二樓的白歲星。

“姑娘,你看行不行”

這少年嫌棄她有病,自然是不會同意拼房。掌櫃還真是熱心腸。

白歲星只好站住,回頭。

“掌櫃,男女授受不親。”

掌櫃似乎沒聽到她說的話,替她做了決定,“這間上房是十兩銀子,既然要拼房那就一人一半,你再付五兩。明天退房時我把押金和五兩銀子一塊退給姑娘。”

吃飯只點陽春面的人肯定沒有五兩銀子,這房拼不成。

白歲星準備上樓。

少年從腰間儲物袋裏掏出一塊銀錠丟給掌櫃,“不用找了,都給那姑娘吧!”

是她誤會了,這少年並不窮,他丟給掌櫃的那錠銀子少說也有二十兩,誰會跟錢過去呢?

既然套房裏有兩間房分給他住一間也不是不可以。

走上二樓打開房門入目是一間客廳擺放著桌椅,往裏走是臥房。

只是這兩間臥房中間沒有墻,僅用屏風相隔。

少年徑直轉到屏風後的另一個臥房躺下了。

罷了,湊合一天吧!

白歲星鋪好被子躺到床上,現在離睡覺時間還早,有些無聊。

她側身面朝屏風另一邊問:“道友也是去參加收徒大會嗎?”

半響,床下沒有聲音,就在白歲星以為人睡著時,少年開了口。

“嗯。”

“那明天我們可以一起去宗門。“

“我們?”

“是啊,我們。”白歲星點頭。

“我們不熟!”

好冷,窗戶沒開沒風進來,白歲星還是裹緊了被子。

“你是哪裏人?”白歲星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少年不理她了。

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房間內就剩她一個還清醒的人,白歲星從懷裏拿出一本書,這本書是她在江盈盈枕頭底下找到的,她記得上面有入夢的方法。

逍遙宗現宗主嚴泰宇正夢到和十年前分手的相好重新相遇,兩個人熱情似火地滾到床上,突然床上多了一個人。

嚴泰宇嚇得從床上跳下來。

“嚴泰宇,這些年你是不是背著我有別的女人了!”叫青青的女子撈起枕頭朝嚴泰宇丟去。

“青青,冤枉啊!”嚴泰宇接過枕頭仔細朝床上看去,床上盤腿而坐的人面上蒙著一團霧,根本看不清長相。

“你誰呀?膽敢壞本宗主好事!”嚴泰宇擡手就要召靈力。

那人面上蒙著的白霧瞬間散去露出清晰面龐,這張臉像極了他的師妹白歲星。

嚴泰宇嚇得跌坐在地,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師兄宗門中有人借著收徒大會撈錢,你竟然還在床上洞房花燭?”

這聲音是他的師妹白歲星無疑了,他連忙跪地朝白歲星行大禮,“在收徒大會撈錢的人是誰?還請師妹提點。”

這群修士凈給他惹事,這得收了多少錢,都把師妹都從地底下吵醒了。

“師兄我跟你說,”白歲星朝嚴泰宇招招手。



嚴泰宇爬上床湊到白歲星身邊。

白歲星小聲道:“收受賄賂的人是......另外還可以..."

夢境裏的師妹消失,青青也跟著化成了白煙,嚴泰宇睜開眼看著房頂。

師妹入他夢了,十年來還是頭一回。

他坐起身,朝門外喊道:“來人!”

立馬有人走進來,“宗主。”

“帶人去搜執事堂長老住處。”

嚴泰宇帶著眾弟子來到執事堂張長老的住處。

張長老還在睡夢中抱著錢笑,忽然被一根捆仙鎖綁住了。

身上一緊,張長老從床上一躍而起睜開眼大喊:“哪來的小賊!”

嚴泰宇揮揮手,執法堂弟子用靈力開始在屋裏搜查。

“本座收到一封密信說你收了錢,答應將一些來參加宗門大會的少年收進宗門?”

張元英忙辯解,“宗主冤枉,我沒有!”

“宗主找到了,在長老身上!”

“還說沒有?”嚴泰宇擡手,張元英拇指上戴著的納戒飛到掌心。

他打開納戒,發現裏面有很多銀票和一些價值不菲的珠寶。

這家夥收這些凡俗之物做什麽,修士們交易都用靈石,他把這些東西沒收了,還得去換靈石。

“這些是罪證,本座沒收了!”嚴泰宇磨挲著納戒吩咐弟子,“把張長老關進地牢,等收徒大會結束再行審判。”

從嚴泰宇夢中出來,白歲星昏昏沈沈睡去,第二天起床發現睡在對面臥房的少年已經不見了。

白歲星洗漱完慢悠悠走進山門,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她剛擠進人群裏,高臺上的陳長老開始宣布逍遙宗的收徒規則。

她剛擠進人群,高臺上的陳長老開始宣布逍遙宗的收徒規則。

廣場中央的高臺上有一面白墻,墻上鑲嵌著幾只銅盆,那銅盆立在墻中,裏面的水像是被什麽吸引住了一般,呈八卦式流動卻並不向下落。

大家將雙手放進銅盤中,墻壁會顯示出光芒,光芒越盛,修行天賦越高。

陳長老說完收徒規則又開始說門規,終於陳長老念完了門規。

報名的弟子們依次去廣場上測試天賦。

王小凡在人群裏踮著腳向高臺上張望,今日高臺上沒有張元英。

報名那日他還見到了張元英,張元英勸他放心,一定會讓他入宗門。張元英一定是有事所以遲到了,再等等再等等張長老就來了,王小凡安慰自己。

第一個上臺去測試的是位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女,少女把手放進水盆中,白色墻壁發出溫和白光。

“中等靈根,合格。”陳長老召了召手,示意那少女站到左面。

隨後上去一位少年,等了半天白色墻壁什麽光也沒有。

少年定定望著墻壁有些焦急,可墻壁上依然什麽光也沒有。

“無靈根,不合格,下去吧!”少年有些不敢相信定定看著自己放入銅盆中的手掌,他還想再試一次,人已經被傳送下去了。

......

“下一個江盈盈!”

輪到她去測試了。

白歲星走到測試墻前的銅盆處伸出雙手靠近水面,突然心口處傳來一陣絞痛,隨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陳長老閃身出現在她面前在她手腕上探了探,“你有心疾,還有咳癥。”

白歲星點點頭。

周圍傳來哄笑聲,“哈哈哈...原來是一個病秧子!”

“病秧子還來參加收徒大會,趕緊回家養病吧!”

“安靜!”陳長老朝她嘴裏塞了顆丹藥。

“江盈盈,你的病不適合修行,下山去吧!”陳長老給出了結論並,遞給她一只白色瓷瓶,“這裏面有幾顆丹藥可以緩解你的病情。”

白歲星沒接長老給的丹藥,她道:“長老,我還沒測試,無極宗好像沒有規定有心疾不能入宗。”

無極宗確實沒有這項規定,不過他還沒見過有心疾的人有好靈根。

陳長老退到一旁,等著眼前少女測試。

白歲星站起來擦了擦額上滲出的細汗,撩起衣袖將雙手放進銅盆,清水沒過雙手八卦流動。

墻面平靜如常。

廣場上再次傳來哄笑聲。

“一個病秧子怎麽會有靈根?”

“別妄想修仙了。”

王小凡皺了皺了眉,都說了不讓她來真丟人。他之前還有些後悔和江盈盈解除了婚約,現在恨不得她快點消失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江盈盈無靈...”陳長老話說了一半,眸中映出一道金芒,隨後金芒大盛。

“這是...天靈根!“高臺上幾個長老驚訝地從座位上站起身。

剛剛嘲笑白歲星廢柴要被淘汰的眾人趕緊捂上了嘴。

江盈盈竟然有天靈根,就她那一副癆病鬼的模樣怎麽可能!王小凡張大嘴,還有點不可置信。

坐在主位位上嚴泰宇盯著墻壁上的金光楞神,昨日師妹入夢,今日就有天靈根的弟子出現難道是...

他從主座上起身向廣場上的姑娘看去,杏黃色的衣衫緊裹著瘦小的身材,皮膚有些蒼白,消瘦的臉顯得那雙大眼睛更大了。

他的師妹修為強大,整天有用不完的活力,這姑娘病懨懨和師妹差遠了。

“咳咳咳...”測完靈根白歲星壓不住胸腔中的難受咳起來。

“她是個癆病鬼還有心疾,天靈根又如何她也活不長。”王小凡脫口而出。

臺下眾人跟著附和,“可惜了,竟然是個病秧子。”

“是啊,白白浪費了好靈根,不如讓給別人。”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終於咳完了,白歲星無視眾人的議論從廣場中央高臺下走來,斜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樹下等著其他弟子測試。

光線柔和,山風清涼,白歲星難得有機會認真看看無極宗的景色。

“你叫什麽名字?”

是熟悉的聲音。

白歲星透過垂下的柳枝縫隙看到了來人。

烏發高束,相貌端正,華貴玄袍上流動的金色符文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無極宗現任宗主她的師兄嚴泰宇。

大師兄!

就要喊出口的稱呼終究被咽了回去。

“弟子姓江名盈盈”白歲星答。

“盈盈,水滿則盈,是個好名字。小道友不如拜在本座門下,本座收你為關門弟子?”

座上的長老修為皆是金丹以上,耳目聰慧聽到宗主說要收徒,俱是一驚。

收徒大會自仙魔大戰之後舉辦了幾屆,嚴宗主一直以太忙為由拒絕收徒,這次宗主竟然收徒了。

長老中有慣會拍馬屁的,連忙從座位上閃身過來拱手道:“恭喜宗主收得好徒兒。”

白歲星:“......”

師兄要收她當徒弟,她以後要稱呼師兄為師尊,那不是亂輩分了。

“小道友意下如何?”嚴泰宇問。

“弟子...咳咳咳...”白歲星咳起來。“抱歉秦宗主,弟子有哮喘癥,恐怕不能做您的...”

白歲星話還沒說完,被截口道:“無妨,等以後為師為你尋些丹藥來,保證藥到病除!”嚴泰宇安慰。

她的師兄竟然自稱為師?

輩分果然亂了。

白歲星迅速將高臺上的長老掃了一遍,長老們都在看廣場上還在測試的弟子,只有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睡得正香。

這人是李峰眠李長老,李長老嗜睡生性散漫,對自己徒弟們是一點也不管,由他們自生自滅。

這樣正好,她可以自行修煉。

白歲星拱手拒絕:“弟子想拜李長老為師。”

李長老還在睡夢中,只覺一道道冰冷的目光將自己包裹,他渾身打了個冷顫,從夢中驚醒。

“小友你適合修劍道,李長老是符修。”嚴泰宇沈聲提醒。

“多謝宗主提醒,弟子正好想做符修。”

眾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議論,“簡直是浪費天賦,做宗主的親傳弟子不比做符修有前途?”

嚴泰宇擡手示意大家不要議論。

師妹天生道體,劍法無雙,可最後卻落得葬身火海的下場,他想:若是師妹能像這位小弟子一樣做個符修是不是就能好好活著了。

“既然小友想做符修,本座也不能強人所難。”“既然小友想做符修,本座也不能強人所難。”他沒再強求背過手踮腳飛落回高臺揚聲道:“恭喜李長老收了個好徒兒!”

李長老有點懵,他沒想過收徒弟,他就是來走個過場的。

“小道友還不過來拜見你師尊?”嚴泰宇一甩袖,白歲星腳下被一股靈力托起,隨後被穩穩放在了高臺上。

“參見師尊。”白歲星向李長老行禮。

李長老這才清醒過來,忙將白歲星扶起。

他沒打算收徒,也沒有準備給徒兒的見面禮,只得從腰間掛著的乾坤袋裏拿出一枚玉佩丟給白歲星。

“這枚玉佩就當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吧!”

白歲星低頭看了看李長老丟給她的玉佩,是一條小魚雕刻的十分精致。

她左看右看沒看到什麽特別。

白歲星以為李長老再窮也會給一件法寶,沒想到給她的只是一塊普通玉佩。

廣場上爆發出一陣紅光,白歲星的眼睛被紅光晃了一下。

這世間竟還有這麽純凈的火靈根!

她向廣場中心看過去,讓測試墻發出紅光的人是昨天和她拼房的少年。

高臺上的長老們哈哈大笑起來,“今年收徒大會收獲頗豐,竟有兩個天賦絕佳的弟子!”

他們默默看著測完靈力從廣場上走下來的黑衣少年,少年叫葉舒白是仙門世家葉家的小公子。有葉家這樣的仙門背景,大家都想將這位葉公子收到自己門下,但誰都沒有先開口,他們都在等嚴泰宇說話,嚴泰宇剛剛收徒被拒絕了,畢竟是宗主他們總要給宗主挽回些面子。

嚴泰宇看著廣場上的火靈根少年沒說話,這少年雖是仙門世家葉家的小公子有些身份,但他本不想收弟子,宗門事務已經夠他忙的了,主動收將江盈盈也只是因為她和他的師妹白歲星有些像。

見宗主沒想收徒的意思,長老們不再客氣紛紛下臺想要將這位葉公子收入門下。

“小道友,你的火靈根十分純凈,適合入我門下。”

“張師兄,上次我讓了你,這次你也該讓讓我了。”

“田師弟,明明是我先問舒白的。”

“弟子想拜...”林逍隨手朝著長老坐的高臺一指,“想拜這位長老為師。”

眾人的目光落到李長老身上。

送完玉佩李長老打了個哈欠,正要坐回座位上去睡覺,被眾人的目光冰的坐不下去了。

怎麽又有一個想拜他為師的,他真不想收徒他都四百多歲了在民間都已入土幾百年了,就不能讓他好好躺平曬個太陽睡個覺嗎?

李長老有些愁,他摸到腰間的煙鬥用靈火點燃抽了一口,灰藍色的煙彌漫在空氣中。

好消息今年收徒大會無極宗收了兩個天賦絕佳的弟子,壞消息這兩個弟子都拜了無極宗最懶散的長老為師。

不想收徒弟的李長老一下子收了兩個徒弟,只得又從乾坤袋中摸出一枚玉佩丟給葉舒白。

白歲星瞥了一眼,李長老給少年的玉佩好像同她那枚一樣,是一條白玉小魚,唯一不同的是,的少年那條是向左擺尾,她那條是向右擺尾,這兩只玉佩好像是一對。

李長老這是把送不出去的定情信物送給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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