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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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包廂裏，時不時傳來鹿鳴呦壓抑不住的痛呼聲。
連日高強度的揉面、攪拌和裱花，讓她肩頸的肌肉僵硬酸痛到了極點。技師稍一用力，她就疼得冷汗直冒，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黨芝芝看著好友齜牙咧嘴的模樣，搖頭感嘆：“看來哪一行的牛馬都不好當啊。”
鹿鳴呦疼得抽氣，還不忘回嘴：“我就指望你早日暴富，趕緊包/養我脫離苦海了。”
獨立包廂除了私密性好，最讓她倆滿意的就是面前那塊超大投影幕布。按摩結束後，兩人渾身松快地躺進沙發椅，選了部經典喜劇片當背景音，漫無邊際地閑聊起來。
話題很快又被黨芝芝拽了回來：“今天不交代清楚我可不會放過你，老實說說，你跟那個弟弟到底什麽情況？”
“真沒什麽情況，”鹿鳴呦含糊其辭，轉而輕聲感嘆：“你說姐弟戀靠譜嗎？”
黨芝芝思忖了會兒：“靠不靠譜跟是不是姐弟戀沒什麽關系吧，主要是跟人有關系。”
鹿鳴呦望著幕布上的畫面微微出神，一旁的好友等了半天不見回應，順手抄起個橙子隔空扔到她身上。
鹿鳴呦猛地回神：“嗯？”
“想什麽呢這麽入迷？”黨芝芝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我說，你幹嘛這麽排斥年紀小的啊？我記得大學當時有個計算機院的男生追了你好久，你就是以他年齡太小把人給拒絕了。”
鹿鳴呦蹙眉：“是嗎？我怎麽不記得？”
“我想起來了！”黨芝芝輕拍腦袋，“叫戴樊宇...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事情發生在鹿鳴呦大三的時候。
每年新生入學季，各學院都會抽調高年級學生擔任志願者，為新生提供引導和幫助，這種志願服務並非全無好處，做滿相應時長是可以折算活動學分的。
當時正愁學分不夠的鹿鳴呦，毫不猶豫就加入了志願大軍。
她負責計算機學院和法學院新生的校園卡辦理。
那天，新生戴樊宇到寢室放好行李後來辦卡，忙了一上午的鹿鳴呦正趁暫時沒人的空檔，拼命往嘴裏塞三明治。
年少時的心動往往不需要太多理由。總之，戴樊宇辦完卡就默默記住了這個學姐，軍訓一結束，便對她展開了鍥而不舍的追求。
外人看來浪漫執著的熱烈追求，對鹿鳴呦來說卻是實打實的困擾。
戴樊宇和許多楞頭青一樣，說好聽點是大膽熱情，說直白些就是毫無分寸感。
那時鹿鳴呦被母親吳雲華逼得緊，為備戰法考，她幾乎天天泡在圖書館。
南大圖書館座位緊張，去晚了經常一座難求，戴樊宇不知從哪打聽到她的動態，竟自作主張天天提前去給她占座。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一起，男生時不時偷瞄她一眼，一會兒問“學姐餓不餓，”一會兒又遞水說“學姐渴不渴。”
鹿鳴呦硬著頭皮領了一次情，之後就明確表示不需要他這樣做。可戴樊宇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依舊照占不誤。
後來她實在沒辦法，只好盡量少去圖書館。
而真正讓她徹底下頭的，是另一件事。
大三下學期的一天，鹿鳴呦在校門口書店找書，無意在一排書架後聽見戴樊宇和朋友的對話。
“我說你是真能堅持啊，這都追到第二學期了，換我早放棄了。”
說實話，那時的鹿鳴呦不是沒有過動搖。雖然對方有些行為讓她不適，但被一個人執著追求這麽久，她心裏多少是有些異樣的。
可緊接著，她就聽見戴樊宇語氣輕揚地對朋友說：“你信不信，就這個學期，我肯定把她拿下。”
朋友似乎不太理解：“值得嗎費這麽大功夫？”
戴樊宇笑了笑，聲音裏透著得意：“學姐是難追，但她漂亮啊！真追到了帶出去多有面子，你們就等著羨慕我吧。”
“哈哈哈，那倒也是，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們吃飯啊。”
......
一聽到這個名字，鹿鳴呦的記憶瞬間被喚醒：“哦...他啊。”
黨芝芝一眼看穿好友的心思，轉過頭笑著寬慰她：“放心，不是所有的學弟都是他那副模樣，我覺得你那室友就不是。”
鹿鳴呦微微挑眉，含笑反問：“你又知道了？”
黨芝芝不無得意：“那是，我黨芝芝看人準得很。”
“是挺準的，”鹿鳴呦故作沈思狀，指尖輕點下巴，“你前任叫什麽來著...周.....”
旁邊的女生怔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一個翻身躍起，兩步跨到鹿鳴呦面前，手臂一伸就勾住了她的脖子，伴裝惱怒地低吼：
“鹿！鳴！呦！”
-
“靠！”周天一邊開車，越想越不是滋味，“約好同做單身狗，你卻偷牽別人手！”
副駕上的石也斜瞥他一眼，沒接話。
剛才屏風那頭兩個女生的對話時高時低，周天其實聽得並不十分真切，但他還是忍不住自顧自嘟囔：“聽那意思，鹿姐是....也喜歡你吧？”
石也沒承認。
卻也沒否認。
周天嘖了一聲，擠眉弄眼地問：“你還冒雨專程去接人？咱倆認識這麽多年，怎麽沒見你對我這麽體貼過？”
石也挑眉，懶洋洋靠進座椅裏，雙臂一抱，輕笑一聲：“你很閑？喜歡的話下次滿足你。”
周天腦補了一下那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撇撇嘴，小聲哀怨：“怎麽姐弟戀這種好事就輪不到我身上呢。”
-
第二天下午，鹿鳴呦跟錢慧簡單交代了幾句，便拎著精心制作的蛋糕出了門。
最近來藍山別墅的頻率實在有點高，連門衛趙大爺都快和她成了忘年交。
“姑娘，謝謝你啊，”趙大爺一看見是她，立馬放下茶杯笑呵呵地迎出來，“上次你送的甜品我拿回家給家裏老婆子吃了，她可喜歡的緊咧。”
“不客氣大爺。”
按理說外來人員的電動車不能進小區，但趙大爺和她熟了，簡直把她當自家孫女看待，主動上前問道：“姑娘你去哪家啊？我登個記，你就直接騎車過去吧。”
鹿鳴呦打開手機備忘錄念出存好的地址：“藍山別墅A區6-5。”
“哦，石家啊。”趙大爺笑著點點頭，“行行行，我知道了，你騎過去吧。”
她擰動車把，小電驢重新啟動：“謝謝您。”
和蔣琳璇家的風格不同，6-5這棟別墅顯得更為大氣。
淺咖色石墻配青灰色坡屋頂，雕花廊柱撐起寬闊的門廊。樓前還有一方池塘，墨綠的水面上漂著片片殘荷，底下紅鯉游動，偶爾有魚躍出水面，漾開圈圈漣漪。
鹿鳴呦捏緊車閘，小心地把小電驢挪到門廊側面停穩，秋日的陽光把車座曬得暖融融的。
小心翼翼的拿起蛋糕，剛一擡腳，面前的大門“哢噠”一聲倒是先打開了。
馮青蘭見到院裏有位拎著蛋糕的姑娘，想起女兒石歡今早給自己發的信息，揚手招呼：“是來送蛋糕的嗎姑娘？”
鹿鳴呦聞聲心裏一跳，趕緊快步上前：“您好，A區6-5的蛋糕，是您這裏吧。”
待女生走近馮青蘭這才發現，這姑娘，不是上次在莊園遇見的石也的同學嘛。她笑著朝對方伸手，“對，是這裏，是我女兒定的。”
接過蛋糕，她依舊眉眼溫和：“好孩子，還記得我嗎？”
怎麽不記得！鹿鳴呦擡眼的瞬間就認出來了，眼前這位舉止嫻雅的女士就是那日在莊園有過一面之緣的石也的母親....
女兒定的...原來到店裏訂蛋糕的是石也的姐姐啊....
鹿鳴呦心裏感慨萬千，連忙點頭：“記得的阿姨。”
馮青蘭本就存了心想多了解兒子，自從上了高中，石也的心思越來越沈，很多事都憋在心裏。如今意外遇到兒子的“同學”，她又是驚訝又是欣喜。
“我記得你叫小鹿，對吧？”她親切地拉過鹿鳴呦的手，語氣溫柔，“不介意的話到家裏來坐坐。”
鹿鳴呦一楞，上次略顯尷尬的飯局還歷歷在目，她連忙推辭：“不用了阿姨，我就不打擾了，這個蛋糕暫時不吃的話您記得及時放冷藏哦。”
馮青蘭卻繼續挽留，語氣染上些許失落：“小鹿啊，不瞞你說，今天是阿姨的生日。可我一個人在家憋得慌，你能來陪阿姨說說話嗎？”
看她神情黯淡，鹿鳴呦一時心軟，猶豫片刻咬牙點了點頭：“好吧，那打擾您了。”
“孫姨，快洗點水果來。”一進門馮青蘭就揚聲吩咐。
不是說一個人在家憋得慌嗎....這家裏不是還有人嘛.....
“小鹿，怎麽是你送蛋糕呢？是在打工做兼職嗎？”馮青蘭遞來一片切好的橙子，坐在沙發上關切地問。
鹿鳴呦正襟危坐，有些拘謹：“不是的阿姨，這蛋糕是我做的...我自己開了個小面包店。”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啊？”馮青蘭有些意外，“你自己開的店？你和小也不是同學嗎？”
鹿鳴呦眨眨眼，在腦海中組織了下措辭，“阿姨....其實我和石也不是同學，”她頓了頓，“我們應該算是...校友。”
“校友？”
“對，我是南大畢業的，今年剛離校，算是他學姐。”
馮青蘭聽得一楞，回過神來不禁失笑：“原來是這樣啊。”
沈默片刻，她輕輕嘆了口氣：“小鹿，既然你是他學姐，那你....能不能幫阿姨一個忙。”
“阿姨，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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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時不時傳來鹿鳴呦壓抑不住的痛呼聲。
連日高強度的揉面、攪拌和裱花，讓她肩頸的肌肉僵硬酸痛到了極點。技師稍一用力，她就疼得冷汗直冒，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黨芝芝看著好友齜牙咧嘴的模樣，搖頭感嘆：“看來哪一行的牛馬都不好當啊。”
鹿鳴呦疼得抽氣，還不忘回嘴：“我就指望你早日暴富，趕緊包/養我脫離苦海了。”
獨立包廂除了私密性好，最讓她倆滿意的就是面前那塊超大投影幕布。按摩結束後，兩人渾身松快地躺進沙發椅，選了部經典喜劇片當背景音，漫無邊際地閑聊起來。
話題很快又被黨芝芝拽了回來：“今天不交代清楚我可不會放過你，老實說說，你跟那個弟弟到底什麽情況？”
“真沒什麽情況，”鹿鳴呦含糊其辭，轉而輕聲感嘆：“你說姐弟戀靠譜嗎？”
黨芝芝思忖了會兒：“靠不靠譜跟是不是姐弟戀沒什麽關系吧，主要是跟人有關系。”
鹿鳴呦望著幕布上的畫面微微出神，一旁的好友等了半天不見回應，順手抄起個橙子隔空扔到她身上。
鹿鳴呦猛地回神：“嗯？”
“想什麽呢這麽入迷？”黨芝芝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我說，你幹嘛這麽排斥年紀小的啊？我記得大學當時有個計算機院的男生追了你好久，你就是以他年齡太小把人給拒絕了。”
鹿鳴呦蹙眉：“是嗎？我怎麽不記得？”
“我想起來了！”黨芝芝輕拍腦袋，“叫戴樊宇...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事情發生在鹿鳴呦大三的時候。
每年新生入學季，各學院都會抽調高年級學生擔任志願者，為新生提供引導和幫助，這種志願服務並非全無好處，做滿相應時長是可以折算活動學分的。
當時正愁學分不夠的鹿鳴呦，毫不猶豫就加入了志願大軍。
她負責計算機學院和法學院新生的校園卡辦理。
那天，新生戴樊宇到寢室放好行李後來辦卡，忙了一上午的鹿鳴呦正趁暫時沒人的空檔，拼命往嘴裏塞三明治。
年少時的心動往往不需要太多理由。總之，戴樊宇辦完卡就默默記住了這個學姐，軍訓一結束，便對她展開了鍥而不舍的追求。
外人看來浪漫執著的熱烈追求，對鹿鳴呦來說卻是實打實的困擾。
戴樊宇和許多楞頭青一樣，說好聽點是大膽熱情，說直白些就是毫無分寸感。
那時鹿鳴呦被母親吳雲華逼得緊，為備戰法考，她幾乎天天泡在圖書館。
南大圖書館座位緊張，去晚了經常一座難求，戴樊宇不知從哪打聽到她的動態，竟自作主張天天提前去給她占座。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一起，男生時不時偷瞄她一眼，一會兒問“學姐餓不餓，”一會兒又遞水說“學姐渴不渴。”
鹿鳴呦硬著頭皮領了一次情，之後就明確表示不需要他這樣做。可戴樊宇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依舊照占不誤。
後來她實在沒辦法，只好盡量少去圖書館。
而真正讓她徹底下頭的，是另一件事。
大三下學期的一天，鹿鳴呦在校門口書店找書，無意在一排書架後聽見戴樊宇和朋友的對話。
“我說你是真能堅持啊，這都追到第二學期了，換我早放棄了。”
說實話，那時的鹿鳴呦不是沒有過動搖。雖然對方有些行為讓她不適，但被一個人執著追求這麽久，她心裏多少是有些異樣的。
可緊接著，她就聽見戴樊宇語氣輕揚地對朋友說：“你信不信，就這個學期，我肯定把她拿下。”
朋友似乎不太理解：“值得嗎費這麽大功夫？”
戴樊宇笑了笑，聲音裏透著得意：“學姐是難追，但她漂亮啊！真追到了帶出去多有面子，你們就等著羨慕我吧。”
“哈哈哈，那倒也是，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們吃飯啊。”
......
一聽到這個名字，鹿鳴呦的記憶瞬間被喚醒：“哦...他啊。”
黨芝芝一眼看穿好友的心思，轉過頭笑著寬慰她：“放心，不是所有的學弟都是他那副模樣，我覺得你那室友就不是。”
鹿鳴呦微微挑眉，含笑反問：“你又知道了？”
黨芝芝不無得意：“那是，我黨芝芝看人準得很。”
“是挺準的，”鹿鳴呦故作沈思狀，指尖輕點下巴，“你前任叫什麽來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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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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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周天一邊開車，越想越不是滋味，“約好同做單身狗，你卻偷牽別人手！”
副駕上的石也斜瞥他一眼，沒接話。
剛才屏風那頭兩個女生的對話時高時低，周天其實聽得並不十分真切，但他還是忍不住自顧自嘟囔：“聽那意思，鹿姐是....也喜歡你吧？”
石也沒承認。
卻也沒否認。
周天嘖了一聲，擠眉弄眼地問：“你還冒雨專程去接人？咱倆認識這麽多年，怎麽沒見你對我這麽體貼過？”
石也挑眉，懶洋洋靠進座椅裏，雙臂一抱，輕笑一聲：“你很閑？喜歡的話下次滿足你。”
周天腦補了一下那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撇撇嘴，小聲哀怨：“怎麽姐弟戀這種好事就輪不到我身上呢。”
-
第二天下午，鹿鳴呦跟錢慧簡單交代了幾句，便拎著精心制作的蛋糕出了門。
最近來藍山別墅的頻率實在有點高，連門衛趙大爺都快和她成了忘年交。
“姑娘，謝謝你啊，”趙大爺一看見是她，立馬放下茶杯笑呵呵地迎出來，“上次你送的甜品我拿回家給家裏老婆子吃了，她可喜歡的緊咧。”
“不客氣大爺。”
按理說外來人員的電動車不能進小區，但趙大爺和她熟了，簡直把她當自家孫女看待，主動上前問道：“姑娘你去哪家啊？我登個記，你就直接騎車過去吧。”
鹿鳴呦打開手機備忘錄念出存好的地址：“藍山別墅A區6-5。”
“哦，石家啊。”趙大爺笑著點點頭，“行行行，我知道了，你騎過去吧。”
她擰動車把，小電驢重新啟動：“謝謝您。”
和蔣琳璇家的風格不同，6-5這棟別墅顯得更為大氣。
淺咖色石墻配青灰色坡屋頂，雕花廊柱撐起寬闊的門廊。樓前還有一方池塘，墨綠的水面上漂著片片殘荷，底下紅鯉游動，偶爾有魚躍出水面，漾開圈圈漣漪。
鹿鳴呦捏緊車閘，小心地把小電驢挪到門廊側面停穩，秋日的陽光把車座曬得暖融融的。
小心翼翼的拿起蛋糕，剛一擡腳，面前的大門“哢噠”一聲倒是先打開了。
馮青蘭見到院裏有位拎著蛋糕的姑娘，想起女兒石歡今早給自己發的信息，揚手招呼：“是來送蛋糕的嗎姑娘？”
鹿鳴呦聞聲心裏一跳，趕緊快步上前：“您好，A區6-5的蛋糕，是您這裏吧。”
待女生走近馮青蘭這才發現，這姑娘，不是上次在莊園遇見的石也的同學嘛。她笑著朝對方伸手，“對，是這裏，是我女兒定的。”
接過蛋糕，她依舊眉眼溫和：“好孩子，還記得我嗎？”
怎麽不記得！鹿鳴呦擡眼的瞬間就認出來了，眼前這位舉止嫻雅的女士就是那日在莊園有過一面之緣的石也的母親....
女兒定的...原來到店裏訂蛋糕的是石也的姐姐啊....
鹿鳴呦心裏感慨萬千，連忙點頭：“記得的阿姨。”
馮青蘭本就存了心想多了解兒子，自從上了高中，石也的心思越來越沈，很多事都憋在心裏。如今意外遇到兒子的“同學”，她又是驚訝又是欣喜。
“我記得你叫小鹿，對吧？”她親切地拉過鹿鳴呦的手，語氣溫柔，“不介意的話到家裏來坐坐。”
鹿鳴呦一楞，上次略顯尷尬的飯局還歷歷在目，她連忙推辭：“不用了阿姨，我就不打擾了，這個蛋糕暫時不吃的話您記得及時放冷藏哦。”
馮青蘭卻繼續挽留，語氣染上些許失落：“小鹿啊，不瞞你說，今天是阿姨的生日。可我一個人在家憋得慌，你能來陪阿姨說說話嗎？”
看她神情黯淡，鹿鳴呦一時心軟，猶豫片刻咬牙點了點頭：“好吧，那打擾您了。”
“孫姨，快洗點水果來。”一進門馮青蘭就揚聲吩咐。
不是說一個人在家憋得慌嗎....這家裏不是還有人嘛.....
“小鹿，怎麽是你送蛋糕呢？是在打工做兼職嗎？”馮青蘭遞來一片切好的橙子，坐在沙發上關切地問。
鹿鳴呦正襟危坐，有些拘謹：“不是的阿姨，這蛋糕是我做的...我自己開了個小面包店。”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啊？”馮青蘭有些意外，“你自己開的店？你和小也不是同學嗎？”
鹿鳴呦眨眨眼，在腦海中組織了下措辭，“阿姨....其實我和石也不是同學，”她頓了頓，“我們應該算是...校友。”
“校友？”
“對，我是南大畢業的，今年剛離校，算是他學姐。”
馮青蘭聽得一楞，回過神來不禁失笑：“原來是這樣啊。”
沈默片刻，她輕輕嘆了口氣：“小鹿，既然你是他學姐，那你....能不能幫阿姨一個忙。”
“阿姨，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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