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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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石也沒想到鹿鳴呦說的“下次再說”不是欲拒還迎的客套，而是真下次。
看著女生坐上江鈴揚長而去，他怒極反笑，隨手撥了周天的電話。
周天到萬寶樓的時候石也剛吃完，正靠在沙發上悠哉喝茶。
“你喊我吃飯，你不等我？”他拍案而起，氣急敗壞的沖著某人控訴。
“我喊你是來結賬的。”
周天決心不跟狗計較，他扯了扯石也的胳膊：“我可聽說你昨天駁了老太太面子，老太太發了好大的火，咋回事啊？”
“就那點破事。”石也懶洋洋的回應。
“又跟石歡姐有關？”
沒得到回覆，周天又自動換了話題：“你現在住哪兒啊？問了幾次都不說，太不夠意思了吧。”
他看著旁邊的人，突然想起什麽，興奮的拍拍石也的肩膀：“遮遮掩掩的，你不會金屋藏嬌吧？”
嬌？會通下水道的嬌？
石也假裝聽不見，起身擡腳踢了踢周天：“結賬走人。”
“操。”周天跟在他身後罵罵咧咧，“下次你再喊我我...”
“echoes賬號借你。”
echoes是石也在王者榮耀裏的賬號，玩了三年不僅全皮膚而且段位超高，南城排名前十，周天一直心癢難耐想借來玩玩。
“下次你再喊我，我來的更快。”
/
鹿鳴呦與黨芝芝約在西湖區新開的火鍋店嘻唰唰，她忙完店裏的事情趕到的時候黨芝芝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餓的前胸貼後背。
“我跟你說，你在晚來十分鐘，就會看見一個因饑餓而英年早逝的優秀律師。”黨芝芝把iPad遞過去，我提前點菜了，你看看還要加點什麽。
鹿鳴呦接過，隨手加了一個貢菜丸子：“我的錯我的錯，這頓請未來的黨par敞開了吃，我請客我請客。”
“當然你請，你即將躋身資本家隊伍了，而我還是卑微打工人。”
想想缺點什麽，黨芝芝大手一揮：“老板，加兩瓶啤酒，冰凍的！”
兩人一人一杯，黨芝芝當真是餓極了，開局先無聲的認真幹了五分鐘飯，等緩過來她滿足的往椅背上一靠：“你店鋪怎麽樣了？”
鹿鳴呦吃了一口貢菜丸子，沒註意把自己舌頭燙了一下，她斯哈斯哈的吐著氣：“還在裝修，今天把機器放進去了。”
“你打算一直瞞著阿姨？我下午去法院交材料還遇著她了。”
鹿鳴呦被嚇了一跳：“你沒露餡吧？”
啤酒很快空瓶，黨芝芝又讓老板添了兩瓶。
“當然啦，我你還不放心！但我看阿姨對你抱有挺大希望的，一心盼著你畢業了考進法院呢。”
哪個父母不是盼著兒女生活順遂穩定呢。
“再等等吧，等時機成熟了我再負荊請罪。”鹿鳴呦沒再多聊這個話題，她一口幹了杯子裏的啤酒，神色有些懨懨的。
朋友是治愈生活的良藥，兩人邊吃邊聊，胃口大開，又加了兩盤肉。
鹿鳴呦想起什麽，眉毛一挑，沖對面的人擠擠眼：“你和你家周橋最近怎麽樣了？”
黨芝芝也瞬間偃旗息鼓：“就那樣唄，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早日單獨執業，其他的事情是一點心思也沒了。”說完又嘆了口氣：“我的老板是個周扒皮，我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撲在案子上了。”
黨芝芝和男友周橋是在大學辯論社認識的，兩人一個是一辯一個是二辯，思路相通、配合默契，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一起。
大學畢業學自動化的周橋遠赴澳洲留學，期間一直勸說黨芝芝和他一起過去再讀兩年，黨芝芝當時已經拿到了南城有名的朝陽律所的實習offer，當然不願意。
於是兩人就這樣開始了艱難的異國戀。
“嘿~我差點忘了問了，你和你那個帥的無法言說的室友相處的怎麽樣了？”
鹿鳴呦楞住，一時語塞，驀的想起下午石也那張黑到不能看的臉。
“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鹿鳴呦簡單概括了幾句，只說他是一個叛逆休學的龜毛學弟。
“學弟好啊學弟好，青春活力解煩惱。”黨芝芝瞪大眼睛，八卦的沖她拋了個媚眼。
鹿鳴呦把煮熟的蝦滑用漏勺撈起來放進她碗裏：“好好好，好好吃飯吧你。”
黨芝芝沒放過她：“有照片嗎我瞅瞅多帥。”
“沒有。”
“朋友圈呢？”
提到這個鹿鳴呦更是臉一黑，“沒有。”
黨芝芝楞了幾秒：“啊？”
鹿鳴呦打開微信，遞過去：“聊天框白色頭像那個，你自己看。”
我可是被屏蔽的呢。
黨芝芝接過去，興奮的點開，速度太快，沒控制好手指力度，連點了兩下。
對話框下方顯示：我拍了拍echoes。
“那個....我不小心拍了拍他....不要緊吧...？”
“撤回啊快撤回！”鹿鳴呦趕緊道。
誰知黨芝芝比她還能掉鏈子，本想撤回，不小心又拍了echoes一下。
-
石也正在車裏回石歡信息，字打到一半上方顯示收到小鹿小鹿一條微信，順勢點開，看見是拍一拍，等了幾秒沒有下文，心想也許是手滑拍錯了。
剛退出界面，又顯示收到小鹿小鹿一條微信，打開一看，又拍了他一下。
他相信一次是不小心，但他沒法相信兩次還是不小心。
什麽意思？他想也不想的發了個“？”過去。
發完其實有點後悔，回覆的速度有些太快了，秒回不是他的風格，好像他時刻準備著一樣。
可惜撤回時機已過。
他沒有切出聊天界面，靜靜等著，暗想你可千萬別用手滑拍錯了這個借口，太粗爛太沒創意了，他可不信。
很快—
小鹿小鹿：[抱歉啊，手滑拍錯了。]
好像生怕他不信一樣，緊跟著又發來一句。[真的。]
......
鹿鳴呦和黨芝芝不知不覺喝了七瓶啤酒，兩人住的方向相反，送完好友上車後，鹿鳴呦站在路邊攔車。
礙著隔壁體育館今天有演唱會的緣故，這會兒打車格外困難，手機上無人接單，經過的出租也都是有客的狀態。
等著也無濟於事，鹿鳴呦索性徒步往家走，順便醒醒酒，許是太久沒喝，頭暈眩的厲害。
石也開車往萬芳庭走，依稀看見路邊有個身影分外眼熟，等行人過馬路的間隙他仔細一瞧，果然是鹿鳴呦。
大晚上的在離家十多公裏的地方遛彎散步？果然夠抽象。
行人過完馬路，他一腳油門，徑直從女生身邊呼嘯而過。
轉過拐角，又聽見一陣輪胎摩擦的聲音，他踩住剎車，停靠路邊。
女孩子一個人畢竟不安全，就當自己今天男菩薩上身，送佛送到西，司機當到底。
“石也？”鹿鳴呦懷疑自己眼花了？她剛才遠遠的就看見這輛騷包的跑車，想著沒這麽巧吧，走近一看，還就是這麽巧。
“你專門來接我的？”她暈暈乎乎的，大腦宕機無法運轉。
石也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剛才一時的善心發作，他動了動嘴唇：“我怎麽知道你在這兒。”
鹿鳴呦又往前邁一步，不解：“對啊，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石也聞見女生身上若有似無的酒氣才明白，她不是傻了，是醉了。
上車後鹿鳴呦的嘴閑不下來，一直講話講個不停，只不過講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神話故事，石也一開始還有一搭沒一搭的應和兩句。
今晚路上車流較大，平時暢通無阻的路因為交通管制的原因堵得水洩不通。
鹿鳴呦坐在車裏感覺自己的酒勁兒被一頓一頓的剎車給激發出來了，好在她意識尚在，還記得這輛豪華跑車是石也借來的。
她強忍著胃部的不適，整個臉憋的通紅。
直到車子平穩到達，她第一時間拉門下車。
“嘔......”
吐完的鹿鳴呦明顯感覺舒服多了，但神志還是有些不清。
石也黑著臉走近，他看著眼前蹲在花壇前邊、昂著頭沖他傻笑的女孩，深覺自己這一回的休學完全是變相渡劫。
“能起來嗎？”他深吸一口氣。
地上的女生保持著仰頭的姿勢，沖他眨眨眼：“腿麻了。”
女生剛吐完，眼睛微紅還帶著點濕濕的水意，白皙臉龐也因為酒精的緣故微微泛紅，鹿鳴呦就這麽呆呆的望著石也，
石也心裏暗罵一聲，一鼓作氣，將她弄回了家。
-
把女生扔進沙發，石也第一時間回房換了件衣服，又去衛生間用七步洗手法認認真真洗了好幾遍。
再出客廳，看見鹿鳴呦閉著眼睛，乖巧的蜷縮在那裏。
石也走過去打算喊醒她，讓她回房睡，他剛俯身，鹿鳴呦突然睜眼。
一張放大版的帥氣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她覺得自己不僅有點醉酒，還有些醉氧。
這挺拔的鼻梁、清晰的下頜線，還有黑色背心下性感的鎖骨、緊致的肌肉，上次看見他裸著上半身的時候自己就有一個念頭......
鹿鳴呦感覺自己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突然朝石也伸了過去，在男生絲毫沒有防備、躲閃不急的情況下，她精準的覆在了他的腹部，不過癮似的又重重的揉搓了兩下。
嘴裏還振振有詞：“你這腹肌是真的誒。”
石也倒吸一口氣，整個人跟觸電了般楞在原地，他感覺自己呼吸困難，這女生仗著喝點酒就想對他動手動腳，簡直是得寸進尺！
他氣急敗壞，不想再管女生死活，剛一轉身便又聽見鹿鳴呦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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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也沒想到鹿鳴呦說的“下次再說”不是欲拒還迎的客套，而是真下次。
看著女生坐上江鈴揚長而去，他怒極反笑，隨手撥了周天的電話。
周天到萬寶樓的時候石也剛吃完，正靠在沙發上悠哉喝茶。
“你喊我吃飯，你不等我？”他拍案而起，氣急敗壞的沖著某人控訴。
“我喊你是來結賬的。”
周天決心不跟狗計較，他扯了扯石也的胳膊：“我可聽說你昨天駁了老太太面子，老太太發了好大的火，咋回事啊？”
“就那點破事。”石也懶洋洋的回應。
“又跟石歡姐有關？”
沒得到回覆，周天又自動換了話題：“你現在住哪兒啊？問了幾次都不說，太不夠意思了吧。”
他看著旁邊的人，突然想起什麽，興奮的拍拍石也的肩膀：“遮遮掩掩的，你不會金屋藏嬌吧？”
嬌？會通下水道的嬌？
石也假裝聽不見，起身擡腳踢了踢周天：“結賬走人。”
“操。”周天跟在他身後罵罵咧咧，“下次你再喊我我...”
“echoes賬號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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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你再喊我，我來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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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呦與黨芝芝約在西湖區新開的火鍋店嘻唰唰，她忙完店裏的事情趕到的時候黨芝芝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餓的前胸貼後背。
“我跟你說，你在晚來十分鐘，就會看見一個因饑餓而英年早逝的優秀律師。”黨芝芝把iPad遞過去，我提前點菜了，你看看還要加點什麽。
鹿鳴呦接過，隨手加了一個貢菜丸子：“我的錯我的錯，這頓請未來的黨par敞開了吃，我請客我請客。”
“當然你請，你即將躋身資本家隊伍了，而我還是卑微打工人。”
想想缺點什麽，黨芝芝大手一揮：“老板，加兩瓶啤酒，冰凍的！”
兩人一人一杯，黨芝芝當真是餓極了，開局先無聲的認真幹了五分鐘飯，等緩過來她滿足的往椅背上一靠：“你店鋪怎麽樣了？”
鹿鳴呦吃了一口貢菜丸子，沒註意把自己舌頭燙了一下，她斯哈斯哈的吐著氣：“還在裝修，今天把機器放進去了。”
“你打算一直瞞著阿姨？我下午去法院交材料還遇著她了。”
鹿鳴呦被嚇了一跳：“你沒露餡吧？”
啤酒很快空瓶，黨芝芝又讓老板添了兩瓶。
“當然啦，我你還不放心！但我看阿姨對你抱有挺大希望的，一心盼著你畢業了考進法院呢。”
哪個父母不是盼著兒女生活順遂穩定呢。
“再等等吧，等時機成熟了我再負荊請罪。”鹿鳴呦沒再多聊這個話題，她一口幹了杯子裏的啤酒，神色有些懨懨的。
朋友是治愈生活的良藥，兩人邊吃邊聊，胃口大開，又加了兩盤肉。
鹿鳴呦想起什麽，眉毛一挑，沖對面的人擠擠眼：“你和你家周橋最近怎麽樣了？”
黨芝芝也瞬間偃旗息鼓：“就那樣唄，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早日單獨執業，其他的事情是一點心思也沒了。”說完又嘆了口氣：“我的老板是個周扒皮，我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撲在案子上了。”
黨芝芝和男友周橋是在大學辯論社認識的，兩人一個是一辯一個是二辯，思路相通、配合默契，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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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人就這樣開始了艱難的異國戀。
“嘿~我差點忘了問了，你和你那個帥的無法言說的室友相處的怎麽樣了？”
鹿鳴呦楞住，一時語塞，驀的想起下午石也那張黑到不能看的臉。
“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鹿鳴呦簡單概括了幾句，只說他是一個叛逆休學的龜毛學弟。
“學弟好啊學弟好，青春活力解煩惱。”黨芝芝瞪大眼睛，八卦的沖她拋了個媚眼。
鹿鳴呦把煮熟的蝦滑用漏勺撈起來放進她碗裏：“好好好，好好吃飯吧你。”
黨芝芝沒放過她：“有照片嗎我瞅瞅多帥。”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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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個鹿鳴呦更是臉一黑，“沒有。”
黨芝芝楞了幾秒：“啊？”
鹿鳴呦打開微信，遞過去：“聊天框白色頭像那個，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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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芝芝接過去，興奮的點開，速度太快，沒控制好手指力度，連點了兩下。
對話框下方顯示：我拍了拍echoes。
“那個....我不小心拍了拍他....不要緊吧...？”
“撤回啊快撤回！”鹿鳴呦趕緊道。
誰知黨芝芝比她還能掉鏈子，本想撤回，不小心又拍了echoes一下。
-
石也正在車裏回石歡信息，字打到一半上方顯示收到小鹿小鹿一條微信，順勢點開，看見是拍一拍，等了幾秒沒有下文，心想也許是手滑拍錯了。
剛退出界面，又顯示收到小鹿小鹿一條微信，打開一看，又拍了他一下。
他相信一次是不小心，但他沒法相信兩次還是不小心。
什麽意思？他想也不想的發了個“？”過去。
發完其實有點後悔，回覆的速度有些太快了，秒回不是他的風格，好像他時刻準備著一樣。
可惜撤回時機已過。
他沒有切出聊天界面，靜靜等著，暗想你可千萬別用手滑拍錯了這個借口，太粗爛太沒創意了，他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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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小鹿：[抱歉啊，手滑拍錯了。]
好像生怕他不信一樣，緊跟著又發來一句。[真的。]
......
鹿鳴呦和黨芝芝不知不覺喝了七瓶啤酒，兩人住的方向相反，送完好友上車後，鹿鳴呦站在路邊攔車。
礙著隔壁體育館今天有演唱會的緣故，這會兒打車格外困難，手機上無人接單，經過的出租也都是有客的狀態。
等著也無濟於事，鹿鳴呦索性徒步往家走，順便醒醒酒，許是太久沒喝，頭暈眩的厲害。
石也開車往萬芳庭走，依稀看見路邊有個身影分外眼熟，等行人過馬路的間隙他仔細一瞧，果然是鹿鳴呦。
大晚上的在離家十多公裏的地方遛彎散步？果然夠抽象。
行人過完馬路，他一腳油門，徑直從女生身邊呼嘯而過。
轉過拐角，又聽見一陣輪胎摩擦的聲音，他踩住剎車，停靠路邊。
女孩子一個人畢竟不安全，就當自己今天男菩薩上身，送佛送到西，司機當到底。
“石也？”鹿鳴呦懷疑自己眼花了？她剛才遠遠的就看見這輛騷包的跑車，想著沒這麽巧吧，走近一看，還就是這麽巧。
“你專門來接我的？”她暈暈乎乎的，大腦宕機無法運轉。
石也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剛才一時的善心發作，他動了動嘴唇：“我怎麽知道你在這兒。”
鹿鳴呦又往前邁一步，不解：“對啊，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石也聞見女生身上若有似無的酒氣才明白，她不是傻了，是醉了。
上車後鹿鳴呦的嘴閑不下來，一直講話講個不停，只不過講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神話故事，石也一開始還有一搭沒一搭的應和兩句。
今晚路上車流較大，平時暢通無阻的路因為交通管制的原因堵得水洩不通。
鹿鳴呦坐在車裏感覺自己的酒勁兒被一頓一頓的剎車給激發出來了，好在她意識尚在，還記得這輛豪華跑車是石也借來的。
她強忍著胃部的不適，整個臉憋的通紅。
直到車子平穩到達，她第一時間拉門下車。
“嘔......”
吐完的鹿鳴呦明顯感覺舒服多了，但神志還是有些不清。
石也黑著臉走近，他看著眼前蹲在花壇前邊、昂著頭沖他傻笑的女孩，深覺自己這一回的休學完全是變相渡劫。
“能起來嗎？”他深吸一口氣。
地上的女生保持著仰頭的姿勢，沖他眨眨眼：“腿麻了。”
女生剛吐完，眼睛微紅還帶著點濕濕的水意，白皙臉龐也因為酒精的緣故微微泛紅，鹿鳴呦就這麽呆呆的望著石也，
石也心裏暗罵一聲，一鼓作氣，將她弄回了家。
-
把女生扔進沙發，石也第一時間回房換了件衣服，又去衛生間用七步洗手法認認真真洗了好幾遍。
再出客廳，看見鹿鳴呦閉著眼睛，乖巧的蜷縮在那裏。
石也走過去打算喊醒她，讓她回房睡，他剛俯身，鹿鳴呦突然睜眼。
一張放大版的帥氣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她覺得自己不僅有點醉酒，還有些醉氧。
這挺拔的鼻梁、清晰的下頜線，還有黑色背心下性感的鎖骨、緊致的肌肉，上次看見他裸著上半身的時候自己就有一個念頭......
鹿鳴呦感覺自己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突然朝石也伸了過去，在男生絲毫沒有防備、躲閃不急的情況下，她精準的覆在了他的腹部，不過癮似的又重重的揉搓了兩下。
嘴裏還振振有詞：“你這腹肌是真的誒。”
石也倒吸一口氣，整個人跟觸電了般楞在原地，他感覺自己呼吸困難，這女生仗著喝點酒就想對他動手動腳，簡直是得寸進尺！
他氣急敗壞，不想再管女生死活，剛一轉身便又聽見鹿鳴呦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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