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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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切~什麽嘛，鹿鳴呦頓時失去所有興趣，手機隨手一扔，起身回屋。
剛拿完換洗衣物準備去衛生間洗澡，門鈴響起。
她透過貓眼看了看，是那天在咖啡館見到的卷發女士—房東趙阿姨的女兒—帥弟弟的新金主......
疲憊的鹿鳴呦一下子振奮了精神！
這什麽情況，自己要不要開門？她知道和石也合租的是女生嗎？
既忐忑又抑制不住八卦的熊熊之火，鹿鳴呦連忙找到手機，聯系當事人。
沒有電話號碼只有微信，她快速打開聊天框，彈了個語音過去。
久久不通，就在鹿鳴呦快要放棄掛掉的時候，那邊終於接了起來，聽筒裏隱約傳來悠揚的琴聲。
直接說金主不太禮貌，有時候裝不知道也是一種體面。
組織了很久的措辭，她幸災樂禍的委婉道：“門口有個美女找你，需要我給她開門嗎？”
另一邊的人沈默片刻，回覆了兩個字“不用。”
鹿鳴呦透過貓眼悄咪咪觀察，在她聯系完石也之後，卷發女士很快接到一個電話，不知道兩人聊了什麽，卷發女士面露微笑的點點頭，踩著8CM的細高跟款款轉身離去。
顏值高的人果然處處受優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甲方呢。
此刻被乙方的石也正坐在一家高檔西餐廳沙發上，結完賬的周天迫不及待的小跑著過來，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淫邪的味道。
他大咧咧的坐下，用手肘懟了一下身旁正閉目養神的人：“老實交代！”
石也眼皮都沒動一下，懨懨的回：“什麽？”
“我剛剛可看見了，小鹿小鹿是誰？”
石也揉了揉眉心：“家裏通下水道的。”
“現在幹這活的人都起這麽萌的名字了？”
周天有些不相信的打量他一眼，“話說你到底搬哪兒去了，連我都不告訴。”
石也：“告訴你不等於昭告天下？”
周天並不否認，尷尬的嘿嘿一笑，聳聳肩：“那還不是我媽總是言行逼供，誰讓她和馮姨是閨蜜呢。”
石也冷哼一聲，不再回應。
“誒對了，石歡姐回國了。”周天思維跳躍，想一出是一出，拿手指戳了下他。
旁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從沙發上起身，邊走邊擺擺手：“困了，撤了。”
沒看成八卦的鹿鳴呦洗漱完早早上了床躺屍，這一天的奔波後勁兒太大，這會兒她邊揉小腿邊和黨芝芝語音聊天。
黨芝芝還在出差，在律所實習跟著師傅東奔西跑，現在為了一個離婚官司簡直忙的腳不沾地。
雖然鹿鳴呦早已抽身脫離“法海”，但她仍舊感同身受，律師這條路，一點不輕松。
想當年為了一個司法考試，大家都花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又何況通過司法考試也不代表你能順利拿到律師證，拿到律師證又不代表你能有獨立執業的資格。
不過鹿鳴呦倒不是因為學法太苦而轉行的，畢竟現如今哪個行業、哪份工作輕松呢？
她純粹是受不了每天接觸那些令人頭疼的高血壓案件，大學四年都是拼了老命熬過來的。
與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馬，趁還年輕，她想嘗試一下自己真正喜歡的東西，不為過吧？
閨蜜夜話結束後，鹿鳴呦拿起手機繼續忙正事。
心裏有了創業雛形後，她開始著手打探周圍待租店鋪的消息。
一面在店鋪租賃app上瀏覽，一面在微信上給之前看房時添加的幾位中介發消息，請對方幫忙留意有沒有符合她預期和條件的空鋪。
她的要求不高，面積不需要太大，30平米左右即可，但地理位置比較局限，一定要是萬芳庭周邊兩公裏範圍內。
鹿鳴呦準備將自己烘焙店的主要受眾群體鎖定在上班族與大學生身上，這類人群一般很註重純天然的健康和高品質的口感，而且他們願意為了一杯網紅奶茶排隊一小時，自然也不會對用料考究的面包甜品吝嗇錢包。
就像她上學時，寢室幾位姑娘面對味道與顏值並存的東西時，噴薄的購買欲簡直攔都攔不住。
有位中介相當敬業，這麽晚了竟然還在工作，前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就回覆消息，發來了一轉租店鋪的照片。
她當機立斷詢問對方明天有沒有時間，對方表示下午可以安排看房。
鹿鳴呦松了一口氣，接連完成這幾件事，她只覺得神清氣爽，終於美滋滋的睡去。
/
九月底的天氣依舊灼熱，鹿鳴呦感覺腳底踩著的柏油馬路都被曬得有些發軟，她擦了擦後頸的汗，心想這秋老虎果然厲害。
看完房和中介小馮聊了半小時，對方看出她的猶豫，給了她一個文件袋，裏面是這家店鋪的詳細資料，她找了個樹蔭處坐著休息。
這家店鋪位置倒是優越，就在萬芳庭小區出門左轉500處，再往前走點就是南職，毗鄰學校小吃街，人流量不愁。
原店主是經營生鮮蔬果的，因為老家兒媳婦生了，老兩口打算回去幫襯幫襯照顧孫子，便急於轉手。
她對這店的各方面都還比較滿意，唯一讓她猶豫不決的是店鋪面積，40多平方米，大大超過了鹿鳴喲的預期。
越大的面積代表著越高的租金。
“各方面都挺滿意的，就是這租金不低，後面還有裝修費、設備采購、原材料進貨，樣樣都要花錢。”
鹿鳴呦拿著手上的文件袋扇風，邊跟黨芝芝語音聊天，“而且原店主急著轉手，想要一次性付清剩下一年的租金。”
剛從法院出來的黨芝芝踩著高跟鞋站在路邊攔車，正午的太陽曬得她瞇起了眼睛。
她一邊揮手示意出租車，一邊對著手機說：“創業真麻煩，你這老板當的怎麽比我這個打工狗還累。”
生活不能拿捏，那就拿鐵。
回家前比打工狗還累的鹿鳴呦走進小區樓下一家新開的咖啡店，買了杯冰拿鐵，打包好後出門右轉拐進入戶大廳乘電梯上樓。
電梯到達12層，她低頭從包裏拿出鑰匙，走到1201門口，當場楞住。
遇到熟人了...
昨天從貓眼裏窺視的卷發女士，此時正站在門口，穿著一身職業正裝，踩著一雙極細的黑色高跟皮鞋，聽見動靜轉身回望，兩人視線相撞，氣氛凝固。
郝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在看到她手裏拿著的和自己一樣的文件袋時，目光沈了沈。
職業敏感的她先發制人，出聲詢問：“你也是來找石也的？”
看來金主並不知道和他合租的是女生。
也對，要是知道的話，哪個甲方能有這麽大的心。
“嗯。”鹿鳴呦硬著頭皮見招拆招。
“你是...？”卷發女士語氣溫柔繼續問。
鹿鳴呦被盯的發麻，縱使自己全身上下偉光正，仍舊感到莫名的心虛。
“我...”她快速運轉大腦，靈機一動，揮了揮手中的文件袋：“我是來給石先生送文件的。”
郝佳人點點頭，果然如此，不出自己所料，只是沒想到青魚的人行動如此之快。
她就職於微瀾漫畫，早在三年前就在微博上關註到了一個畫風獨特很有潛力自帶百萬粉絲的畫手，軟磨硬泡兩年想要獲取獨家版權達成合作一直未果，前兩天她照例每月一問，誰知對方竟然松了口，表示只要百分百尊重他的原創度，就同意合作。
只可惜本來已經達成協議，微瀾突然內部改革換了老板，新老板思想老派，認為和公司合作的畫手應該無條件根據他們的要求進行創作，因此一意孤行叫停了合作。
郝佳人自覺眼光獨到，不甘心就這麽錯過石也這麽難得的畫手，尤其是她聽同事說南城最近新成立的國漫文創公司“青魚”好像也對他感興趣。
她磨破了嘴皮子在新老板面前立下軍令狀，終於得到新老板的讓步，答應只要石也幫助公司完成一部商業化的漫畫改編，帶來百分之二十的盈利，一切就仍按原計劃進行。
得到承諾後她第一時間告知了對方，結果石也毫不猶豫的拒絕，絲毫不給她勸說的機會，無奈之下她只好再次找上門來。
郝佳人畢竟在職場多年，很快收斂好神色：“你和他約的幾點？我打電話沒人接，敲門也沒人開。”
鹿鳴呦看了眼手機，現在是五點二十五，自己就說約的五點半，等時間一到再找個理由堂而皇之的撤退。
“啊...石先生說讓我五點半到，還有五分鐘。”
郝佳人點點頭：“那估計快回來了。”
鹿鳴呦訕訕地笑著：“是啊呵呵。”
她摸出手機，想著趕緊給石也發條信息，送佛送到西，總不能讓人家的飯碗砸在自己手裏。
關鍵時刻掉鏈子，許是天氣太熱手機溫度過高，綠色軟件打開半天一直轉圈圈，就是加載不出來東西。
“叮”一聲，身後的電梯門再次打開，門口的兩位女士同時回頭。
穿著純灰色短袖的石也，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拿著一瓶依雲，看著眼前的場面腳步一頓，僅楞怔了兩秒便恢覆如常。
郝佳人一見到來人立馬笑了起來：“怎麽沒接電話？”
石也神色淡漠，若無其事的拿起手機：“哦，靜音了，沒註意。”
“我昨晚發的信息你看了嗎？你有什麽要求我這邊盡量滿足。”
說著她把手裏的文件袋往前遞了遞：“這是我新擬的合同，價格再增加百分之十，你再考慮考慮。”
社會發展真的是越來越正規了，就連這種工作也可以光明正大簽合同，鹿鳴呦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開了眼了。
石也皺了皺眉，慢擺拍：“不要。”
郝佳人早就摸清了此人的少爺背景，昨日托人脈輾轉打聽到，南城首富石永盛的兒子高考後被父親強行改了志願，開學沒幾天就因為叛逆曠課辦理了休學，聽說還被父母斷了生活來源強行趕出家門。
而這叛逆兒子的名字就叫石也。
少爺驕矜可以理解，況且這兩年她也習慣了他漫不經心的態度，一點沒覺得不妥，但狀況外的鹿鳴呦卻是驚詫不已。
她張了張嘴，吃驚的想，這帥弟弟可以啊，軟飯硬吃有一套，到底誰是金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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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拿完換洗衣物準備去衛生間洗澡，門鈴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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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鹿鳴呦一下子振奮了精神！
這什麽情況，自己要不要開門？她知道和石也合租的是女生嗎？
既忐忑又抑制不住八卦的熊熊之火，鹿鳴呦連忙找到手機，聯系當事人。
沒有電話號碼只有微信，她快速打開聊天框，彈了個語音過去。
久久不通，就在鹿鳴呦快要放棄掛掉的時候，那邊終於接了起來，聽筒裏隱約傳來悠揚的琴聲。
直接說金主不太禮貌，有時候裝不知道也是一種體面。
組織了很久的措辭，她幸災樂禍的委婉道：“門口有個美女找你，需要我給她開門嗎？”
另一邊的人沈默片刻，回覆了兩個字“不用。”
鹿鳴呦透過貓眼悄咪咪觀察，在她聯系完石也之後，卷發女士很快接到一個電話，不知道兩人聊了什麽，卷發女士面露微笑的點點頭，踩著8CM的細高跟款款轉身離去。
顏值高的人果然處處受優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甲方呢。
此刻被乙方的石也正坐在一家高檔西餐廳沙發上，結完賬的周天迫不及待的小跑著過來，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淫邪的味道。
他大咧咧的坐下，用手肘懟了一下身旁正閉目養神的人：“老實交代！”
石也眼皮都沒動一下，懨懨的回：“什麽？”
“我剛剛可看見了，小鹿小鹿是誰？”
石也揉了揉眉心：“家裏通下水道的。”
“現在幹這活的人都起這麽萌的名字了？”
周天有些不相信的打量他一眼，“話說你到底搬哪兒去了，連我都不告訴。”
石也：“告訴你不等於昭告天下？”
周天並不否認，尷尬的嘿嘿一笑，聳聳肩：“那還不是我媽總是言行逼供，誰讓她和馮姨是閨蜜呢。”
石也冷哼一聲，不再回應。
“誒對了，石歡姐回國了。”周天思維跳躍，想一出是一出，拿手指戳了下他。
旁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從沙發上起身，邊走邊擺擺手：“困了，撤了。”
沒看成八卦的鹿鳴呦洗漱完早早上了床躺屍，這一天的奔波後勁兒太大，這會兒她邊揉小腿邊和黨芝芝語音聊天。
黨芝芝還在出差，在律所實習跟著師傅東奔西跑，現在為了一個離婚官司簡直忙的腳不沾地。
雖然鹿鳴呦早已抽身脫離“法海”，但她仍舊感同身受，律師這條路，一點不輕松。
想當年為了一個司法考試，大家都花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又何況通過司法考試也不代表你能順利拿到律師證，拿到律師證又不代表你能有獨立執業的資格。
不過鹿鳴呦倒不是因為學法太苦而轉行的，畢竟現如今哪個行業、哪份工作輕松呢？
她純粹是受不了每天接觸那些令人頭疼的高血壓案件，大學四年都是拼了老命熬過來的。
與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馬，趁還年輕，她想嘗試一下自己真正喜歡的東西，不為過吧？
閨蜜夜話結束後，鹿鳴呦拿起手機繼續忙正事。
心裏有了創業雛形後，她開始著手打探周圍待租店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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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要求不高，面積不需要太大，30平米左右即可，但地理位置比較局限，一定要是萬芳庭周邊兩公裏範圍內。
鹿鳴呦準備將自己烘焙店的主要受眾群體鎖定在上班族與大學生身上，這類人群一般很註重純天然的健康和高品質的口感，而且他們願意為了一杯網紅奶茶排隊一小時，自然也不會對用料考究的面包甜品吝嗇錢包。
就像她上學時，寢室幾位姑娘面對味道與顏值並存的東西時，噴薄的購買欲簡直攔都攔不住。
有位中介相當敬業，這麽晚了竟然還在工作，前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就回覆消息，發來了一轉租店鋪的照片。
她當機立斷詢問對方明天有沒有時間，對方表示下午可以安排看房。
鹿鳴呦松了一口氣，接連完成這幾件事，她只覺得神清氣爽，終於美滋滋的睡去。
/
九月底的天氣依舊灼熱，鹿鳴呦感覺腳底踩著的柏油馬路都被曬得有些發軟，她擦了擦後頸的汗，心想這秋老虎果然厲害。
看完房和中介小馮聊了半小時，對方看出她的猶豫，給了她一個文件袋，裏面是這家店鋪的詳細資料，她找了個樹蔭處坐著休息。
這家店鋪位置倒是優越，就在萬芳庭小區出門左轉500處，再往前走點就是南職，毗鄰學校小吃街，人流量不愁。
原店主是經營生鮮蔬果的，因為老家兒媳婦生了，老兩口打算回去幫襯幫襯照顧孫子，便急於轉手。
她對這店的各方面都還比較滿意，唯一讓她猶豫不決的是店鋪面積，40多平方米，大大超過了鹿鳴喲的預期。
越大的面積代表著越高的租金。
“各方面都挺滿意的，就是這租金不低，後面還有裝修費、設備采購、原材料進貨，樣樣都要花錢。”
鹿鳴呦拿著手上的文件袋扇風，邊跟黨芝芝語音聊天，“而且原店主急著轉手，想要一次性付清剩下一年的租金。”
剛從法院出來的黨芝芝踩著高跟鞋站在路邊攔車，正午的太陽曬得她瞇起了眼睛。
她一邊揮手示意出租車，一邊對著手機說：“創業真麻煩，你這老板當的怎麽比我這個打工狗還累。”
生活不能拿捏，那就拿鐵。
回家前比打工狗還累的鹿鳴呦走進小區樓下一家新開的咖啡店，買了杯冰拿鐵，打包好後出門右轉拐進入戶大廳乘電梯上樓。
電梯到達12層，她低頭從包裏拿出鑰匙，走到1201門口，當場楞住。
遇到熟人了...
昨天從貓眼裏窺視的卷發女士，此時正站在門口，穿著一身職業正裝，踩著一雙極細的黑色高跟皮鞋，聽見動靜轉身回望，兩人視線相撞，氣氛凝固。
郝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在看到她手裏拿著的和自己一樣的文件袋時，目光沈了沈。
職業敏感的她先發制人，出聲詢問：“你也是來找石也的？”
看來金主並不知道和他合租的是女生。
也對，要是知道的話，哪個甲方能有這麽大的心。
“嗯。”鹿鳴呦硬著頭皮見招拆招。
“你是...？”卷發女士語氣溫柔繼續問。
鹿鳴呦被盯的發麻，縱使自己全身上下偉光正，仍舊感到莫名的心虛。
“我...”她快速運轉大腦，靈機一動，揮了揮手中的文件袋：“我是來給石先生送文件的。”
郝佳人點點頭，果然如此，不出自己所料，只是沒想到青魚的人行動如此之快。
她就職於微瀾漫畫，早在三年前就在微博上關註到了一個畫風獨特很有潛力自帶百萬粉絲的畫手，軟磨硬泡兩年想要獲取獨家版權達成合作一直未果，前兩天她照例每月一問，誰知對方竟然松了口，表示只要百分百尊重他的原創度，就同意合作。
只可惜本來已經達成協議，微瀾突然內部改革換了老板，新老板思想老派，認為和公司合作的畫手應該無條件根據他們的要求進行創作，因此一意孤行叫停了合作。
郝佳人自覺眼光獨到，不甘心就這麽錯過石也這麽難得的畫手，尤其是她聽同事說南城最近新成立的國漫文創公司“青魚”好像也對他感興趣。
她磨破了嘴皮子在新老板面前立下軍令狀，終於得到新老板的讓步，答應只要石也幫助公司完成一部商業化的漫畫改編，帶來百分之二十的盈利，一切就仍按原計劃進行。
得到承諾後她第一時間告知了對方，結果石也毫不猶豫的拒絕，絲毫不給她勸說的機會，無奈之下她只好再次找上門來。
郝佳人畢竟在職場多年，很快收斂好神色：“你和他約的幾點？我打電話沒人接，敲門也沒人開。”
鹿鳴呦看了眼手機，現在是五點二十五，自己就說約的五點半，等時間一到再找個理由堂而皇之的撤退。
“啊...石先生說讓我五點半到，還有五分鐘。”
郝佳人點點頭：“那估計快回來了。”
鹿鳴呦訕訕地笑著：“是啊呵呵。”
她摸出手機，想著趕緊給石也發條信息，送佛送到西，總不能讓人家的飯碗砸在自己手裏。
關鍵時刻掉鏈子，許是天氣太熱手機溫度過高，綠色軟件打開半天一直轉圈圈，就是加載不出來東西。
“叮”一聲，身後的電梯門再次打開，門口的兩位女士同時回頭。
穿著純灰色短袖的石也，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拿著一瓶依雲，看著眼前的場面腳步一頓，僅楞怔了兩秒便恢覆如常。
郝佳人一見到來人立馬笑了起來：“怎麽沒接電話？”
石也神色淡漠，若無其事的拿起手機：“哦，靜音了，沒註意。”
“我昨晚發的信息你看了嗎？你有什麽要求我這邊盡量滿足。”
說著她把手裏的文件袋往前遞了遞：“這是我新擬的合同，價格再增加百分之十，你再考慮考慮。”
社會發展真的是越來越正規了，就連這種工作也可以光明正大簽合同，鹿鳴呦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開了眼了。
石也皺了皺眉，慢擺拍：“不要。”
郝佳人早就摸清了此人的少爺背景，昨日托人脈輾轉打聽到，南城首富石永盛的兒子高考後被父親強行改了志願，開學沒幾天就因為叛逆曠課辦理了休學，聽說還被父母斷了生活來源強行趕出家門。
而這叛逆兒子的名字就叫石也。
少爺驕矜可以理解，況且這兩年她也習慣了他漫不經心的態度，一點沒覺得不妥，但狀況外的鹿鳴呦卻是驚詫不已。
她張了張嘴，吃驚的想，這帥弟弟可以啊，軟飯硬吃有一套，到底誰是金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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