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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的鏡子映出十幾個青春身影,中原中也總是習慣性站在最角落的位置。
鏡子裏的她微微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半只眼睛,雙手緊緊攥著練習服下擺。
作為文曜組合裏最安靜的存在,她的沈默像一層薄薄的玻璃罩,將自己與外界的喧囂隔離開來。
隊友們熱烈討論動作細節時,她只會在被問到才輕聲回應;休息時大家圍坐分享零食,她總是抱著水杯縮在沙發一角,默默看著別人說笑。
而這層玻璃罩的名字叫社恐。
對中原中也來說,社交場合的每一次對視都像要耗盡全身力氣,主動開口打招呼更是堪比完成高難度異能展示。
她原本以為這輩子都會這樣安靜下去,直到《偶像共鳴》企劃的邀請函遞到面前時,命運的齒輪突然轉向。
那天她正對著邀請函發呆,指尖反覆摩挲著燙金的“異能者專項邀請”字樣,心裏已經把拒絕的措辭演練了十遍。
玄關傳來敲門聲,打開門就看見鄰居太宰治斜倚在門框上,手裏晃著一模一樣的邀請函,嘴角掛著慣有的、欠揍的笑意:“聽說某人要打退堂鼓?也是,畢竟面對真正的舞臺,有些人確實沒勇氣站上去。”
太宰治——這個從幼兒園起就被家長拿來和她對比的“別人家的孩子”,永遠閃閃發光,永遠從容自信。
中原中也盯著她手裏的邀請函,又想起從小到大“你看太宰多活潑”“學學太宰的口才”的念叨,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突然沖破社恐的束縛。
“誰、誰要退堂鼓!”她猛地把邀請函拍在桌上,臉頰漲得通紅,“我去!而且一定會比你走得更遠!”
就這樣,社恐少女被激將法“逼”上了《偶像共鳴》的舞臺。
初入訓練營時,中原中也確實把大半精力都放在了“不能比太宰治先淘汰”上。
她偷偷觀察太宰治的訓練進度,在對方休息時悄悄加練,連做夢都在數自己比對方多記了幾個八拍。
可這份較勁沒持續多久,就被一個身影徹底打亂了節奏——她發現太宰治的目光總是黏在另一個練習生身上。
那個叫江戶川亂步的女生站在練習室中央時,像自帶聚光燈。
中原中也第一次認真打量她,就被那雙眼睛吸引住了:皮膚是冷調的白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身材勻稱得像精心雕琢過,手長腳長的,跳起舞來舒展又有力量。
最特別的是眼角那顆淚痣,當她挑眉思考動作細節時,淚痣隨著眉眼飛揚,像落了顆會發光的星辰。
中原中也很快發現,亂步的耀眼從不止於外貌。
教新動作時,她看兩遍就能精準覆刻,甚至能指出老師示範裏的細微偏差;隊友記不住歌詞時,她總能用奇怪又好記的聯想幫大家背下來;有人練到崩潰哭鼻子,她不會說漂亮話,卻會默默遞上紙巾,然後陪著對方一遍遍摳動作,直到對方露出笑容。
自信又不張揚,冷靜中藏著溫柔,天賦加持著努力——中原中也看著這樣的亂步,心裏那點和太宰治較勁的念頭,不知不覺就被好奇和欣賞取代了。
中原中也註視著這個女生,逐漸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打算,再然後她成為了中原中也的隊長。
文曜組的氛圍比中原中也想象中溫暖太多。
敦練空翻崴了腳,潤子立刻跑去找醫療包,亂步蹲在地上幫敦揉腳踝,還故意講冷笑話轉移註意力;潤子寫的歌詞被導師批評太生硬,敦拉著中原中也一起幫她想意象,亂步則拿著字典逐字推敲韻腳。
每次有人遇到困難,其他人的身影總會第一時間圍過來,那種毫無保留的善意,像溫水慢慢浸透中原中也緊繃的神經。
她開始嘗試著走出那層玻璃罩。看到敦搬訓練器材吃力,她會主動上前搭把手;潤子糾結穿搭時,她會小聲說“藍色那件更襯你”。
可比起敦和潤子,中原中也總覺得自己的異能派不上用場,她最多充當一下抱枕。
可就連抱枕這個“工作”,都總被太宰治搶。
訓練到深夜,大家累得癱在地上,中原中也剛想往亂步身邊坐,太宰治就像長了順風耳,“嗖”地一下從另一邊滑過來,硬生生擠在她們中間,還故意往亂步身上靠:“亂步~我今天練到腰酸背痛,借你的肩膀靠靠嘛~”
中原中也在心裏把太宰治的名字畫了無數個叉。
她喜歡和亂步坐在一起,亂步身上總有淡淡的檸檬香,聞著就讓人安心。
可每次她剛找到舒服的位置,太宰治就會準時出現,要麽講冷笑話打斷她們的悄悄話,要麽搶著回答亂步提出的問題,煩得中原中也想把手裏的礦泉水潑過去。
更讓她在意的是,最近太宰治在場時,亂步似乎真的更願意和對方互動。
她們會湊在一起討論推理小說,會比賽誰記舞步更快,甚至會分享同一塊巧克力。
每次看到亂步對著太宰治笑,中原中也心裏就像被小貓爪子撓似的,又癢又躁。
這種陌生的情緒讓她坐立難安。
某個深夜,訓練結束後大家都已睡熟,中原中也抱著膝蓋坐在床邊,猶豫了半天,破天荒的給只在臺詞裏出現過一次的哥哥打了電話。
“所以……你看到她和別人親近會難受,見不到又會想她,看到她笑心跳就加速?”電話那頭的哥哥輕笑起來,“小中也,你這分明是在暗戀人家啊……”
“暗戀”兩個字像電流擊中中原中也,她“啊”地一聲掛了電話,手忙腳亂地捂住臉,指尖都能感受到皮膚滾燙的溫度。
她是不是發燒了?
可心裏卻清清楚楚地知道,不是的。
每次亂步指導她動作,指尖不經意碰到她手臂時,她的心跳會亂得像沒調好的節拍;每次舞臺上亂步站在C位發光時,她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心臟像剛跳完一支激烈的舞,咚咚地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是保持現狀,繼續做能默默看著她的隊友?還是鼓起勇氣,讓她知道這份藏在社恐外殼下的心意?
中原中也躺在床上,聽著自己清晰的心跳聲,心裏有個聲音越來越清晰:我想讓她知道。
第二天訓練間隙,中原中也攥著衣角,走到正在喝水的亂步面前,聲音細若蚊吶:“亂步……下午休息時,天臺有空嗎?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亂步眨了眨眼,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笑著點頭:“好啊。”
這一幕沒逃過敦和潤子的眼睛,更別說一直暗中觀察的太宰治。
三人交換了個眼神,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躲在天臺入口的門後。
天臺上的風很溫柔,帶著夏末的暖意,輕輕拂起中原中也的發梢。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亂步靠在欄桿上,看著緊張得手足無措的中原中也,笑意溫柔:“今天約我到天臺,我們害羞的小中也終於要和我談心了嗎?”
“是、是的!”中原中也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勇氣,猛地轉身握住亂步的雙手。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微微顫抖,卻用力地直視著亂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你,請做我的女朋友吧!”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亂步楞住了,眼裏的驚訝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整個人像宕機的電腦,半天沒反應。
門後的敦和潤子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圓,齊刷刷轉頭看向身邊的太宰治。
太宰治臉上的驚訝更甚,隨即露出一個氣笑了的表情,用氣音嘀咕:“明明是我先來的,我都還沒告白讓你先告上了!”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挪動腳步,只是屏住呼吸等待著亂步的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亂步才緩緩回過神。
她輕輕抽回手,搖了搖頭。
中原中也眼裏的光瞬間暗了下去,水霧像潮水般湧上來。
她努力睜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那……以後我還能抱你嗎?”
“當然。”亂步的聲音溫柔得像羽毛。
中原中也再也忍不住,一頭紮進亂步的懷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打濕了亂步的練習服。
亂步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溫柔又耐心。
門後的太宰治率先拉了拉敦和潤子的衣袖,低聲說:“我們走吧,回去練習了。”
三人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晚上訓練結束後,太宰治像往常一樣敲響了亂步的寢室門。
沒人知道她們在裏面討論了什麽,或許是白天的訓練細節,或許是接下來的舞臺設計,直到熄燈前,寢室裏的燈還亮著。
就在太宰治準備離開時,亂步突然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盯著她。
太宰治被看得莫名其妙:“怎麽了?”
話音剛落,她只覺得一陣輕微的眩暈,下一秒就躺在了地毯上,亂步的臉近在咫尺,眼裏的認真看得她心頭一跳。
“做我女朋友嗎,太宰治?”
亂步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裏格外清晰。
太宰治楞了一下,隨即輕笑起來:“這是告白嗎?連一朵花都沒有。”
亂步爬起來跑到書桌前,翻出筆記本和彩筆,沒過一會兒就拿著一張紙走回來。
太宰治坐起身,接過那張畫,然後順勢把亂步拉進懷裏。
她讓亂步的額頭抵著自己的額頭,聲音裏帶著笑意,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既然你都送我花了,那我就答應你吧。”
夜色漸深,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給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柔光。
過了許久,亂步輕輕推了推太宰治:“你還不走麽?”
“嗚嗚剛告白完就趕我走?”太宰治故意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不用我多陪你一會兒嗎?”
亂步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劃過她的側臉:“……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夠多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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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友們熱烈討論動作細節時,她只會在被問到才輕聲回應;休息時大家圍坐分享零食,她總是抱著水杯縮在沙發一角,默默看著別人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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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盯著她手裏的邀請函,又想起從小到大“你看太宰多活潑”“學學太宰的口才”的念叨,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突然沖破社恐的束縛。
“誰、誰要退堂鼓!”她猛地把邀請函拍在桌上,臉頰漲得通紅,“我去!而且一定會比你走得更遠!”
就這樣,社恐少女被激將法“逼”上了《偶像共鳴》的舞臺。
初入訓練營時,中原中也確實把大半精力都放在了“不能比太宰治先淘汰”上。
她偷偷觀察太宰治的訓練進度,在對方休息時悄悄加練,連做夢都在數自己比對方多記了幾個八拍。
可這份較勁沒持續多久,就被一個身影徹底打亂了節奏——她發現太宰治的目光總是黏在另一個練習生身上。
那個叫江戶川亂步的女生站在練習室中央時,像自帶聚光燈。
中原中也第一次認真打量她,就被那雙眼睛吸引住了:皮膚是冷調的白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身材勻稱得像精心雕琢過,手長腳長的,跳起舞來舒展又有力量。
最特別的是眼角那顆淚痣,當她挑眉思考動作細節時,淚痣隨著眉眼飛揚,像落了顆會發光的星辰。
中原中也很快發現,亂步的耀眼從不止於外貌。
教新動作時,她看兩遍就能精準覆刻,甚至能指出老師示範裏的細微偏差;隊友記不住歌詞時,她總能用奇怪又好記的聯想幫大家背下來;有人練到崩潰哭鼻子,她不會說漂亮話,卻會默默遞上紙巾,然後陪著對方一遍遍摳動作,直到對方露出笑容。
自信又不張揚,冷靜中藏著溫柔,天賦加持著努力——中原中也看著這樣的亂步,心裏那點和太宰治較勁的念頭,不知不覺就被好奇和欣賞取代了。
中原中也註視著這個女生,逐漸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打算,再然後她成為了中原中也的隊長。
文曜組的氛圍比中原中也想象中溫暖太多。
敦練空翻崴了腳,潤子立刻跑去找醫療包,亂步蹲在地上幫敦揉腳踝,還故意講冷笑話轉移註意力;潤子寫的歌詞被導師批評太生硬,敦拉著中原中也一起幫她想意象,亂步則拿著字典逐字推敲韻腳。
每次有人遇到困難,其他人的身影總會第一時間圍過來,那種毫無保留的善意,像溫水慢慢浸透中原中也緊繃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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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起敦和潤子,中原中也總覺得自己的異能派不上用場,她最多充當一下抱枕。
可就連抱枕這個“工作”,都總被太宰治搶。
訓練到深夜,大家累得癱在地上,中原中也剛想往亂步身邊坐,太宰治就像長了順風耳,“嗖”地一下從另一邊滑過來,硬生生擠在她們中間,還故意往亂步身上靠:“亂步~我今天練到腰酸背痛,借你的肩膀靠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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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到她和別人親近會難受,見不到又會想她,看到她笑心跳就加速?”電話那頭的哥哥輕笑起來,“小中也,你這分明是在暗戀人家啊……”
“暗戀”兩個字像電流擊中中原中也,她“啊”地一聲掛了電話,手忙腳亂地捂住臉,指尖都能感受到皮膚滾燙的溫度。
她是不是發燒了?
可心裏卻清清楚楚地知道,不是的。
每次亂步指導她動作,指尖不經意碰到她手臂時,她的心跳會亂得像沒調好的節拍;每次舞臺上亂步站在C位發光時,她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心臟像剛跳完一支激烈的舞,咚咚地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是保持現狀,繼續做能默默看著她的隊友?還是鼓起勇氣,讓她知道這份藏在社恐外殼下的心意?
中原中也躺在床上,聽著自己清晰的心跳聲,心裏有個聲音越來越清晰:我想讓她知道。
第二天訓練間隙,中原中也攥著衣角,走到正在喝水的亂步面前,聲音細若蚊吶:“亂步……下午休息時,天臺有空嗎?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亂步眨了眨眼,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笑著點頭:“好啊。”
這一幕沒逃過敦和潤子的眼睛,更別說一直暗中觀察的太宰治。
三人交換了個眼神,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躲在天臺入口的門後。
天臺上的風很溫柔,帶著夏末的暖意,輕輕拂起中原中也的發梢。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亂步靠在欄桿上,看著緊張得手足無措的中原中也,笑意溫柔:“今天約我到天臺,我們害羞的小中也終於要和我談心了嗎?”
“是、是的!”中原中也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勇氣,猛地轉身握住亂步的雙手。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微微顫抖,卻用力地直視著亂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你,請做我的女朋友吧!”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亂步楞住了,眼裏的驚訝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整個人像宕機的電腦,半天沒反應。
門後的敦和潤子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圓,齊刷刷轉頭看向身邊的太宰治。
太宰治臉上的驚訝更甚,隨即露出一個氣笑了的表情,用氣音嘀咕:“明明是我先來的,我都還沒告白讓你先告上了!”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挪動腳步,只是屏住呼吸等待著亂步的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亂步才緩緩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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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眼裏的光瞬間暗了下去,水霧像潮水般湧上來。
她努力睜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那……以後我還能抱你嗎?”
“當然。”亂步的聲音溫柔得像羽毛。
中原中也再也忍不住,一頭紮進亂步的懷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打濕了亂步的練習服。
亂步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溫柔又耐心。
門後的太宰治率先拉了拉敦和潤子的衣袖,低聲說:“我們走吧,回去練習了。”
三人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晚上訓練結束後,太宰治像往常一樣敲響了亂步的寢室門。
沒人知道她們在裏面討論了什麽,或許是白天的訓練細節,或許是接下來的舞臺設計,直到熄燈前,寢室裏的燈還亮著。
就在太宰治準備離開時,亂步突然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盯著她。
太宰治被看得莫名其妙:“怎麽了?”
話音剛落,她只覺得一陣輕微的眩暈,下一秒就躺在了地毯上,亂步的臉近在咫尺,眼裏的認真看得她心頭一跳。
“做我女朋友嗎,太宰治?”
亂步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裏格外清晰。
太宰治楞了一下,隨即輕笑起來:“這是告白嗎?連一朵花都沒有。”
亂步爬起來跑到書桌前,翻出筆記本和彩筆,沒過一會兒就拿著一張紙走回來。
太宰治坐起身,接過那張畫,然後順勢把亂步拉進懷裏。
她讓亂步的額頭抵著自己的額頭,聲音裏帶著笑意,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既然你都送我花了,那我就答應你吧。”
夜色漸深,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給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柔光。
過了許久,亂步輕輕推了推太宰治:“你還不走麽?”
“嗚嗚剛告白完就趕我走?”太宰治故意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不用我多陪你一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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