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春遲 唇齒相接，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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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春遲 唇齒相接，十指交握。……
南京大學出國交換的不止馮寂染, 還有一男一女兩名同行者。
回國路線是從倫敦希斯羅機場到南京祿口機場，飛機22：40起飛，譚恒澈提前三個小時去機場給馮寂染送行。
從前父母從不給她操辦具體行程, 都是少則一兩天，多則十天半個月，就開始口頭催促。等她把所有的事宜都準備好之後，一邊送她出門，一邊口頭提醒。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她送到機場。
譚恒澈辦事細心, 從跟她坐上同一輛出租車開始, 馮寂染沒開口說一句話，都是他在充當她的嘴替。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汗水已經淌到下顎，還是譚恒澈發現，掏出紙巾給她擦, 隨即又從自己的背包裏拎出一瓶功能型飲料。
像是七老八十才會相互去做的事情。
馮寂染不喜歡當著其他人的面秀恩愛，等譚恒澈陪她到安檢口，就讓他回去忙自己的事。
換做是感情最純粹的時候, 譚恒澈肯定得說“沒事”，堅持到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 恨不得在她身上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
可現在的譚恒澈成熟穩重，多了些成年人之間的禮貌疏離，比過去更在意她的感受。
自從上次爭執時聽說了她在同伴間的處境, 就再沒有在她面前和別人“爭寵”。
見她所有需要置辦的事宜都辦妥了，便依依不舍地離開。
馮寂染望著他略有些落寞的背影，沈默凝視了許久, 收回了目光。
—
馮寂染的回國讓譚恒澈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們來國外只是來鍍金的，不是來國外避世的。
國外的生存環境還不如國內優渥。
馮寂染說得對，他們的根基在中國, 逆流而上，不如乘風破浪。
深造過後，他總歸是要回國發展的，國內的那些棘手的難題並不會因為他在倫敦混得風生水起就有所改善。
對家裏以及對馮寂染父母放出的那些狠話都是要兌現的。
要是想讓馮寂染卸下重擔，勢必要盡力扛下壓力。
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兒女情長只會帶偏他前進的方向。
雖然他主觀上滿腦子都想著馮寂染，魂都快跟著她一起回國了，但他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學業和未來的事業上。
思念跨過時間和空間的距離，並未減少分毫。
譚恒澈只能克制著自己泛濫的情感，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接下來的學習生涯上。
然而沒想到竟然能收到馮寂染從國內寄過來的禮物。
這天他將和自己同組的同學都叫到家裏來討論presentation的內容，快遞員恰好來敲門送件。
一個沈甸甸的大箱子被快遞員放在了靠門的位置。
一開始這箱快遞並沒有引起譚恒澈的註意，他甚至嫌棄這個障礙物擋了路，擡腿踢了一腳，把箱子踢到了一邊去。
直到大家討論得口幹舌燥，他進廚房倒水時，在客廳隨意聊著輕松話題的夥伴看到箱子上的寄件人，用蹩腳的中文拼出了運單上的寄件人。
譚恒澈握著水壺的手一抖，水澆到了水杯外。
他頓時將手中的水壺和水杯同時放到料理臺上，大步流星地回到客廳，沖到箱子前，仔仔細細地盯著上面的寄件人看了一眼，隨即欣喜若狂，完全壓不住內心的喜悅，三下五除二徒手拆了包裹。
韌性極佳的膠帶在他手中脆得像薄如蟬翼的紙一樣，分分鐘被他扯成了兩段。
旁邊的外籍同學用標準得倫敦腔問他是在拆生日蛋糕嗎？
他沒頭沒腦的就應了聲“yes”，隨後才用流利的英文笑著說“這是我女朋友從國內給我寄來的禮物”。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此言一出，這幫外國友人紛紛起哄。
他就當著這些人的面，一一拆開了馮寂染送來的滿滿當當的心意。
大箱子拆開後，裏面是擺得整整齊齊的小禮盒。
禮盒裏面是用精致包裝紙打包的禮包。
可謂是裏三層外三層，足以見得包裝者的用心。
能做到這樣體面地包裝的，必然不是快遞員。
是誰親手包的不言而喻。
譚恒澈知道事以密成的道理，所有他認為重要的事情都是不動聲色進行的，從來沒有過炫耀之心。
可這一刻，他難以掩飾自己的激動，恨不得昭告天下，馮寂染送他禮物了。
本來他是可以留到所有人從他家離開後，再自己關起門來慢慢拆的，他卻迫不及待地依次拆開，讓大家都知道了每一個禮包裏裝的是什麽。
馮寂染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又為人靦腆，自然是不會給他寫什麽情書，送的都是些實用卻在國外買不到的稀奇古怪的東西，把面前這群沒見識的小老外羨慕壞了，七嘴八舌地問起每件禮物的用途。
她給他寄蚊帳也就算了，還給他寄罩菜的折疊紗網。
挺土的東西，他在國內的時候都沒怎麽用過。
到了國外來，他卻如獲至寶，嘴上一律回答“是家鄉的土特產”，手上卻興致勃勃地給他們展示起這些寶貝的用法。
這一天，天天上高級餐廳送餐上門的大少爺，一口氣按照國宴的標準上手給這幫同學做了八道菜，就為了留下這些人，跟他們講自己和馮寂染的情路歷程。
正當他吹牛吹到興頭上來時，馮寂染打跨洋電話來問他禮物收到沒有。
他突然詞窮，顧不上說那些花裏胡哨的客氣話，直白又坦率地說：“我很喜歡！”
馮寂染也沒給他什麽熱情的回應，只是恬靜地說了一句“喜歡就好”。
譚恒澈已經在心裏做策劃了。
他悄悄潛回國內，找了他們當地的非遺匠人學習琉璃的制作技藝，歷時半月給馮寂染做了一盞琉璃花燈。
做燈的過程覆雜繁冗又危險，需要十足的耐心。
他驚險地把手燙出了一個猙獰的大泡，發了好幾天的炎，還在醫院掛了幾瓶藥水，當著馮寂染的面卻昂首挺胸地說小菜一碟。
馮寂染問起他怎麽想著送她這個。
他撇開“回禮”的性質，難得正經一回：“因為想在黑暗裏，時時為你照路。”
如果說這是承諾的話，他做到了。
—
譚恒澈在英國的學制是三年期，馮寂染卻要在國內讀滿四年大學。
也就是說，她大四找實習的時候，他已經在國內呆了一年多了。
他不僅順利完成了學業，事業也小有所成，在未蒙祖蔭的情況下，重新開始，在南京開了一家零售企業。
起步階段他基本就在做各地的市場調研，全國各地到處跑，每到一個地方都要拍一堆照給馮寂染看，還說下次一定要和她一起來。
馮寂染聽他立flag也沒讓他住嘴。
她就沒假設他們能天長地久地相依相伴，也不打算指望他為自己帶來經濟利益。
譚恒澈邀請她進入他的公司一起創業時，她是拒絕了的。
因為不想被他所捆綁牽制，為自己留了一條體面的退路。
她自己找了實習，畢業論文的進展也尤為順利，連盲審都通過了。
譚恒澈雖看出了她心中的盤算，但也沒有逼迫她，只是和她聯合成立了一個小型的基金會，去做一些公益事業，以此作為紐帶，讓他們不至於再像從前那樣一朝失聯，便難以聯系。
後來他默默在南京買了套房，時不時就嘗試著向她套話，打探她心中對家的期待，然後一比一覆刻。
她只管提要求，他負責實現。
至於家族內部的那些紛擾，他再沒有理會過。
而馮寂染隔三岔五給兩邊家裏的支援，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任自流。
只要不影響到他的生活，他一概不過問、不提及、不深究，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壓力。
她願意費心去調節家庭關系他其實是求之不得的，他也不希望自己成為沒有家庭依托的無根之人，只不過自己不擅長去做這些經營。
上一代人婚後的慘狀他們已經看見了，他也沒有家庭的概念，知道結婚生子對女性的摧殘，他也不忍心看著馮寂染做出巨大的犧牲。
眼下他們正是拼搏的年紀，婚姻只會成為他們的枷鎖和羈絆，但玩浪漫他還是會的。
情人節這天，馮寂染為了做他們組負責的項目，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原本以為自己連頓熱飯都吃不上了，譚恒澈卻在公司樓下穿著一身筆挺的正裝等著她，開車接上她就往海邊行駛。
馮寂染工作了一天，耗盡了所有精力，與電池被摳掉的機器人無異，靠著他的肩膀小憩了片刻，才睡了不到十分鐘，忽然被他搖醒，緊接著就看見市中心的空域居然飛滿了無人機。
數萬架無人機擺成了各式各樣的造型。
——有她的獨立造型，有愛心、牽起的雙手、逐漸盛放的鮮花這些意象，有“六年佳期，一生回首”的真誠祈願。
而譚恒澈，這場無人機秀的策劃者，只是雲淡風輕地說：“朋友是做這個的，試試新編碼。”
馮寂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旁邊開著窗的車內傳來羨慕的驚呼：“這是哪家的少爺在對心儀的姑娘表白啊，本npc就是他們play的一環！”
她的臉騰地一紅：“確實不太好。”
譚恒澈笑著湊過去：“那樣不好，這樣呢？”
唇齒相接，十指交握。
他補上了之前沒有教會她的接吻。
-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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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學出國交換的不止馮寂染, 還有一男一女兩名同行者。
回國路線是從倫敦希斯羅機場到南京祿口機場，飛機22：40起飛，譚恒澈提前三個小時去機場給馮寂染送行。
從前父母從不給她操辦具體行程, 都是少則一兩天，多則十天半個月，就開始口頭催促。等她把所有的事宜都準備好之後，一邊送她出門，一邊口頭提醒。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她送到機場。
譚恒澈辦事細心, 從跟她坐上同一輛出租車開始, 馮寂染沒開口說一句話，都是他在充當她的嘴替。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汗水已經淌到下顎，還是譚恒澈發現，掏出紙巾給她擦, 隨即又從自己的背包裏拎出一瓶功能型飲料。
像是七老八十才會相互去做的事情。
馮寂染不喜歡當著其他人的面秀恩愛，等譚恒澈陪她到安檢口，就讓他回去忙自己的事。
換做是感情最純粹的時候, 譚恒澈肯定得說“沒事”，堅持到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 恨不得在她身上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
可現在的譚恒澈成熟穩重，多了些成年人之間的禮貌疏離，比過去更在意她的感受。
自從上次爭執時聽說了她在同伴間的處境, 就再沒有在她面前和別人“爭寵”。
見她所有需要置辦的事宜都辦妥了，便依依不舍地離開。
馮寂染望著他略有些落寞的背影，沈默凝視了許久, 收回了目光。
—
馮寂染的回國讓譚恒澈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們來國外只是來鍍金的，不是來國外避世的。
國外的生存環境還不如國內優渥。
馮寂染說得對，他們的根基在中國, 逆流而上，不如乘風破浪。
深造過後，他總歸是要回國發展的，國內的那些棘手的難題並不會因為他在倫敦混得風生水起就有所改善。
對家裏以及對馮寂染父母放出的那些狠話都是要兌現的。
要是想讓馮寂染卸下重擔，勢必要盡力扛下壓力。
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兒女情長只會帶偏他前進的方向。
雖然他主觀上滿腦子都想著馮寂染，魂都快跟著她一起回國了，但他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學業和未來的事業上。
思念跨過時間和空間的距離，並未減少分毫。
譚恒澈只能克制著自己泛濫的情感，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接下來的學習生涯上。
然而沒想到竟然能收到馮寂染從國內寄過來的禮物。
這天他將和自己同組的同學都叫到家裏來討論presentation的內容，快遞員恰好來敲門送件。
一個沈甸甸的大箱子被快遞員放在了靠門的位置。
一開始這箱快遞並沒有引起譚恒澈的註意，他甚至嫌棄這個障礙物擋了路，擡腿踢了一腳，把箱子踢到了一邊去。
直到大家討論得口幹舌燥，他進廚房倒水時，在客廳隨意聊著輕松話題的夥伴看到箱子上的寄件人，用蹩腳的中文拼出了運單上的寄件人。
譚恒澈握著水壺的手一抖，水澆到了水杯外。
他頓時將手中的水壺和水杯同時放到料理臺上，大步流星地回到客廳，沖到箱子前，仔仔細細地盯著上面的寄件人看了一眼，隨即欣喜若狂，完全壓不住內心的喜悅，三下五除二徒手拆了包裹。
韌性極佳的膠帶在他手中脆得像薄如蟬翼的紙一樣，分分鐘被他扯成了兩段。
旁邊的外籍同學用標準得倫敦腔問他是在拆生日蛋糕嗎？
他沒頭沒腦的就應了聲“yes”，隨後才用流利的英文笑著說“這是我女朋友從國內給我寄來的禮物”。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此言一出，這幫外國友人紛紛起哄。
他就當著這些人的面，一一拆開了馮寂染送來的滿滿當當的心意。
大箱子拆開後，裏面是擺得整整齊齊的小禮盒。
禮盒裏面是用精致包裝紙打包的禮包。
可謂是裏三層外三層，足以見得包裝者的用心。
能做到這樣體面地包裝的，必然不是快遞員。
是誰親手包的不言而喻。
譚恒澈知道事以密成的道理，所有他認為重要的事情都是不動聲色進行的，從來沒有過炫耀之心。
可這一刻，他難以掩飾自己的激動，恨不得昭告天下，馮寂染送他禮物了。
本來他是可以留到所有人從他家離開後，再自己關起門來慢慢拆的，他卻迫不及待地依次拆開，讓大家都知道了每一個禮包裏裝的是什麽。
馮寂染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又為人靦腆，自然是不會給他寫什麽情書，送的都是些實用卻在國外買不到的稀奇古怪的東西，把面前這群沒見識的小老外羨慕壞了，七嘴八舌地問起每件禮物的用途。
她給他寄蚊帳也就算了，還給他寄罩菜的折疊紗網。
挺土的東西，他在國內的時候都沒怎麽用過。
到了國外來，他卻如獲至寶，嘴上一律回答“是家鄉的土特產”，手上卻興致勃勃地給他們展示起這些寶貝的用法。
這一天，天天上高級餐廳送餐上門的大少爺，一口氣按照國宴的標準上手給這幫同學做了八道菜，就為了留下這些人，跟他們講自己和馮寂染的情路歷程。
正當他吹牛吹到興頭上來時，馮寂染打跨洋電話來問他禮物收到沒有。
他突然詞窮，顧不上說那些花裏胡哨的客氣話，直白又坦率地說：“我很喜歡！”
馮寂染也沒給他什麽熱情的回應，只是恬靜地說了一句“喜歡就好”。
譚恒澈已經在心裏做策劃了。
他悄悄潛回國內，找了他們當地的非遺匠人學習琉璃的制作技藝，歷時半月給馮寂染做了一盞琉璃花燈。
做燈的過程覆雜繁冗又危險，需要十足的耐心。
他驚險地把手燙出了一個猙獰的大泡，發了好幾天的炎，還在醫院掛了幾瓶藥水，當著馮寂染的面卻昂首挺胸地說小菜一碟。
馮寂染問起他怎麽想著送她這個。
他撇開“回禮”的性質，難得正經一回：“因為想在黑暗裏，時時為你照路。”
如果說這是承諾的話，他做到了。
—
譚恒澈在英國的學制是三年期，馮寂染卻要在國內讀滿四年大學。
也就是說，她大四找實習的時候，他已經在國內呆了一年多了。
他不僅順利完成了學業，事業也小有所成，在未蒙祖蔭的情況下，重新開始，在南京開了一家零售企業。
起步階段他基本就在做各地的市場調研，全國各地到處跑，每到一個地方都要拍一堆照給馮寂染看，還說下次一定要和她一起來。
馮寂染聽他立flag也沒讓他住嘴。
她就沒假設他們能天長地久地相依相伴，也不打算指望他為自己帶來經濟利益。
譚恒澈邀請她進入他的公司一起創業時，她是拒絕了的。
因為不想被他所捆綁牽制，為自己留了一條體面的退路。
她自己找了實習，畢業論文的進展也尤為順利，連盲審都通過了。
譚恒澈雖看出了她心中的盤算，但也沒有逼迫她，只是和她聯合成立了一個小型的基金會，去做一些公益事業，以此作為紐帶，讓他們不至於再像從前那樣一朝失聯，便難以聯系。
後來他默默在南京買了套房，時不時就嘗試著向她套話，打探她心中對家的期待，然後一比一覆刻。
她只管提要求，他負責實現。
至於家族內部的那些紛擾，他再沒有理會過。
而馮寂染隔三岔五給兩邊家裏的支援，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任自流。
只要不影響到他的生活，他一概不過問、不提及、不深究，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壓力。
她願意費心去調節家庭關系他其實是求之不得的，他也不希望自己成為沒有家庭依托的無根之人，只不過自己不擅長去做這些經營。
上一代人婚後的慘狀他們已經看見了，他也沒有家庭的概念，知道結婚生子對女性的摧殘，他也不忍心看著馮寂染做出巨大的犧牲。
眼下他們正是拼搏的年紀，婚姻只會成為他們的枷鎖和羈絆，但玩浪漫他還是會的。
情人節這天，馮寂染為了做他們組負責的項目，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原本以為自己連頓熱飯都吃不上了，譚恒澈卻在公司樓下穿著一身筆挺的正裝等著她，開車接上她就往海邊行駛。
馮寂染工作了一天，耗盡了所有精力，與電池被摳掉的機器人無異，靠著他的肩膀小憩了片刻，才睡了不到十分鐘，忽然被他搖醒，緊接著就看見市中心的空域居然飛滿了無人機。
數萬架無人機擺成了各式各樣的造型。
——有她的獨立造型，有愛心、牽起的雙手、逐漸盛放的鮮花這些意象，有“六年佳期，一生回首”的真誠祈願。
而譚恒澈，這場無人機秀的策劃者，只是雲淡風輕地說：“朋友是做這個的，試試新編碼。”
馮寂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旁邊開著窗的車內傳來羨慕的驚呼：“這是哪家的少爺在對心儀的姑娘表白啊，本npc就是他們play的一環！”
她的臉騰地一紅：“確實不太好。”
譚恒澈笑著湊過去：“那樣不好，這樣呢？”
唇齒相接，十指交握。
他補上了之前沒有教會她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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