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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月亮爸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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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月亮爸爸來了

舒予一個轉眼的功夫又找不到姜月亮了,最近發熱生病的小孩特別多,都是鄰裏鄰家的相互認識,舒予每天都要給很多孩子看病。

他不想小孩呆在診所裏,唯恐他再次被傳染。

可小孩一個人在樓上又待不住,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和附近的小孩熟悉了起來,跑的到處找不到人。

“張嬸兒,你看到一個洋娃娃似的小孩兒了嗎?”

“虎子,見到月亮了嗎?”

“張奶奶,看到我家那個小孩了嗎?”

一天的時間,寨子上的居民都知道孤家寡人的舒大夫家多了一個五歲的孩子。

好多鄰居都說兩人長的很像,都在問他姜月亮是不是他兒子。

舒予剛開始還耐著性子解釋,最後幹脆直接胡謅“不是兒子,是我失蹤多年的弟弟”

又被問的煩了幹脆說“嗯,是私生子”

“他媽死了,孩子給我送回來了”

“怎麽生的?偷情生的”

好在都是一個鎮上相互認識,他年輕這些年也沒見身邊有什麽人,知道他在說玩笑。

這小孩實在討喜的很,長的漂亮小嘴兒又甜,不怕生見人就打招呼。

“奶奶好,你的假牙能咬斷這根樹枝嗎?”

舒予:“奶奶不是僵屍,不吃植物”

“爺爺好,你為什麽拿根棍子,你會武術嗎?”

舒予:“那是拐杖”

諸如此類的事情太多,一整天下來舒予心神俱憊。

直到小家夥洗了澡坐在床上玩,他才能安靜一會兒。

這個時候電話手表又響起,舒予提醒正在玩手機的小家夥“你電話響了。”

小家夥正在玩蛋仔,頭也不擡一下“肯定是我爸爸,你幫我接吧。”

舒予嘴角抽了抽,把電話手表扔在他手邊“我又不是他兒子憑什麽讓我接。”

小家夥一臉不願的接通電話“幹嘛?”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低沈沙啞的聲音“我明天去接你。”

猛然聽到熟悉的聲音,舒予一頓,疑惑的看向床上的小孩,忽而覺得自己魔怔了,怎麽聽到誰的聲音都像姜執。

兩個世界怎麽會相通,他拿起睡衣走進浴室洗澡。

接到電話的小孩像是被戳中了什麽要害,大喊大叫“夏令營還沒結束,我不要回去。”

電話手表中傳來一聲無奈“那邊有臺風,你待在那裏不安全,明天我派直升飛機去接你回來。”

“我不要!”小家夥眼疾手快的掛斷電話。

不一會兒對面的視頻請求發過來,響了許久姜月亮才拿起來接通。

姜執看著視頻中一臉不開心的兒子,看他身後的背景不像是在酒店,蹙眉問他“姜柚恩你敢掛我電話是不是皮癢了?你在哪裏?”

姜月亮游戲失敗,心情很不好,小臉耷拉著“在菜菜家裏。”

“菜菜是誰?”

小家夥又開了一局游戲“一個打游戲老是輸的醫生。”

“他真的好笨哦,打游戲還沒有我厲害”

“菜菜的……連飯都不會做”

姜執這才想起幼兒園老師好像說過,對方應該是兒科醫生。

“在別人家要有禮貌,還有……別老是玩游戲,對眼睛不好”

“月亮,過來洗澡”浴室內的舒予叫了一聲。

一聽爸爸又要說道,姜月亮小臉更加不高興“不說了,菜菜讓我去洗澡呢。”

姜執蹙眉,似乎聽到一聲模糊的呼喊聲,聽得不是很真切。

“要乖,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家夥掛斷了電話。

姜執揉揉眉頭,拿起床頭櫃上的照片嘆氣“寶寶,兒子真是隨了你的性子,調皮不服從管教。”

照片上的人穿著白色羽絨服,抱著一大束花,站在花海裏朝他笑的開心。

可惜這麽開朗的笑,他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姜執把照片放在胸口,回憶起當年葉星移初來姜宅時的模樣,那是兩人少有的美好回憶。

現在想起來滿是心痛,姜執看著葉星移生前待的臥室,這裏的大到桌椅,小到擺件都保持著他生前在時的樣子。

曾經的他們在這張床上胡鬧,在沙發上接吻,任何一個角落都有葉星移走過的痕跡。

葉星移生前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他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就連兒子也一樣。

不管每天工作多晚,他都會一個人來這裏坐一整夜。

自從葉星移走後,他就嚴重失眠,也只有呆在他們曾經住的臥室裏時,心裏才有片刻安寧。

“星星,我好想你,你來夢中見見我好不好?”

說到這一次送兒子去夏令營也是因為小家夥未經允許偷偷跑進這間臥室,玩壞了葉星移生前戴的一條項鏈。

那條項鏈是當初在酒吧時從他身上拽走的星月雙層項鏈。

兒子趁他上班時偷偷進來,把項鏈拿進幼兒園的小集市上以“十塊錢”的價格賣了出去。

要不是事後對方家長一查項鏈的價格嚇得立刻歸還,他還不知道項鏈丟失的事。

因為此事他說了小家夥兩句,沒想到第二天他就自己報了夏令營,“負氣”離家出走。

姜執本想借此機會挫挫他的銳氣,可兒子直接不想回來了。

煩躁的揉揉眉頭“寶寶,你說我該怎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

靜謐的房間內無人回答,姜執眼底通紅拿著照片沈默。

舒予看到躺在自己懷裏呼呼大睡的小家夥出神,想必白天玩累了,晚上睡覺沒那麽鬧騰了。

細算起來,若當年那個孩子活著應該也有五歲了吧?

不知道姜執會把他養成什麽樣了。

自從和系統解除綁定後,他就再也無法得知原來世界的一切了。

這些年他的人雖然回來,但是魂兒始終留在了那個世界。

他逐漸和以前的朋友斷了聯系,一個人來到這個陌生的小鎮上開了一家兒科診所。

心有旁念,也無心經營,想起來就開門,想不起來就在家裏呆一整天,哪裏都不想去。

朋友說他這是抑郁癥,可舒予卻知道他不是抑郁了,只是心脈受損,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心氣兒”罷了。

第二天舒予是被電話叫醒的,是那個幼兒園老師打過來的電話。

“舒醫生,月亮爸爸來接他了,他想見見您親自道謝,感謝您這些天對月亮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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