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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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那朵雲——白雲仙君，聞言更是氣得雲絮翻湧：“說了多少次！叫雲師兄！沒大沒小！”
雲飄到淩煊面前，試圖用那沒有具體形態的“身體”樹立起威嚴，“你、你知不知道如今是什麽光景？天條森嚴，法眼如炬！你私自下凡，插手凡間修士渡劫，這要是被巡天鏡照到，被司法天神那幫煞神抓住，給你定個幹涉天道、擾亂陰陽的罪過，你這身好不容易修來的化神道行還要不要了？神仙編制還要不要了？！直接給你打落凡塵，永世不得錄用！”
白雲仙君唾沫橫飛，極力強調著事情的嚴重性。如今的天庭，神仙編制一個蘿蔔一個坑，不知多少真仙地仙擠破頭都想上來，競爭激烈得很，保住神位才是第一要務！
淩煊卻像是根本沒聽進去，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道：“打下凡間？嘖，麻煩。大不了從頭再來，再修一次便是，又不是沒修過。”那語氣輕松得像是說大不了明天再吃一頓飯。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閉嘴吧！”白雲仙君嚇得雲軀一抖，猛地撲上來，幻化出的雲霧小手死死捂住淩煊的嘴，雖然觸感虛無，但動作到位了。
雲緊張地四下“張望”，盡管這玉清境除了他倆根本沒旁人。
他湊近了，壓低了聲音，那雲絮組成的身軀都因為恐懼而微微震顫：“我的好師弟啊，你可長點心吧！師尊他老人家閉關了！就在剛才，已經有人跑到淩霄殿去告你的黑狀了！說你不僅私自下凡，還、還偏偏保下了那個太陰之主玄君的命！”
淩煊眉頭微微一挑，似乎有點意外消息傳得這麽快，但眼神裏依舊沒什麽懼意。
白雲仙君見他這模樣，更是急得雲色都發白了：“我的傻師弟喲！你知不知道那天上頭和下邊（指人間某些大宗門）是做了交易的！玄君那塊太陰本源，早就被各方大佬視為囊中之物了！他那‘隕落’的名額是早就內定好要抹去的！你倒好，上去插一腳，還放話下次再殺？你這不僅是打那些宗門老祖的臉，你是把天庭裏某些收了好處的大人物的棋盤都給掀了！”
“如今師尊閉關，沒人能護著你！他們正愁沒借口整治你呢！你、你這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嗎？！”白雲仙君的聲音又急又怕，簡直要哭出來（如果雲能哭的話），“這下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淩煊聽著白雲仙君那絮絮叨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嘲。
天庭這些“齷齪”，他豈會不知？什麽替天行道，什麽斬妖除魔，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精心編排的掠奪。沒有背景的飛升者，要麽被收編，要麽被“天劫”劈得形神俱滅，其畢生修為或本源之力則成了某些人桌上瓜分的盛宴。玄君？不過是又一個被盯上的“肥羊”罷了。若非他根基特殊，背後站著元始天尊這座勉強還算穩固的靠山，恐怕也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小爺要是有齊天大聖那般通天本領，或是哪咤三太子那掀翻龍宮的潑天膽魄，早就把這虛偽的天庭捅個窟窿了！）淩煊心中冷哼，但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痞笑。（可惜，現在還得茍著。只有茍著，才能……救下更多像他那樣的“傻子”。）
他假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白雲仙君的哭嚎，聲音懶洋洋的，刻意揚高了幾分，仿佛就是說給某些隱在暗處的耳朵聽：“行了行了，雲老頭，聒噪死了。小爺我不過是看那玄君可憐，被打得忒慘，勝之不武，殺了也沒勁。留他一條命，等他恢覆好了，小爺我再親自去取他性命，那才叫痛快！”
話音還未落，一道威嚴冰冷、帶著凜冽神威的聲音驟然穿透玉清境的縹緲仙氣，轟然響起：
“哦？淩煊上仙竟有如此‘擔當’，實乃天庭之幸！”
仙光流轉間，一身玄黑戰甲、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隼的司法天神，率領一隊煞氣騰騰的金甲天兵，已然出現在不遠處。顯然，他已“恰好”聽到了淩煊那番“狂言”。
司法天神目光如實質般壓在淩煊身上，嘴角扯出一絲毫無溫度的笑意：“既然上仙有此決心，那本神便順水推舟，將此重任正式交予上仙。那太陰之主玄君，身負魔源，危及天地平衡，其本源之力更是動亂之源。請淩煊上仙即刻下界，務必將玄君誅殺，並將其太陰本源帶回天庭驗看，以證天道。若讓其成了氣候，釀成浩劫，此等罪責……想必上仙清楚。”
淩煊眼底寒光一閃，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好你個司法天神！帶著兵馬來逼宮？仗著師尊閉關，就想把小爺當刀使，替你幹這臟活，最後功勞是你的，黑鍋是小爺的？還想拿玄君的本源去給王母獻寶？信不信小爺現在就去淩霄殿外敲登聞鼓，鬧到玉帝面前說道說道！）
但他心念電轉。（罷了……此刻撕破臉，於大局無益。師尊閉關，他們正好借題發揮。若派了別人去，玄君那小子怕是真要徹底魂飛魄散，連一點真靈都剩不下。行吧……這差事，小爺我“接”了！）
淩煊臉上瞬間堆起一種混合著傲慢與虛假和善的笑容，他甚至還懶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根本不存在褶皺的袖口，擡眸看向司法天神，語氣拖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請本尊辦事？”他輕笑一聲，“可以。”
司法天神眼神微瞇，等待他的下文。
淩煊笑容一收，只剩下純粹的、近乎挑釁的張揚：“本尊只有一個要求——我辦事，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你的人，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眼睛，少來礙事。否則……辦砸了，可別怪本尊沒提醒你們。”
司法天神面色不變，心中卻是冷哼：（哼！狂妄小兒！若非你師門背景，豈容你在此囂張！罷了，只要你能取回太陰本源，過程本神不在乎。若取不回……正好數罪並罰！）
他微微頷首，公事公辦地冷聲道：“好！那就‘有勞’淩煊上仙了。望上仙……莫要辜負天庭所托，速去速回！”
說完，司法天神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神光，帶著天兵頃刻間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玉清境重歸寂靜，只餘下裊裊仙氣，以及那朵嚇得更白、幾乎要散形的白雲仙君。
“完、完了……”白雲仙君聲音顫抖，“這下真完了……師弟你怎麽就答應了啊！這、這明明是個坑啊！”
淩煊卻只是嗤笑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腕，轉眼來到魔窟洞口。
（魔窟……這地方陰煞之氣倒是濃郁，但也駁雜混亂。不好好找個清凈地方療傷，跑來這種地方做什麽？）淩煊眉頭微蹙，神識掃過，立刻感知到谷內混亂的能量波動和……一絲熟悉的太陰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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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雲——白雲仙君，聞言更是氣得雲絮翻湧：“說了多少次！叫雲師兄！沒大沒小！”
雲飄到淩煊面前，試圖用那沒有具體形態的“身體”樹立起威嚴，“你、你知不知道如今是什麽光景？天條森嚴，法眼如炬！你私自下凡，插手凡間修士渡劫，這要是被巡天鏡照到，被司法天神那幫煞神抓住，給你定個幹涉天道、擾亂陰陽的罪過，你這身好不容易修來的化神道行還要不要了？神仙編制還要不要了？！直接給你打落凡塵，永世不得錄用！”
白雲仙君唾沫橫飛，極力強調著事情的嚴重性。如今的天庭，神仙編制一個蘿蔔一個坑，不知多少真仙地仙擠破頭都想上來，競爭激烈得很，保住神位才是第一要務！
淩煊卻像是根本沒聽進去，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道：“打下凡間？嘖，麻煩。大不了從頭再來，再修一次便是，又不是沒修過。”那語氣輕松得像是說大不了明天再吃一頓飯。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閉嘴吧！”白雲仙君嚇得雲軀一抖，猛地撲上來，幻化出的雲霧小手死死捂住淩煊的嘴，雖然觸感虛無，但動作到位了。
雲緊張地四下“張望”，盡管這玉清境除了他倆根本沒旁人。
他湊近了，壓低了聲音，那雲絮組成的身軀都因為恐懼而微微震顫：“我的好師弟啊，你可長點心吧！師尊他老人家閉關了！就在剛才，已經有人跑到淩霄殿去告你的黑狀了！說你不僅私自下凡，還、還偏偏保下了那個太陰之主玄君的命！”
淩煊眉頭微微一挑，似乎有點意外消息傳得這麽快，但眼神裏依舊沒什麽懼意。
白雲仙君見他這模樣，更是急得雲色都發白了：“我的傻師弟喲！你知不知道那天上頭和下邊（指人間某些大宗門）是做了交易的！玄君那塊太陰本源，早就被各方大佬視為囊中之物了！他那‘隕落’的名額是早就內定好要抹去的！你倒好，上去插一腳，還放話下次再殺？你這不僅是打那些宗門老祖的臉，你是把天庭裏某些收了好處的大人物的棋盤都給掀了！”
“如今師尊閉關，沒人能護著你！他們正愁沒借口整治你呢！你、你這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嗎？！”白雲仙君的聲音又急又怕，簡直要哭出來（如果雲能哭的話），“這下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淩煊聽著白雲仙君那絮絮叨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嘲。
天庭這些“齷齪”，他豈會不知？什麽替天行道，什麽斬妖除魔，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精心編排的掠奪。沒有背景的飛升者，要麽被收編，要麽被“天劫”劈得形神俱滅，其畢生修為或本源之力則成了某些人桌上瓜分的盛宴。玄君？不過是又一個被盯上的“肥羊”罷了。若非他根基特殊，背後站著元始天尊這座勉強還算穩固的靠山，恐怕也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小爺要是有齊天大聖那般通天本領，或是哪咤三太子那掀翻龍宮的潑天膽魄，早就把這虛偽的天庭捅個窟窿了！）淩煊心中冷哼，但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痞笑。（可惜，現在還得茍著。只有茍著，才能……救下更多像他那樣的“傻子”。）
他假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白雲仙君的哭嚎，聲音懶洋洋的，刻意揚高了幾分，仿佛就是說給某些隱在暗處的耳朵聽：“行了行了，雲老頭，聒噪死了。小爺我不過是看那玄君可憐，被打得忒慘，勝之不武，殺了也沒勁。留他一條命，等他恢覆好了，小爺我再親自去取他性命，那才叫痛快！”
話音還未落，一道威嚴冰冷、帶著凜冽神威的聲音驟然穿透玉清境的縹緲仙氣，轟然響起：
“哦？淩煊上仙竟有如此‘擔當’，實乃天庭之幸！”
仙光流轉間，一身玄黑戰甲、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隼的司法天神，率領一隊煞氣騰騰的金甲天兵，已然出現在不遠處。顯然，他已“恰好”聽到了淩煊那番“狂言”。
司法天神目光如實質般壓在淩煊身上，嘴角扯出一絲毫無溫度的笑意：“既然上仙有此決心，那本神便順水推舟，將此重任正式交予上仙。那太陰之主玄君，身負魔源，危及天地平衡，其本源之力更是動亂之源。請淩煊上仙即刻下界，務必將玄君誅殺，並將其太陰本源帶回天庭驗看，以證天道。若讓其成了氣候，釀成浩劫，此等罪責……想必上仙清楚。”
淩煊眼底寒光一閃，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好你個司法天神！帶著兵馬來逼宮？仗著師尊閉關，就想把小爺當刀使，替你幹這臟活，最後功勞是你的，黑鍋是小爺的？還想拿玄君的本源去給王母獻寶？信不信小爺現在就去淩霄殿外敲登聞鼓，鬧到玉帝面前說道說道！）
但他心念電轉。（罷了……此刻撕破臉，於大局無益。師尊閉關，他們正好借題發揮。若派了別人去，玄君那小子怕是真要徹底魂飛魄散，連一點真靈都剩不下。行吧……這差事，小爺我“接”了！）
淩煊臉上瞬間堆起一種混合著傲慢與虛假和善的笑容，他甚至還懶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根本不存在褶皺的袖口，擡眸看向司法天神，語氣拖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請本尊辦事？”他輕笑一聲，“可以。”
司法天神眼神微瞇，等待他的下文。
淩煊笑容一收，只剩下純粹的、近乎挑釁的張揚：“本尊只有一個要求——我辦事，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你的人，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眼睛，少來礙事。否則……辦砸了，可別怪本尊沒提醒你們。”
司法天神面色不變，心中卻是冷哼：（哼！狂妄小兒！若非你師門背景，豈容你在此囂張！罷了，只要你能取回太陰本源，過程本神不在乎。若取不回……正好數罪並罰！）
他微微頷首，公事公辦地冷聲道：“好！那就‘有勞’淩煊上仙了。望上仙……莫要辜負天庭所托，速去速回！”
說完，司法天神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神光，帶著天兵頃刻間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玉清境重歸寂靜，只餘下裊裊仙氣，以及那朵嚇得更白、幾乎要散形的白雲仙君。
“完、完了……”白雲仙君聲音顫抖，“這下真完了……師弟你怎麽就答應了啊！這、這明明是個坑啊！”
淩煊卻只是嗤笑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腕，轉眼來到魔窟洞口。
（魔窟……這地方陰煞之氣倒是濃郁，但也駁雜混亂。不好好找個清凈地方療傷，跑來這種地方做什麽？）淩煊眉頭微蹙，神識掃過，立刻感知到谷內混亂的能量波動和……一絲熟悉的太陰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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