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番外-平行世界後續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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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番外-平行世界後續02
他唯一的摯友被封印，被腰斬，又被學生奪舍身體。
夏油傑無法接受五條悟這樣的命運，悟不應該遭受那一切。他好不容易尋到了脫離黃泉之地的方法，趁著十年一度的月食打開位於朧月島的黃泉入口時，他踩著最後的時間點，逃出了黃泉。
他出現在現世的一片荒島之上。
那裏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島上唯一的燈塔上還有舉行過某種儀式的痕跡，島上殘留著死氣，但似乎他脫離黃泉的時間太晚，執行儀式的人已經離開。
夏油傑沒有細看，他以著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日本本土。
其實，當時靈魂形態的夏油傑可以用思念定位最重視的人，瞬間穿越空間，來到對方面前，但……獄門疆當時必然被奪舍了他身體的羂索持有，即使夏油傑趕到了對方身邊，以他如今孱弱靈魂也無法從羂索手中搶回身體，救出五條悟。
他需要實力。
預知中五條悟和宿儺的決戰日是今年的平安夜，還有五十四天的時間，他要利用這五十四天盡可能多多收集咒靈，增強實力。只要他能夠在五條悟和宿儺的決戰中發揮出作用，替五條悟防備住影子式神魔虛羅那一擊空間斬就好。
因為當時的戰況，勝者本該是悟，要不是悟……可惡，悟在死戰的時候怎麽能那麽不小心！
夏油傑很生氣。
只是，夏油傑靈魂狀態下有些身不由己，本想趕去東京收集咒靈，卻被卷入了未知的空間波動中，落入了黑渦鎮中，得到了百鬼之主的饋贈，讓他去殺了羂索。
饋贈是有代價的，夏油傑得到了百鬼之主的力量，認知也被百鬼之主的過去所覆蓋，以至於他終於得以脫離黑渦鎮的封印時，他完全將自己當成了百鬼之主，一門心思想要找羂索報仇。
直到此刻，他見到了五條悟，他真正的記憶得以掙脫出來。
五條悟沒有說話，他只是沖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夏油傑。
“傑。”
夏油傑楞住了。
感受著環住身體不斷收緊的手臂，夏油傑慢慢擡起手，回抱住了五條悟。
【悟。】
薨星宮內一時靜極。
天元大人左看看，又看看，她默默地站起身，主動將薨星宮本殿讓給這兩位。
好半晌，久別重逢的摯友二人坐在本殿的臺階上。
夏油傑默默地盯著腳下那一點空地，只當沒有感覺到摯友過於熾熱的目光，沈默許久，他慢慢地問道：【羂索……就是那個奪取了我身體的詛咒師，他……】
“已經死了。”五條悟回答道，“之前的澀谷事變中，來自於平行世界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幹掉了羂索。”
嗯，搓成咒靈玉然後吃掉，算是幹掉吧。
夏油傑只覺得那一層始終加在靈魂上的無形枷鎖解開了，羂索已死，雖然不是他親手殺掉的，也算是完成了他和百鬼之主的束縛。
夏油傑沒有懷疑五條悟的平行世界說法，悟都這麽說了，肯定就是這樣，不然，以著他在黑渦鎮耗費的時間，等他來到東京的這個時間點，恐怕……幸好。
如今，宿儺應當還處在悟的學生虎杖悠仁的控制下。
既如此……只要虎杖悠仁現在帶著那十幾根手指死掉，即使宿儺能夠借助其他手指受肉重生，他也不會是悟的對手。
夏油傑對猴子厭惡至深，但對於咒術師，哪怕分屬不同陣營，他始終都會帶有一絲寬容。
就像是一年前的百鬼夜行，他完全能夠殺死礙事的狗卷棘等人，但他只是將他們重傷，不至於在他跟乙骨憂太的戰鬥中礙事而已。
虎杖悠仁……抱歉，他這一次，是真的要殺死悟的學生了。
思及此，夏油傑站起身，說道：【既然羂索已死，那我也沒有繼續停留在現世的必要了。悟，我得走了。】
正想當著五條悟的面偽裝出一個成佛假象，夏油傑的手腕就被五條悟用力抓住，術式「無下限」的力量轉眼覆蓋周身，阻斷了他借機溜走的動作。
【……悟？】
“傑哪裏都不能去！”五條悟緩緩地笑了起來，蒼藍六眼亮得驚人，“傑以後只能待在老子身邊，你別想成佛！”
夏油傑：【……悟，你在胡鬧什麽。】
“老子才不是在胡鬧，傑你都回來了，再待個幾十年又怎麽了。以後……老子跟你一起走，你也不用苦哈哈地在黃泉等老子那麽多年了。”
【哈，誰會苦哈哈地等你啊。】恍惚中，夏油傑似乎從五條悟粗魯的自稱中找到了過去的一點時光，忍不住反駁道，【少自作多情了。還有，你不會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夠阻止我回黃泉吧？】
有千年前的咒靈操使前輩的饋贈，夏油傑現在強得可怕，絕招一出，即使是完全體的兩面宿儺他都能夠幹掉。
“老子當然知道，但是，傑！”五條悟認真地盯著夏油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傑可以立刻離開，但老子也可以自殺，立刻跟上你。”
夏油傑驀地瞪大了眼睛，他磕巴了一下，惱怒地說道：【你、你在胡說什麽啊！】
學生不要了？咒術界改革不進行了？才28歲、不對，18年的生日已經過了好幾天，悟現在29歲了。
但29歲也還是太年輕了！
仿佛看出了夏油傑的質問，五條悟冷笑一聲，說道：“反正等老子死掉之後，不管活著的人是什麽樣的心情，他們總能夠繼續走下去。不是嗎，傑？”
夏油傑一時間沒能說話，但他的眼神中卻流露出疼痛的神情來。
他知道悟是什麽意思，正是因為明白，他才無法再說什麽。
他當年就是做了同樣的事情，而悟完成了他的心願，殺死了他。
……罷了，等他殺掉宿儺容器，悟必然會翻臉。到時候，悟不會再挽留他。
說不定只想殺了他。
到時候，就讓他殺！
***
夏油傑留在了高專。
鑒於平行世界那位源傑留下的些許正面印象，夏油傑又沒有跟其他人交談的興趣，並未真正見到夏油傑的咒術師都以為他是當初一手鎮壓了澀谷事變的源傑。
夏油傑沒興趣解釋，他只安靜地潛伏下來，等待著殺死宿儺容器的機會。
一點小手段，他已經收集到了一些有關虎杖悠仁的情報，他體內目前有十五根手指。
預知中，搶奪伏黑惠身體的宿儺是十九根手指。
所以還是趁早殺吧。
夏油傑盤算著要對虎杖悠仁一擊斃命，但他突然被五條悟喊了出來，一張嘴就說破了他的心思。
“傑很在意宿儺的事情？”
五條悟不覺得這樣的夏油傑會對虎杖悠仁另眼相看，所以，只會是宿儺。
為什麽是宿儺？
雖然傑以著源傑的姿態來找羂索報仇，倒是契合了當初澀谷事變中另一個世界夏油傑對羂索的追殺，但……應該不只是為了羂索。
【稍微有點好奇，畢竟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夏油傑冷靜地說道。
倏地，五條悟猛地貼近過來，蒼藍眼眸炯炯有神。
“所以，傑是在黃泉中看到了什麽吧？羂索不是你的目標……或者，不是唯一目標。是因為……老子嗎？”說到這裏，五條悟的尾音上翹，竟然多了幾分愉悅，“老子死了嗎？宿儺殺的？”
夏油傑的臉徹底沈了下來。
“啊哈，老子竟然輸了！”五條悟撅了撅嘴，有些郁悶。
【贏的是你！】夏油傑咬了一下後槽牙，然後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只是你最後大意了。】
五條悟撇了撇嘴，不都是一樣的。
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悟這家夥，居然變聰明了點，他低調了這麽久，竟然還是被他發現了端倪。
也對，六眼的情報收集能力，除了本人以外，誰也不知道極限在哪裏。他對虎杖悠仁的調查再小心，還是逃不開那雙六眼。
既如此，那便開誠布公吧。
【伏黑惠的身體是天然的宿儺容器，若是被宿儺找機會，從虎杖悠仁的身體轉移到伏黑惠的身體裏，他能夠真正地受肉重生。】
所以，還是殺了吧。
“這麽糟糕啊。”五條悟慢吞吞地說道，但見夏油傑冷肅的神情，他卻止不住笑了起來。
“這樣的話，老子更離不開傑了。”
夏油傑一楞。
五條悟擡手，他握住夏油傑的雙手，認真地說道：“只要傑在老子的身邊，別說一個宿儺，就是二十個宿儺，我們也能夠統統幹掉！”
“我們是最強的嘛！”
“雖然殺掉悠仁是最快的方法，但我們可不是什麽爛橘子，做不來這種剝奪年輕人青春的事情，所以……”
“留下來吧，傑。”
“既然傑這麽擔心老子被宿儺幹掉，那就一定一直一直看著老子。”
如此，他痛苦又孤獨的靈魂才能夠得到歡欣與平靜。
他已經放傑離開兩次。
新宿街頭。
他茫然又痛苦地看著傑的背影。
平安夜的小巷。
他親手殺死傑，送他離開這個讓他再也無法真心笑出來的世界。
第三次，他真的做不到。
夏油傑呆呆地看著五條悟，看著他明亮的雙眼，看著這雙眼睛後隱隱的痛苦。
要殺死宿儺容器，與悟再一次決裂嗎？
要再一次將悟傷害得遍體鱗傷嗎？
又要拿最強當借口，再一次拋下他嗎？
等夏油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反手握住了五條悟的手。
【……好。】夏油傑輕聲開口，【我不走，我會……一直留在悟的身邊。】
無形的桎梏感落下。
自此，束縛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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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摯友被封印，被腰斬，又被學生奪舍身體。
夏油傑無法接受五條悟這樣的命運，悟不應該遭受那一切。他好不容易尋到了脫離黃泉之地的方法，趁著十年一度的月食打開位於朧月島的黃泉入口時，他踩著最後的時間點，逃出了黃泉。
他出現在現世的一片荒島之上。
那裏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島上唯一的燈塔上還有舉行過某種儀式的痕跡，島上殘留著死氣，但似乎他脫離黃泉的時間太晚，執行儀式的人已經離開。
夏油傑沒有細看，他以著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日本本土。
其實，當時靈魂形態的夏油傑可以用思念定位最重視的人，瞬間穿越空間，來到對方面前，但……獄門疆當時必然被奪舍了他身體的羂索持有，即使夏油傑趕到了對方身邊，以他如今孱弱靈魂也無法從羂索手中搶回身體，救出五條悟。
他需要實力。
預知中五條悟和宿儺的決戰日是今年的平安夜，還有五十四天的時間，他要利用這五十四天盡可能多多收集咒靈，增強實力。只要他能夠在五條悟和宿儺的決戰中發揮出作用，替五條悟防備住影子式神魔虛羅那一擊空間斬就好。
因為當時的戰況，勝者本該是悟，要不是悟……可惡，悟在死戰的時候怎麽能那麽不小心！
夏油傑很生氣。
只是，夏油傑靈魂狀態下有些身不由己，本想趕去東京收集咒靈，卻被卷入了未知的空間波動中，落入了黑渦鎮中，得到了百鬼之主的饋贈，讓他去殺了羂索。
饋贈是有代價的，夏油傑得到了百鬼之主的力量，認知也被百鬼之主的過去所覆蓋，以至於他終於得以脫離黑渦鎮的封印時，他完全將自己當成了百鬼之主，一門心思想要找羂索報仇。
直到此刻，他見到了五條悟，他真正的記憶得以掙脫出來。
五條悟沒有說話，他只是沖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夏油傑。
“傑。”
夏油傑楞住了。
感受著環住身體不斷收緊的手臂，夏油傑慢慢擡起手，回抱住了五條悟。
【悟。】
薨星宮內一時靜極。
天元大人左看看，又看看，她默默地站起身，主動將薨星宮本殿讓給這兩位。
好半晌，久別重逢的摯友二人坐在本殿的臺階上。
夏油傑默默地盯著腳下那一點空地，只當沒有感覺到摯友過於熾熱的目光，沈默許久，他慢慢地問道：【羂索……就是那個奪取了我身體的詛咒師，他……】
“已經死了。”五條悟回答道，“之前的澀谷事變中，來自於平行世界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幹掉了羂索。”
嗯，搓成咒靈玉然後吃掉，算是幹掉吧。
夏油傑只覺得那一層始終加在靈魂上的無形枷鎖解開了，羂索已死，雖然不是他親手殺掉的，也算是完成了他和百鬼之主的束縛。
夏油傑沒有懷疑五條悟的平行世界說法，悟都這麽說了，肯定就是這樣，不然，以著他在黑渦鎮耗費的時間，等他來到東京的這個時間點，恐怕……幸好。
如今，宿儺應當還處在悟的學生虎杖悠仁的控制下。
既如此……只要虎杖悠仁現在帶著那十幾根手指死掉，即使宿儺能夠借助其他手指受肉重生，他也不會是悟的對手。
夏油傑對猴子厭惡至深，但對於咒術師，哪怕分屬不同陣營，他始終都會帶有一絲寬容。
就像是一年前的百鬼夜行，他完全能夠殺死礙事的狗卷棘等人，但他只是將他們重傷，不至於在他跟乙骨憂太的戰鬥中礙事而已。
虎杖悠仁……抱歉，他這一次，是真的要殺死悟的學生了。
思及此，夏油傑站起身，說道：【既然羂索已死，那我也沒有繼續停留在現世的必要了。悟，我得走了。】
正想當著五條悟的面偽裝出一個成佛假象，夏油傑的手腕就被五條悟用力抓住，術式「無下限」的力量轉眼覆蓋周身，阻斷了他借機溜走的動作。
【……悟？】
“傑哪裏都不能去！”五條悟緩緩地笑了起來，蒼藍六眼亮得驚人，“傑以後只能待在老子身邊，你別想成佛！”
夏油傑：【……悟，你在胡鬧什麽。】
“老子才不是在胡鬧，傑你都回來了，再待個幾十年又怎麽了。以後……老子跟你一起走，你也不用苦哈哈地在黃泉等老子那麽多年了。”
【哈，誰會苦哈哈地等你啊。】恍惚中，夏油傑似乎從五條悟粗魯的自稱中找到了過去的一點時光，忍不住反駁道，【少自作多情了。還有，你不會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夠阻止我回黃泉吧？】
有千年前的咒靈操使前輩的饋贈，夏油傑現在強得可怕，絕招一出，即使是完全體的兩面宿儺他都能夠幹掉。
“老子當然知道，但是，傑！”五條悟認真地盯著夏油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傑可以立刻離開，但老子也可以自殺，立刻跟上你。”
夏油傑驀地瞪大了眼睛，他磕巴了一下，惱怒地說道：【你、你在胡說什麽啊！】
學生不要了？咒術界改革不進行了？才28歲、不對，18年的生日已經過了好幾天，悟現在29歲了。
但29歲也還是太年輕了！
仿佛看出了夏油傑的質問，五條悟冷笑一聲，說道：“反正等老子死掉之後，不管活著的人是什麽樣的心情，他們總能夠繼續走下去。不是嗎，傑？”
夏油傑一時間沒能說話，但他的眼神中卻流露出疼痛的神情來。
他知道悟是什麽意思，正是因為明白，他才無法再說什麽。
他當年就是做了同樣的事情，而悟完成了他的心願，殺死了他。
……罷了，等他殺掉宿儺容器，悟必然會翻臉。到時候，悟不會再挽留他。
說不定只想殺了他。
到時候，就讓他殺！
***
夏油傑留在了高專。
鑒於平行世界那位源傑留下的些許正面印象，夏油傑又沒有跟其他人交談的興趣，並未真正見到夏油傑的咒術師都以為他是當初一手鎮壓了澀谷事變的源傑。
夏油傑沒興趣解釋，他只安靜地潛伏下來，等待著殺死宿儺容器的機會。
一點小手段，他已經收集到了一些有關虎杖悠仁的情報，他體內目前有十五根手指。
預知中，搶奪伏黑惠身體的宿儺是十九根手指。
所以還是趁早殺吧。
夏油傑盤算著要對虎杖悠仁一擊斃命，但他突然被五條悟喊了出來，一張嘴就說破了他的心思。
“傑很在意宿儺的事情？”
五條悟不覺得這樣的夏油傑會對虎杖悠仁另眼相看，所以，只會是宿儺。
為什麽是宿儺？
雖然傑以著源傑的姿態來找羂索報仇，倒是契合了當初澀谷事變中另一個世界夏油傑對羂索的追殺，但……應該不只是為了羂索。
【稍微有點好奇，畢竟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夏油傑冷靜地說道。
倏地，五條悟猛地貼近過來，蒼藍眼眸炯炯有神。
“所以，傑是在黃泉中看到了什麽吧？羂索不是你的目標……或者，不是唯一目標。是因為……老子嗎？”說到這裏，五條悟的尾音上翹，竟然多了幾分愉悅，“老子死了嗎？宿儺殺的？”
夏油傑的臉徹底沈了下來。
“啊哈，老子竟然輸了！”五條悟撅了撅嘴，有些郁悶。
【贏的是你！】夏油傑咬了一下後槽牙，然後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只是你最後大意了。】
五條悟撇了撇嘴，不都是一樣的。
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悟這家夥，居然變聰明了點，他低調了這麽久，竟然還是被他發現了端倪。
也對，六眼的情報收集能力，除了本人以外，誰也不知道極限在哪裏。他對虎杖悠仁的調查再小心，還是逃不開那雙六眼。
既如此，那便開誠布公吧。
【伏黑惠的身體是天然的宿儺容器，若是被宿儺找機會，從虎杖悠仁的身體轉移到伏黑惠的身體裏，他能夠真正地受肉重生。】
所以，還是殺了吧。
“這麽糟糕啊。”五條悟慢吞吞地說道，但見夏油傑冷肅的神情，他卻止不住笑了起來。
“這樣的話，老子更離不開傑了。”
夏油傑一楞。
五條悟擡手，他握住夏油傑的雙手，認真地說道：“只要傑在老子的身邊，別說一個宿儺，就是二十個宿儺，我們也能夠統統幹掉！”
“我們是最強的嘛！”
“雖然殺掉悠仁是最快的方法，但我們可不是什麽爛橘子，做不來這種剝奪年輕人青春的事情，所以……”
“留下來吧，傑。”
“既然傑這麽擔心老子被宿儺幹掉，那就一定一直一直看著老子。”
如此，他痛苦又孤獨的靈魂才能夠得到歡欣與平靜。
他已經放傑離開兩次。
新宿街頭。
他茫然又痛苦地看著傑的背影。
平安夜的小巷。
他親手殺死傑，送他離開這個讓他再也無法真心笑出來的世界。
第三次，他真的做不到。
夏油傑呆呆地看著五條悟，看著他明亮的雙眼，看著這雙眼睛後隱隱的痛苦。
要殺死宿儺容器，與悟再一次決裂嗎？
要再一次將悟傷害得遍體鱗傷嗎？
又要拿最強當借口，再一次拋下他嗎？
等夏油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反手握住了五條悟的手。
【……好。】夏油傑輕聲開口，【我不走，我會……一直留在悟的身邊。】
無形的桎梏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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