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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反轉術式與神隱(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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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反轉術式與神隱(捉蟲)……

“阿嚏!”坐在返回東京的飛行咒靈上, 身上拎著大包小包的夏油傑忽然打了個噴嚏。

誰在念叨他?

夏油傑摸了摸鼻尖,嘴角忽然抽了抽,他小聲嘀咕道:“該不會是五條……悟吧?”

他有理由懷疑那只撒潑打滾也要吃喜久福的不良大貓老師因為遲遲未見他帶著喜久福歸來而對他發動了碎碎念詛咒攻擊。

這是五條悟絕對幹得出來的事情。

為了讓他可憐的耳朵輕松些, 夏油傑默默給身下飛行咒靈註入咒力,讓它加速再加速。

二級咒靈地獄蝴蝶忽地一抖,整個咒靈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往前沖得更快了。

***

返回高專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咒靈送伴手禮。

什麽毛豆奶昔、萩之月、喜久福、柚餅子、牛舌仙貝, 往返仙臺一趟, 夏油傑沒有白去, 一種本地著名伴手禮都沒有放過, 給認識的同學老師輔助監督送了一圈後, 唯一沒有送出一塊的就是毛豆生奶油的喜久福了。

夏油傑:他哪敢啊,萬一送了, 五條悟跑去堵門要搶怎麽辦!

雖然這樣的事情放在五條家主身上並不符合常理,五條家派系所有咒術師聽了這話都能跳起來義憤填膺地咆哮“這是誹謗這是汙蔑”, 但夏油傑莫名覺得五條悟就是能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騷動和顯眼包行為,夏油傑嚴肅清點了毛豆生奶油口味喜久福的數量, 確定沒有疏漏一塊後, 他才拎著包裝袋回到學生宿舍樓,然後敲開了隔壁五條悟的宿舍大門。

房門立刻就開了。

很難不猜測五條悟是不是在夏油傑出發的那一刻就開始蹲在門板後等著他回來。

穿著簡單的T恤長褲, 只戴了一副漆黑墨鏡的五條悟喜笑顏開,忙不疊地接過夏油傑手中的包裝袋。

“喜久福!還是毛豆生奶油口味的喜久福!!”五條悟舉起包裝袋, 發出一陣陣歡呼。

幼稚!

夏油傑在心中評價道。

都這麽大人了,家族勢力還這麽強,想吃什麽不能支使那些人去買,或者再大少爺一點, 砸錢讓喜久水庵來東京開個分店什麽的,偏偏要他跑一趟。

就這麽開心?

或者說,毛豆生奶油口味的喜久福就這麽好吃?

夏油傑剛冒出這個念頭,一個軟軟甜甜的東西就被懟在了他的嘴唇上。他如夢初醒,然後發現是五條悟撕開了一個包裝袋,他自己沒有急著吃第一個,而是先將那枚喜久福塞進了夏油傑的嘴裏。

並不想浪費食物的夏油傑只得張開嘴,將那枚喜久福咬在嘴裏。

五條悟手腳麻利地又撕開一個喜久福,往嘴裏一塞,然後湊到夏油傑面前,笑嘻嘻地說道:“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

難為五條悟嘴裏咬著那麽大一塊喜久福還能將日語說得那麽清楚了。

夏油傑無奈,失去兩口解決掉喜久福的先機,他只能鼓動腮幫,努力地咀嚼著嘴裏軟糯香甜的大福,唔,還真別說,這個口味的喜久福餅皮軟糯,口味清甜,並不膩人,還挺好吃。

好吧,確實比竹村甜品店的大福好吃些,難怪五條悟撒潑打滾也要吃這家的喜久福。

夏油傑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個口味喜久福的讚賞。

五條悟臉上過於燦爛的笑容差點讓人以為這個喜久福是他親手做的。

夏油傑毫不客氣地坐在五條悟的床上,跟著越發不把他自己當老師的五條悟坐在一起,拆包裝袋,吃喜久福。

在五條悟想要吃第三枚喜久福的時候,夏油傑攔了攔,說道:“馬上就到晚飯時間了,再吃下去,小心吃不下去晚飯。”

“那些東西有什麽好吃的,不如吃喜久福了。”五條悟是這樣說的,但雙手卻很老實地將剩下喜久福收攏起來,塞進了冰箱中。

五條悟拍了拍肚子,轉頭沖盤腿坐在床上的夏油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反轉術式的秘訣是:負負得正。”

夏油傑:“???”

話題轉場這麽快的嗎?

還有,負負得正?這是什麽基礎乘法題。

五條悟傾過身,幾乎要與夏油傑鼻尖對鼻尖。

在夏油傑下意識皺起眉,想要後退的時候,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解釋道:“咒力誕生自咒術師的負面情緒中,是負向的力量。而反轉術式的力量與咒力正相反,能夠治療身體的反轉術式,是正向能量。”

“負向能量如何變成正向能量?自然是負負得正嘍。”

聽五條悟說得頭頭是道,原本想要挪開的夏油傑沒有再動,他若有所思,緩緩道:“你的意思是,咒力相乘?”

“Bingo!”五條悟雙手一揚,做撒花狀,“沒錯,就是咒力相乘!”

只是,咒力又不是數字,疊加很容易,相乘就顯得很抽象了。

夏油傑摸了摸下巴,咒力相乘……好吧,畢竟是日本咒術界鮮少有人能夠掌握的咒力高級運用技巧,難以掌握是應該的。

不過,這玩意兒跟數學有關,這不就巧了。

畢竟,他的發小,用日語來形容的幼馴染斯潘塞·瑞德,他恰好就是一個數學天才。

或許,他能夠從斯潘塞那裏得到一些靈感。

打定主意晚上跟斯潘塞電話聯系,夏油傑彎起眼眸,認真道謝:“謝謝,我會好好研究一下咒力如何相乘的,悟。”

五條悟雙臂環胸,驕傲地點了點頭。他倒沒再試圖指點夏油傑什麽,因為他比夏油傑多了一雙六眼,天然就擅長咒力的微操,哪怕咒力相乘這樣聽上去很離譜的操作都能夠在領悟的那一刻學會,沒有六眼的傑只能通過別的方式來達到目標。

“還有就是……”五條悟再一次湊了過來,這一次的距離比上次還要近,鼻尖微微錯開,鼻梁上掛著的小墨鏡差點就要碰到夏油傑的眼睫毛了。

夏油傑不得不後撤一些,因為過於接近的距離都影響他視物,差點就要逼出鬥雞眼了。

夏油傑的眼角微抽,不得不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五條悟的額頭上,微微用力將人推回去。

“太近了,悟!”

“哈哈哈,傑你的表情好好笑哦。”五條悟大笑。

夏油傑:“……”好欠的貓。

“好吧好吧,老子說就是了。”五條悟清了清嗓子,學著電視機裏那群專家科普時的專業態度,一本正經地說道,“傑你身上中的咒術,叫做‘神隱’。”

夏油傑一楞,“神隱?是‘被神怪隱藏起來’的意思嗎?”

可他不是好好地在這裏嗎?咒術取名的方式,應該不至於偏離咒術作用太遠吧?

“神怪的‘神隱’,是誘拐擄掠而導致的行蹤不明,但巫女的‘神隱’……”故意拖長了嗓音,見夏油傑有些不耐地皺眉,五條悟才繼續說道,“是將某人從神怪的狩獵場中隱藏保護起來。”

墨鏡輕盈地滑落鼻尖,五條悟完整露出來的蒼藍眼眸直直地看向夏油傑,仿佛在透過皮肉,看著如今依舊在夏油傑身體內發揮著作用的咒術印痕。

五條悟輕聲感嘆道:“還真是強有力的保護力量。即使十年過去了,它依舊在‘隱藏’著傑。”頓了頓,五條悟繼續道,“這些年,只要傑不主動出手,野生咒靈都不曾主動找上傑吧?”

夏油傑呆呆地看向五條悟,他沒有對五條悟推測出他是十年前中術這件事而驚訝,六眼的神異之處,他這些天見識得太多了。要是五條悟做警察,不會有犯人能夠從那雙眼睛逃脫。

黑發紫眸的少年慢慢點頭,他低聲說道:“我原本以為是因為我一直假裝看不到咒靈所以……”

“這一招確實也算有用,咒靈對能夠看到它們的人向來惡意更甚。不過在它們在狩獵的時候,只要出現在狩獵範圍內,不管能不能看見都避免不了咒靈的攻擊,反正瀕死的時候,即使是非術師也能夠看到咒靈。”

夏油傑擡手摸了摸額頭,雖然他看不到也感覺不到,但通過五條悟的視線,咒術印痕似乎就落在這裏。

雖然他來日本之前就從母親那裏得知了失憶的緣由和咒術的用意,但他現在才意識到,他似乎低估了那份保護的程度。

咒術界公開的常識之一:任何力量都會付出代價,等價交換是咒術最永恒的基準。

那麽,這份超過十年的“神隱”,那位施加了這份力量的巫女付出的代價是什麽?她是誰?為什麽要為他付出這樣沈重的代價?還有他當年到底遭遇了什麽?獵殺他的咒靈又是個什麽東西?

夏油傑有種沖動,想要立刻打電話,向母親尋求那份答案。

但想起母親那看似溫柔實則固執的笑容,夏油傑垮下肩膀,洩氣了。

只要他媽媽不想說的,沒人能從她嘴裏挖出星點情報。從爸爸那裏下手……好吧,沒有媽媽首肯,他爸爸怎麽敢說實話。

夏油夫人,夏油家食物鏈頂端,毋庸置疑的一家之主,一個眼神能讓家裏兩個姓夏油的男人同時噤聲。

抿了抿嘴唇,夏油傑看向五條悟,低聲說道:“我失憶了。五歲之前的記憶,我全忘記了,這應該是‘神隱’的附加作用吧。”

“猜到了。”五條悟的表情並不意外,只是藍眸中隱隱有煞氣浮動,“傑的記憶裏應該有那個咒靈的錨點,只要傑還記得那個咒靈,不管是名字還是形態,它都會繼續追殺傑。”

就是不知道哪個該死的咒靈,竟然將主意打到了當年才五歲的小傑身上。

可惡,他都沒有看過小傑是什麽樣子!

五條悟捏了捏手指,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說道:“所以,傑,你打算什麽時候解除這個咒術?”

心中不知什麽滋味的夏油傑猛地擡頭,有些錯愕地說道:“能解除?”

說出這樣的話後,夏油傑就想要拍額頭。能夠種下咒術自然就能夠拔除咒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麽。

“當然能解除啊。”五條悟伸手勾住夏油傑的肩膀,哥倆好地貼貼,但這不妨礙五條悟用搞怪的語氣說道,“難道傑害怕那只咒靈找上門?別怕,全世界最好的五條老師保護你!”

夏油傑死魚眼,他擡手扒拉掉五條悟的手臂,毫不客氣地吐槽道:“很重的,五條老師。”

“開什麽玩笑,老子一點都不重!”五條悟大聲喵喵,努力強調,“老子這是標準體重。”

“行行行,標準,標準體重。”夏油傑語氣中的敷衍明晃晃的,他繼續說道,“還有,五條老師,你真的不打算改一下自稱嗎?日本不是很推崇敬語的嗎?你一直俺俺(老子)的,聽上去很不禮貌。”

“哪有!”五條悟想起另一個五條悟就因為自稱的事情被另一個夏油傑說過,在另一個夏油傑跑了後,他還真的學會了用敬語……開玩笑,他可是立志要跟摯友HE,達成完美人生贏家成就的五條悟,怎麽能跟另一個五條悟似的,乖乖用敬語!

所以,五條悟很鄭重地宣布道:“即使是傑,想要老子改自稱……傑你多討好老子些,老子考慮考慮。”

夏油傑:“……你愛改不改。”頓了頓,“這個咒術怎麽解除?五條老師能解除嗎?”

“不太能。”五條悟眨了眨眼睛,他是最強的沒錯,但不是萬能的,術業有專攻嘛。而且這種咒術很難察覺,硝子這樣的醫務室大佬都會夏油傑用過多少次反轉術式了,她始終沒有發現這個咒術的存在。

夏油傑挑高一側眉頭,五條悟不能,那就是有人能嘍?

他不覺得五條悟沒事閑得故意跟他提這麽一嘴。

雖然五條悟這人日常確實很閑,又顯眼包。

蒼藍色眼眸與深紫色鳳眸相對,五條悟擡了擡下巴,慢吞吞地說道:“這種咒術在千年前的平安時代很受天皇貴族的看重,擺出來的名頭是祈福守護什麽的,雖然術的持續時間不長,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再次施術,蠻雞肋的,但對於那些大人物而言剛好。”

夏油傑眼睫微顫,他身上持續了十年的術,是施加的咒術師足夠強,還是付出的代價足夠大?

“這種咒術的學習比較困難,有體質上的要求,還要經歷什麽特殊修行試煉,及至今日,仍傳承這種咒術的家族只有一家。”

夏油傑擡眸,看向五條悟,等待著他的答案。

五條悟難得沒有賣關子,公布了答案。

“比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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