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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舊愛和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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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舊愛和新歡

目光劃過謝聿川的領口,甚至都沒去看他的臉就移開了目光。

溫暖看向梁晚星,「不好意思,這是俱樂部VIP客戶專屬的馬,不對外。」

「九爺……」

梁晚星咬著唇,眼巴巴的看著謝聿川。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滿眼期待的看著你。

但凡是個男人都扛不住吧?

果然,謝聿川開口道:「好!」

溫暖手裏的動作一頓。

一邊是客戶專屬的馬,俱樂部只負責養護。

另一邊是權勢壓人的謝九爺。

孰輕孰重?

沒等溫暖開口,陸之躍的聲音從遠處響起,「九爺,梁小姐……」

溫暖呼的松了口氣。

「九爺今天是騎馬,還是,買馬?」

「騎馬!」

梁晚星趕在謝聿川之前開了口。

她是做過功課的,謝九爺前幾天還和顧家大少來這裏騎了馬,可見他是喜歡騎馬的。

投其所好,她才特意把第二次約會的地方定在這裏。

她不會騎馬。

可這樣正正好。

他教她騎馬,她靠在他懷裏。

藍天白雲,奔馳的駿馬,帥氣的男人。

這個新年,她梁晚星一定是全京圈最風光的女人!

「陸總,我要騎這匹白馬……就是不知道,這匹馬的主人願不願意,可以勞煩你問一聲嗎?」

梁晚星看向陸之躍。

「當然可以!」

陸之躍看向謝聿川,「九爺的馬,九爺說了算!」

一句話,梁晚星滿目欣喜。

看看白馬,再看看跟白馬耳鬢廝磨的黑馬。

臉頰邊浮起一抹緋紅,梁晚星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跟謝九爺約會已經足夠讓京圈那些女人羨慕嫉妒恨的紅了眼,沒想到,謝九爺還是如此貼心的男人。

提前準備了這樣的驚喜給她。

再看向謝聿川,梁晚星的聲音便格外嬌媚,「謝謝九爺!」

溫暖怔怔的看著手裏的刷子。

小心心,不對,是沒良心。

沒良心竟然是謝聿川的馬?

早知道,就不取什麽可可愛愛的小心心了。

還有黑馬。

就叫渣男好了,何必多此一舉取個威風霸氣的烏騅。

渣男和沒良心才是天生一對!

「陸總,既然是九爺的馬,那我去換廖哥過來吧?」

謝九爺的馬,自然該是馬場最好的馬術師來照料。

她不配!

溫暖放下手裏的刷子轉身要走。

冷沈的聲音響起,「不用!」

溫暖擡眼。

就見謝聿川看著陸之躍,「勞煩陸總,再幫我挑匹馬過來。」

看了眼黑馬。

又看了眼被牽出馬棚後便搖頭甩尾格外焦躁的白馬。

陸之躍一臉莫名,「不騎烏騅嗎?」

烏騅?

謝聿川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馬棚裏的黑馬。

和白馬一樣,烏騅也焦躁的打著響鼻踢踏著四蹄。

可溫暖摸摸頭,刷刷毛,烏騅一點點平緩下來。

只一雙眼睛執拗的看著馬棚外的白馬。

謝聿川回頭,冷冷的看向陸之躍,「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要!」

???

千萬級別的汗血寶馬!

送給他都不要??

陸之躍楞了一下,飛快應聲,「好,我這就讓人準備。」

謝聿川和梁晚星去換衣服。

陸之躍讓馬術師安排給謝九爺騎的馬。

十多分鐘後再到跑馬場,出狀況了。

「嘶……嘶嘶……」

引頸長鳴,白馬焦躁的甩著頭,力氣大到馬術師都拽不住籠頭。

更別說讓梁晚星踩著腳蹬順利坐在馬背上了。

反觀騎在棗紅色大馬上的謝聿川,氣定神閑。

顯得她繡花枕頭一樣。

梁晚星氣的臉都紅了,皮鞭一下又一下的甩在馬頭上,遷怒的意味顯而易見。

「這馬平時誰照顧的?」

「溫暖。」

「叫她過來牽馬!」

「……是!」

陸之躍一個沒攔住,馬術師的電話已經撥出去了。

耳聽那頭溫暖說她這就過來,陸之躍下意識的朝謝聿川看了過去。

男人神色淡淡,手握馬鞭。

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仿佛溫暖只是千騎俱樂部眾多馬術師裏的其中之一,與他並無幹系。

一個是舊愛。

一個是新歡。

舊愛給新歡牽馬。

嘖嘖嘖,這特麽什麽人間修羅場?

陸之躍暗自咂舌。

溫暖來的很快。

沒去看謝聿川和梁晚星,溫暖直奔白馬而去。

從口袋裏掏出糖塊塞小心心嘴裏,一邊還溫柔的輕撫著馬頭和鬃毛,「乖一點好不好?中午我給你拿蘋果吃,多多的蘋果……」

哄小孩兒的語氣。

幼稚無比。

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前一刻還搖頭擺尾渾身寫滿了不耐煩的白馬,頃刻間溫柔乖巧的像是換了匹馬。

梁晚星更不高興了。

目光落在溫暖臉上,梁晚星怔了一下。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她故意的!

明知那是謝九爺的馬,把馬馴的服服帖帖,只有她才壓得住。

這樣,謝九爺來馬場,哪怕只是去看馬,也能多看她幾眼。

配上她那張清冷掛的狐媚臉,心裏打的什麽主意可想而知。

當她是瞎的嗎?

「九爺,我想換一匹……」

梁晚星丟開手裏的馬鞭,「這馬有點認主,我騎它,它好像……不太情願呢。」

「好。」

謝聿川脾氣很好的樣子,「那就換!」

幾乎是謝聿川那聲「好」剛一開口,溫暖就抓起韁繩,牽著白馬得兒得兒的走了。

梁晚星心氣稍順。

「九爺,你教我吧,好嗎?」

「好。」

男人好脾氣的應和聲在身後響起,溫暖低頭,自嘲的笑了笑。

從前她提請求,無論大事小事,他要麽直接了當一句不行,要麽把她箍在懷裏問她要怎麽謝他。

可換了一個人,他這麽好說話。

原來,他的臭脾氣是可以控制的很好的。

只是看對誰。

而她當局者迷,瞎的很徹底。

越想越氣,只覺得跑馬場到馬棚這幾步路變得格外漫長煎熬。

回頭看了眼那邊亂糟糟的人群,沒人註意她這邊,溫暖擡腳踩住腳蹬,一個利落的縱身坐在了馬背上。

「走了……」

拍了拍馬頭,白馬得兒得兒的朝馬棚奔去。

白馬昂頭挺胸威風凜凜。

馬背上的纖瘦背影灑脫任性。

跑馬場的賽道上,謝聿川收回目光,冷冷的看向陸之躍,「千騎就是這麽管束員工的?」

順著謝聿川的方向看過去,什麽都沒有。

可那是溫暖牽著小心心回馬棚的必經之道。

陸之躍眨了眨眼,一臉茫然,「九爺說什麽?風太大,我沒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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