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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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球拍並沒有打到對面的人。
而是停在了他的面前。
切原一動不動充血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松平親彥，把他看得心裏發慌。
“切原君，柳君是抱著怎麽樣的心情才讓你留下來的，你這樣做的話對得起柳君的一番苦心嗎？”白石連忙上前勸阻。
“哈哈，你在說什麽呀白石桑！”切原依舊用球拍指著對面，“我當然知道柳前輩是為了我好，正是因為這樣——”
切原轉過頭，雖然眼球充血了，可是整個人都異常清醒和冷靜：“我才不允許別人把柳前輩的好心當作是調侃的談資！”
“我會證明給你們看，前輩的選擇是對的，我要打敗你們然後奪取你們三號球場的位置！”
“切原君……”白石不知為什麽突然眼角一酸，想要流淚的沖動被他硬生生止住了。
“赤也……”幸村猛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忽視切原很久了。
自從和真田他們分別之後，和其他人一樣沈浸在和夥伴的分離之中久久難以釋懷。
但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切原獨自扛著一切前行著，懷抱著柳的期望徹底長成了一個獨立的選手。
這樣一想，自己真是個不稱職的部長啊，竟然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
“幸村。”丸井突然轉過頭來，朝他粲然一笑，“我不是說過嗎，赤也遲早會長大的！”
幸村抿唇輕笑一聲，點頭。
是啊，赤也已經長大了，成為了一個優秀的網球選手，甚至用自己的行動點醒了其他人。
切原收回了球拍，回頭走到自己的位置，看著白石說道：“白石桑，拜托你繼續發球了！”
白石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上面是厚厚的白色繃帶，這個自從一年級就開始綁在他手上的東西……
“白石在幹什麽？”
“難道說……”
“手臂上的那是——”
“黃金？！”
白石將手臂上的繃帶徹底解開了，藏在裏面的東西終於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是一對黃金臂腕。
“白石桑，那個是？”切原也楞住了，眼裏的血色都褪去不少。
“如你所見。”沈重的黃金砸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白石如釋重負一般露出笑容，“那麽，我們開始反擊吧，切原君！”
“喔哦！”切原瞬間振奮握拳應了下來。
看著切原不改的紅色眼眸，白石又想到了柳的話，“切原君，剛才很帥哦！”
“誒？真的嗎？”
“是啊！”白石點頭，“而且，發型也一樣帥氣！下次可以的話，把那家美發店介紹給我吧！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先贏下比賽吧！”
“那是當然的了！”被連番誇獎的切原也回過神來，將註意力重新放到比賽中。
果然是需要誇獎的小孩子啊，白石看著切原變得興奮起來的樣子，忽而一笑。
明明是柳拜托自己照顧切原，沒想到反過來被照顧到了呢。
一直以來無論何時都保持著冷靜，連打出來的網球都變成了教科書一樣無聊。
剛才切原意外地點醒了自己，網球不只是需要冷靜，也需要憤怒和幹勁，人只有在絕境內才會浴火重生。
所以自己才違反了和修桑的約定，一點都不像平常冷靜的自己呢！
隨著白石取下了負重，場上的局勢也開始朝他們傾斜。
手臂的負擔被取下來之後，白石的發球和擊球都上升了一個檔次。
發球最需要的永遠是速度，而且擺脫了負重，白石的動作也變得快起來了，能夠接到對方的發球，也意味著他們反擊的機會變多了。
“4—4！”
又一次破了對方的發球局，白石和切原忍不住互相擊掌慶賀：“嗯～ecstasy！”
合拍的樣子看來是不用讓人擔心了。
“吶，白石。”不二突然睜眼看著他，“和我打比賽的時候也是戴著那個嗎？”眉頭也皺起來了，“真是讓人傷心啊！”
“抱歉，不二！”白石連忙雙手合十道歉，“但是那個時候我打得太投入了所以忘記摘了，不過我絕對是全力以赴的啊啊啊！”
“呵呵。”不二笑得祥和。
場邊的中學生們也因為這樣的小插曲放松了不少，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總算松快點了。
都忍和松平親彥的心情就不太愉快了，明明領先的優勢現在變得蕩然無存，場邊的其他人還在起哄。
“少主，看來要輸給中學生們了呀！”
“松平你也太弱了吧哈哈哈！”
一波接一波的議論聲讓兩人都繃緊了心弦，松平已經完全慌掉了，嘴裏不停地念叨著：“怎麽辦？我的百花繚亂竟然被他們破掉了，比分也已經被追平了，這樣下去的話——”
“冷靜一點！”都忍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這樣你要我怎麽冷靜……啊！”松平話還沒完就被都忍揪住了頭發。
“我叫你冷靜一點！”都忍不耐煩地吼道，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常，轉了話題，“下一個球給我好好看著！”
松平捂住剛才被揪住的頭發，慌忙點點頭。
都忍深呼出一口氣，整理好拍線面朝球場。
對面的兩個人的確是出人意料的情況，白石的發球雖然因為手上負重被取下來而有了極速提升，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下半身的動作跟不上手的速度。
都忍從剛才就註意到了，發球路線全部都是左邊，意味著知道了球的來路，接到它只是時間問題。
果然，下一秒都忍就揮拍擊球徹底破解了白石的發球。
回過來的球打到了切原的身上。
短距離的抽擊球力道和速度都遠非之前的發球所能比擬，切原被來球震飛出去。
“那個高中生，”幸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聲音，“是故意的。”
“是對赤也的刺激。”丸井也咬住了下唇，“這樣的話，血壓會再一次升高吧。”
柳生扶了扶眼鏡：“切原君能一直保持下去嗎？”
所有人都清楚赤目化的維持所消耗的力量比無我的境地更甚，但是如果不能抵消這個副作用，赤目化就無法發揮出來。
為此，在全國大賽之前，幸村和真田幫助切原開拓無我，也是為了赤目化。
通過無我的境地讓切原感受到體力的消耗，徹底壓榨自身的潛能所帶來的是能夠短暫地維系住赤目化。
可是這個狀態到底能夠保持多久仍舊在於切原自己。
說到底就是將力量平衡地分散在整場比賽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某一個時間點達到峰值，那麽接下來就會陷入後繼無力的狀態。
一個接一個的回球砸到了切原的身上，不僅是都忍還有松平，還有圍觀的其他人都看出來了這場比賽的關鍵點就在切原身上。
如果切原能夠保持住自己的冷靜，那麽他們就會有贏球的希望。
“切原君！”白石開始擔心起來，“你還好吧？”
這樣一味地刺激切原，白石害怕他會撐不下去。所幸，切原早已經不是魯莽挑戰立海大網球部時候無知無畏的孩子。
“放心吧，白石桑！”切原捂著傷口低低地笑出聲，“不過對面也真是看得起我，我可不能辜負他們的信任啊！”
切原其實一直都很清楚，和白石桑的搭檔是自己在拖後腿。
對面的實力的確比自己想象中更強，依靠著白石的發球才能迅速追趕局數，既然註定是短板，那麽就不能變得更短才行！
自己要為白石桑創造一切機會！
不僅僅是因為勝利，也是為了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為了離開合宿地的柳前輩！
還有就是……
切原終於有心思回頭看向二樓平臺上。
幸村、丸井和柳生也註意到了小學弟的眼神，紛紛回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是啊，還有幸村部長他們在看著我呢！我不能讓他們失望！
切原眼底的血色徹底褪去，但是速度和力道卻依舊未改。
保持住了赤目化的加成！
“怎、怎麽會？”
“這不可能！”
明明是刺激他崩潰的，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夠徹底維持住赤目化！
白石提著的心也終於放回了肚子裏，身體也適應了手臂的速度，還不忘讚賞切原一句：“就是這樣啊！切原君！來吧，最後一球了！”
都忍和松平臉上早就不覆之前的輕松愜意，汗水不斷滑落至地面，手裏的球拍也變得汗涔涔的。
切原高高躍起，將球扣殺回去。
對面的兩人也咬牙堅持著，將後場的殺球給打了回來。
“前輩們，你們的動作太多餘了！”白石居高臨下，橫拍抽擊使出了自己的絕技。
“比賽結束！6—4！切原白石勝！”
裁判宣布了比賽結果。
熱烈的歡呼聲瞬間響徹球場，五號球場來之不易的第一場勝利在切原和白石的手上誕生。
“哼，幹得不錯嘛！切原赤也！”跡部的語氣還是那麽平常，上揚的語調卻透露出他的好心情。
“啊，謝謝！”一下球場，切原也恢覆了原本的樣子，“不過，跡部桑你在笑哎！”
“……”跡部後槽牙開始有點癢癢的了。
白石見狀連忙轉移話題：“切原君，下次有機會再一起搭檔吧！和你一起打球很開心呢！”
“嗯嗯！”切原臉上浮起欣喜，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從自己的網球包裏掏出來一件東西交給白石，“給，白石桑！”
“這是……”白石盯著遞到自己眼前的小卡片有些疑惑。
“我常去的美發店！”切原開心地笑道。
白石無奈接過，自己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切原當真了。眼神瞥到店鋪名字，又看看被其他人圍住的切原。
真是很貼切的名字呢。
紅底花紋的卡片上寫著——an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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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拍並沒有打到對面的人。
而是停在了他的面前。
切原一動不動充血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松平親彥，把他看得心裏發慌。
“切原君，柳君是抱著怎麽樣的心情才讓你留下來的，你這樣做的話對得起柳君的一番苦心嗎？”白石連忙上前勸阻。
“哈哈，你在說什麽呀白石桑！”切原依舊用球拍指著對面，“我當然知道柳前輩是為了我好，正是因為這樣——”
切原轉過頭，雖然眼球充血了，可是整個人都異常清醒和冷靜：“我才不允許別人把柳前輩的好心當作是調侃的談資！”
“我會證明給你們看，前輩的選擇是對的，我要打敗你們然後奪取你們三號球場的位置！”
“切原君……”白石不知為什麽突然眼角一酸，想要流淚的沖動被他硬生生止住了。
“赤也……”幸村猛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忽視切原很久了。
自從和真田他們分別之後，和其他人一樣沈浸在和夥伴的分離之中久久難以釋懷。
但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切原獨自扛著一切前行著，懷抱著柳的期望徹底長成了一個獨立的選手。
這樣一想，自己真是個不稱職的部長啊，竟然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
“幸村。”丸井突然轉過頭來，朝他粲然一笑，“我不是說過嗎，赤也遲早會長大的！”
幸村抿唇輕笑一聲，點頭。
是啊，赤也已經長大了，成為了一個優秀的網球選手，甚至用自己的行動點醒了其他人。
切原收回了球拍，回頭走到自己的位置，看著白石說道：“白石桑，拜托你繼續發球了！”
白石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上面是厚厚的白色繃帶，這個自從一年級就開始綁在他手上的東西……
“白石在幹什麽？”
“難道說……”
“手臂上的那是——”
“黃金？！”
白石將手臂上的繃帶徹底解開了，藏在裏面的東西終於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是一對黃金臂腕。
“白石桑，那個是？”切原也楞住了，眼裏的血色都褪去不少。
“如你所見。”沈重的黃金砸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白石如釋重負一般露出笑容，“那麽，我們開始反擊吧，切原君！”
“喔哦！”切原瞬間振奮握拳應了下來。
看著切原不改的紅色眼眸，白石又想到了柳的話，“切原君，剛才很帥哦！”
“誒？真的嗎？”
“是啊！”白石點頭，“而且，發型也一樣帥氣！下次可以的話，把那家美發店介紹給我吧！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先贏下比賽吧！”
“那是當然的了！”被連番誇獎的切原也回過神來，將註意力重新放到比賽中。
果然是需要誇獎的小孩子啊，白石看著切原變得興奮起來的樣子，忽而一笑。
明明是柳拜托自己照顧切原，沒想到反過來被照顧到了呢。
一直以來無論何時都保持著冷靜，連打出來的網球都變成了教科書一樣無聊。
剛才切原意外地點醒了自己，網球不只是需要冷靜，也需要憤怒和幹勁，人只有在絕境內才會浴火重生。
所以自己才違反了和修桑的約定，一點都不像平常冷靜的自己呢！
隨著白石取下了負重，場上的局勢也開始朝他們傾斜。
手臂的負擔被取下來之後，白石的發球和擊球都上升了一個檔次。
發球最需要的永遠是速度，而且擺脫了負重，白石的動作也變得快起來了，能夠接到對方的發球，也意味著他們反擊的機會變多了。
“4—4！”
又一次破了對方的發球局，白石和切原忍不住互相擊掌慶賀：“嗯～ecstasy！”
合拍的樣子看來是不用讓人擔心了。
“吶，白石。”不二突然睜眼看著他，“和我打比賽的時候也是戴著那個嗎？”眉頭也皺起來了，“真是讓人傷心啊！”
“抱歉，不二！”白石連忙雙手合十道歉，“但是那個時候我打得太投入了所以忘記摘了，不過我絕對是全力以赴的啊啊啊！”
“呵呵。”不二笑得祥和。
場邊的中學生們也因為這樣的小插曲放松了不少，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總算松快點了。
都忍和松平親彥的心情就不太愉快了，明明領先的優勢現在變得蕩然無存，場邊的其他人還在起哄。
“少主，看來要輸給中學生們了呀！”
“松平你也太弱了吧哈哈哈！”
一波接一波的議論聲讓兩人都繃緊了心弦，松平已經完全慌掉了，嘴裏不停地念叨著：“怎麽辦？我的百花繚亂竟然被他們破掉了，比分也已經被追平了，這樣下去的話——”
“冷靜一點！”都忍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這樣你要我怎麽冷靜……啊！”松平話還沒完就被都忍揪住了頭發。
“我叫你冷靜一點！”都忍不耐煩地吼道，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常，轉了話題，“下一個球給我好好看著！”
松平捂住剛才被揪住的頭發，慌忙點點頭。
都忍深呼出一口氣，整理好拍線面朝球場。
對面的兩個人的確是出人意料的情況，白石的發球雖然因為手上負重被取下來而有了極速提升，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下半身的動作跟不上手的速度。
都忍從剛才就註意到了，發球路線全部都是左邊，意味著知道了球的來路，接到它只是時間問題。
果然，下一秒都忍就揮拍擊球徹底破解了白石的發球。
回過來的球打到了切原的身上。
短距離的抽擊球力道和速度都遠非之前的發球所能比擬，切原被來球震飛出去。
“那個高中生，”幸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聲音，“是故意的。”
“是對赤也的刺激。”丸井也咬住了下唇，“這樣的話，血壓會再一次升高吧。”
柳生扶了扶眼鏡：“切原君能一直保持下去嗎？”
所有人都清楚赤目化的維持所消耗的力量比無我的境地更甚，但是如果不能抵消這個副作用，赤目化就無法發揮出來。
為此，在全國大賽之前，幸村和真田幫助切原開拓無我，也是為了赤目化。
通過無我的境地讓切原感受到體力的消耗，徹底壓榨自身的潛能所帶來的是能夠短暫地維系住赤目化。
可是這個狀態到底能夠保持多久仍舊在於切原自己。
說到底就是將力量平衡地分散在整場比賽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某一個時間點達到峰值，那麽接下來就會陷入後繼無力的狀態。
一個接一個的回球砸到了切原的身上，不僅是都忍還有松平，還有圍觀的其他人都看出來了這場比賽的關鍵點就在切原身上。
如果切原能夠保持住自己的冷靜，那麽他們就會有贏球的希望。
“切原君！”白石開始擔心起來，“你還好吧？”
這樣一味地刺激切原，白石害怕他會撐不下去。所幸，切原早已經不是魯莽挑戰立海大網球部時候無知無畏的孩子。
“放心吧，白石桑！”切原捂著傷口低低地笑出聲，“不過對面也真是看得起我，我可不能辜負他們的信任啊！”
切原其實一直都很清楚，和白石桑的搭檔是自己在拖後腿。
對面的實力的確比自己想象中更強，依靠著白石的發球才能迅速追趕局數，既然註定是短板，那麽就不能變得更短才行！
自己要為白石桑創造一切機會！
不僅僅是因為勝利，也是為了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為了離開合宿地的柳前輩！
還有就是……
切原終於有心思回頭看向二樓平臺上。
幸村、丸井和柳生也註意到了小學弟的眼神，紛紛回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是啊，還有幸村部長他們在看著我呢！我不能讓他們失望！
切原眼底的血色徹底褪去，但是速度和力道卻依舊未改。
保持住了赤目化的加成！
“怎、怎麽會？”
“這不可能！”
明明是刺激他崩潰的，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夠徹底維持住赤目化！
白石提著的心也終於放回了肚子裏，身體也適應了手臂的速度，還不忘讚賞切原一句：“就是這樣啊！切原君！來吧，最後一球了！”
都忍和松平臉上早就不覆之前的輕松愜意，汗水不斷滑落至地面，手裏的球拍也變得汗涔涔的。
切原高高躍起，將球扣殺回去。
對面的兩人也咬牙堅持著，將後場的殺球給打了回來。
“前輩們，你們的動作太多餘了！”白石居高臨下，橫拍抽擊使出了自己的絕技。
“比賽結束！6—4！切原白石勝！”
裁判宣布了比賽結果。
熱烈的歡呼聲瞬間響徹球場，五號球場來之不易的第一場勝利在切原和白石的手上誕生。
“哼，幹得不錯嘛！切原赤也！”跡部的語氣還是那麽平常，上揚的語調卻透露出他的好心情。
“啊，謝謝！”一下球場，切原也恢覆了原本的樣子，“不過，跡部桑你在笑哎！”
“……”跡部後槽牙開始有點癢癢的了。
白石見狀連忙轉移話題：“切原君，下次有機會再一起搭檔吧！和你一起打球很開心呢！”
“嗯嗯！”切原臉上浮起欣喜，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從自己的網球包裏掏出來一件東西交給白石，“給，白石桑！”
“這是……”白石盯著遞到自己眼前的小卡片有些疑惑。
“我常去的美發店！”切原開心地笑道。
白石無奈接過，自己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切原當真了。眼神瞥到店鋪名字，又看看被其他人圍住的切原。
真是很貼切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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