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以當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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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可以當你兒子
畢竟Alpha剛分化，控制不好信息素。
不可避免沾上了一點深雪烈酒。
只是味道很淡，謝愃一個小時前又打過抑制劑，沒有受到影響。
倒是AI遲疑了幾秒：“檢測到陌生A……的氣息？”
軍人紀律嚴明，除特殊期外平時都會嚴格收住信息素，何況，謝愃雖然是Omega，但等級不是一般的高。
普通Alpha氣息根本無法近他的身。
就會被鋪天蓋地的白劍蘭花信息素壓制跟攪碎。這還是第一次有殘留著Alpha的氣味的東西，來到謝愃休息的地方。
“需要扔掉嗎？”小霭小心詢問。
它雖然沒有情感，卻敏銳地從這個反常舉動裏，意識到這個Alpha在將軍眼裏，是有那麽一點分量的。
“不用了。”
謝愃將袋子放在了常用的書桌上。
這時，星訊嘀一聲傳來通知。
［霍彥琮申請與您視頻通話］
謝愃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把人拉進了黑名單裏。
眼不見為凈。
隨後星訊跳出來了一條新消息。
唐：關於小裴入學的事情，還差最後一道流程就辦妥了，你放心吧。之前跟你提過的一款特殊抑制劑，已經研究成功了，你這個星期要過來試試嗎？
謝愃回了一句好。
星艦一連行駛了兩天，終於在這天傍晚抵達了十五星系。
但自從衣服的事過後，裴繞逢就再也沒見過謝愃了。就連接他去了謝愃家的，都是那位叫小林哥的。
告訴他除了謝愃住的主臥以外，別的地方都能去。
“那，他有沒有O朋友？”
裴繞逢最怕這種情況，怪尷尬的，他還不如搬出去住。
小林回道：“放心好了，將軍單身。”
“嗯？”裴繞逢聞言有些意外。
雖然謝愃性子冷了些，但臉長得絕，身份地位還高，竟然還沒有O朋友。
早該想到的，200多歲就坐上這個位置，這種事業狂哪有時間談戀愛。
果然一進去，什麽擺設家具都不缺。
就是沒有人煙味。
也不知是因為換了地方不習慣，還是因為成為了Alpha，裴繞逢晚上總是睡不踏實，第二晚更是直接做了夢。
夢見的還是謝愃。
好在，並不是那種限制級別的。
夢境裏面的謝愃穿著衣服褲子，跟平時沒什麽兩樣，一貫的冷。
背對著他跟別人說話。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謝愃像是突然間嫌熱，解開了外套扣子，露出了那一截細膩冷白的後頸。
跟染著月光似的。
裴繞逢莫名犬齒發癢，想要移開目光，夢裏的他卻不聽使喚，像變態附體一樣盯著。
遠處謝愃預感到什麽般，忽而扭頭朝他的方向看來——
要被抓包了。
裴繞逢猛地驚醒，抓著被子低喘了幾下，看著自己精神的小小裴，靠了一聲，起來去了一趟浴室。
別人分化成猛A的第一場spring夢，都是跟喜歡的人共度良宵出來的。
只有他的A後第一場夢，居然是被謝愃一個眼神給看出來的……
莫名其妙。
裴繞逢就這麽一連住了三天，實在是等不下去要見謝愃，問清楚那天星艦上要跟他細說來第十五星系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但問了才知道，謝愃每隔幾個月，都會有那麽一個星期不見人。
而他現在就正好撞到了這段時間。
“……”
看來不再等個幾天，謝愃是出不來了。
就在裴繞逢煩躁時，一通電話來了。
“逢哥，我聽你那荒星的倆哥們說，你不僅來十五星系了，還分化成猛A，明天中午要出來一起玩嗎？順便慶祝一下。”
是秦則。
之前在荒星對方旅游差點被拐賣，送去黑色地下城，他閑著無聊就給救了。
從此以後兩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只是秦則住十五星系，兩人離得遠一年見不了幾面，但現在不一樣了。
“幸好你打電話了。”裴繞逢看著遠處的黃昏，道，“閑得我都能長草了。”
“呦，你未婚夫不管你啊？”
“都說了烏龍，不是未婚夫，算了，不提他了。”
他們連個聯系方式也沒有。
不過要了也沒用，估計他也不會想跟謝愃聊天，歲數相差那麽大，交流肯定有代溝。
秦則聽著他一副不爽的語氣，說：“那我帶你去一個PK競賽館玩怎麽樣，正好明天開放了個當年的軍校考題，激情熱血刺激，猛A必玩，保證逢哥你心情會好！”
“行。”
正好他出去走走，不然在謝愃這沒人味的家，遲早快悶出變態勁來。
＊
晦暗室內，窗簾緊閉。
唯一有光的地方，是桌上擺著的那個巨大的沙漏，四周鑲嵌著夜光石。
空氣裏彌漫著濃烈的白劍蘭Omeg息素。
中間的躺椅上，有一個清瘦的身影。
謝愃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襯衫。
臉色沒什麽變化，但睫毛潮濕，眼尾泛著薄紅，鬢發也有些淩亂。
跟平時的模樣大相徑庭。
腕上戴著的手表，在實時檢測著他的身體狀況。
直到，室內模擬出了一陣的冷冽烈酒Alph息素。
他一頓，按下了信息素測試暫停鍵。
是他兩百多年來，第一次這樣的舉動。
“發生什麽了，愃？”外面的金發碧眼的女助理，也有些訝異，連忙關閉了Alph息素模擬機器。
片刻後，一個坐輪椅的文雅的Beta進來了，對著女助理道：“沒事，艾淩你先去忙吧，剩下的我來。”
等這裏只剩下兩個人後。
他看著屏幕上的信息，問：“冷味的烈酒，你最近對這個信息素很敏感嗎？ ”
謝愃已經從躺椅上走下來了，扶著墻往窗邊去透風，神色如常。
“沒有。”
“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我跟你認識兩百多年了，你心裏一有事就愛看窗外，以為我不知道嗎。”唐見許聲色染上了一點慍怒。
謝愃轉眸看了他一眼：“那你可以當作不知道。”
“……”
那絲慍怒突然間就卡住了。
這麽多年，這人還是那副嘴上不太饒人的勁，早該習慣的。
當年，謝愃被霍彥琮註射了催O劑，影響腺體發育，一直到二十八歲都是Beta沒有分化。
直到後來某次行動中，隊伍裏出了一個臥底，謝愃墜機被抓去了實驗室。
沒有人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總之唐見許永遠也忘不了那天，謝愃出來時身上沾著不知誰的血，漆黑的廢墟全是冰系異能的攻擊。
他分化成了Omega。
異能跟信息素都在暴走。
當時還是老裴見狀，及時封鎖了消息，謝愃在醫院裏住了快一個月，等出來便開始了偽A之旅。
唐見許能理解他這個舉動，畢竟當時的星盟規定，Omega的身份無法進入某些軍事領域。
但他卻發現從那天起，謝愃會控制不住對Alph息素排斥跟攻擊。
以至於後來兩三年才恢覆正常。
這一路上，他知道他走過來有多不容易，也知道他的性子，只要不願說，那就誰也撬不開的嘴。
“我還是那句話，建議你有時間去找個匹配度高的Alpha，哪怕是再厲害的抑制劑也幫不了你多少年了。”
見謝愃沒有回話，唐見許也知道他不會回答，便換了一個輕松的話題，問道：“小裴怎麽樣了？”
謝愃原先略顯紛亂的腦海，浮現了一個人影。
“我記得當年，這小孩特別喜歡你，”
的確，嬰兒時期的裴繞逢，很黏謝愃。
別人抱久了就尿人，從小性子就惡劣，看得出以後會是個壞胚，但在謝愃面前特別乖。
別人一抱，就哭就鬧。
謝愃一抱，小裴就笑。
占有欲還特別強，一歲多的孩子，在連看到謝愃牽了一只狗，都會淚眼汪汪地哭，好像生怕人會被搶去。
謝愃似乎也想起了這些往事，唇角有了一點弧度，但片刻後又壓下：“現在陌生了。”
“那當然，你那一去就是十幾年，不過，親情可以慢慢培養。”唐見許道，“真好，要是以後你不結婚，他還可以當你兒子，白撿一個好大兒，我真嫉妒。”
“那改天我問一下他，願不願意多認個幹爹？”
“哈哈，我開玩笑的，他可是裴老師的兒子，亂了輩分我以後沒臉去地下見裴老師，等改天開學了，我再去見見他吧。”
室內靜默了片刻。
通風窗打開，關閉了隔音玻璃，謝愃聽到一陣喧鬧，問道：“外面怎麽了？”
唐見許自從離開軍方後，就開了個PK競賽館。
一是為了賺錢，二是這個偽A研究室，需要有個名號來遮掩。
但謝愃來這邊那麽多年，只有今天格外的熱鬧。
“新出了個活動，就是一百多年前，我們軍校第二學期末評考的那場關卡，一比一還原，要進去玩玩嗎。”他說，“記得你當年生病缺考，一直很遺憾來著。”
“一般吧，”謝愃目光落在很遠的地方，連同思緒也一起散了散，“也不是很遺憾。”
“還想騙我。”
唐見許推著輪椅到他旁邊，將卡塞他手裏，眼眸輕彎希冀：
“票給你了，也當是替我玩玩，我當年還是那場評考的……第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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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避免沾上了一點深雪烈酒。
只是味道很淡，謝愃一個小時前又打過抑制劑，沒有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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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紀律嚴明，除特殊期外平時都會嚴格收住信息素，何況，謝愃雖然是Omega，但等級不是一般的高。
普通Alpha氣息根本無法近他的身。
就會被鋪天蓋地的白劍蘭花信息素壓制跟攪碎。這還是第一次有殘留著Alpha的氣味的東西，來到謝愃休息的地方。
“需要扔掉嗎？”小霭小心詢問。
它雖然沒有情感，卻敏銳地從這個反常舉動裏，意識到這個Alpha在將軍眼裏，是有那麽一點分量的。
“不用了。”
謝愃將袋子放在了常用的書桌上。
這時，星訊嘀一聲傳來通知。
［霍彥琮申請與您視頻通話］
謝愃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把人拉進了黑名單裏。
眼不見為凈。
隨後星訊跳出來了一條新消息。
唐：關於小裴入學的事情，還差最後一道流程就辦妥了，你放心吧。之前跟你提過的一款特殊抑制劑，已經研究成功了，你這個星期要過來試試嗎？
謝愃回了一句好。
星艦一連行駛了兩天，終於在這天傍晚抵達了十五星系。
但自從衣服的事過後，裴繞逢就再也沒見過謝愃了。就連接他去了謝愃家的，都是那位叫小林哥的。
告訴他除了謝愃住的主臥以外，別的地方都能去。
“那，他有沒有O朋友？”
裴繞逢最怕這種情況，怪尷尬的，他還不如搬出去住。
小林回道：“放心好了，將軍單身。”
“嗯？”裴繞逢聞言有些意外。
雖然謝愃性子冷了些，但臉長得絕，身份地位還高，竟然還沒有O朋友。
早該想到的，200多歲就坐上這個位置，這種事業狂哪有時間談戀愛。
果然一進去，什麽擺設家具都不缺。
就是沒有人煙味。
也不知是因為換了地方不習慣，還是因為成為了Alpha，裴繞逢晚上總是睡不踏實，第二晚更是直接做了夢。
夢見的還是謝愃。
好在，並不是那種限制級別的。
夢境裏面的謝愃穿著衣服褲子，跟平時沒什麽兩樣，一貫的冷。
背對著他跟別人說話。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謝愃像是突然間嫌熱，解開了外套扣子，露出了那一截細膩冷白的後頸。
跟染著月光似的。
裴繞逢莫名犬齒發癢，想要移開目光，夢裏的他卻不聽使喚，像變態附體一樣盯著。
遠處謝愃預感到什麽般，忽而扭頭朝他的方向看來——
要被抓包了。
裴繞逢猛地驚醒，抓著被子低喘了幾下，看著自己精神的小小裴，靠了一聲，起來去了一趟浴室。
別人分化成猛A的第一場spring夢，都是跟喜歡的人共度良宵出來的。
只有他的A後第一場夢，居然是被謝愃一個眼神給看出來的……
莫名其妙。
裴繞逢就這麽一連住了三天，實在是等不下去要見謝愃，問清楚那天星艦上要跟他細說來第十五星系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但問了才知道，謝愃每隔幾個月，都會有那麽一個星期不見人。
而他現在就正好撞到了這段時間。
“……”
看來不再等個幾天，謝愃是出不來了。
就在裴繞逢煩躁時，一通電話來了。
“逢哥，我聽你那荒星的倆哥們說，你不僅來十五星系了，還分化成猛A，明天中午要出來一起玩嗎？順便慶祝一下。”
是秦則。
之前在荒星對方旅游差點被拐賣，送去黑色地下城，他閑著無聊就給救了。
從此以後兩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只是秦則住十五星系，兩人離得遠一年見不了幾面，但現在不一樣了。
“幸好你打電話了。”裴繞逢看著遠處的黃昏，道，“閑得我都能長草了。”
“呦，你未婚夫不管你啊？”
“都說了烏龍，不是未婚夫，算了，不提他了。”
他們連個聯系方式也沒有。
不過要了也沒用，估計他也不會想跟謝愃聊天，歲數相差那麽大，交流肯定有代溝。
秦則聽著他一副不爽的語氣，說：“那我帶你去一個PK競賽館玩怎麽樣，正好明天開放了個當年的軍校考題，激情熱血刺激，猛A必玩，保證逢哥你心情會好！”
“行。”
正好他出去走走，不然在謝愃這沒人味的家，遲早快悶出變態勁來。
＊
晦暗室內，窗簾緊閉。
唯一有光的地方，是桌上擺著的那個巨大的沙漏，四周鑲嵌著夜光石。
空氣裏彌漫著濃烈的白劍蘭Omeg息素。
中間的躺椅上，有一個清瘦的身影。
謝愃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襯衫。
臉色沒什麽變化，但睫毛潮濕，眼尾泛著薄紅，鬢發也有些淩亂。
跟平時的模樣大相徑庭。
腕上戴著的手表，在實時檢測著他的身體狀況。
直到，室內模擬出了一陣的冷冽烈酒Alph息素。
他一頓，按下了信息素測試暫停鍵。
是他兩百多年來，第一次這樣的舉動。
“發生什麽了，愃？”外面的金發碧眼的女助理，也有些訝異，連忙關閉了Alph息素模擬機器。
片刻後，一個坐輪椅的文雅的Beta進來了，對著女助理道：“沒事，艾淩你先去忙吧，剩下的我來。”
等這裏只剩下兩個人後。
他看著屏幕上的信息，問：“冷味的烈酒，你最近對這個信息素很敏感嗎？ ”
謝愃已經從躺椅上走下來了，扶著墻往窗邊去透風，神色如常。
“沒有。”
“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我跟你認識兩百多年了，你心裏一有事就愛看窗外，以為我不知道嗎。”唐見許聲色染上了一點慍怒。
謝愃轉眸看了他一眼：“那你可以當作不知道。”
“……”
那絲慍怒突然間就卡住了。
這麽多年，這人還是那副嘴上不太饒人的勁，早該習慣的。
當年，謝愃被霍彥琮註射了催O劑，影響腺體發育，一直到二十八歲都是Beta沒有分化。
直到後來某次行動中，隊伍裏出了一個臥底，謝愃墜機被抓去了實驗室。
沒有人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總之唐見許永遠也忘不了那天，謝愃出來時身上沾著不知誰的血，漆黑的廢墟全是冰系異能的攻擊。
他分化成了Omega。
異能跟信息素都在暴走。
當時還是老裴見狀，及時封鎖了消息，謝愃在醫院裏住了快一個月，等出來便開始了偽A之旅。
唐見許能理解他這個舉動，畢竟當時的星盟規定，Omega的身份無法進入某些軍事領域。
但他卻發現從那天起，謝愃會控制不住對Alph息素排斥跟攻擊。
以至於後來兩三年才恢覆正常。
這一路上，他知道他走過來有多不容易，也知道他的性子，只要不願說，那就誰也撬不開的嘴。
“我還是那句話，建議你有時間去找個匹配度高的Alpha，哪怕是再厲害的抑制劑也幫不了你多少年了。”
見謝愃沒有回話，唐見許也知道他不會回答，便換了一個輕松的話題，問道：“小裴怎麽樣了？”
謝愃原先略顯紛亂的腦海，浮現了一個人影。
“我記得當年，這小孩特別喜歡你，”
的確，嬰兒時期的裴繞逢，很黏謝愃。
別人抱久了就尿人，從小性子就惡劣，看得出以後會是個壞胚，但在謝愃面前特別乖。
別人一抱，就哭就鬧。
謝愃一抱，小裴就笑。
占有欲還特別強，一歲多的孩子，在連看到謝愃牽了一只狗，都會淚眼汪汪地哭，好像生怕人會被搶去。
謝愃似乎也想起了這些往事，唇角有了一點弧度，但片刻後又壓下：“現在陌生了。”
“那當然，你那一去就是十幾年，不過，親情可以慢慢培養。”唐見許道，“真好，要是以後你不結婚，他還可以當你兒子，白撿一個好大兒，我真嫉妒。”
“那改天我問一下他，願不願意多認個幹爹？”
“哈哈，我開玩笑的，他可是裴老師的兒子，亂了輩分我以後沒臉去地下見裴老師，等改天開學了，我再去見見他吧。”
室內靜默了片刻。
通風窗打開，關閉了隔音玻璃，謝愃聽到一陣喧鬧，問道：“外面怎麽了？”
唐見許自從離開軍方後，就開了個PK競賽館。
一是為了賺錢，二是這個偽A研究室，需要有個名號來遮掩。
但謝愃來這邊那麽多年，只有今天格外的熱鬧。
“新出了個活動，就是一百多年前，我們軍校第二學期末評考的那場關卡，一比一還原，要進去玩玩嗎。”他說，“記得你當年生病缺考，一直很遺憾來著。”
“一般吧，”謝愃目光落在很遠的地方，連同思緒也一起散了散，“也不是很遺憾。”
“還想騙我。”
唐見許推著輪椅到他旁邊，將卡塞他手裏，眼眸輕彎希冀：
“票給你了，也當是替我玩玩，我當年還是那場評考的……第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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