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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全身遍布咬痕和吻痕 “祝扶黎,你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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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全身遍布咬痕和吻痕 “祝扶黎,你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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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以為自己都要沒命了, 事實上,她也是做好了葬送性命的準備。

只要那個孩子能夠平安……其他剩下的……都是命。

他們一家人的宿命仿佛便是如此,無法勘破的, 似乎命中註定。

然而, 死前她還是不太甘心的……真的不太甘心, 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做了, 也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弄明白,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問沈確。

她甚至連一句話都來不及對沈確和自己的哥哥說,就要這般……離開……

祝扶黎忽而有些後悔了。

不是後悔去救那個小孩, 而是……自己為什麽不再掙紮一下……或許……就能活下來呢?

這樣的念頭還沒有轉完, 她便聽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心裏一驚, 來不及往後看,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會出現在這裏,只想將他護住, 不讓他有任何的閃失。

沈確一把被她摟住護住了後腦,然後以極其快速以及專業的姿勢將他撲倒在地上,想要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去護衛他的安全。

沈確這回真的是氣到了極點, 也是後怕到了極點, 完全不敢去想……這次他如果沒做足萬全的準備, 祝扶黎是不是真的會死在這裏。

連見……都不想見他最後一面。

沈確耳邊聽見她心臟傳來的劇烈跳動聲,她也不平靜,她也在害怕和緊張,偏偏在這麽害怕和緊張的時刻還要想著他、護住他, 絲毫不想一想自己。

明明……她都已經知道了他“欺騙”她的事情不是麽?

為什麽……還要想著讓他活?

“祝扶黎,你真是不怕死的,你真的是不怕死的——”

沈確越想越怒不可遏, 他極少這般發怒,更加沒對祝扶黎發過這樣的脾氣。

但是這次他真的無法忍受,扣緊了她的腰和她換了個位置將她重重扣在懷裏,帶著憤怒和擔心也有後怕的吻如同潮水般湧來,盡數落在她唇上、臉上,幾乎要將她親到窒息。

再也不能升起那樣尋死的想法。

祝扶黎被他親得有些懵,想起他們現在安全問題還沒有解決,是不可能這樣什麽都不顧在這裏親吻的。

但是,那塌方呢……剛剛明明有塌方要塌下來,怎麽現在等了這麽久沒有任何的動靜?

“沈……唔……沈確……唔……我……我知道錯了……別……別親……別咬……沈確……唔……我真的知道錯了……有……有危險!”

祝扶黎盡力去安撫沈確,希望他的怒火能少一點兒,還是若有似無伸手去護住他的頭臉生怕他受傷。

沈確何嘗沒感覺到?愈發覺得心裏疼得厲害,他何德何能……能得她豁出性命去護住?

明明……他就是個混蛋,就是個明知道她這趟會有危險仍舊放任她自由的混蛋,他又有什麽資格……去得到她的全部愛護?

“祝扶黎……別要來第二次,就算你讓我獨活,我都會跟著你一起去死,我做鬼都要找到你報覆。”

沈確將她死死地摟入懷裏,整張臉埋進她的脖頸裏,濕意毫不保留地蔓延至她的頸窩處,沒入至她的衣領。

讓她一顆心臟都被泡得發熱。

“沈……確,你……”哭了……

祝扶黎完全沒想到沈確居然會哭,誰會哭……他都不可能會哭的那種,可現在……

“祝扶黎……祝扶黎……”沈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但他也知道這裏危險,抱著她起來,看見那個小孩還怯生生地躲在屋檐之下,也一副被嚇倒的模樣。

他臉色的確不好看,雖然知道自己不能遷怒於這個小孩,可他仍舊無法完全釋然,剛剛……祝扶黎可是將活命的機會給了她。

給了一個談不上相熟的小孩。

“過來。”沈確向他揚了揚手,示意他趕緊過來,免得待會兒又有變故,他必須要快點將祝扶黎給帶出去。

小男孩有些怵他,沈確穿了一身黑色的沖鋒衣,雖然被弄臟了,但他身材挺拔高大,就這般沈默地站在原地,臉色又是極其陰沈的模樣,隨機嚇倒一個小孩還是非常簡單的。

“星星,過來,我們要出去了。”祝扶黎自然能看出他害怕沈確,畢竟她被他抱在懷裏依然感覺到他身上的壓抑和陰沈,異常肅殺。

並不好去招惹。

小孩子害怕也是正常的。

名叫“星星”的小孩猶豫了一瞬還是屁顛屁顛地走過來,不等他做出一些什麽反應,沈確便將他一把抄起掛肩頭上,“你抓穩了。”

在他的肩頭上幾乎抓不穩搖搖晃晃的星星:QVQ~

祝扶黎快要被他笑死了,雖然知道自己這種情緒來得不合時宜,還是嗔了他一眼:“你放我下來,我抱著他。”

“你力氣很大?”沈確最後還是讓小孩坐在他的肩頭上讓他摟住他的脖頸固定住,再而後不管那麽多往外面安全的地方大踏步而去。

祝扶黎剛剛的確是遇到塌方了,但是她比較幸運的其實是,那一小塊塌方危害並不大,也僅僅是塌了那麽一小塊。

其他剩餘的都被沈確提前安排的挖機給用巨型鏟子擋住了,祝扶黎才毫發無損。

不然,按照她方才不要命這般莽撞的模樣,如何都要受一些輕傷。

沈確現在無法看見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即使一點兒都不行。

他是真的怕了,真的怕她會離開自己,怕自己再也看不見她,這簡直是極其致命的。

沈確連牽著她的手都無法抵消心裏的不安和極度後怕,即使抱著她也不能,恨不得將她變小變成一個手持時刻攥在掌中,讓她哪裏都不能去。

敢離開就打斷腿。

他一直低頭看著她,生怕自己少看她一秒她又要消失不見,讓祝扶黎又是心酸。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不知道他多少天沒刮胡子,胡子拉碴的,眼裏紅血絲遍布,臉色幾乎發青,整個人透出一種極致的落拓和陰沈。

像雲省路上連日來的雨,遠處的烏雲都透著灰。

他過得很不好,這些天……很可能因為擔心她而過得很不好。

“沈確……對不起。”祝扶黎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她攥住他的衣襟不敢看他:“對不起……”

“不接受,哭也沒用。”沈確心疼啊,可還是狠下心來當作沒看見。

他知道祝扶黎對自己是很狠的,她或許也認為他之後能忘記她,畢竟時間能沖淡很多很多。

現在即使喜歡得再轟轟烈烈、死去活來,但是經年之後,或許這些都會褪色,變成微不足道的東西。

根本不值得去懷念。

回頭再看,這一切都退化成泛黃紙頁,泛不起任何漣漪。

他想她也是低估了他,他怎麽可能只是這樣薄情的人?

另外一個自己死了……再讓他獨活?他怎麽可能能活下來?

沈確很久之前以為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再面對死亡的時候應該不會害怕。

但他的確高估了自己,他看見她連命都不要就在擋那個塌方的時候,看見她發現他來了,連看都來不及看他一眼便好像憑借本能那般將他護在懷裏,又是試圖用自己的命來換他的命的時候——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原來他從來沒對死亡的恐懼放下過,他甚至……真的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受半點傷,一點兒的委屈。

這簡直是要讓他死,生不如死。

“祝扶黎,你真知道自己錯的話,你這輩子哪裏都別去了,你就將自己綁在我身上,我去哪裏你都要陪著。”

“可是……可是……”祝扶黎還哽咽著,不讚同他的說法:“我們……又不是連體嬰。”

“我們是夫妻,最親密無間的關系。”

“那……那也不能不給我自由的。”

“你咎由自取。”沈確的語氣很強硬,他從沒用過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看來這次是真的被她氣壞了、氣傷、氣怕了。

祝扶黎不作聲了,仍舊默默流淚,仿佛還有很多很多無法訴說的事情要變成淚水全都留在沈確身上,讓他和自己分擔。

沈確的沖鋒衣被她哭濕了一大片。

他們很快就到了安全的區域,早就有救援人員等著,看見他們兩大一小終於出來,心裏松了一口氣,看著沈確那副落拓頹唐的模樣又是不敢靠近。

孩子已經歸還給孩子的母親了,沈確另外開了車來,出來後直接將祝扶黎塞入車裏,即使聽見葉菘藍的叫喚聲他仍舊當作沒聽見那般,徑直上了車,一個字都不讓她跟他們說。

“雀雀,他們……會擔心的。”祝扶黎想和他打個商量,起碼要和葉菘藍說幾句別讓他們擔心。

沈確沒理,涼涼地看了她一眼,讓司機趕緊開車,也幫各自扣上了安全帶,隨後一句話都沒有說。

現在兩邊路其實都挖通了,沒必要往回走,而是選擇繼續前進。

祝扶黎看著依然陰沈的天氣,偶爾放晴,即使知道他們現在是在往前出發,心情還是無法好起來。

因為這就意味著她又要重新面對自己哥哥的死的事情,她不想——到手之後只有哥哥的一捧骨灰。

*

繼續出發的路上,天氣又是持續惡劣起來,剛剛衛生院那個位置疏通了真的是天大的運氣,後續還是需要持續去疏通和修繕。

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沈確將他安排過來的救援隊暫時留在那裏,後面繼續趕上來就好。

他在車上持續閉目養神,臉看都沒有看祝扶黎一眼,只是一直扣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壓自己懷裏攥著,一刻不肯放。

祝扶黎察覺出沈確性格之中極其強勢的一面完全表露無遺,也是毫不掩飾,像是野獸圈地,標記領土,但凡被圈進來的,全都不得離開哪怕半步。

她嘆口氣,索性也不說話,聽他的安排,將頭靠在他的肩頭上,閉上眼睛又是昏昏沈沈地睡去。

只是眼睛還是紅腫著的,看上去也很不安穩。

沈確睜眼側頭看了她一眼,拿了另外一件外套蓋她身上,調整了一些姿態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兒。

而他根本睡不著,卻也是不敢多看她,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一些什麽來。

但是,他現在即使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亟需他去休息睡眠,他依然是沒辦法去睡著,而是只能閉目養神,其他什麽都做不到。

他嘆口氣,知道自己或許是真的擔憂過度,可他今天如果遲來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沈確無法靜下心來,只有抓在手裏的祝扶黎的手才是他唯一的慰藉。

這是……活的她,讓人想狠狠教訓一頓的她。

沈確都想重重咬她的唇、臉、下頜、頸子、鎖骨……乃至全身,都遍布他的烙印才能讓他沒那麽焦灼。

不然,他現在就這樣一直燒著,忍耐著,看看哪天忍受不住,遭罪的還只能是祝扶黎。

沈確側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心裏默念:黎黎,黎黎。

……

祝扶黎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是發現自己好像被人吻醒的。

臉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而且親她的力氣還有些大,好像每親她一下都要將她拆骨入腹那般,讓祝扶黎又是心驚膽顫,渾身寒毛都豎起。

“沈確……你……你……你停下……沈確……我……受不住啦……你別這樣……”

祝扶黎覺得他真的有些瘋了,混亂中摸到他的臉,覺得他瘦了很多,短短幾天……居然瘦了這麽多,讓她又是心疼,似乎又是舍不得了。

她將他的臉捧起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從他依然深邃的眉骨摸到他的眼窩,再到峻挺的鼻梁,豐潤的唇。

他的下頜線還是明顯,胡子還沒有刮,風塵仆仆的,依然潛靜得像最深刻的夜。

祝扶黎捧著他的臉看了良久最終又是怔怔落下淚來:“雀雀,你好像變醜了。”

“是不是不要我了?”他低頭吻她的淚,解開她的扣子,始終沒有放過她。他今天可以不完全占有她,但絕無可能讓她完整無缺地離開。

不然,她還會有下次。

“我……你別……我沒有……”

祝扶黎受不住,明明也只是十來天沒見面,雖然沒覺得他太過陌生,可祝扶黎還是不太習慣,本能地握住他的手腕軟軟地哀求他。

沈確卻變本加厲,或許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反手扣住她的手不讓她有任何掙紮。

祝扶黎一個激靈,察覺出了他的惡劣心思,偏偏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這般任由他逞兇。

“雀雀……沈確……不……不要這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祝扶黎哽咽著,撒著嬌,親他的下頜、他的臉頰主動親昵討好他,希望他能手下留情,別這般讓她難耐。

沈確當作沒聽見,滿腔的怒火和郁火也是壓抑不住,直將人吻哭了弄哭了也不打算收手。

她大概不知道的是,她這般嗲嗲地向他求情更加想讓人弄她,恨不得將她欺負個夠。

想讓他停下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直至最後,祝扶黎渾身癱軟在他懷裏,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哭得眼睛都近乎紅腫,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是真的可憐。

沈確沒可憐她,慢條斯理將她抱到懷裏,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但依然不敢讓她去洗澡:“幫你擦一擦?”

“你能擦幹凈嗎?”祝扶黎啞著嗓子罵他,見他明明累極雙眸依然神采奕奕的模樣,又是氣不得一處來,伸腳踢他,企圖報仇。

“黎黎提醒得對,的確擦不幹凈,你想念我得很,又如何能擦幹凈?”沈確臉上仍舊沒多少笑意,看著很嚴肅,也一點兒不像剛……剛將她吻遍全身又啃遍全身的人。

他的胡子簡直紮死人了!

好討厭好討厭!

祝扶黎伸手撚他的唇,他的唇本來就不是削薄顯得無情的那種,相反地,豐潤飽滿,還有些微笑唇的意思,看著是相當好親。

滋味……的確是相當好。

然而,一想到他的唇變得這麽有血色是因為做過一些什麽,她依然生氣,恨不得將他的唇給揉爛,不讓他再說話了。

好可惡。

“這麽哀怨地看著我,難道我剛剛伺候得不夠好麽?”沈確任由她作亂,也仿佛感覺不到痛意那般,垂著眼看她,神情懨懨,依然沒有平覆之前的心情。

他覺得給她的教訓還不夠,剛剛也只是小打小鬧開胃小菜,雖然……已經夠過火了,但她仍然不會長記性。

如果再有下一次,她依然會毫不猶豫地拋下他,去找她的親人。

她以為他能忘記她,真是高估他了,他到死即使變成骨灰都不可能忘記她。

“我……我不是,你……你消氣了麽?”

祝扶黎還有些混沌,渾身不舒服,不知是病還是被他親的,摸了摸鎖骨、下頜和別的地方,摸到一些類似疙瘩的東西,她知道那是沈確的胡子紮的,紮得還不輕。

她確信他是在故意報覆她。

想讓她長記性,要讓她疼、讓她混亂、讓她記住今天他賦予她的一切喜怒哀樂……她才會記住他,遇到危急事情的時候才會第一時間想起他,更不要……拋棄他……

可即便如此,他好幾次想完成既有的舉動,還是掩住,忍住,控制住,甚至連產生任何意外的機會都不讓有,只吻她,用他所有能用的方法來讓她長記性。

她忽而覺得自己很對不住他。

她……的確也是對不住他。

“祝扶黎,我沒那麽容易消氣,我現在恨不得爆炒你幾天幾夜讓你下不來床,不然你下次又會將我留在原地。”

沈確幾乎冷笑了聲:“索性現在就和我分手讓我找別人,索性我做的所有努力、給的承諾都是無用功,你直說好了,我做好心理準備,下次就不會擔心得幾天幾夜睡不著,好不容易看見你居然要去尋死。”

“我在你眼裏可能不是人,而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擺件,我的喜怒哀樂、我的所思所想你根本不在意,你可以隨時將我丟棄,可以……完全不理我的死活。”

他實在還是怒極也是怨極,臉上卻愈發平靜,手上戒指也不知所蹤,毫不猶豫碾壓、推進,再讓她感受到無可奈何和難耐。

她想蹬腿,他卻按住,話也說得愈發錐心:“反正,我就是這樣容易被人拋棄的,你和我談戀愛也是一時玩一玩,隨時想著抽身離開,表面上說很喜歡我實則——”

“我……唔……沈確……”她沒再抵抗了,好像放棄了掙紮任由他玩弄和洩憤,臉上漲紅:“我是很喜歡你,可是……我又很痛苦,我……我無法去面對……”

“每天回到空蕩蕩只有記憶的家裏,過得好艱難,可我又不能離開……我不能離開……我一離開的話就什麽都沒有了……連僅剩的一點兒記憶都沒有了……”

“你很美好,可你……為什麽要被我拖累?你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你或許也不應該來……你明明……啊——沈確……”

祝扶黎突然驚叫了一聲說不下去了,淚水也流了下來,顯得楚楚可憐的又莫名多了點澀意,她咬了咬唇,覺得愈發難堪和難熬。

“我不應該回來,我就應該安靜地聽著你的死訊,然後感謝你的成全?”沈確氣極了,但他還是克制住,卻是仍然沒放過她,依然陷入,攪弄。

看她軟軟靠在他身上,眼腫、臉紅、唇也腫,滿身吻痕,依然固執己見、不肯妥協。

沈確哪裏有想到祝扶黎的固執這般讓他頭疼,仿佛她認定的就是真理那般,仿佛她化為灰了他也能忘記她。

“祝扶黎,你離開可以的,你不想想我也是可以的,”沈確對她提出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要求:“找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你賠我,你就可以走了。”

“到時候,我絕對不會強留。”

“……你無理取鬧。”祝扶黎又要哭了,被欺負得簡直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咬他,還要咬他最薄弱的地方,不然她還咬不動。

“是啊,你都知道我無理取鬧,何必又要出這樣的難題給我?”

他終於折磨夠了,收回手,慢條斯理在她衣服上擦幹凈,雙手捧起她的臉,直視她的雙眼:“祝扶黎,你敢死在我前面,我會直接跟著你一起去死。”

“你所想的那些永遠不會實現。”

“你既然這麽喜歡我那為什麽又要騙我!”祝扶黎被他逼得不行,顧不得渾身被他弄得微微顫抖,將連日來的憋屈疑問問出聲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哥哥的消息卻不告訴我?”

“是要看我笑話麽?還是根本不想我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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