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哥哥被人害死了？ “黎黎，什麽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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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哥哥被人害死了？ “黎黎，什麽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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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羊離雲省的距離還是挺遠的, 而且雲省在高原，要前往的難度也是極大，這期間也遇到了不少的氣流顛簸, 總歸還是有些害怕的。
最終, 飛機飛了三個小時終於到達雲省。
祝扶黎和周崇詩同行了大半路最後還是因為目的地不同而註定要離別, 臨分手時還是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後離開, 也是有些不舍的。
祝扶黎之前其實就不打算加她的聯系方式。
她對這對孿生姐妹的確產生了不少的偏見。
既然她和她的姐姐都已經決裂了，以後也不想和她有溝通聯系的前提下，自然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交集。
是以, 祝扶黎便沒去加周崇詩。
但這次陰差陽錯之下, 她還是加了她。
祝扶黎覺得……她或許不應該用有色眼鏡去看人，周崇詩……好像是和周崇雅不太一樣。
即使剛剛只和她相處了3個小時, 她還是覺得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她覺得這是好事。
祝扶黎和她分別之後坐上了另外的班車出發，在車上還是給她哥哥的手機號發信息：[哥，我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有關你的哦, 但是，我現在不能立即告訴你，而要等你回來再告訴你~]
她發完之後看著外面萬裏無雲的天空, 突然心情變得很好, 和沈確發了信息報平安又是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周崇詩：【有時候真的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是真的太大了。】
沈確：【？】
祝扶黎：【沒事, 你收拾你的行李去吧~我要看風景了~】
沈確：【我這麽快就被打入冷宮了？】
祝扶黎：【咳咳咳待會兒給你拍點照片看這行了吧~】
沈確：【景不及人美。】
祝扶黎：【雀雀，我不上相，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確：【那我們去哪裏拍婚紗照會比較好？或者旅行結婚？就我們兩個。】
祝扶黎：【？】
沈確：【？】
祝扶黎：【……別跟我裝傻，你怎麽就突然聊到婚紗照了呀？】
沈確：【你不想拍？】
祝扶黎：“……”就知道他十分會說話的藝術。
沈確：【我幫你拍也行, 保證將你拍得國色天香的。】
祝扶黎：【你快別說了！（嚇暈）】
祝扶黎想不出自己國色天香是什麽樣的，【我回來之後就去拍可以了吧？但前提你要搞掂你爸媽，可別拍著拍著他們突然出現打我一巴將我趕走。】
沈確：【他們敢這樣做的話那就證明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了。】
祝扶黎：【所以我就要可憐你將你帶回家是吧？】
沈確：【那我肯定會上繳工資卡和十幾麻袋的資產證明給你讓你安心養我。】
祝扶黎：【……不夠你說了。】只是唇角還是不自覺地揚起, 臉上也有些熱，心裏好像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了。
沈確：【黎黎，在雲省一定要註意安全，我也會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來找你。】
祝扶黎：【好，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累著了。】她說著其實也是有些不舍，明明分開也就那麽幾個小時居然就想念他了還真的是怪事。
【愛你雀雀。】她沒能忍住將這句話給發過去，只是剛發過去就又像是被燙著那般將信息給撤回，心裏怦怦直跳。
她可真不要臉，祝扶黎心裏想，太肉麻了啊啊啊啊！
只是又是盯著手機屏幕希望沈確能有所回應。
然而，十秒過去了依然沒有動靜，她就知道沈確應該是錯過了。
也好，因為實在是太肉麻了，她看著都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
【明天見黎黎老婆~】
就在祝扶黎以為他不會有回應的時候，沈確終於發了信息過來了，和她的那句話倒是對應的，看得祝扶黎捧緊了自己的臉都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了。
*
祝扶黎前去葉菘藍所居住的地方還是費了一些波折。
雲省山區居多，市區極少，而葉菘藍算是住在深山老林的村裏，想要找到她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在市區裏轉了一圈，感受了一下風土人情，又是買了一些必須的日用品之後，才繼續往葉菘藍所在的位置出發。
不過，晚上入住民宿的時候祝扶黎打開行李箱居然看見一朵雲跳了出來，還叫了她一聲“主人晚上好”，嚇了祝扶黎一跳。
這朵雲看著和之前沈確的有些不太一樣，好像更加智能，渾身散發著柔光，像個小型的臺燈。
她看著有些驚喜，研究了一下之後發現功能多了不少，甚至連續航……都有了極大的提升，各種智能指令應有盡有，而且好像還有監控、夜視記錄。
戶外實用性真的是大大提高。
【雀雀雀雀！你在哪裏？睡覺了麽？】祝扶黎看了一眼時間，覺得時間可能差不多了，也便問道。
沈確歇了一會兒才回覆過來：【在家，還沒有。】
祝扶黎：【啊啊啊好驚喜！你什麽時候將雲給我的？！太不可思議啦~它還會叫我主人~~我好開心！！！】
沈確：【功能很多，有玩兒一下麽？還是需要我給你一些說明？】
他見她喜歡他就放心了，他無法陪在她的身邊……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陪伴她。
沈確還是非常擔心她的安危，雲省那樣的地方如果呆在市區還好，但是要進入深山老林的話，她又是一個人，他會非常擔心的。
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留在她的身邊。
祝扶黎：【雀雀，你方便視頻麽？】
沈確：【不是很方便。】
祝扶黎：【哪方面不方便？】
沈確：【想你想得不方便。】
祝扶黎：“……”
沈確：【開玩笑。】
他撥通了視頻給她，看她住的地方還算安全，而且在樓上，也沒那麽容易出事。
不過，還是讓祝扶黎帶著他沿著房間檢查了一遍，沒太大問題了才放下心來。
“雀雀，你好操心哦，這客棧是我一個好朋友開噠，你不必太擔心，我之前每次來都住她這裏的。”
“好，現在看來的確是靠譜的。”
“雀雀，你究竟……都塞了多少功能到這朵雲裏啊？我剛剛……剛剛怎麽看見一個隱形設置還有……噴辣椒水的操作？”
祝扶黎還是覺得這朵雲很新奇，不住地擺弄和研究，偶爾看他一眼，笑得開心。
沈確將她送去機場之後也忙碌了一整天，剛剛才閑下來，現在正是放松的時候。
他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她沒說話，眸子裏像是有別樣的情緒，讓祝扶黎看得……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怎麽一直看著我？也不回答我問題。”她在面對他的時候還是會害羞，尤其是他總這樣不掩飾自己的欲望直白地看著她的時候更是如此。
沈確……真的是一個萬花筒一樣的人，每時每刻都精彩。
“不能看？”沈確掀了掀唇，淺聲問道。
“不能。”她伸手遮住了攝像頭不讓他看了。
“有沒有高反？身體還好麽？”沈確知道她只是在和自己打鬧，繼續問道。
“暫時沒有，這裏不算很高，3000來米，還是適應的。”
“黎黎，不論如何……要平安。”沈確之前所收到的那封郵件還在核實，等之後……核實完了也要告訴給祝扶黎知道了。
“嗯嗯，你也是哦，要按時吃飯按時運動按時休息按時給我打電話，別和那些鶯鶯燕燕走這麽近。”
祝扶黎又將手從鏡頭的位置移開，這般囑咐他道。
“哪句是重點？”
“……句句都是重點！”
“最重點呢？”
“……哪句都是最重點！”
“好。”沈確笑著應聲，只是他這樣好像看透一切的笑容讓祝扶黎又覺得他壞：“哎呀，你究竟在笑什麽呀？”
“黎黎愛我。”沈確只說了這一句。
“……別這麽肉麻說這些。”祝扶黎還是無法這麽直白地聽他說情話，只這般說道。
“那要怎麽說？”
“……就不說呀，時間不早啦，晚安。”祝扶黎看著時間的確不早了，也就這般說道。
沈確知道她明天又要奔波去找葉菘藍沒再多說，看著她已經紅透的臉，也和她道晚安。
*
一夜好眠。
祝扶黎第二天很早就起來，收拾好行李之後也和客棧的好朋友發了條信息便離開了。
今天起碼要坐一天的車才能到葉菘藍所在的地方，還要留意山體滑坡等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祝扶黎在車上也沒閑著，拍了不少好看的風景給沈確看，並且希望他旅途順利。
她也想找哥哥的戰友，但是他那邊好像有特訓，還是需要遲點才能聯系上。
總而言之，祝扶黎也想好了，先問問葉菘藍明信片的事情，隨後再說別的。
說不定能有線索。
祝扶黎已經是非常平常心了，她有預感……這次肯定能找到自己的哥哥的。
9月的雲省已經開始轉涼了，途中還下了一次冰雹，拳頭那麽大一塊很是嚇人。
這個照片她不敢給沈確發，生怕他擔心。
而且這個時間，也是登機了，發不發都這樣。
一直趕了一天的路，午飯時候也是應付了一碗面，等下午5點左右才找到葉菘藍所在的地方。
祝扶黎再次感慨國家真的是地大物博，來的途中看到有新鮮的蕨菜還采摘了不少過來吃，待會兒起碼能加餐。
但是，她來到葉菘藍的院子裏並沒有第一時間看見她，反倒是看見她的院子裏站著一個高瘦的男人，足有1米9。
只是這個高度的男人卻非常瘦削，隱約看得出他瘦得好像都脫了相了，而他以前定然不是這樣的，因為她能看到他的肌肉輪廓，不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麽才導致他變成了這樣。
通常這樣的情況不是患了重病就是……吸毒導致變成這樣，祝扶黎看著都直皺眉，想起之前曾經在葉菘藍的朋友圈看到過的一些照片，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論如何，哪個理由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好，我想找葉菘藍。”她在門邊等了好一會兒卻還是沒見葉菘藍在，只能敲門問道。
那站在井邊削瘦的男人看過來，見是一個陌生的女孩，肩上背著雙肩包也拉著行李過來。
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個人心裏所有的齷齪那般，讓陸西樓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雙眼也變得猩紅，咳嗽不止，雙手也顫抖著，疑似病發。
祝扶黎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居然確定這個男人不是患了重病而導致他的身體這麽削瘦空虛，而是吸毒成癮造成這樣。
雲省是邊境省份，毒品來往的確極多，她也有去過戒毒所看到裏面的人毒癮發作是什麽模樣的，總而言之看著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模一樣。
只是他看起來好像更加克制和隱忍，讓祝扶黎看得更加不是滋味。
“陸西樓，你是不是……”
葉菘藍擔心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一出來就看見祝扶黎也在，卻是來不及和她打招呼，只上前扶住那個削瘦的男人讓他坐下，遞給了他一碗看起來就很苦的中藥：“喝了。”
祝扶黎：“……”
這語氣絕對談不上友善，可男人還是乖乖想接過來，然而他的雙手仍然顫抖著，上面還有針孔的痕跡，青青紫紫的，看得人根本不忍看下去。
葉菘藍最後還是沒將藥遞給他，而是親手餵他喝藥，一只手也是握住他顫抖著的手，給予他支撐。
陸西樓好像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那般也握住了她的手，死死地握住不放，這才好像讓他好受了點。
祝扶黎沒出聲靜靜地看著，心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並不認為葉菘藍應該收留這個男人。
主要是因為葉菘藍的身體太差了，誰知道這個男人犯病的時候會不會對葉菘藍……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而且，如果她沒猜錯，這個男人就是蕭寶寒之前提過的，也是在葉菘藍的照片裏出現過的，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一個癮君子。
看他的模樣好像也是那種……曾經服役過的，所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祝扶黎腦海裏滿是問號卻不方便問，只能默默看著，面色愈發不好看。
等餵完他藥了葉菘藍才扶了他入屋休息，明明葉菘藍自己也是那麽瘦，好像走路都困難了卻還是要支撐住這個高大的男人，讓祝扶黎看著更加不是滋味。
很不容易等她出來了，祝扶黎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最後還是說道：“菘藍姐……很久沒見。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我不是那樣強迫別人的人。”
葉菘藍緊張的心情這才稍微放松了點，笑著說道：“小扶黎，你漂亮了很多！”
“我不是一向漂亮嗎？”祝扶黎和她開玩笑，“反倒是你，怎麽還瘦了？”
“苦夏。”
“雲省明明這麽涼爽，怎麽就苦夏了？”祝扶黎這回可沒慣著她而是直接說道：“你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這樣怎麽能行？”
“那你來了就順便好好照顧我一下好了。”葉菘藍知道她是關心自己也就這般笑著說道。
“哼。就仗著我心軟，不過，我這次還真的帶了很多東西給你，其中包括幾份最新的研究，希望你能用得上。”
祝扶黎知道葉菘藍的病無法治，但是始終是期待有奇跡發生，所以也便這般對她說道。
“好，謝謝你了。晚上給你做臘排骨火鍋。”
葉菘藍讓她坐下來聊天，聊得不亦樂乎的，兩個女孩子雖然很久沒有見面，但是很神奇的是一湊近就有不少的話可以聊，這麽一聊就將近一個小時過去。
天色已經開始黑了，這裏是小山村，人煙罕至，真出什麽事情了效果不堪設想。
尤其祝扶黎看得出葉菘藍的身體比之前還要差卻還要裝作沒事人的模樣這怎麽能行？
可祝扶黎現在初來乍到無法去問那麽多，只能挑一些重點的話題和她聊。
聊到最後祝扶黎還是忍不住趁著前一個話題的話茬問道：“我哥的戰友哥哥和叔叔們最近有來找你嗎？有我哥哥的消息嗎？”
葉菘藍一怔，想起了那個消息，好像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祝扶黎。
“怎麽了？是……不好說麽？”祝扶黎做了這麽長久的心理建設……終於在葉菘藍面露難色的時候繃不住了，心裏慌亂到了極點。
但她還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思緒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小扶黎……他們有來過，也好像有見到你哥哥的身影，但是……並不能太確定。”葉菘藍斟酌地說道，也好像知道她這樣的話會影響祝扶黎的情緒的。
“那……那張明信片……你問我有沒有去過類似的地方……是……是因為我哥哥有出現在那邊麽？”祝扶黎心裏疑惑良久，迫切地想要知道。
“有在那邊見過疑似你哥哥的人，但那裏是邊境地區已經戒嚴了，我們這邊又是和緬方交界的，不好過去偵查。”
“我哥哥……在那邊是幹一些什麽？”祝扶黎似乎不明白，“是……是要執行一些我不知道的任務麽？”
“很有可能。”葉菘藍不知道該怎麽樣和她說：“也有可能去了藏區那邊，都說不好的。”
“藏區？”祝扶黎覺得好像都呆了，如果真的跨度這麽大的話，除了涉及毒品那方面……是真的沒有了。
可是，她哥哥失蹤了這麽長的時間……她根本不敢多想他在這個期間會發生什麽事情。
“小扶黎，時間不早，你肯定餓壞了吧？我們……明天再詳細說好不好？”
“咳咳——”
恰是房間裏也傳來那個名叫“陸西樓”的男人的咳嗽聲，葉菘藍很重視他，對祝扶黎說了一聲抱歉之後便立即站起身來進去看他。
祝扶黎坐在昏黃的路燈之下任由刺骨的秋風穿透身體依然久久沒有動彈。
這一晚她幾乎是渾渾噩噩地度過的，也無心再和葉菘藍談笑，仿佛眼前有一張大網……全面攤開，她看不清任何，甚至連一根線頭都找不到。
葉菘藍不想她剛來到就這麽傷神，找人的事情始終不是小事，她操勞辛苦了一天，葉菘藍自然不想她怎麽難過，想要給她煮頓好的，之後再從長計議。
祝扶黎知道葉菘藍是為她好，而且高原上含氧量低，氣溫也降低了不少，的確不能長期像是現在這般，起碼要補充足夠的熱量，不然很容易會失溫。
而且，她也不可能讓葉菘藍一個病人來做飯，指望那個高瘦的男人……還是算了……
祝扶黎還是覺得自己來做會更好，讓葉菘藍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過，葉菘藍在當地人之中威望還是很高的，她做飯期間不斷聽見有人過來打招呼並且給她送東西來，讓葉菘藍一定要好好休息。
祝扶黎聽著他們關心葉菘藍的話心裏才稍微踏實一點兒。
她的菘藍姐……這些日子活得還是挺好的。
而且，她覺得她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全都是發自內心的，搞不好是因為那個男人所以她才怎麽高興的。
不論如何，這始終是一件好事。
祝扶黎很為這樣的葉菘藍而高興。
一頓飯好不容易做完，葉菘藍正在幫陸西樓施針，祝扶黎大致看了一下她施針的穴位全都是起到鎮痛作用的，她便知道這個男人的毒癮是很深很深了。
究竟……為什麽要收留這麽一個人……難道……難道他以前是臥底麽？
如果是臥底的話……那麽這一切其實都說得通了。
祝扶黎站在昏暗的墻下久久地看著他們，忽而有些眼酸，就連臥底……都這樣的話……那她哥哥呢……難道不是兇多吉少？
祝扶黎愈發不敢想下去，陸西樓眼神銳利，驀地看過來與她對上了視線，看著她眼底微微蘊著的水光，再想起她和……祝扶荊相似的神韻，明明面容不同，可他一眼就看出他們是兄妹。
他突然讀懂了她的眼神。
他赫然轉過了頭去不敢再看她，渾身也微微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
無數夜裏的噩夢仿佛卷土重來，全都在告訴他同一個事實，他……害死了人，害死了……眼前這個年輕女孩的哥哥，他罪無可恕。
可他也沒有勇氣告訴她所有的真相，只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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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羊離雲省的距離還是挺遠的, 而且雲省在高原，要前往的難度也是極大，這期間也遇到了不少的氣流顛簸, 總歸還是有些害怕的。
最終, 飛機飛了三個小時終於到達雲省。
祝扶黎和周崇詩同行了大半路最後還是因為目的地不同而註定要離別, 臨分手時還是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後離開, 也是有些不舍的。
祝扶黎之前其實就不打算加她的聯系方式。
她對這對孿生姐妹的確產生了不少的偏見。
既然她和她的姐姐都已經決裂了，以後也不想和她有溝通聯系的前提下，自然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交集。
是以, 祝扶黎便沒去加周崇詩。
但這次陰差陽錯之下, 她還是加了她。
祝扶黎覺得……她或許不應該用有色眼鏡去看人，周崇詩……好像是和周崇雅不太一樣。
即使剛剛只和她相處了3個小時, 她還是覺得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她覺得這是好事。
祝扶黎和她分別之後坐上了另外的班車出發，在車上還是給她哥哥的手機號發信息：[哥，我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有關你的哦, 但是，我現在不能立即告訴你，而要等你回來再告訴你~]
她發完之後看著外面萬裏無雲的天空, 突然心情變得很好, 和沈確發了信息報平安又是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周崇詩：【有時候真的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是真的太大了。】
沈確：【？】
祝扶黎：【沒事, 你收拾你的行李去吧~我要看風景了~】
沈確：【我這麽快就被打入冷宮了？】
祝扶黎：【咳咳咳待會兒給你拍點照片看這行了吧~】
沈確：【景不及人美。】
祝扶黎：【雀雀，我不上相，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確：【那我們去哪裏拍婚紗照會比較好？或者旅行結婚？就我們兩個。】
祝扶黎：【？】
沈確：【？】
祝扶黎：【……別跟我裝傻，你怎麽就突然聊到婚紗照了呀？】
沈確：【你不想拍？】
祝扶黎：“……”就知道他十分會說話的藝術。
沈確：【我幫你拍也行, 保證將你拍得國色天香的。】
祝扶黎：【你快別說了！（嚇暈）】
祝扶黎想不出自己國色天香是什麽樣的，【我回來之後就去拍可以了吧？但前提你要搞掂你爸媽，可別拍著拍著他們突然出現打我一巴將我趕走。】
沈確：【他們敢這樣做的話那就證明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了。】
祝扶黎：【所以我就要可憐你將你帶回家是吧？】
沈確：【那我肯定會上繳工資卡和十幾麻袋的資產證明給你讓你安心養我。】
祝扶黎：【……不夠你說了。】只是唇角還是不自覺地揚起, 臉上也有些熱，心裏好像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了。
沈確：【黎黎，在雲省一定要註意安全，我也會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來找你。】
祝扶黎：【好，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累著了。】她說著其實也是有些不舍，明明分開也就那麽幾個小時居然就想念他了還真的是怪事。
【愛你雀雀。】她沒能忍住將這句話給發過去，只是剛發過去就又像是被燙著那般將信息給撤回，心裏怦怦直跳。
她可真不要臉，祝扶黎心裏想，太肉麻了啊啊啊啊！
只是又是盯著手機屏幕希望沈確能有所回應。
然而，十秒過去了依然沒有動靜，她就知道沈確應該是錯過了。
也好，因為實在是太肉麻了，她看著都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
【明天見黎黎老婆~】
就在祝扶黎以為他不會有回應的時候，沈確終於發了信息過來了，和她的那句話倒是對應的，看得祝扶黎捧緊了自己的臉都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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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前去葉菘藍所居住的地方還是費了一些波折。
雲省山區居多，市區極少，而葉菘藍算是住在深山老林的村裏，想要找到她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在市區裏轉了一圈，感受了一下風土人情，又是買了一些必須的日用品之後，才繼續往葉菘藍所在的位置出發。
不過，晚上入住民宿的時候祝扶黎打開行李箱居然看見一朵雲跳了出來，還叫了她一聲“主人晚上好”，嚇了祝扶黎一跳。
這朵雲看著和之前沈確的有些不太一樣，好像更加智能，渾身散發著柔光，像個小型的臺燈。
她看著有些驚喜，研究了一下之後發現功能多了不少，甚至連續航……都有了極大的提升，各種智能指令應有盡有，而且好像還有監控、夜視記錄。
戶外實用性真的是大大提高。
【雀雀雀雀！你在哪裏？睡覺了麽？】祝扶黎看了一眼時間，覺得時間可能差不多了，也便問道。
沈確歇了一會兒才回覆過來：【在家，還沒有。】
祝扶黎：【啊啊啊好驚喜！你什麽時候將雲給我的？！太不可思議啦~它還會叫我主人~~我好開心！！！】
沈確：【功能很多，有玩兒一下麽？還是需要我給你一些說明？】
他見她喜歡他就放心了，他無法陪在她的身邊……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陪伴她。
沈確還是非常擔心她的安危，雲省那樣的地方如果呆在市區還好，但是要進入深山老林的話，她又是一個人，他會非常擔心的。
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留在她的身邊。
祝扶黎：【雀雀，你方便視頻麽？】
沈確：【不是很方便。】
祝扶黎：【哪方面不方便？】
沈確：【想你想得不方便。】
祝扶黎：“……”
沈確：【開玩笑。】
他撥通了視頻給她，看她住的地方還算安全，而且在樓上，也沒那麽容易出事。
不過，還是讓祝扶黎帶著他沿著房間檢查了一遍，沒太大問題了才放下心來。
“雀雀，你好操心哦，這客棧是我一個好朋友開噠，你不必太擔心，我之前每次來都住她這裏的。”
“好，現在看來的確是靠譜的。”
“雀雀，你究竟……都塞了多少功能到這朵雲裏啊？我剛剛……剛剛怎麽看見一個隱形設置還有……噴辣椒水的操作？”
祝扶黎還是覺得這朵雲很新奇，不住地擺弄和研究，偶爾看他一眼，笑得開心。
沈確將她送去機場之後也忙碌了一整天，剛剛才閑下來，現在正是放松的時候。
他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她沒說話，眸子裏像是有別樣的情緒，讓祝扶黎看得……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怎麽一直看著我？也不回答我問題。”她在面對他的時候還是會害羞，尤其是他總這樣不掩飾自己的欲望直白地看著她的時候更是如此。
沈確……真的是一個萬花筒一樣的人，每時每刻都精彩。
“不能看？”沈確掀了掀唇，淺聲問道。
“不能。”她伸手遮住了攝像頭不讓他看了。
“有沒有高反？身體還好麽？”沈確知道她只是在和自己打鬧，繼續問道。
“暫時沒有，這裏不算很高，3000來米，還是適應的。”
“黎黎，不論如何……要平安。”沈確之前所收到的那封郵件還在核實，等之後……核實完了也要告訴給祝扶黎知道了。
“嗯嗯，你也是哦，要按時吃飯按時運動按時休息按時給我打電話，別和那些鶯鶯燕燕走這麽近。”
祝扶黎又將手從鏡頭的位置移開，這般囑咐他道。
“哪句是重點？”
“……句句都是重點！”
“最重點呢？”
“……哪句都是最重點！”
“好。”沈確笑著應聲，只是他這樣好像看透一切的笑容讓祝扶黎又覺得他壞：“哎呀，你究竟在笑什麽呀？”
“黎黎愛我。”沈確只說了這一句。
“……別這麽肉麻說這些。”祝扶黎還是無法這麽直白地聽他說情話，只這般說道。
“那要怎麽說？”
“……就不說呀，時間不早啦，晚安。”祝扶黎看著時間的確不早了，也就這般說道。
沈確知道她明天又要奔波去找葉菘藍沒再多說，看著她已經紅透的臉，也和她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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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祝扶黎第二天很早就起來，收拾好行李之後也和客棧的好朋友發了條信息便離開了。
今天起碼要坐一天的車才能到葉菘藍所在的地方，還要留意山體滑坡等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祝扶黎在車上也沒閑著，拍了不少好看的風景給沈確看，並且希望他旅途順利。
她也想找哥哥的戰友，但是他那邊好像有特訓，還是需要遲點才能聯系上。
總而言之，祝扶黎也想好了，先問問葉菘藍明信片的事情，隨後再說別的。
說不定能有線索。
祝扶黎已經是非常平常心了，她有預感……這次肯定能找到自己的哥哥的。
9月的雲省已經開始轉涼了，途中還下了一次冰雹，拳頭那麽大一塊很是嚇人。
這個照片她不敢給沈確發，生怕他擔心。
而且這個時間，也是登機了，發不發都這樣。
一直趕了一天的路，午飯時候也是應付了一碗面，等下午5點左右才找到葉菘藍所在的地方。
祝扶黎再次感慨國家真的是地大物博，來的途中看到有新鮮的蕨菜還采摘了不少過來吃，待會兒起碼能加餐。
但是，她來到葉菘藍的院子裏並沒有第一時間看見她，反倒是看見她的院子裏站著一個高瘦的男人，足有1米9。
只是這個高度的男人卻非常瘦削，隱約看得出他瘦得好像都脫了相了，而他以前定然不是這樣的，因為她能看到他的肌肉輪廓，不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麽才導致他變成了這樣。
通常這樣的情況不是患了重病就是……吸毒導致變成這樣，祝扶黎看著都直皺眉，想起之前曾經在葉菘藍的朋友圈看到過的一些照片，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論如何，哪個理由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好，我想找葉菘藍。”她在門邊等了好一會兒卻還是沒見葉菘藍在，只能敲門問道。
那站在井邊削瘦的男人看過來，見是一個陌生的女孩，肩上背著雙肩包也拉著行李過來。
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個人心裏所有的齷齪那般，讓陸西樓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雙眼也變得猩紅，咳嗽不止，雙手也顫抖著，疑似病發。
祝扶黎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居然確定這個男人不是患了重病而導致他的身體這麽削瘦空虛，而是吸毒成癮造成這樣。
雲省是邊境省份，毒品來往的確極多，她也有去過戒毒所看到裏面的人毒癮發作是什麽模樣的，總而言之看著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模一樣。
只是他看起來好像更加克制和隱忍，讓祝扶黎看得更加不是滋味。
“陸西樓，你是不是……”
葉菘藍擔心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一出來就看見祝扶黎也在，卻是來不及和她打招呼，只上前扶住那個削瘦的男人讓他坐下，遞給了他一碗看起來就很苦的中藥：“喝了。”
祝扶黎：“……”
這語氣絕對談不上友善，可男人還是乖乖想接過來，然而他的雙手仍然顫抖著，上面還有針孔的痕跡，青青紫紫的，看得人根本不忍看下去。
葉菘藍最後還是沒將藥遞給他，而是親手餵他喝藥，一只手也是握住他顫抖著的手，給予他支撐。
陸西樓好像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那般也握住了她的手，死死地握住不放，這才好像讓他好受了點。
祝扶黎沒出聲靜靜地看著，心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並不認為葉菘藍應該收留這個男人。
主要是因為葉菘藍的身體太差了，誰知道這個男人犯病的時候會不會對葉菘藍……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而且，如果她沒猜錯，這個男人就是蕭寶寒之前提過的，也是在葉菘藍的照片裏出現過的，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一個癮君子。
看他的模樣好像也是那種……曾經服役過的，所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祝扶黎腦海裏滿是問號卻不方便問，只能默默看著，面色愈發不好看。
等餵完他藥了葉菘藍才扶了他入屋休息，明明葉菘藍自己也是那麽瘦，好像走路都困難了卻還是要支撐住這個高大的男人，讓祝扶黎看著更加不是滋味。
很不容易等她出來了，祝扶黎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最後還是說道：“菘藍姐……很久沒見。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我不是那樣強迫別人的人。”
葉菘藍緊張的心情這才稍微放松了點，笑著說道：“小扶黎，你漂亮了很多！”
“我不是一向漂亮嗎？”祝扶黎和她開玩笑，“反倒是你，怎麽還瘦了？”
“苦夏。”
“雲省明明這麽涼爽，怎麽就苦夏了？”祝扶黎這回可沒慣著她而是直接說道：“你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這樣怎麽能行？”
“那你來了就順便好好照顧我一下好了。”葉菘藍知道她是關心自己也就這般笑著說道。
“哼。就仗著我心軟，不過，我這次還真的帶了很多東西給你，其中包括幾份最新的研究，希望你能用得上。”
祝扶黎知道葉菘藍的病無法治，但是始終是期待有奇跡發生，所以也便這般對她說道。
“好，謝謝你了。晚上給你做臘排骨火鍋。”
葉菘藍讓她坐下來聊天，聊得不亦樂乎的，兩個女孩子雖然很久沒有見面，但是很神奇的是一湊近就有不少的話可以聊，這麽一聊就將近一個小時過去。
天色已經開始黑了，這裏是小山村，人煙罕至，真出什麽事情了效果不堪設想。
尤其祝扶黎看得出葉菘藍的身體比之前還要差卻還要裝作沒事人的模樣這怎麽能行？
可祝扶黎現在初來乍到無法去問那麽多，只能挑一些重點的話題和她聊。
聊到最後祝扶黎還是忍不住趁著前一個話題的話茬問道：“我哥的戰友哥哥和叔叔們最近有來找你嗎？有我哥哥的消息嗎？”
葉菘藍一怔，想起了那個消息，好像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祝扶黎。
“怎麽了？是……不好說麽？”祝扶黎做了這麽長久的心理建設……終於在葉菘藍面露難色的時候繃不住了，心裏慌亂到了極點。
但她還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思緒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小扶黎……他們有來過，也好像有見到你哥哥的身影，但是……並不能太確定。”葉菘藍斟酌地說道，也好像知道她這樣的話會影響祝扶黎的情緒的。
“那……那張明信片……你問我有沒有去過類似的地方……是……是因為我哥哥有出現在那邊麽？”祝扶黎心裏疑惑良久，迫切地想要知道。
“有在那邊見過疑似你哥哥的人，但那裏是邊境地區已經戒嚴了，我們這邊又是和緬方交界的，不好過去偵查。”
“我哥哥……在那邊是幹一些什麽？”祝扶黎似乎不明白，“是……是要執行一些我不知道的任務麽？”
“很有可能。”葉菘藍不知道該怎麽樣和她說：“也有可能去了藏區那邊，都說不好的。”
“藏區？”祝扶黎覺得好像都呆了，如果真的跨度這麽大的話，除了涉及毒品那方面……是真的沒有了。
可是，她哥哥失蹤了這麽長的時間……她根本不敢多想他在這個期間會發生什麽事情。
“小扶黎，時間不早，你肯定餓壞了吧？我們……明天再詳細說好不好？”
“咳咳——”
恰是房間裏也傳來那個名叫“陸西樓”的男人的咳嗽聲，葉菘藍很重視他，對祝扶黎說了一聲抱歉之後便立即站起身來進去看他。
祝扶黎坐在昏黃的路燈之下任由刺骨的秋風穿透身體依然久久沒有動彈。
這一晚她幾乎是渾渾噩噩地度過的，也無心再和葉菘藍談笑，仿佛眼前有一張大網……全面攤開，她看不清任何，甚至連一根線頭都找不到。
葉菘藍不想她剛來到就這麽傷神，找人的事情始終不是小事，她操勞辛苦了一天，葉菘藍自然不想她怎麽難過，想要給她煮頓好的，之後再從長計議。
祝扶黎知道葉菘藍是為她好，而且高原上含氧量低，氣溫也降低了不少，的確不能長期像是現在這般，起碼要補充足夠的熱量，不然很容易會失溫。
而且，她也不可能讓葉菘藍一個病人來做飯，指望那個高瘦的男人……還是算了……
祝扶黎還是覺得自己來做會更好，讓葉菘藍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過，葉菘藍在當地人之中威望還是很高的，她做飯期間不斷聽見有人過來打招呼並且給她送東西來，讓葉菘藍一定要好好休息。
祝扶黎聽著他們關心葉菘藍的話心裏才稍微踏實一點兒。
她的菘藍姐……這些日子活得還是挺好的。
而且，她覺得她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全都是發自內心的，搞不好是因為那個男人所以她才怎麽高興的。
不論如何，這始終是一件好事。
祝扶黎很為這樣的葉菘藍而高興。
一頓飯好不容易做完，葉菘藍正在幫陸西樓施針，祝扶黎大致看了一下她施針的穴位全都是起到鎮痛作用的，她便知道這個男人的毒癮是很深很深了。
究竟……為什麽要收留這麽一個人……難道……難道他以前是臥底麽？
如果是臥底的話……那麽這一切其實都說得通了。
祝扶黎站在昏暗的墻下久久地看著他們，忽而有些眼酸，就連臥底……都這樣的話……那她哥哥呢……難道不是兇多吉少？
祝扶黎愈發不敢想下去，陸西樓眼神銳利，驀地看過來與她對上了視線，看著她眼底微微蘊著的水光，再想起她和……祝扶荊相似的神韻，明明面容不同，可他一眼就看出他們是兄妹。
他突然讀懂了她的眼神。
他赫然轉過了頭去不敢再看她，渾身也微微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
無數夜裏的噩夢仿佛卷土重來，全都在告訴他同一個事實，他……害死了人，害死了……眼前這個年輕女孩的哥哥，他罪無可恕。
可他也沒有勇氣告訴她所有的真相，只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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