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讓她帶他上雲端 “黎黎，多喝點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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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讓她帶他上雲端 “黎黎，多喝點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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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姐……周崇雅……你知道你自己在說著一些什麽麽？”
……
祝扶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樣掛斷周崇雅的電話的, 原來她和她哥哥在一起這聚少離多的2年裏對她哥哥的怨言是這麽大的。
也認為她的哥哥根本不愛她，他最在乎的只有她這個妹妹。
他們聊天的話題十有八.九會是她，除此之外, 都是一些引不起她興趣的話題。
誰要聽他說維和時候的那些事情？誰又要聽他說執行任務時的那些危險……誰又要聽他說那些完全和她無關的內容？
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真的很無趣, 可是想去分手又是舍不得。
起碼他是一個軍人, 家裏也是光榮之家、功勳之家, 父母在世的時候已經受到不少人的敬仰，跟著他之後連評職稱也能順利不少的。
所以她才一直忍著沒有和他分手。
反正，他們之間都是聚少離多的, 連吻都沒有吻過多少次, 牽手的次數更少，更別說別的親密關系。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這才鼓起勇氣打算和他分手，誰要和這麽無趣的人在一起？然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出事了。
害得她進退兩難。
“你哥哥啊, 怎麽失蹤的時間也選得這麽好？我信息都還沒發出去就收到他失蹤的消息，怎麽這麽湊巧呢？這讓我和他分手不是不分手也不是，立即宣布有新的對象根本也沒可能。”
周崇雅說著嗓音憤怒不甘得都有些變形：“所以我就只能這樣蹉跎了好幾年, 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吧？”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對他這麽執著了, 你自己不想走出來卻是控制住別人也不要走出來, 這世界怎麽會有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的……”
“姐姐！周崇雅！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像不像話！”
就在周崇雅將這些年來滿腔的憤怒給發洩出來的時候，終於她妹妹周崇詩的聲音出現，打斷了她的話，讓祝扶黎好像都緩過一口氣來。
她擡頭去看了看這暗黑的天幕好像都被壓得透不過氣來。
原來周崇雅一直這麽怨恨她的哥哥的, 明明她的哥哥也是很喜歡她的，不然也不會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回來之前都要絞盡腦汁給她選禮物。
只是在她面前多說了兩句她的事情而已她就要不開心了嗎？只是沒和她親吻幾次沒和她牽手幾次她就認為他不喜歡她嗎？
那她認為的喜歡是不是太膚淺了呢？
既然……既然她這麽不喜歡她的哥哥的話，那為什麽……她選的丈夫又要和她的哥哥長相相似、氣質相似？
這也要來膈應她和她哥哥麽？
祝扶黎覺得自己真的累了, 好像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樣的局面。
因為她根本沒想到……和她並肩作戰了幾年的所謂盟友原來已經厭惡了她哥哥很久很久，礙於面子才堅持下去。
這個世上或許只剩下她一個……相信她的哥哥還活著吧？
祝扶黎覺得自己的鼻子又酸了，明明不應該為這樣不值得的人而哭泣，可她還是覺得很難過。
這也是她哥哥保護著的人啊！這也是她哥哥成為戰士的其中一個意義啊！到頭來……為什麽會得到這樣讓人失望的結果呢？
她無法接受。
“周崇雅，你根本不配讓我哥喜歡，你虛偽自私、自我作秀、自我感動，你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有什麽分別？就你這樣的品德還想教書育人？我如果是你的學生我都感到羞恥！”
“今晚我給你的份子錢和禮物，還有我哥哥以前精心挑選給你的獨一無二的禮物煩請你打包好，我找一天親自去取。”
“至於，我之前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的那些話，我現在收回，誰看上你也是有眼無珠倒了八百輩子的黴。”
“以後你我老死不相往來！”
她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也根本不給周崇雅有任何反應和回擊的機會，順便拉黑了她的號碼。
沈確早就來到了她的身後陪著她，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無法插手太多，只能在旁邊陪著她，等她默默消化。
這個社會……郭璟川和周崇雅這樣的人太多了，人心浮躁、追名逐利，那是無可避免又普遍存在的事情，也是讓人心寒的存在。
只是，這不是愈發顯得像是祝扶黎和她的哥哥……這樣有著高尚品質的人難能可貴？
“沈確，你說這場雨……是不是為我哥哥下的？他可能從來沒想過自己喜歡的女朋友這樣想他吧？他甚至是連婚戒都準備好了的，卻是沒能送出去。明明就差那麽十多天啊……就差那麽十多天就能回來的……”
沈確聽著她的話沒有說話，他知道她現在只是需要一些宣洩而已，其他的安慰……實在是太過蒼白無力了。
他心裏淺嘆，還是刺著疼，將她給摟入懷裏任由她發洩，沒一會兒又是感受到了襟前濕了一大片。
沈確嘆息。
剜除腐肉、厘濁揚清的過程……好像總是這麽難熬。
最後他還是將她抱回自己的臥室，看著根本沒有要停止的雨勢，他試著和她商量：“今晚留我家裏？”
實在是有些害怕她自己一個在家裏又是做什麽傻事。
“沈確……”祝扶黎不回答，又是摟緊了他，一副依賴的模樣。
沈確抱著她任由她窩在自己懷裏，陪著她一會兒。
“你唱首歌我聽好不好？”祝扶黎歇了一會兒又是啞著嗓音對他說道。
“想聽什麽歌？”
“我爸和我哥小時候哄我的時候都是唱部隊裏的軍歌的，我媽媽會唱一些兒歌，我奶奶則會唱一些方便我記憶中醫藥的歌。”
“我好像都不會。”沈確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那你變點魔術我看看，或許我就開心了。”
沈確看她這麽無精打采的模樣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抱著她睡了下來，對著房間的某個方向說了幾句指令，房間裏立即一步步出現了變化。
首先就是窗簾被緩緩自動關上，頭頂的燈光關上，墻壁上的夜燈亮起，墻壁上浮上了浪的波紋，一尾豚尾從水中緩緩滑過，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好像在歡樂地戲耍。
祝扶黎都有些看呆了，心情緩緩平靜下來，看著又有另外一條海豚游過來，停在她和沈確面前，東嗅嗅西看看的，還拿嘴喙去拱她的掌心好像想和她互動。
那種逼真的觸感讓她感到震撼，仿佛身臨其境，在海底偶遇了一尾海豚遭到對方好奇的探究。
“嚶嚶嚶——”
只是這種探索並沒有持續多久，那尾海豚就聽見別的豚叫聲，應該是它的媽媽將它叫走了，轉瞬便消失了蹤影。
只留下一片又一片的水波襲來。
祝扶黎沈浸在這樣安靜的氛圍裏很久很久，久到沈確都以為她睡著了，才聽見她說：“雀雀，你還有東西好東西藏了起來沒讓我發現的？”
聽聲音雖然還帶了點哭泣之後的沙啞，但是語氣整體來說是平覆了，讓沈確倒是微微放松了下來，“我家黎黎是一個這麽喜歡新奇的人，一次性掏空家底讓你知道的話那我很可能很快就被你厭棄了。”
“……怎麽會？你只要不斷地再給我驚喜我就不會厭棄了。”祝扶黎並不讚同他的說法。
“真是打得好一手的如意算盤。”沈確笑道。
“那是。”她說著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轉身摟緊他的腰，將臉埋他懷裏：“雀雀，剛剛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黎黎，有什麽不高興不愉快的立即發洩出來是沒錯的，也不用覺得麻煩我，我永遠都會站到你這邊。”
至於周崇雅所說的那些，他是真的不在乎，但是他知道祝扶黎或許會在乎，所以多說了兩句：“還有你的哥哥……我承認他的確是個妹控，但是他也不會是忽略女朋友讓女朋友難堪的人，每個人對感情的追求都是不一樣的，周崇雅或許和郭璟川是同樣的人，你哥哥當時如果沒出意外的話，在這之後或許還是會和她分手的。”
“所以，你真的不要太過介意。”
“我肯定不會替我哥哥反思，我哥哥是什麽樣的人我能不清楚嗎？是周崇雅她自己不會欣賞，是她走寶，虧我哥哥還這麽花心思對待她。”
祝扶黎說起對方就生氣，她也不想再討論她，她始終相信因果報應這樣的話，每個人得到一樣東西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周崇雅想要獲得名和利，又怎麽不用付出代價？
祝扶黎並不會陷入這樣的死循環裏。
“黎黎，雖然我不喜歡在背後肆意議論別人，但是，周崇雅所嫁的人……比她大了應該不少，聽說是他們院系裏的教授，她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這話裏的信息量有多大不言而喻，而祝扶黎自然不會再去多說一些什麽，因為毫無必要去說。
周崇雅配不上她的哥哥。
“雀雀，我有些累了又想睡覺了。”祝扶黎抱著他的腰不舍得放開，尤其像是這樣在海底的靜謐氛圍裏讓她更加不想動彈。
“擦一擦臉再睡？最好泡個澡。”哭得臉上都黏黏糊糊的，而且剛剛在浴室祝扶黎實則都在幫他了，並沒有如何清洗。
再讓她洗個澡會更好。
更別說，她現在這種狀態的確需要泡一個澡放松一下。
“不想動，好累。”
“我幫你洗？”沈確又是試探問道。
此言一出，兩人之間的氛圍又是一靜，暧昧無聲彌漫。
*
“沈、沈確……可、可以了嗎？”
浴室裏，熱氣氤氳，幾乎看不見彼此，祝扶黎泡在浴缸裏半靠著墻臉色通紅，連耳珠都染上了緋紅，仿佛熟透的櫻桃，可口又誘人。
她眼眸半闔，神色迷離，唇齒半張，不知道是太過緊張還是因為某些未知的恐懼而促使她還是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腦袋，手背也微微繃緊，極度用力。
沈確並沒有作聲，卻是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放松點，只是祝扶黎被他這樣一拍是更加緊張了，察覺到他的動作微頓，繼而更加瘋狂地攫取，讓她的身體顫得更厲害了。
“沈確……夠了……真的夠了……”直至最後，祝扶黎好像都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麽地方，眼前盡是光怪陸離的一面，潮水一波又一波湧上來，沖刷著所有，讓她根本思考不能。
只能不知道是愉悅還是痛苦地哭泣。
她錯了，真的是錯了，為什麽會提出這麽愚蠢的話題讓他幫她洗澡的？這……這和引狼入室根本沒什麽分別。
剛剛……剛剛……都已經有前車之鑒了，她怎麽會認為泡澡就沒事的。
更容易出事了好不好！
即使現在兩人好像什麽都沒做，卻是讓祝扶黎根本受不了了，如果不是他及時摟了她的腰讓她靠在墻上，她肯定要丟人地完全滑到水裏了。
搞不好還會溺水。
“黎黎今晚是不是很口渴？”
歇了不知道多久沈確終於放開了她將她摟入懷裏，看著她渾身都被蒸得粉紅，心裏是愈發喜歡，莫名覺得她有些像那種肥肥白白剛出生的小豬崽。
做成乳豬最好吃了。
“我沒有……你夠了！不能一直這樣欺負我的！”
祝扶黎已經是非常不好意思了，又是害羞，靠在他的懷裏根本不敢有太大動作，都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自己腦子會抽了，以至於造成這樣兩難的局面。
只是，就算心裏再緊張，她都知道沈確這次是忍不了了，他都毫不忌諱地展現給她看了，她再如何都不可能讓他再憋下去的。
也因此，心理準備做好之後，她的目光和心態都坦然很多了，甚至還報覆性地按了按，讓沈確的視線立即變得極其陰暗，看著也是十分可怕。
祝扶黎看著他這副近乎失控的模樣微微屏住了呼吸，忽而覺得自己剛剛的舉措和送羊入虎口沒什麽兩樣，只能做事做全套，先幫他一次。
不然……不然待會兒受苦的還是她自己。
“黎黎……？”
沈確沒想到她按了一下還有後續保障微微詫異地看著她。
他的唇色早已變得紅潤，那雙永遠都理智冷靜的眸子完全被暗色和瘋狂所占據，呼吸也微微變得急促，好像不知道是讓她該繼續還是松開她的手。
只是，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她都已經是毫不猶豫地繼續下去了，磨得他眼尾都變得通紅，尤其是看見她專心致志鼻尖還落了一點汗的模樣，他就知道自己這一刻是真的無法抗拒。
最後……他還是低頭擢起她的下頜狠狠地吻下去，也覆上了她的手背，讓她帶他上雲端。
直至最後祝扶黎是渾身無力被他抱在懷裏離開的，身上欲遮不遮地搭了一條浴巾，還是露出大片粉白的肌膚，讓人看著根本無法移開眼睛。
祝扶黎真想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自己了，這浴巾和蓋了都沒兩樣了，怎麽能這樣？
“為什麽總是這麽害羞？又不止看過一次，剛剛你也好好幫我了，我們都親密到這個程度，你不必這麽害羞。”沈確將她放到軟被上，低頭對她說道，眼裏盡是笑意。
“現在和在實驗室的時候並不一樣，我害羞點不是很正常嗎？”祝扶黎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側過了身不去看他了。
只剩下燒得緋紅的耳珠對著他，讓他又是不自覺吻了上去。
房間的墻壁上還沒有將夢幻模式切換成正常模式，他們依然在大海海底，靜靜地擁吻，偶爾激烈糾纏，呼吸急促動人心魄，柔軟的海浪在他們覆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日月替換，晨昏顛倒，才漸漸停歇。
幸虧第二天是周末，不然祝扶黎肯定是起不來去上班的。
而在混沌之中她好像都分不清是做了還是沒做，看著橫亙在自己腰間那條健實的手臂，上面不知怎地又是多了幾道紅痕，讓她心裏一顫，又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
昨晚的記憶一幕又一幕地在腦海裏播放，全都是讓人面紅耳赤的，讓人不知所措。
祝扶黎現在恢覆理智了，覺得自己昨晚真的是太大膽和太胡鬧了，讓她現在想起都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了。
“醒了？還好受嗎？”沈確時刻關註著她的動靜，明明她還什麽動作都沒有她還是能立即察覺到她醒來，讓祝扶黎更加將自己的腦袋埋到被子裏不讓他看見。
“怎麽了？害羞了？”沈確看著她像是鴕鳥一樣逃避有些好笑，將她從被子裏扯了出來摟自己懷裏，看著她還緊閉著眼睛雙頰通紅的模樣沒能忍住低頭親了親她，“已經知道你醒來了。”
“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祝扶黎閉著眼睛還在裝死，覺得陽光好像太猛烈了，又是找到他的懷抱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不想和他對視。
沈確簡直是被她逗笑：“黎黎，其實昨晚都沒做到最後一步。”
“……那、那其實和做完也沒什麽區別不是嗎？”祝扶黎怎麽會想到他的花樣有這麽多的，簡直是顛覆了她的常識。
她都懷疑自己讀醫時候是不是漏了什麽課程沒上了。
“還是有分別的，選擇權還是完全在你手上。”沈確順著她的頭發對她說道。
“……為什麽你不做到最後？”祝扶黎十分費解，只能擡頭看向他，疑惑問道。
“因為你還有所顧忌，並不算完全放心我。”
“我……”
“黎黎，等這次你從雲省回來後我們就結婚吧。”沈確不讓她將話說完，而是這般說道。
“我……”祝扶黎這下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了，在說了一個字之後就完全說不出話來。
只是看著眼前這雙好像永遠都會對她有耐心和包容的眼睛，她又是什麽否定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確真的是……對她已經很好很好了，好到可以治愈她，讓她重新走出來那種。
又有誰知道她因為一條“發錯”的短信而和他陰差陽錯相遇呢？仿佛這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宿命。
“沈確，如果……我和你不在同一個公司，你沒那麽快猜出我來，你會去找我嗎？”祝扶黎突然問了他這樣一個問題。
所謂天定的緣分有時候也是天時地利人和，人們在戀愛時候肯定會沈浸在這樣的浪漫氛圍裏認為對方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但是如果一旦脫離濾鏡再去看，那麽這一切都會變得十分不同。
如果她不是恰巧和沈確在同一個公司裏一起工作和合作，他還會找自己嗎？或是還會喜歡她嗎？
網絡這種東西真的是很虛幻吧。
“會。”沈確幾乎想也不想便答道：“黎黎，我雖然想你走出來向前看，但是，我不會強迫你。”
“只是，我也會在你傷心的時候安慰你，或許那時候……如果你肯見我的話，我會給你送上一束風信子。”
沈確在她發來“雅雅姐”要結婚的信息來之前，是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的，也不忍心打破她對自己哥哥的思念。
只是，在看見她發來的周崇雅要結婚的信息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一直拖下去了，不能因為“不忍心”這樣的借口而一直隱瞞著真相，因為這是一件很自私很不負責任的事情。
所以，到了這一步他還是會和她約著見上一面，告訴她事實真相。
這也是沈確內心的真正想法。
“那之後呢……是不是就算了啊……”祝扶黎忍不住追問。
“那之後……難道不是要看緣分嗎？”
沈確握住她的手放自己手裏：“黎黎，我不習慣生活在虛擬世界裏，雖然我是做智能AI開發這塊的，但是我更加喜歡和你面對面相處。現在證明，我們還是經過了重重考驗最後在一起了不是嗎？”
“那麽，我們就考慮這個可能性，其他的，不必多想。”
“如果我是別人你還會喜歡嗎？”
沈確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知道她所說的這個“別人”是指……給他發信息的是別人的話，他還會喜歡嗎？
“黎黎，你是獨一無二的，我也不會這麽草率脫離實際去喜歡一個‘虛擬’的人。”
“你就是你，因為是你，我才會喜歡。”
沈確現在真的是看得出她很沒有安全感了，但是比之前總歸是好上不少的。
慢慢來，不要急，信任就是這樣一步步建立的。
“那好吧，我相信你。”祝扶黎的語氣聽起來雖然平平無奇，卻還是又一頭紮到他的懷裏胡亂蹭蹭，真的是很粘人了。
沈確愈發覺得她像一只脾氣嬌氣的貓咪，真的需要細心呵護才可以。
“今天我們早上在家休息下午再去看看場地你說好不好？”沈確最近其實都很忙，外國子公司那邊也要再過去看看，出國事宜也已經準備在即提上議程了。
不知怎地，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讓他也是有些心神不寧。
而後，這種不安居然真的在不久的將來成了真。
那封沒告訴給她知道的郵件……成了致命的催化劑，幾近讓他們咫尺天涯。
而她的哥哥……也幾近回不來，差點成了永遠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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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姐……周崇雅……你知道你自己在說著一些什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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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樣掛斷周崇雅的電話的, 原來她和她哥哥在一起這聚少離多的2年裏對她哥哥的怨言是這麽大的。
也認為她的哥哥根本不愛她，他最在乎的只有她這個妹妹。
他們聊天的話題十有八.九會是她，除此之外, 都是一些引不起她興趣的話題。
誰要聽他說維和時候的那些事情？誰又要聽他說執行任務時的那些危險……誰又要聽他說那些完全和她無關的內容？
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真的很無趣, 可是想去分手又是舍不得。
起碼他是一個軍人, 家裏也是光榮之家、功勳之家, 父母在世的時候已經受到不少人的敬仰，跟著他之後連評職稱也能順利不少的。
所以她才一直忍著沒有和他分手。
反正，他們之間都是聚少離多的, 連吻都沒有吻過多少次, 牽手的次數更少，更別說別的親密關系。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這才鼓起勇氣打算和他分手，誰要和這麽無趣的人在一起？然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出事了。
害得她進退兩難。
“你哥哥啊, 怎麽失蹤的時間也選得這麽好？我信息都還沒發出去就收到他失蹤的消息，怎麽這麽湊巧呢？這讓我和他分手不是不分手也不是，立即宣布有新的對象根本也沒可能。”
周崇雅說著嗓音憤怒不甘得都有些變形：“所以我就只能這樣蹉跎了好幾年, 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吧？”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對他這麽執著了, 你自己不想走出來卻是控制住別人也不要走出來, 這世界怎麽會有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的……”
“姐姐！周崇雅！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像不像話！”
就在周崇雅將這些年來滿腔的憤怒給發洩出來的時候，終於她妹妹周崇詩的聲音出現，打斷了她的話，讓祝扶黎好像都緩過一口氣來。
她擡頭去看了看這暗黑的天幕好像都被壓得透不過氣來。
原來周崇雅一直這麽怨恨她的哥哥的, 明明她的哥哥也是很喜歡她的，不然也不會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回來之前都要絞盡腦汁給她選禮物。
只是在她面前多說了兩句她的事情而已她就要不開心了嗎？只是沒和她親吻幾次沒和她牽手幾次她就認為他不喜歡她嗎？
那她認為的喜歡是不是太膚淺了呢？
既然……既然她這麽不喜歡她的哥哥的話，那為什麽……她選的丈夫又要和她的哥哥長相相似、氣質相似？
這也要來膈應她和她哥哥麽？
祝扶黎覺得自己真的累了, 好像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樣的局面。
因為她根本沒想到……和她並肩作戰了幾年的所謂盟友原來已經厭惡了她哥哥很久很久，礙於面子才堅持下去。
這個世上或許只剩下她一個……相信她的哥哥還活著吧？
祝扶黎覺得自己的鼻子又酸了，明明不應該為這樣不值得的人而哭泣，可她還是覺得很難過。
這也是她哥哥保護著的人啊！這也是她哥哥成為戰士的其中一個意義啊！到頭來……為什麽會得到這樣讓人失望的結果呢？
她無法接受。
“周崇雅，你根本不配讓我哥喜歡，你虛偽自私、自我作秀、自我感動，你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有什麽分別？就你這樣的品德還想教書育人？我如果是你的學生我都感到羞恥！”
“今晚我給你的份子錢和禮物，還有我哥哥以前精心挑選給你的獨一無二的禮物煩請你打包好，我找一天親自去取。”
“至於，我之前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的那些話，我現在收回，誰看上你也是有眼無珠倒了八百輩子的黴。”
“以後你我老死不相往來！”
她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也根本不給周崇雅有任何反應和回擊的機會，順便拉黑了她的號碼。
沈確早就來到了她的身後陪著她，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無法插手太多，只能在旁邊陪著她，等她默默消化。
這個社會……郭璟川和周崇雅這樣的人太多了，人心浮躁、追名逐利，那是無可避免又普遍存在的事情，也是讓人心寒的存在。
只是，這不是愈發顯得像是祝扶黎和她的哥哥……這樣有著高尚品質的人難能可貴？
“沈確，你說這場雨……是不是為我哥哥下的？他可能從來沒想過自己喜歡的女朋友這樣想他吧？他甚至是連婚戒都準備好了的，卻是沒能送出去。明明就差那麽十多天啊……就差那麽十多天就能回來的……”
沈確聽著她的話沒有說話，他知道她現在只是需要一些宣洩而已，其他的安慰……實在是太過蒼白無力了。
他心裏淺嘆，還是刺著疼，將她給摟入懷裏任由她發洩，沒一會兒又是感受到了襟前濕了一大片。
沈確嘆息。
剜除腐肉、厘濁揚清的過程……好像總是這麽難熬。
最後他還是將她抱回自己的臥室，看著根本沒有要停止的雨勢，他試著和她商量：“今晚留我家裏？”
實在是有些害怕她自己一個在家裏又是做什麽傻事。
“沈確……”祝扶黎不回答，又是摟緊了他，一副依賴的模樣。
沈確抱著她任由她窩在自己懷裏，陪著她一會兒。
“你唱首歌我聽好不好？”祝扶黎歇了一會兒又是啞著嗓音對他說道。
“想聽什麽歌？”
“我爸和我哥小時候哄我的時候都是唱部隊裏的軍歌的，我媽媽會唱一些兒歌，我奶奶則會唱一些方便我記憶中醫藥的歌。”
“我好像都不會。”沈確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那你變點魔術我看看，或許我就開心了。”
沈確看她這麽無精打采的模樣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抱著她睡了下來，對著房間的某個方向說了幾句指令，房間裏立即一步步出現了變化。
首先就是窗簾被緩緩自動關上，頭頂的燈光關上，墻壁上的夜燈亮起，墻壁上浮上了浪的波紋，一尾豚尾從水中緩緩滑過，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好像在歡樂地戲耍。
祝扶黎都有些看呆了，心情緩緩平靜下來，看著又有另外一條海豚游過來，停在她和沈確面前，東嗅嗅西看看的，還拿嘴喙去拱她的掌心好像想和她互動。
那種逼真的觸感讓她感到震撼，仿佛身臨其境，在海底偶遇了一尾海豚遭到對方好奇的探究。
“嚶嚶嚶——”
只是這種探索並沒有持續多久，那尾海豚就聽見別的豚叫聲，應該是它的媽媽將它叫走了，轉瞬便消失了蹤影。
只留下一片又一片的水波襲來。
祝扶黎沈浸在這樣安靜的氛圍裏很久很久，久到沈確都以為她睡著了，才聽見她說：“雀雀，你還有東西好東西藏了起來沒讓我發現的？”
聽聲音雖然還帶了點哭泣之後的沙啞，但是語氣整體來說是平覆了，讓沈確倒是微微放松了下來，“我家黎黎是一個這麽喜歡新奇的人，一次性掏空家底讓你知道的話那我很可能很快就被你厭棄了。”
“……怎麽會？你只要不斷地再給我驚喜我就不會厭棄了。”祝扶黎並不讚同他的說法。
“真是打得好一手的如意算盤。”沈確笑道。
“那是。”她說著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轉身摟緊他的腰，將臉埋他懷裏：“雀雀，剛剛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黎黎，有什麽不高興不愉快的立即發洩出來是沒錯的，也不用覺得麻煩我，我永遠都會站到你這邊。”
至於周崇雅所說的那些，他是真的不在乎，但是他知道祝扶黎或許會在乎，所以多說了兩句：“還有你的哥哥……我承認他的確是個妹控，但是他也不會是忽略女朋友讓女朋友難堪的人，每個人對感情的追求都是不一樣的，周崇雅或許和郭璟川是同樣的人，你哥哥當時如果沒出意外的話，在這之後或許還是會和她分手的。”
“所以，你真的不要太過介意。”
“我肯定不會替我哥哥反思，我哥哥是什麽樣的人我能不清楚嗎？是周崇雅她自己不會欣賞，是她走寶，虧我哥哥還這麽花心思對待她。”
祝扶黎說起對方就生氣，她也不想再討論她，她始終相信因果報應這樣的話，每個人得到一樣東西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周崇雅想要獲得名和利，又怎麽不用付出代價？
祝扶黎並不會陷入這樣的死循環裏。
“黎黎，雖然我不喜歡在背後肆意議論別人，但是，周崇雅所嫁的人……比她大了應該不少，聽說是他們院系裏的教授，她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這話裏的信息量有多大不言而喻，而祝扶黎自然不會再去多說一些什麽，因為毫無必要去說。
周崇雅配不上她的哥哥。
“雀雀，我有些累了又想睡覺了。”祝扶黎抱著他的腰不舍得放開，尤其像是這樣在海底的靜謐氛圍裏讓她更加不想動彈。
“擦一擦臉再睡？最好泡個澡。”哭得臉上都黏黏糊糊的，而且剛剛在浴室祝扶黎實則都在幫他了，並沒有如何清洗。
再讓她洗個澡會更好。
更別說，她現在這種狀態的確需要泡一個澡放松一下。
“不想動，好累。”
“我幫你洗？”沈確又是試探問道。
此言一出，兩人之間的氛圍又是一靜，暧昧無聲彌漫。
*
“沈、沈確……可、可以了嗎？”
浴室裏，熱氣氤氳，幾乎看不見彼此，祝扶黎泡在浴缸裏半靠著墻臉色通紅，連耳珠都染上了緋紅，仿佛熟透的櫻桃，可口又誘人。
她眼眸半闔，神色迷離，唇齒半張，不知道是太過緊張還是因為某些未知的恐懼而促使她還是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腦袋，手背也微微繃緊，極度用力。
沈確並沒有作聲，卻是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放松點，只是祝扶黎被他這樣一拍是更加緊張了，察覺到他的動作微頓，繼而更加瘋狂地攫取，讓她的身體顫得更厲害了。
“沈確……夠了……真的夠了……”直至最後，祝扶黎好像都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麽地方，眼前盡是光怪陸離的一面，潮水一波又一波湧上來，沖刷著所有，讓她根本思考不能。
只能不知道是愉悅還是痛苦地哭泣。
她錯了，真的是錯了，為什麽會提出這麽愚蠢的話題讓他幫她洗澡的？這……這和引狼入室根本沒什麽分別。
剛剛……剛剛……都已經有前車之鑒了，她怎麽會認為泡澡就沒事的。
更容易出事了好不好！
即使現在兩人好像什麽都沒做，卻是讓祝扶黎根本受不了了，如果不是他及時摟了她的腰讓她靠在墻上，她肯定要丟人地完全滑到水裏了。
搞不好還會溺水。
“黎黎今晚是不是很口渴？”
歇了不知道多久沈確終於放開了她將她摟入懷裏，看著她渾身都被蒸得粉紅，心裏是愈發喜歡，莫名覺得她有些像那種肥肥白白剛出生的小豬崽。
做成乳豬最好吃了。
“我沒有……你夠了！不能一直這樣欺負我的！”
祝扶黎已經是非常不好意思了，又是害羞，靠在他的懷裏根本不敢有太大動作，都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自己腦子會抽了，以至於造成這樣兩難的局面。
只是，就算心裏再緊張，她都知道沈確這次是忍不了了，他都毫不忌諱地展現給她看了，她再如何都不可能讓他再憋下去的。
也因此，心理準備做好之後，她的目光和心態都坦然很多了，甚至還報覆性地按了按，讓沈確的視線立即變得極其陰暗，看著也是十分可怕。
祝扶黎看著他這副近乎失控的模樣微微屏住了呼吸，忽而覺得自己剛剛的舉措和送羊入虎口沒什麽兩樣，只能做事做全套，先幫他一次。
不然……不然待會兒受苦的還是她自己。
“黎黎……？”
沈確沒想到她按了一下還有後續保障微微詫異地看著她。
他的唇色早已變得紅潤，那雙永遠都理智冷靜的眸子完全被暗色和瘋狂所占據，呼吸也微微變得急促，好像不知道是讓她該繼續還是松開她的手。
只是，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她都已經是毫不猶豫地繼續下去了，磨得他眼尾都變得通紅，尤其是看見她專心致志鼻尖還落了一點汗的模樣，他就知道自己這一刻是真的無法抗拒。
最後……他還是低頭擢起她的下頜狠狠地吻下去，也覆上了她的手背，讓她帶他上雲端。
直至最後祝扶黎是渾身無力被他抱在懷裏離開的，身上欲遮不遮地搭了一條浴巾，還是露出大片粉白的肌膚，讓人看著根本無法移開眼睛。
祝扶黎真想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自己了，這浴巾和蓋了都沒兩樣了，怎麽能這樣？
“為什麽總是這麽害羞？又不止看過一次，剛剛你也好好幫我了，我們都親密到這個程度，你不必這麽害羞。”沈確將她放到軟被上，低頭對她說道，眼裏盡是笑意。
“現在和在實驗室的時候並不一樣，我害羞點不是很正常嗎？”祝扶黎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側過了身不去看他了。
只剩下燒得緋紅的耳珠對著他，讓他又是不自覺吻了上去。
房間的墻壁上還沒有將夢幻模式切換成正常模式，他們依然在大海海底，靜靜地擁吻，偶爾激烈糾纏，呼吸急促動人心魄，柔軟的海浪在他們覆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日月替換，晨昏顛倒，才漸漸停歇。
幸虧第二天是周末，不然祝扶黎肯定是起不來去上班的。
而在混沌之中她好像都分不清是做了還是沒做，看著橫亙在自己腰間那條健實的手臂，上面不知怎地又是多了幾道紅痕，讓她心裏一顫，又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
昨晚的記憶一幕又一幕地在腦海裏播放，全都是讓人面紅耳赤的，讓人不知所措。
祝扶黎現在恢覆理智了，覺得自己昨晚真的是太大膽和太胡鬧了，讓她現在想起都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了。
“醒了？還好受嗎？”沈確時刻關註著她的動靜，明明她還什麽動作都沒有她還是能立即察覺到她醒來，讓祝扶黎更加將自己的腦袋埋到被子裏不讓他看見。
“怎麽了？害羞了？”沈確看著她像是鴕鳥一樣逃避有些好笑，將她從被子裏扯了出來摟自己懷裏，看著她還緊閉著眼睛雙頰通紅的模樣沒能忍住低頭親了親她，“已經知道你醒來了。”
“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祝扶黎閉著眼睛還在裝死，覺得陽光好像太猛烈了，又是找到他的懷抱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不想和他對視。
沈確簡直是被她逗笑：“黎黎，其實昨晚都沒做到最後一步。”
“……那、那其實和做完也沒什麽區別不是嗎？”祝扶黎怎麽會想到他的花樣有這麽多的，簡直是顛覆了她的常識。
她都懷疑自己讀醫時候是不是漏了什麽課程沒上了。
“還是有分別的，選擇權還是完全在你手上。”沈確順著她的頭發對她說道。
“……為什麽你不做到最後？”祝扶黎十分費解，只能擡頭看向他，疑惑問道。
“因為你還有所顧忌，並不算完全放心我。”
“我……”
“黎黎，等這次你從雲省回來後我們就結婚吧。”沈確不讓她將話說完，而是這般說道。
“我……”祝扶黎這下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了，在說了一個字之後就完全說不出話來。
只是看著眼前這雙好像永遠都會對她有耐心和包容的眼睛，她又是什麽否定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確真的是……對她已經很好很好了，好到可以治愈她，讓她重新走出來那種。
又有誰知道她因為一條“發錯”的短信而和他陰差陽錯相遇呢？仿佛這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宿命。
“沈確，如果……我和你不在同一個公司，你沒那麽快猜出我來，你會去找我嗎？”祝扶黎突然問了他這樣一個問題。
所謂天定的緣分有時候也是天時地利人和，人們在戀愛時候肯定會沈浸在這樣的浪漫氛圍裏認為對方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但是如果一旦脫離濾鏡再去看，那麽這一切都會變得十分不同。
如果她不是恰巧和沈確在同一個公司裏一起工作和合作，他還會找自己嗎？或是還會喜歡她嗎？
網絡這種東西真的是很虛幻吧。
“會。”沈確幾乎想也不想便答道：“黎黎，我雖然想你走出來向前看，但是，我不會強迫你。”
“只是，我也會在你傷心的時候安慰你，或許那時候……如果你肯見我的話，我會給你送上一束風信子。”
沈確在她發來“雅雅姐”要結婚的信息來之前，是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的，也不忍心打破她對自己哥哥的思念。
只是，在看見她發來的周崇雅要結婚的信息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一直拖下去了，不能因為“不忍心”這樣的借口而一直隱瞞著真相，因為這是一件很自私很不負責任的事情。
所以，到了這一步他還是會和她約著見上一面，告訴她事實真相。
這也是沈確內心的真正想法。
“那之後呢……是不是就算了啊……”祝扶黎忍不住追問。
“那之後……難道不是要看緣分嗎？”
沈確握住她的手放自己手裏：“黎黎，我不習慣生活在虛擬世界裏，雖然我是做智能AI開發這塊的，但是我更加喜歡和你面對面相處。現在證明，我們還是經過了重重考驗最後在一起了不是嗎？”
“那麽，我們就考慮這個可能性，其他的，不必多想。”
“如果我是別人你還會喜歡嗎？”
沈確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知道她所說的這個“別人”是指……給他發信息的是別人的話，他還會喜歡嗎？
“黎黎，你是獨一無二的，我也不會這麽草率脫離實際去喜歡一個‘虛擬’的人。”
“你就是你，因為是你，我才會喜歡。”
沈確現在真的是看得出她很沒有安全感了，但是比之前總歸是好上不少的。
慢慢來，不要急，信任就是這樣一步步建立的。
“那好吧，我相信你。”祝扶黎的語氣聽起來雖然平平無奇，卻還是又一頭紮到他的懷裏胡亂蹭蹭，真的是很粘人了。
沈確愈發覺得她像一只脾氣嬌氣的貓咪，真的需要細心呵護才可以。
“今天我們早上在家休息下午再去看看場地你說好不好？”沈確最近其實都很忙，外國子公司那邊也要再過去看看，出國事宜也已經準備在即提上議程了。
不知怎地，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讓他也是有些心神不寧。
而後，這種不安居然真的在不久的將來成了真。
那封沒告訴給她知道的郵件……成了致命的催化劑，幾近讓他們咫尺天涯。
而她的哥哥……也幾近回不來，差點成了永遠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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