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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在同樣的位置留下吻痕 “別再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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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在同樣的位置留下吻痕 “別再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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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聽著她說這句話, 眸光忍不住深了幾分,低頭看著她,像寒潭掠影, 月色幽深, 有著莫名被暗暗覬覦的危險。

祝扶黎看著他突然有些後悔這麽主動對他說這些話了, 她覺得此時此刻的沈確真的不經激, 只是隨意說了一句他就要脫掉假面,怪讓人心驚的。

“還不親麽?”他見她久久不動作,又是靠近她一分, 離她的唇咫尺, 再往前一點便能親上。

偏偏他要等她主動,連呼吸都放輕, 生怕嚇走這只哄了很久極難才留在他掌心上的小山雀。

“你生病了,我親你了不就傳染我了?我才不要親。”祝扶黎差點被他蠱惑,還是側過了頭去, 捂住自己的唇,防得嚴嚴實實的。

“那……再抱一抱好不好?”沈確依然沒強迫她,退而求其次, 這般問道。

“沈確, 你是不是就……不會去強迫別人做事?”祝扶黎將話說完又覺得自己說得不對:“可是你……又好像很喜歡讓我加班……”

她說著還是主動扶住他的腰, 因為兩人身高差的問題她扶得有些吃力,但還是讓他將大半的重量都放她身上,以減輕他的負擔。

她能察覺出他現在的情況真的不太好,趁著這個機會把一下他的脈象, 發現他不僅肝火旺盛還郁結於心,脈象虛浮,已然到了十分虛弱的地步了, 讓人看著也是擔心。

“所以祝組長是想親我還是不親?”他不太想讓她把他的脈,沒一會兒還是反握住她的手收到自己的掌心裏,輕輕握著,又是低著頭脈脈看著她。

祝扶黎被他看得還是不自在,“你靠近我一點兒。”

沈確主動低頭,將唇遞到她面前,等待她的棲息。

“我才不要親你的唇啦——”她覺得現在兩人這樣還挺難為情的,最後只在他的下頜親了親:“趕緊去看病。”

“不想去。”沈確覺得這樣蜻蜓點水的吻不夠,更加像是留下零星火種,無聲灼人。

他的唇落到她的頸邊,察覺之前的咬痕已經徹底消失了,薄唇來回淺舐,似在試探著什麽,肌膚敏感地起了顆粒。

他仿佛更加興奮,又是輕輕蹭著之前那塊可憐的皮膚,想要落下新的烙印。

祝扶黎察覺到他的意圖,愈發覺得羞恥,推了推他:“你不想去的話我就走了。”

怎麽就過了這麽幾天,他的身體便變得這麽差?這是為什麽?

沈確這次沒聽,依然靠在她身上,緊緊摟住她的腰,熱意氤氳。

他並未弄疼她,而是耳鬢廝磨地、慢條斯理地……還是用綿密黏膩的吻在她頸邊同樣的位置留下新的吻痕,戀戀不舍。

呼吸幾乎都要將她灼傷。

祝扶黎此刻倒是被他折騰得無力,不知怎地覺得在這樣昏暗的小巷裏……明明也算光明正大確定了關系,偏偏像是隱蔽偷情那般,莫名刺激和顫栗。

害得她也想咬他一口。

“祝扶黎……你怎麽……好像比我還要沒有力氣?”沈確感受到她好像都有些站不住,靠在墻上輕輕笑了笑,手仍舊掌著她的腰,十足取笑的姿態。

祝扶黎這回沒忍住了,伸手打了他一下:“還去不去醫院了?不去的話我真的走了。”

“去。”沈確知道自己不去醫院不行,他並不想她擔心,即使他覺得她給他的“賄賂”還不是很夠。

只是,留下印記的話,那還是讓人愉悅的。

沈確巴不得她也在他身上重重咬下一口,這才是完全意義上的兩情相悅。

“誒,這位小姐,請問你是這位先生的女朋友嗎?他在我們這裏坐了一天,漏了一個筆記本沒取走,你幫他帶一下好了。”

片刻,就在祝扶黎將沈確順利安置上車準備去看病時,另外一個咖啡館的店主匆匆忙忙出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個牛皮封面的筆記本。

祝扶黎接過筆記本,輕蹙了眉:“他在你的店裏坐了一整天?”

“是啊,一直看著你的方向,幾乎哪裏都沒去。”店主又是說道,又是有些好奇瞥了瞥車上沈確的位置:“你們……是不是吵了架鬧了別扭什麽的?他可是很關心你呢。”

“……也不算是,謝謝了。”

祝扶黎聽著店主的兩三句話已經猜出她所不知道的事情了,心情愈發覆雜。

返回車上的時候看著沈確病得暈暈乎乎仍舊睜眸靜靜地看著她,她心裏一軟,還是忍不住用力掐了掐他的臉,“傻瓜。”

她哥哥的手機號的確是如她所想那般不知道因為什麽而變成了沈確的備用手機號,長久以來,她給她哥哥發信息的事情肯定被他知道了,但是他並沒有告訴她。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肯定知道給他發信息的人是她,至於他為什麽沒和她坦白這件事情……她暫且不去追究。

今天她給他的備用手機號發信息其實也算是一種試探,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般,他用了她哥哥的手機號而他又是喜歡她的話那麽肯定會來赴約,這樣結局就能皆大歡喜。

沒想到命運給她開了個玩笑,他的確來了赴約卻是認為她喜歡的另有其人,或許真的信了她之前的說法……以為她喜歡林森序。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來了,在另外一個咖啡館裏傻傻地等了她一整天……

如果林森序今天真的來了,她喜歡的也是林森序並且給他表白的話,沈確看見之後會怎麽樣?

難道他真的會放手?默默地在暗處祝福她?

祝扶黎覺得這根本不可能,沈確被她拒絕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不僅沒有放棄,還越來越過分——

她可沒有忘記他曾經說出過的……她喜歡林森序他自然不會幹擾,但是與此同時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像是這樣的話……她真的沒想過會從沈確口中說出來,簡直就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有多喜歡她……才做到這個程度?又是有多卑微……才會只求一個相爭的機會?

祝扶黎不知道他對自己這樣……好像都有些病態的喜歡能持續到什麽時候,她無法猜到他的真正想法。

她希望他不要半途而廢,卻又害怕自己無法承受他過於熱烈的喜歡……從而會退縮。

祝扶黎從小實是在一個十足熱鬧的大家庭裏長大的,她家裏有兩個孩子,她和她哥哥,她是女孩兒,長得也足夠討喜,家裏人總是很喜歡她。

他們所有人……幾乎都偏寵她,所以她從來不缺愛。

然而,不知道從何時起,明明圓圓滿滿的全家福上……人越變越少,最後只剩下她一個。

她父親的弟弟……也即是她的小叔,屍骨都沒能完全找回來,那身軍服爛了一大半,連留個全屍都是奢望。

祝扶黎是真的怕了,一個人的時候還好,她了無牽掛的,自己照顧好自己就好。

可是多一個人……對她而言都是負擔,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有哪一天可能也會死在邊境上,和她的親人那般,去履行自己應該履行的使命。

到時候,他要怎麽辦?和她一樣不相信親人離世年覆一年地去尋找,完全陷入死循環麽?

但是……他和她是沒有血緣關系的,他們只是恰好有緣走一段,他沒必要為她付出一生的。

這也是祝扶黎拒絕他的原因之一,她總怕自己害了他。

當然了,或許是她多想了,沈確也是一個極度理智的人,投資成本和回報不對等的事情或許他不會去做,甚至及時止損……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不僅不會責怪他,還會祝福他。

畢竟,人總是要往前看的,就正如他送給她的風信子那般,總需要告別過去,重啟新生的。

她希望,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也能如此豁達。

祝扶黎道別店主,上車之後,發現沈確從後座來到副駕駛座,卻是心機地沒有系安全帶,輕輕閉著眼睛,眼瞼微動,不知道睡了還是沒睡。

祝扶黎哭笑不得,戳了戳他仍舊散發著不尋常熱度的手臂:“病人,你應該坐後座。”

她其實有些不確定,他在自己發著高燒的情況下……還在這裏浪費時間等了她一整天,真的值得嗎?

將來會不會後悔?

“病人只想坐你身邊。”沈確沒睜眼,說話也沒多少力氣,握住她的手放自己手裏揉捏,好像都當她的手是什麽喜歡被兩腳獸挼的毛茸茸的小動物了。

“病人坐我身邊很危險,快點坐後面去,”祝扶黎頓了頓,還是清了清嗓子補充:“聽話。”

沈確終於睜開眼睛看向她:“扶黎組長是要將之前的……還給我麽?”

“……你當時是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裏蜷縮了一下,還是問他。

“沒有。”

“……我不信,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想看我出醜。”

“就是想逗逗你。”沈確終於承認。

“……有什麽好逗的?”她收回手不讓他挼了。

“想看見你臉紅,想看見你心動……這樣我就能有機可乘。”他毫不避諱地承認自己齷齪的心思,讓祝扶黎又是無言。

他這麽坦誠反倒是讓她無法生氣起來。

“你其實……喜歡我一些什麽?”祝扶黎還是想不通,見他還坐在原位毫無動靜的,點了點他的安全帶:“呢位阿生請系安全帶。”

“沒有力氣,呢位阿姐可以幫我麽?”沈確眉眼不動,就這般靜靜地看著她,眼裏笑意浮動。

“什麽呢位阿姐?叫我靚女。”

“叫你‘荔荔’行不行?”他猜想應該是荔枝的荔。

祝扶黎嗔他一眼:“你很在意郭璟川?”

說著還是解了自己的安全帶側了腰來到他面前幫他系安全帶。

雨後清新氣息剎那湧來,令人心神不寧。

祝扶黎今天穿的上衣稍微有些低領,弧線飽滿生機勃勃,藍粉橙大朵碎花的設計,露肩,絲綢的質地,更顯她膚色白皙,鎖骨平直而深邃,在並不算明亮的車廂裏像是唯一的光。

安全帶卡在位置上遲遲扯不過來,祝扶黎杵在他身前有不少時間,冷香幽幽,搖曳生姿,真的是極度考驗人。

沈確索性伸手將她摟入懷裏輕吻,從唇角一直流連至鎖骨,越過下頜和細頸,又在她頸側的咬痕上戀戀停留,像是饑餓的野獸在克制自己的食欲,讓祝扶黎又是心顫。

“沈確……”

她並不知道他如此喜歡親吻她,每一次……似乎都在突破她的底線,偏偏地,她又無力去抗拒。

只能跌入他所搭建的精巧陷阱裏,心甘情願地陷入一場暗無天日又放肆的愛戀。

*

最後祝扶黎還是驅車送他去了醫院,也是有些慶幸為了不遲到而自己開車過來,不然這一路上也是麻煩。

只是,兩人在車上纏綿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空調的冷風正對著她仍舊讓她覺得熱,偏偏腰間的位置衣裳露了空隙,吹著那一塊地方,讓她又是覺得冷。

冰火兩重天,輕顫著又是落入他的懷裏。

祝扶黎覺得繼續這樣下去不行,緊緊趴在他懷裏不讓他動了,沈確伸手捂住她後腰那塊被空調吹冷的位置,掌心粗糲兇悍,猶如老樹盤根,有些硌人。

她好像都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他這麽能親?而且,全程都沒有親她的唇,或許是真的怕把病傳染給她。

可是,光是親其他地方……都足以讓她要棄械投降、支撐不住。

她在他眼裏……不知是怎麽樣的一種狼狽形象,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扶黎,”他握了她輕輕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虛虛和她扣指:“滿意麽?”

“……”

“不作聲即是不滿意……”

“沒有!”祝扶黎看著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覺得他又要使壞,輕輕夾了夾他的手指:“你……還是病人,克制點好不好?”

“忍不住。”

“……那怎麽以前又能忍住?”

“好幾次也沒能忍住。”

“……”她就知道她不應該問他這個問題。

沈確感受到她無言的沈默,輕笑了一聲,沒再鬧她,再繼續這樣下去,她可能都要在這裏陪自己一晚。

他可舍不得。

只是,在讓彼此冷靜的時候還是沒能忍住握住她的手把玩,又是如同之前在地鐵時候的那樣,寸寸暧昧滑過,不放過分毫。

明明……他其實並沒有做什麽,還是讓祝扶黎心驚膽顫,很是難耐。

半個小時後,她才開車出發送了他去醫院。

下車時侯總疑心自己的裙子會不會……沾上不該沾的東西,更是後悔今天穿的是郁金香花紋的白裙子。

這個點醫院門診人不多了,她直接送他去急診,沒想到居然是郭璟川在值班,雙方見面的時候皆是一怔。

沈確雖然身體不舒服,但是醫院這樣的地方始終讓他保持著清醒的意識,在看見郭璟川之後他的神情也是微微凜冽起來,尋到了祝扶黎的手,緊緊牽住。

郭璟川看見他們默默相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覺睜大了眼睛,張了張唇想要說一些什麽,卻是聽見沈確對祝扶黎說道:“扶黎,我能不能找別的醫生看病?”

“……好。”祝扶黎回過神來,倒不知道是看見郭璟川讓她意外還是沈確的掌心燙得讓她都發顫了,下意識答道。

“荔荔……你……”郭璟川見他們緊緊手牽手著就要轉身離開,根本顧不得任何,立即站起身來要擋住他們的去路,不讓他們離開。

“請你不要再叫我的小名,你根本不配叫我。”

祝扶黎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還有,勞煩你讓開,我可沒有忘記我上次說過的,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不想在醫院發生這樣的沖突。”

“荔荔……我只是想你給點時間我解釋,我並不會對你做什麽。”郭璟川苦苦哀求,姿態幾乎都要低到塵埃裏,依然換不回她哪怕一個眼神。

“沒必要。”祝扶黎仍然不看他,全程肅著一張臉:“你別耽誤我男朋友看病,他出什麽事情的話,我第一個唯你是問。”

“男朋友……?”郭璟川聽著她的話還是不自覺看了一眼沈確,還是不自覺掠過他們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眼底還是閃過一絲刺疼。

祝扶黎完全不想和他說話,牽著沈確離開。

沈確全程沒說話,只是在越過他的時候,眼神還是極度戒備甚至堪稱兇悍地看著他,像一只不容被侵犯領地的兇獸,明明看上去病弱,依然讓人不敢小覷。

郭璟川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好像也被扼住那般,咯咯作響,始終說不出一個字來,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冷汗已經出了一身。

沈確給人的壓迫力實在太強,他根本無法抵抗,荔荔……怎麽會喜歡這樣的人?

而且,沈確……就不是什麽好人,她怎麽毫無長進,又是識人不清?

最後祝扶黎帶他去了隔壁科室,還有另外一個值班醫生。

只是這個值班醫生不是誰,又是他們認識的,祝扶黎的師兄賀蘭柏。

賀蘭柏已經很久沒見祝扶黎了,雖然平時會聯系幾句,但都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祝扶黎根本不給他機會。

現在這麽晚了,她還和沈確一起出現,看沈確顴骨都染上薄紅,整個人病得好像不輕,再看見他們緊牽在一起的手,他微微怔楞:“扶黎師妹,你們……”

“蘭柏師兄,今晚你也值夜班?”祝扶黎當作沒看見他眼裏的訝異,而是這般問道。

又讓沈確坐下將病歷放到賀蘭柏面前:“勞煩你了蘭柏師兄。”

“你們是……?”賀蘭柏心情覆雜,根本就無法無動於衷,翻開病歷的時候還是多問了一句。

“他是病人,他好像發燒了。”祝扶黎避重就輕,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簡要說了一下沈確的情況。

“蘭柏師兄,你可要好好嚇唬他一番,他總是不珍惜自己的身體。”祝扶黎想起剛剛幫他把脈的結果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對賀蘭柏說道。

“扶黎,手下留情,已經很害怕了。”沈確側頭看向她,唇角的弧度卻是壓不住,很自然地又是握住她的手,以一種旁人無法忽略的親昵的姿態,宣示著主權。

賀蘭柏斂了眸,面色已經變得不怎麽好看了,不用祝扶黎親口告訴他,光是看著他們毫不避諱的親密互動,他便知道他們之間已經確定了關系。

他終歸還是成了那個敗者。

接下來的診斷都變得規矩無比、機械無比,問清楚各種癥狀之後便是好好走流程開藥,想要和祝扶黎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

“麻煩蘭柏師兄了,值夜班傷身,小心身體。”

祝扶黎收好病歷看了一眼覺得沒什麽大問題,便對他禮貌笑了笑,然後便扶著沈確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出去交錢開藥打針了。

賀蘭柏看著他們偎依在一起親密無間的背影,心情還是覆雜,最終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任由他們離開。

“多謝黎黎肯大方坐實我們之間的關系。”從診室出來之後,沈確便側頭看向她,笑著對她說道,沒能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祝扶黎覺得他是不是將她當成了一件可移動大型玩偶,她覺得他好像都高興得過了頭?

她輕輕摟了他的腰,側頭看向他,“有這麽高興麽?”

“難道不應該高興?”

“可是……我其實也沒做什麽?”

“做得其實已經足夠多了。”沈確對她說道。

“唔,你是不是將……郭璟川還有賀蘭柏都當作是你的情敵了?”

“難道不是?”他的情敵可不止這兩個。

“那你眼神兒是不是不太好?”祝扶黎看他:“蘭柏師兄就算了,郭璟川的話……我眼光有這麽差?”

“所以你還真的是考慮過你師兄?”沈確的眼神逐漸變得晦暗,危險又脆弱。

“是的話……你是不是要將我生吞?”

“……可以麽?”

“……”

祝扶黎都要被他氣笑:“你都在想一些什麽啊?”

“扶黎,我不是聖人,我也會吃醋、會失落、會患得患失。”

沈確摟緊她,在她肩頸上深深呼吸,感受著她身上的氣息:“我曾經一度……以為自己真的沒機會了。”

“真沒機會……的話,你會怎麽樣?”她吃力擡頭看他,似乎要將他的情緒變化都收盡眼底。

“那就繼續等待機會。”

“……為什麽不放棄?”

“你讓人看著……真的不放心,”沈確蹭了蹭她的額頭,“我總想牽著你的手陪著你一起走下去,走到……你我的時間盡頭。”

“可我……真的沒你所想的那麽好的,”祝扶黎還是不爭氣地紅了眼,卻也是親昵地貼了貼他的臉:“郭璟川……我當年眼光的確挺不好,他大學時候追求了我很久,但我對他的確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後來……因為我自己出事了,我哥哥……也出事了,我覺得……我當時像一個溺水的人,我連擡起頭來呼吸一下都沒辦法,我甚至……忘記了自己還能擡頭去呼吸……”

“我那時候覺得……如果我再不去做一些什麽事情的話,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恰好那時候他向我表白,我……我就想起了他,便想給他一個答案,然後……”

祝扶黎說到這裏眼神還是徹底暗了下去,沈確讀懂了她的沈默,並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再次將她摟入懷裏,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們黎黎很勇敢,也很愛護自己,是有人不珍惜這麽好的你,才讓我有機會接近你。”

“沈確,你能喜歡我多久呢?我這人其實很霸道的,如果……”

“祝扶黎,答案早告訴你了。”

沈確打斷她的話,捧穩她的臉,像是捧穩當初那個剛剛浮上水面還未呼吸一口氣便被殘酷現實擊潰的少女:“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對你的陪伴……能讓你即使在水中暫時找不到出路的時候……也可以當成是一次探索……一場在水底的旅行。”

“我希望我能一直陪在你身邊,讓你永遠先感受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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