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含住她的指尖 (求預收)“祝扶黎,以……

關燈
第17章 含住她的指尖 (求預收)“祝扶黎,以……

·

原告:沈確

被告:祝扶黎

……

這麽模糊的照片還能讓你看出來胸肌大小……真的是難為你了。

沈確聽著她回覆語音時的語氣不像是沮喪的, 也好像沒有多傷心,不得不說,心情很是微妙。

他覺得他低估了她。

可是, 真的不會傷心麽?又還是……將傷心藏了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

他又是湊近了她一點兒, 想要具體看一下她在聊什麽。

這不看還好, 一看……居然被他看到了不止一張高清模糊照, 而是很多張。

每一張都是十分會抓拍,重點突出人體上的肌肉和力量感,仿佛又將他拉回遙遠大學本科時期的籃球場, 賽場上的熱烈和振奮又似在眼前。

他當然不可能不認得照片裏的人, 正是他本人。

年輕了很多的他本人。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過去了這麽多年居然還能找到他這麽多那個時期的照片,每個動作的抓拍都有, 心情實在是有些難以言喻。

那邊,祝扶黎還在和對方語音:“瑤瑤,你是從哪裏找來這麽多的照片的?真有你的!”

對方很快回覆:“嘖, 我及不上你,你還能親自上手去摸我男神的胸肌,羨慕死了!”

祝扶黎這回卻是沈默, 輕輕晃著秋千, 沈確站在她斜後方, 親眼看著她的耳朵一點點爬上紅暈。

“扶黎,你怎麽不說話?不會是在回味吧?”

“……沒有,我想我在他心裏的形象肯定談不上很好。”

她說著還嘆了一口氣,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 好像在降溫。

“所以,你除了摸人家的大胸……肌,還對我男神做了什麽?!”林語瑤越說越亢奮:“不會是強吻、強取、強……”

“都沒有!別亂說!別玷汙我的清譽!”祝扶黎聽著都要炸毛了。

“哦, 那就是……肯定還摸了人家的腹肌、肱二頭肌、股四頭肌……”

“沒有沒有沒有!”祝扶黎都快招架不住了,連連否認,然後生硬地轉移話題:“你找我不是有其他的事情麽?一直討論人家的身材幹什麽?不要這麽膚淺好不好!”

林語瑤覺得她有貓膩,索性撥了個語音通話過來,剛接通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嘖,我不明白為什麽你提起你現在這個臨時上司的身材時就害羞和反常,咱們都這麽久的朋友了,你還瞞著我?”

祝扶黎沈默良久,才問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語瑤,你說我哥……能回來麽?”

她的聲音徹底低了下來,似乎真的熬不住,臉頰埋在雙臂之間徹底看不清表情。

“今天……是不是被欺負了?哪個殺千刀的欺負你!”祝扶黎平時不輕易提起她哥哥,一旦提起那就代表她今天肯定遇到了很糟糕的事情。

“都沒有,就是有些怪想他的。”祝扶黎揉了揉眼睛,強迫自己轉移情緒,“好啦,時候不早,我要去吃飯啦,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多吃點。”

“扶黎……”林語瑤很想出聲安慰她幾句,但是話到嘴邊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

難道要跟她說“你哥哥已經死了走出來吧”“別再找了!立個衣冠冢讓他入土為安都好過現在這樣還將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塌糊塗的”,這怎麽說?這是安慰嗎?

不,這是高高在上的冷漠,這是揭人傷疤的殘忍無情。

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先掛了,我沒事。”祝扶黎知道她想說什麽,她平靜地掛掉通話,臉還埋在雙臂裏,握著手機的手垂下來,無力而蒼白。

秋千徹底不晃了,連唯一的一點聲音都消失,地上未幹的水跡映著她的倒影,像是在下著另外一場大雨,一場……連綿不絕,不知何時會停的大雨。

沈確站在她身後咫尺之遙,也似是一步都踏不出了。

歇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久到地上的影子都變淡,祝扶黎才緩緩擡起頭來,思索著現在大家應該吃得差不多了,她再偷偷離開應該沒問題。

她半邊的臉被手腕上的赤金色手環壓出了一條紅印,像一條未消的疤痕,她摸了摸,忽而一抹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其中,她還沒有來得及擡頭去確認,便察覺自己臉上貼上了一絲冰涼。

“‘山枝頭’這個品種吃過麽?”是沈確的聲音。

擡頭沿著他嶄新的白襯衫看去,對上他闃黑的眼,祝扶黎有一瞬的委屈,來得莫名。

他正拿著一簇鮮紅新鮮的荔枝貼在她的臉上,冰鎮過的……驅散了不少暑意。

“沈總……你怎麽在這裏?”祝扶黎收回目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松點。

“我如果不在這裏,還真的不知道你和你的好朋友聊了那麽多有關於我的——”

“誒等等,你聽我狡辯!不,解釋!”

“好,我聽你狡辯。”眼底已經閃過了一絲微末笑意。

“……臨死前能不能先給碗飽的斷頭飯我吃?”邊說眼睛邊往他手上紅艷艷的荔枝上瞄。

“先剝個給我。”

祝扶黎聽他這樣說松了一口氣,一手按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手則是專門挑了一個最大最紅的給他,不過老實說,他這一手的荔枝個個飽滿新鮮,分不出高下。

“沈總,這是……什麽品種?”祝扶黎摘下了一個荔枝,邊給他剝皮邊問道。

“山枝頭。”

“……第一次聽。”

祝扶黎皺了皺鼻子,將剝好的荔枝送到了他唇邊,很自然而然的動作,沈確垂眸看著遞到了唇邊的荔枝,又看了她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吃還是不吃。

“吃呀。”祝扶黎見他還不動,催促。

沈確只能就著她的手將那顆剝得漂亮的荔枝給吃進了嘴裏,她拈著半個荔枝殼的指尖近在咫尺,沾了點水汽,竟比口中的果肉還要瑩白。

沈確慢條斯理地咀嚼,喉結微滾,半晌,還是垂下了眸,遮住眼底見不得光的幽暗。

“大人,我現在可以吃了吧?”祝扶黎隨身背了小包,拿了紙巾出來擦手,又是問道。

她好像完全沒察覺自己剛剛那般餵食的動作極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仿佛舉手之勞。

“……你平時也這樣幫別人麽?”沈確吃了一顆荔枝,還是沒能忍住,在將那一簇荔枝遞過去的同時,還是問道。

“……我是怕你弄臟手我才……這樣幫忙,”祝扶黎後知後覺發現剛剛那一幕暧昧,小聲解釋了一句:“因為我的手在剝皮的時候已經臟了,無謂讓你的手也弄臟。”

沈確像是隨意一問,聽完,沒再出聲,又是瞥見她不知何時紅得都要滴血的耳珠,再次垂了視線。

祝扶黎還是偷瞄著他:“沈總,今晚的事情你就沒什麽要問我的?”

“先吃,不是說要吃一碗飽的斷頭飯麽?”手上的荔枝已經全都給她了。

祝扶黎:“……”

“其實她說我……醫死人也沒說錯……”祝扶黎剝著一顆荔枝,動作極其緩慢,“我當初……的確造成了重大醫療事故。”

“然後就……再也拿不起手術刀,最後只能轉專業。”

“可我……覺得這其實也不全是不好的事情,”祝扶黎看著手裏逐漸顯露出晶瑩的果肉,細細欣賞了一會兒:“雖然沒辦法成為一名醫生治病救人,可我設計出來的外骨骼……也算是殊途同歸,能幫助更多的人。”

她像是在自顧自地說著,說完之後也沒看沈確,而是將剝好的荔枝一口放進嘴裏。

“唔……好好吃!”她大概沒想過這個罕見的品種這麽好吃,眼睛都亮了起來,邊品嘗邊看向沈確:“沈總,好好吃!”

“我的好吃還是你森序哥給你的好吃?”沈確挑了一顆荔枝主動剝給她,遞到她手上。

祝扶黎看著他的手終歸還是弄臟了,頓了頓,還是接過,也忽略了心裏剛剛升起的一絲異樣:“捂住良心說的話,是森序哥的好吃。”

“還要捂住良心麽?別忘記了,我現在才是你的上司……”

“你的好吃!你的最最最好吃了!是我活了二十幾年吃過的最最最好吃的!沈總,你真的是太棒了!”

祝扶黎怕了他了,想起剛剛吃飯前他還還因公事來找自己,立即吹起了彩虹屁。

“沒什麽誠意。”沈確像是不滿,眉眼不動,視線微微垂著,像下一刻又要給她布置什麽棘手的任務。

祝扶黎只得快速剝了一顆荔枝送到他唇邊:“沈總,再吃一顆吧。”吃了甜的就不能再對她不滿了。

沈確眼裏微頓,又是看見同樣瑩白的荔枝,沾了果汁泛著粉的指尖,毫無戒備地遞到他眼皮底下來,仿佛不知危險、不長教訓,他忽而就壓不住心裏的躁意。

他對上她的眼,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到她手上輕顫了一下,像是錯愕,想擺脫卻是遲了。

沈確微微低頭,再次就著她的手吃掉了那顆瑩潤雪白的果肉,連同她的指尖也輕輕吻了吻,甚至是……含了進去。

祝扶黎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唇吻過自己,心跳幾乎驟停,指尖蜷縮著,看著早已經空掉的半個果殼,那種被他的唇碰到的觸電般的感覺不僅沒減輕,甚至蔓延至脊骨,帶起陣陣顫栗。

她完全呆住,方才的一幕不斷在她眼前播放,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不經意,越想心越亂,驀地低了頭,連細頸都染上了春意。

偏偏他還不放過她,像是要欣賞她的窘意,目光似是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身上,祝扶黎心裏怦怦直跳,臉上潮意早已崢嶸。

她都快要承受不住想要落荒而逃的時候,他終於大發慈悲出了聲:“祝扶黎,以後,不能再餵別人。”

*

[哥……]

[哥……QVQ~]

[今天吃到了生平吃過最好吃的荔枝叫“山枝頭”……晚安。]

……

晚上10點多,沈確已經回到了家,他的備用手機號上收到了好幾條信息,全都欲言又止的,看得他也有些樂。

他今晚肯定嚇到她了。

可是,這也不能怪他,他又不是聖人。

沈確再次確認了一遍備用手機號的號碼和祝扶黎加他微信時搜索的號碼,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號碼,看不出任何關聯。

光是對比兩個號碼……的確是對比不出什麽東西來,可是,現在種種證據表明……一直風雨無阻給他的這個備用手機號發信息的人不是誰,正是祝扶黎。

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世界是真的小。

但,現在新產生的問題是……祝扶黎是在她哥哥的手機號被註銷仍舊往上面發,又還是……她一直往哥哥手機號上充值,目的就是為了保留哥哥的手機號。

即使她哥哥失蹤了,只要手機還在,總能看見她發的消息,到時候不論她的哥哥發生了什麽,總能通過她的號碼找到她,並且相信她。

沈確想起自己第一次收到對方的信息時還在國外,那是一條十分模棱兩可的信息。

也正是這條信息……讓他先入為主地認為對方就是想利用他的同情心去博取他的關註,從而開展她的殺豬盤計劃。

畢竟國外的詐騙套路可一點兒都不比國內少,誰知道呢?

對方給他發的第一條信息是非常興奮的,說了她哥哥的其中一個戰友輪休回來,還帶回了她哥哥的消息,她自然以為是好消息,滿懷期待去赴約。

只是——

當晚他又收到了一條新的非常低落且傷心卻又堅定的信息,直至現在他回想起來都能感受到對方對於一位兄長的思念,以及……對他生死的執拗。

沈確又翻回那一條信息再看了一遍。

[哥,你戰友實在是太壞了,非要說你不在了,可是……我明明都沒有看到你的遺體,你如果真的不在的話,怎麽可能連屍體都找不回來了?]

[醫學上說一個人死亡了也要有明確的證據,你雖然現在暫時不在,但是不代表你就真的死了……他們都不希望你活,但是不要緊,我等得起,我也會一直去找你。]

他記得他當時看了一眼並沒有太在意,他在國外分公司正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去理會這些瑣事。

這條信息看過就算了,他很快就投入到自己的計劃當中,以便之後更好地回國。

而現在,再去看這條信息……又有一種窒息湧上心頭。

祝扶黎今晚吃荔枝的時候主動告訴他當年轉專業的原因,但她因為什麽緣由而造成重大醫療事故……並沒有說。

他也根本不忍去猜測。

暫且不論祝扶黎是否知道她哥哥的手機號被註銷後又重新激活了。

現在沈確面臨的一個更加迫切的矛盾是……是否要告訴給祝扶黎知道,她現在每天發出去的信息並不是發給她的哥哥,而是發給他這個打靶老細。

聽著……都極其地獄笑話。

他一時半刻的,無法去做決定,手指不斷滑動,無意識地去翻看祝扶黎這段時間以來給他發的信息,越看心裏越不是滋味。

直至最後還是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嗡——”

忽而手機的震動聲將他的思緒打斷,沈確一看是他妹妹給他打的電話,立即接起:“餵?芮芮怎麽了?”

“哥……雲朵不斷在下雨……這是在鬧脾氣麽?”沈芮的聲音在那邊傳來似乎很苦惱,“我都控制不了它。”

“我現在過來,你讓它遠離你一點兒。”沈確後來還的確將那朵雲拿回家裏來給妹妹試用了,雲朵各方面的功能和反應都都不錯,就是莫名其妙喜歡發脾氣。

一發脾氣就愛下雨,這次好像更嚴重了點。

沈確家是一棟有三層的別墅,他妹妹眼睛不方便所以只能住一樓,他則是住二樓。

兩兄妹很多年以來都是相依為命,妹妹平時總是很懂事,這次可能真的受不住這朵傲嬌的雲才讓他過來幫忙。

沈確很快就下了樓來到他妹妹的房間,果然看見那朵雲在不斷下雨,還離地面老高,一副傷心的模樣。

而他妹妹就躲在角落裏,身上也被淋濕了一些,照顧她的阿姨表情看著也是一言難盡,沈確看著眼前這一幕莫名地有些好笑。

“哥,你還笑!我被雲搞得可慘了,它好喜歡往我身上下雨!”沈芮眼睛看不見,但對聲音敏感,一下子就聽見沈確的笑聲,覺得自己更慘了。

“那就證明你是一個很好的聆聽對象,不然它不會總對著你訴苦。”沈確開玩笑歸開玩笑,還是走上前去調整了一些開關將雲朵的下雨功能給關閉,順道將雲給牽走。

他打算設計得更完美一點兒再給妹妹送來。

“哥,媽今天來找我喝下午茶,問我你有沒女朋友,沒的話給你安排一個。”沈芮擦幹頭發,又是對沈確說道。

“少見你媽,為老不尊。”

“……她也是為你好,你也老大不小的快30了,的確該考慮一下。”

“我自有分寸。”

“哇哥,你這樣說的話……我是快要有嫂子了?”

其實從沈芮的外表來看,看不出她是一個盲人,她的眼睛極其漂亮,卻是空洞無神,沈確在這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去直視她的雙眼。

她眼睛失明……也有他的一部分責任,他是她哥哥卻沒照顧好她,怎麽能沒有責任?

即使現在,他能直視她的眼睛與她交流,依然不敢多看,甚至更加愧疚。

“十字未有一劃的事情,不好說。”沈確對她說道。

“很難追嗎?”沈芮好像真的來了興趣:“說一說我未來嫂子是怎麽樣的嘛,我可以幫你哦哥哥!”

“不是難追……而是現在我們還不是特別了解彼此,需要再多一些時間去相處,”沈確對著自己妹妹無法完全藏著掖著,“以後……有機會總能見到她的,你也會喜歡她。”

“哥,那你……昨天辛辛苦苦從老宅院子裏摘回來的100來年樹齡結出來的‘山枝頭’,也是給我嫂子吃嗎?”

“……都說了十字未有一劃的事情,不要亂叫。”

“好,都聽哥哥的,”沈芮能察覺出沈確十分重視這段感情,也不亂開玩笑了:“那……她吃了嗎?”

“嗯。都吃完了,吃完之後還喝了一瓶涼茶,說怕上火。”沈確回憶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聲音裏都多了點笑意。

“她是誰呀……你公司裏的員工嗎?”沈芮可從來沒聽見過她哥哥在說起一個女孩子的時候有這樣明顯的情緒變化,實在是好奇。

“隔壁北極兔讓來合作的項目負責人,之前對我設計的AR眼鏡也提出了一些意見。”

“噢,和哥哥你一樣都是好厲害的人吶。”沈芮發自內心讚美。

“的確不差。現在時間不早,早點睡。”

沈確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沒再和她閑聊,而是囑咐道。

“哥,你的右手最近還好嗎?多雨,要註意點哦。”

“嗯,還好。晚安。”

沈確牽了雲出來,孟希晏便在微信上找他了。

轉發了幾段對話來,正是不久前他和祝扶黎的對話。

祝扶黎:【孟總,寰宇科技今年的機器人大賽流程你這邊有嗎?】

孟希晏:【阿確負責這塊,你問他可能更好。】

祝扶黎:【那你可以幫我問問他麽?】

孟希晏:【小扶黎,他今晚是不是欺負你了(火.jpg)?】

畢竟他們今晚幾乎全程都沒有參與他們的團建,而是到了外面,哪裏知道沈確會不會壓抑久了化身為禽獸嗷嗚了祝扶黎……又或者是乘人之危半推半就的……

總而言之那個八卦群聊裏早已經聊得褲子飛飛,各種離譜的猜測都有。

祝扶黎:【沒有。就是我嫌麻煩只想問你,不想多問一個人罷了。】

孟希晏能理解:【行,我問問他再告訴你。】

祝扶黎:【謝啦~那你順便轉發這個按摩手的視頻給他吧,上面的穴位都標清楚了。今晚下雨,我覺得他的手可能會不舒服。】

孟希晏:【小扶黎,你對他這麽好,我可要嫉妒了(小貓流淚.jpg)。】

祝扶黎:【啊?難道我平時對你不好?】

孟希晏:【……那不一樣。】

祝扶黎:【都一樣的,反正麻煩孟總啦(捶肩揼骨.gif)】

……

沈確看完,最後視線定格在“捶肩揼骨”這個表情包上,原來這不是他的獨屬專利。

孟希晏:【?】

沈確:【?】

孟希晏:【……?】

沈確:【我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孟希晏:【嘖,你今晚真的沒欺負人?】

沈確:【不關你事。】

孟希晏:【我天啊,你不會真的乘人之危半推半就……利用自己的美色化身禽獸然後……然後還在無人的野外……】

沈確:【你要不過完這個周末去我朋友的八卦雜志上班,我讓她給你3倍工資。】

孟希晏:【說真的,我倒寧願你今晚真欺負人了,或是做實了關系,小扶黎……真的很受歡迎,你不要說什麽“慢慢來不急”那些話,你真的會後悔的。】

沈確:【你有錯字。】

孟希晏:【艹,老子就是那個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裝什麽大尾巴狼?!】

沈確:【究竟我做了什麽讓你對我造成這樣“很猴急”的誤解?】

孟希晏:【你單身快30年了,平時怎麽解決的?還有,看看她們是怎麽猜測你的[圖片][圖片][圖片]】

然後沈確就看到了幾張讓他極度無言又大尺度且露骨的聊天圖片內容。

——【不是我說的,沈總那裏肯定很大,每次他走路從我面前經過,我都要開啟“不盯著那裏看”的挑戰(微笑),做他女朋友是真的有福了(嫉妒大火.jpg)】

這是沈確看到的第一條內容,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