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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車好顛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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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警車,唐小夢無語地說:“秦巖,你是怎麽搞的?怎麽每一個犯罪現場都與你有關?”

之前趙赫是這樣,隨後馬亞楠是這樣,現在馬國濤又是這樣。

趙赫雖然是個富二代,但是在社會中畢竟沒有什麽影響力,死了也就死了,交給刑事特別科處理就行了。

可是馬國濤則不一樣了,這可是南毛北馬馬家的人,來自帝都的高層人士,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保市,他們這些人如果破不了案,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秦巖無語地聳了聳肩:“我怎麽知道!也許是他們壞事做多,遭到報應了吧!”

趙赫雖然沒有殺人放火,但是這家夥禍害過不少青春少女、窈窕少婦,屬於那種死有餘辜的人。

至於馬國濤那就更是死有餘辜了,他的罪行用罄竹難書來形容都是輕的。

“對了,那個滅門案有眉目了嗎?”秦巖突然想起了駝背高先生說的那個案子。

“沒有!”唐小夢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自從王浩和莊周死後,唐小夢就接任了刑警隊隊長。

可是她剛剛上任就遇到了這種大案要案,令她頭疼不已。

雖然這件案子已經被駝背高先生接手了,但是案子還是掛在刑警隊的頭上,唐小夢壓力很大。

“走吧!我幫你去看看!你不是早就吵著要找我嗎?”

“你還是先把這件案子說清楚吧!”唐小夢白了秦巖一眼。

“你如果這樣對我,那我以後可就不幫你了!”秦巖靠在後座上,閉上了眼睛,準備不搭理唐小夢了。

看到秦巖的樣子,唐小夢咬了咬嘴唇,無奈至極地說:“真是服了你了!”

唐小夢心中非常清楚,她以後求秦巖的地方多了,如果真的把秦巖得罪了,只會自找苦吃。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唐小夢湊到秦巖面前拉了拉秦巖的胳膊。

秦巖轉過頭假裝非常不高興,吊兒郎當地看著車窗外的美景。

其實秦巖心中卻樂開了花。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怎麽這麽小氣,我不是就讓……”

唐小夢話還沒有說完,司機突然猛打方向盤,警車跨過路邊的綠化帶,向右邊的人行道上沖去。

“砰!砰!砰!”

警車一路顛簸,最終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桿上。

在此過程中,秦巖和唐小夢也被顛簸壞了。

當秦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壓在唐小夢的身上。

不過秦巖不是整個人壓在唐小夢的身上,而是胯部壓在了唐小夢的頭上。

這還不是最尷尬的。

最尷尬的是秦巖褲子上面的拉鏈開了,露出了裏面的小褲頭,而小褲頭上面居然流著唐小夢的口水,口水還把小褲頭打濕了一小片。

那場面就像是唐小夢在吃……

嗯?

秦巖楞住了,我的拉鏈怎麽開了?還露出了羞羞的小褲頭!而且上面還有唐小夢的口水。這……

唐小夢也楞住了,什麽情況啊?我怎麽碰到了那裏,而且剛才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不會是……

想到這裏,兩人的目光同時從被打濕的小褲頭上移開,然後對視在一起。

他們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可思議。

“唐隊,不好意思啊!剛才有個小孩子突然跑到了……嗯?”開車的司機看到秦巖和唐小夢的樣子楞住了。

什麽情況?秦巖這小子難道給唐隊下面吃?

而且還是在車裏,在我面前。

這是不是有點太開放了?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唐隊這麽高冷的美女居然也有這麽豪放的一面。

不過秦巖身份神秘,地位卓然,又一表人才,好像和唐隊很般配啊!

“啊!”

聽到司機的話,唐小夢立即反應過來,大叫一聲趕快將頭從秦巖的胯部前離開了。

為了掩飾尷尬,唐小夢趕快端坐在後座上,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並且將目光移向了窗外。

秦巖也有些不好意思,立即伸出手捏住拉鏈,將拉鏈拉上了。

只是拉上拉鏈之後,秦巖覺得前面濕乎乎的,就像青春期做那種夢的時候遺精了一樣。

“哎呀!車好顛簸啊!居然把我們兩個顛簸在一起了!這純屬巧合!如有雷同,那也是純屬巧合!”秦巖自言自語地解釋起來。

只是聽到秦巖的話,不管是唐小夢,還是司機,都更加尷尬了。

特別是唐小夢,不只是臉上升起了紅暈,就連耳朵和脖子都紅了。

她雙手攪在一起,顯得特別局促,時不時還咬一咬嘴唇,用來緩解緊張無比的心情。

實在是太尷尬了,我怎麽能……唉!太丟人了!

唐小夢在心中無奈地想。

如果只有我和秦巖還好說,現在被司機小王看到了,不知道他回了單位會不會到處胡說八道!

如果他到處宣揚我吃秦巖的下面,那真是羞死人了!

如果秦巖真是我男朋友倒也無所謂,可是我對秦巖沒有感覺,他對我也沒有感覺啊!

我該怎麽辦呢?唉!真是心煩!

這一幕也被跟在秦巖身邊的慕容雪菡看到了。

慕容雪菡緊緊地咬住了嘴唇,憤憤不平地想:

又一個想和我搶主人的女人,真是氣死我了。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盡快把主人搞定。可是怎麽才能讓主人知道我的心意呢?

如果剛才是我該多好啊!

我趁機把主人推倒,然後和他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想到這裏,慕容雪菡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在心裏面大吼起來:有了,我可以制造偶然啊!就像唐小夢那樣突然和主人糾結在一起。

對對對!就這樣!

我好好想一想,一定要將這個偶然的場景弄的自然一些,千萬不能讓主人看出來是我布置的。

否則主人肯定會覺得我放蕩!

切!我從做鬼仆的那一天起就是主人的鬼了,我和我男人搞事情怕什麽。

如果我在外面偷人,那叫放蕩,我現在和我家男人辦事,那不叫放蕩,那叫釋放。

想到這裏,慕容雪菡打定了主意,準備親自制造偶然。

與此同時,馬友邦幫馬天通和馬澤洪安排完住宿後離開了酒店,他拿出羅盤,將秦巖的一根頭發放在上面,念動咒語向羅盤指去。

指針轉了一圈後,指向了西北方向。

馬友邦瞇起眼睛露出了兇狠的目光,秦巖,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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