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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章 美人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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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章 美人出浴

宿舍裏的空調勤勤懇懇地吹著冷風,卻吹不散剛才夜衡宣布那個“天價補課計劃”後殘留的驚悚和亢奮混合的氣息。

穆晗仿佛無事發生,徑直走向自己的櫃子拿了換洗衣物,然後拎著小籃子,像個移動的冰山一樣,步履平穩地進了浴室。

門“哢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面三個心思各異的人。

吳鵬這才敢重重呼出一口氣,拍著自己的胸口:“我的媽呀,一小時兩千?教夜衡他那個混世魔王弟弟?老大,你爸是真敢開價,也是真敢讓穆晗去‘赴死’啊!”

他一臉“哥們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看向浴室方向,仿佛那扇門後即將奔赴的不是浴室,而是刑場。

侯沈郁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鏡,鏡片反射著電腦屏幕的光:“從經濟投入產出比來說,如果夜先生的目標只是讓智雲上個本科,而穆晗成功的話,五十萬加後續投資的總回報率是極高的,前提是……”他頓了頓,語氣帶著研究員特有的冷靜殘酷,“穆晗能忍受教學過程中極大的心理創傷風險。根據夜衡之前描述的智雲的行為模式,其破壞性和叛逆指數……不容樂觀。”

“就是說他弟是個大麻煩!超級加倍的那種!”吳鵬精準總結,隨即又一臉好奇,“不過我說衡哥,小晗晗剛最後那句‘你必須在場’是幾個意思?監督你弟?還是監督你?”他促狹地擠擠眼,“怕你趁他給你弟講題的時候對他動手動腳?”

夜衡正沈浸在“近水樓臺計劃”初步成功的巨大喜悅和“即將每周都能光明正大黏著晗晗”的美妙幻想中,被吳鵬這盆“懷疑居心”的冷水一潑,立刻炸毛:“滾蛋!晗晗那是……那是讓我發揮當哥的威懾力!懂不懂?那小兔崽子,除了我爸,就怵我!”

他努力挺直腰板,做出一副“嚴兄”的模樣,心裏卻在咆哮:老子當然想動!晗晗說不行就不動!可那‘必須在場’明明是讓我保護他別被智雲那臭小子的愚蠢氣暈好嗎!

吳鵬嗤之以鼻:“得了吧!你當初怎麽追……啊不是,怎麽‘霸淩’晗哥的,我們可都看在眼裏!現在裝什麽好哥哥?我看晗哥就是給你個監工身份方便你自己監守自盜!”

“吳鵬!你是不是欠抽!”夜衡惱羞成怒,作勢就要撲過去。

“嘩啦——”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夜衡高舉的拳頭凝固在半空,吳鵬防禦的姿態也僵硬著,連侯沈郁敲鍵盤的手指都頓住了。

三個人,六只眼睛,不約而同地、極其隱晦地(自以為)瞟向了浴室門的方向。

氤氳的熱氣率先從門縫裏溜了出來,帶著濕潤清新的沐浴露香氣。

隨後,門把手輕輕轉動。

穆晗推門而出。

他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T恤和寬松的淺灰色家居短褲,露出形狀漂亮的鎖骨和小半截緊實白皙的小腿。

黑色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和頸後,發梢還在滴水,晶瑩的水珠順著他毫無瑕疵的臉頰滑落,沿著修長優美的脖頸線條,一路沒入微敞的領口。

水汽將他平日裏過於清冷的眉眼熏染得柔和了些許,粉色的眼眸在濕潤的睫羽下顯得更加澄澈朦朧,像浸在溪水中的寶石。

因為剛洗完澡,他白皙的皮膚透出一種健康的、誘人的淺粉色,嘴唇也紅潤得不像話,幾乎每一次洗完澡都有全新的震感。

整個宿舍,瞬間安靜得能聽到空調低沈的嗡鳴。

雖然這“美人出浴圖”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但每一次,都帶著全新的、足以讓人心臟停擺的沖擊力。

吳鵬的嘴巴微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彈幕反覆刷屏:臥槽……真人能帥到這種程度?這是犯規!天理不容啊!

夜衡更是直接看傻了。

他不是沒見過穆晗洗完澡的樣子,但每次都像是第一次見到一樣,心跳失速,喉嚨發幹。

他看著那滴劃過穆晗精致鎖骨的水珠,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跟著那水珠的軌跡在奔流,腦子裏轟隆作響,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我的!晗晗是我的!誰也他媽不許看!

可眼睛卻不受控制地黏在穆晗身上,看著他擡手拿毛巾擦拭頭發時,衣擺不經意地掀起一小截,露出了那截柔韌有力的、勾魂攝魄的窄腰,以及……腰後那若隱若現、如同點睛之筆的淺粉色蝴蝶胎記!

“嘶——!”

兩聲倒抽冷氣的聲音同時響起,帶著些許詭異的變調。

夜衡和吳鵬,兩個剛才還試圖“切磋”的壯漢,此刻齊齊捂著鼻子,指縫間清晰地滲出了可疑的紅色液體!

臥槽!又流鼻血了!

旁邊的侯沈郁在最初的驚艷沖擊後,理智稍稍回籠,但藝術家的本能瞬間覺醒!

機會難得!素材難得!他極其冷靜、極其迅速地解鎖手機,調到靜音模式,鏡頭對準那個正在隨意擦著頭發、對自己造成的“破壞”渾然不覺的冰山美人,飛快地按下快門。

完美!

無論是朦朧的水汽,略帶慵懶的姿勢,還是那無意間露出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腰線和蝴蝶印記,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這期“清大美男鑒賞”朋友圈素材,絕對能引爆!

侯沈郁滿意地收回手機,一擡頭,就看到兩尊“鼻血門神”吳鵬和夜衡,保持著捂鼻子的動作,依舊眼神呆滯、直勾勾地看著穆晗走向自己床邊準備拿吹風機。

吳鵬終於感覺鼻腔的溫度失控了,趕緊手忙腳亂地抽紙去擦,一邊擦一邊崩潰地小聲哀嚎:“晗哥!穆晗大佬!我求求你了!收斂一點行不行啊!這宿舍真的不能住了!這誰受得了啊!你這顏值暴擊加上出浴buff,簡直是無差別核武器!廢了廢了!再這樣下去我和夜哥就要貧血而亡了!”

他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血壓蹭蹭往上飆。一個男生怎麽能好看成這樣?還讓人活嗎!關鍵是每次都能那麽好看!

要不是夜衡在,他都敢色膽包天的上去嘬一口了。

夜衡也慌忙擦著鼻血,聞言立刻惡狠狠地瞪向吳鵬,聲音含糊卻氣勢十足:“放屁!晗晗天生就這麽好看!用得著收斂?再說了,”他挺起胸膛,一臉占有欲爆棚的得意和警惕,“他是我的人!懂不懂?我夜衡的男朋友!看可以,收費!按秒計!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晗晗是我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敢肖想?看一眼都是褻瀆!收費!必須收費!治治這倆損友的狗眼!

“哈?小氣鬼!”吳鵬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邊擦鼻血邊回懟,“你得了吧!有本事你當初別欺負人家啊?有本事別把人氣哭氣跑啊?現在裝什麽大尾巴狼?切!”他真是服了夜衡這雙標狗,當初作死把人得罪狠了的是他,現在把人家當眼珠子護著的也是他。

要不是當初自己安慰穆晗,估計那個時候的穆晗都想搬宿舍了。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夜衡的痛處兼黑歷史,瞬間讓他的臉由紅轉青。

“吳鵬!你他媽活膩歪了是不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還提?再提信不信老子今晚就把你掛窗戶外面吹風!” 操!這死胖子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追悔莫及不行啊!當時那不是年少無知嗎!晗晗你別聽他瞎說!

夜衡被揭了老底,惱羞成怒,也顧不上還在擦鼻血,擼起不存在的袖子就朝吳鵬撲過去,準備把這個多嘴的死胖子就地正法。

(其實不胖,是壯)

“吱呀——”

吹風機的轟鳴聲突兀地停了。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即將上演全武行之際,剛把頭發吹了個大半幹的穆晗,隨意地甩了甩腦袋。

他那一頭標志性的狼尾粉發,在被吹風機高溫塑形後,呈現出一種淩亂又飄逸的美感。

額前幾縷碎發桀驁地垂落,半遮住那雙清冷的粉眸,而腦後稍長的發尾則自然地揚起,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角和優美白皙的脖頸。

濕潤感褪去後,發絲帶著微微的蓬松感,冷白皮配上這樣的發型,整個人帥氣又颯爽,那股骨子裏透出的淡漠疏離混合著剛出浴的慵懶隨性,形成了一種近乎妖異的吸引力。

剛轉過身準備找書看的穆晗,一擡頭就看到夜衡姿勢詭異、一臉兇神惡煞地要撲向吳鵬。

穆晗:“?”

四目相對。

穆晗粉眸裏沒什麽情緒,只是靜靜地看過來。

那眼神清清冷冷,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夜衡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嗡”的一聲,瞬間從四肢百骸全湧向了腦袋,不是氣的,是…是美的!這一刻的晗晗,帥裂蒼穹!

那雙粉眸掃過來的時候,夜衡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羽毛狠狠搔了一下,又癢又麻,還有一種想立刻把人藏起來誰也不能看的瘋狂念頭。

他瞬間改變了目標。

“晗晗!”

夜衡發出一聲堪稱雀躍的呼喚,在吳鵬和侯沈郁都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箭步沖上前,像頭發現寶藏的餓狼,帶著一股子炙熱的風,手臂一伸、一撈——極其精準且不容拒絕地將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穆晗攔腰摟進了懷裏!

“???”穆晗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清冷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愕然。

濃烈清爽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夜衡身上獨有的、帶著點陽光和洗衣粉的味道瞬間將他包裹,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遞過來。

“睡覺!該睡覺了!”夜衡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某些不可言說的沖動而微微發緊,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興奮。

他仗著自己力氣大,幾乎是半抱半拽地把懷裏的人往自己的床鋪方向拖。

“今天折騰這麽久,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 不行了不行了!晗晗這樣太犯規了!再看下去老子真的要原地爆炸了!得藏起來!立刻!馬上!

吳鵬和侯沈郁看得目瞪口呆:這他媽也行?!

穆晗被他這土匪行徑弄得眉心直跳,剛洗完澡被這麽一折騰身上又隱隱冒汗,忍不住低聲呵斥:“夜衡!放開!我……”想說他頭發還沒完全幹透。

“幹了幹了!半幹剛剛好!省得頭疼!”夜衡胡亂應著,動作麻利得驚人,左手依然牢牢圈著穆晗的腰(嗯,手感真好!),右手一把撈起穆晗放在椅子上的那本書,然後走到自己床鋪前,也不管穆晗那點微弱的掙紮,像塞什麽寶貝一樣把人和書往靠墻的床鋪裏側一放,緊接著自己長腿一擡,動作飛快地爬了上來,占據了外側位置。

“唰啦!”

厚厚的遮光床簾被他大力拉上,瞬間隔絕出一個與世隔絕的、只屬於他和穆晗的狹小昏暗空間。

世界,瞬間被過濾了。

床簾外,吳鵬和侯沈郁面面相覷,表情從驚愕到呆滯再到無語。

“我靠……就這麽……直接打包上床了?”吳鵬指著那嚴絲合縫的床簾,聲音都飄了。

侯沈郁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總結:“野獸本能在特定刺激下會占據絕對主導地位。根據剛才夜衡的生理反應(流鼻血)和最終行為(劫持上床),其占有欲和保護欲已經失控。” 他點開剛拍的照片,仔細欣賞了一下,“穆晗,真是造孽級別的存在。”

床簾內。

空間瞬間變得逼仄而暧昧。

剛躺下,穆晗身上那股好聞的沐浴露清香在封閉空間裏更加濃郁,絲絲縷縷地往夜衡鼻腔裏鉆。

穆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身體微僵,掙紮著要從狹窄的床鋪裏坐起來:“夜衡!你有病嗎!下去!”他身上熱乎乎的,剛洗完澡的清爽都快被身邊這個大號熱源烘沒了。

“別動!噓——太晚了,乖乖睡覺!”夜衡一邊壓低了聲音“勸說”,一邊手腳並用地將試圖起身的穆晗又往柔軟的床鋪裏按了按,自己則側身面對著他,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貪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光線昏暗,穆晗臉上的輪廓顯得更加精致柔和。

他側躺著,白皙的頸項劃出優美的弧線,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的一角。

濕潤的發梢掃過脖頸,甚至掃過了夜衡的鼻尖。那若有似無的觸碰,像帶了小鉤子。

夜衡感覺自己的心臟擂鼓一樣跳得飛快,喉嚨深處湧上一股難耐的幹渴。

視線完全無法從那白皙的皮膚上移開。什麽補課計劃,什麽弟弟特訓,全他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腦子裏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親他!咬他!標記他!

行動比思維更快。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夜衡的唇就精準地落在了穆晗的肩窩處。炙熱的鼻息燙得穆晗身體一顫。

“嗯!”穆晗悶哼一聲,又驚又怒,手肘下意識就要頂開他。“夜衡!你發什麽瘋!放開!”

“唔…晗晗好香……”夜衡含糊地應著,不僅沒放,反而得寸進尺,沿著那光滑緊致的肩線一路輾轉,落下細密滾燙的吻痕,偶爾還夾雜著不輕不重的啃咬。

穆晗被他這動作弄得又癢又麻,臉上瞬間飛上紅霞,氣急敗壞地低聲罵:“你個變態!色胚!瘋狗!停……嗚!”他有限的罵人詞匯在這個時刻顯得如此貧乏無力。

然而他的罵聲,聽在夜衡耳裏,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帶著情動的嗚咽,更是火上澆油。

感覺到他不安分的腦袋還要往下拱,穆晗又羞又急,終於忍無可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羞恥感,提高了點音量:“夜衡……那裏不行!臟啊……別咬!”

話音未落,一張滾燙的唇就重重地覆了上來,把他未盡的、帶著羞憤的抗議盡數堵了回去。

“唔……!”

穆晗的聲音被徹底吞噬。

床簾外,吳鵬和侯沈郁被迫聽壁角的沈默震耳欲聾。

吳鵬指著那抖動得愈發激烈的床簾,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個燈泡。

侯沈郁果斷地再次推上眼鏡,仿佛這樣就能過濾掉不該有的聲音,然後默默拿起降噪耳機戴上,調大了筆記本電腦外放的純音樂音量。

悠揚的古典交響樂瞬間充滿了宿舍。

吳鵬看著侯沈郁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佩服地豎起大拇指,然後也火速塞上自己的耳機。

眼不見為凈,耳不聽心不煩。

老夜,禽獸啊!

唯有那不斷抖動的厚實床簾,昭示著裏面正在進行著如何“激烈”的溝通。

男人的喘息,被堵住的嗚咽,被褥摩擦的窸窣……即使有音樂隔檔,也頑強地透出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床簾的抖動才平息下來。

裏面傳來夜衡低沈沙啞、帶著極度滿足和一點點討好的哄聲:“乖,不弄了,睡覺吧……”

以及穆晗帶著鼻音,依舊冷冰冰卻沒什麽威懾力的、幾乎要睡著的模糊回應:“……滾。” 仔細聽,尾音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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