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章 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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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章 差別
穆晗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祁遠高大的身軀擁住，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校長身上特有的沈穩氣息。
他楞了一下，身體微微僵硬，但感受到祁遠手臂的顫抖和那份沈甸甸的關心與歉意，他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甚至猶豫了一下，也輕輕回抱了一下這位一直對他照顧有加的長輩。
“校長……” 穆晗的聲音很輕。
夜衡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像往常那樣醋意大發地跳出來。
他難得地保持了沈默，只是目光覆雜地看著祁遠。
他知道，這次事件，祁遠承受的壓力不比他父母小。
為了保住穆晗的名譽，為了將蘇靜等人繩之以法，祁遠頂著巨大的輿論風暴和來自某些方面的壓力，強硬地封鎖消息、配合調查、安撫師生，付出了巨大的心力。
祁遠緊緊抱了穆晗一會兒，才松開他，眼眶有些發紅。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情緒，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一條信息，遞到穆晗面前。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條來自“穆媽媽”的消息：
「祁校長，萬分感謝您！看到您說晗晗沒事，我這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您辛苦了！今天晚上有空一定讓晗晗帶您回家坐坐，我給你們做頓好吃的，好好謝謝您！」
消息後面還附了一個可愛的笑臉表情。
穆晗看著母親發來的消息，心頭一暖。他擡頭看向祁遠，臉上露出了這幾天來第一個真心實意、帶著點無奈又溫暖的笑容：“好。”
祁遠看著他的笑容，也終於露出了釋懷的笑容，仿佛連日來的陰霾都被驅散了不少。
他擡手，像對待自家孩子一樣，用力揉了揉穆晗柔軟的粉發：“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其他什麽都不用操心。”
說完，他又看了夜衡一眼，眼神裏帶著托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夜衡難得乖順地點了點頭。
祁遠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又拍了拍穆晗的肩膀，然後轉身，腳步似乎都輕快了一些地離開了。
他邊走邊掏出手機，似乎在搜索著什麽，大概是盤算著晚上去拜訪要買些什麽合適的禮品。
看著校長離去的背影，夜衡心裏那點剛剛升起的敬佩和感激，突然被一個極其荒謬、極其不合時宜的念頭取代了！
(｀Д′)！等等！帶校長回家？穆媽媽親自做飯感謝？校長剛才那心疼得不行的樣子……還有他臨走前那個“盤算買禮物”的架勢……
一個驚雷在夜衡腦海裏炸開：臥槽！該不會……該不會校長對晗晗這麽好，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惦記人家老媽？！想當他老丈人？！
難怪以前總覺得校長看晗晗的眼神不對勁！難怪這次這麽拼命！原來根源在這兒啊！
自己以前還吃飛醋，以為校長對晗晗有企圖……現在想想，簡直蠢透了！人家那分明是看未來繼子的眼神啊！
(╯°□°)╯︵ ┻━┻ 夜衡瞬間尷尬得腳趾摳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特麽丟人了！他以前那些陰暗的小心思和防備，在校長“圖謀不軌”的真相面前，簡直像個跳梁小醜！
“啪！” 夜衡越想越羞憤，擡手就給了自己腦門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
穆晗被他這突如其來自殘般的舉動嚇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幹嘛？” 這家夥又抽什麽風？間歇性犯病？
夜衡看著穆晗清澈中帶著點嫌棄的眼神，那句“我覺得校長想當我後爹”的話在喉嚨裏滾了幾滾，最終還是沒臉說出來。
他憋得臉都紅了，只能含糊地擺擺手：“沒……沒事！蚊子！有蚊子！” 說完，趕緊轉移話題，小心翼翼地扶著穆晗，“腿還僵嗎？再走兩圈？”
穆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懶得深究這個間歇性抽風的家夥，點了點頭，繼續慢慢活動著還有些僵硬的腿。算了，這笨蛋的腦回路，他懶得猜。
傍晚，祁遠果然開著他的車來了，接穆晗回他母親現在的住處。
夜衡自然是厚著臉皮、理所當然地擠上了後座，美其名曰：“我得照顧晗晗！阿姨肯定也想我了！” 那副死皮賴臉的勁兒，讓祁遠在後視鏡裏看得直搖頭，卻也無可奈何。
車子駛向目的地，祁遠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街道和越來越高檔的住宅區，眉頭微微皺起。
當車子最終停在一個名為“雲錦花園”的高檔別墅小區門口時，祁遠的疑惑達到了頂點。
(⊙_⊙)？這裏？雲錦花園？這可是本市頂尖的別墅區之一，寸土寸金，能住這裏的非富即貴。
慈悠悠母子……怎麽會住在這裏？以他對穆家情況的了解，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經濟能力。
就在祁遠滿腹疑竇時，坐在後排的穆晗輕聲開口解釋道：“校長，這是夜衡幫忙找的房子。
他說是他一個在國外發展的朋友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低價租給我們了，一個月租金兩千五。”
穆晗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什麽情緒。
祁遠聞言，透過後視鏡，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旁邊正襟危坐、眼神卻有點飄忽的夜衡。
(￣ω￣;) 呵……朋友？國外？低價？兩千五？騙鬼呢！
祁遠瞬間就明白了。
這哪是什麽朋友的空置房？這分明就是夜衡這小子自己的產業！
什麽朋友，不過是怕穆晗那清高的性子不肯接受，故意編出來的借口罷了。
這小子，為了追人，這種“曲線救國”的招數都用上了，真是……煞費苦心啊。
祁遠心裏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這小子，雖然有時候莽撞沖動得像只二哈，但這股子死皮賴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兒，用在真心實意對穆晗好上，倒也不算太差。
至少，他有這個能力和心意去護著穆晗。
算了，年輕人的事，隨他們去吧，穆晗喜歡就好。
車子駛入小區，在一棟雅致的獨棟別墅前停下。
慈悠悠早已等在門口，自從手術後，身體似乎好了很多，雖然因為躺久了肌肉僵，走路還有點慢，但已經不用拄拐了。
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地下車，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長長舒了口氣。
再看到緊跟著穆晗下車，亦步亦趨護著他的夜衡，慈悠悠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夜衡結實的手臂：“小衡，辛苦你了，多虧你照顧晗晗。”
“阿姨您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夜衡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像個得了表揚的大狗狗。
這時，祁遠也從駕駛座下來，手裏拎著好幾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精美禮品袋。
慈悠悠看到這一幕，明顯楞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受寵若驚的赧然：“祁校長！您……您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來？這……這太破費了！我們哪裏當得起啊！” 她局促地搓著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祁遠笑得溫和：“一點心意，穆晗媽媽，你太客氣了。主要是來看看你和穆晗，看到你們都安好，我就放心了。”
慈悠悠連忙把人往裏讓：“快請進，快請進！外面站著像什麽話！”
一行人進了屋。
別墅內部裝修簡約大氣，品味不俗。
慈悠悠張羅著要去泡茶，又要去做飯，被穆晗皺著眉頭攔住了：“媽，您坐著歇會兒吧，身體剛好點，別亂動。飯讓阿姨做。”
“是啊阿姨，您和校長聊聊天，我和晗晗去廚房看看，給做飯的阿姨打打下手！” 夜衡立刻附和，表現得無比乖巧懂事。
慈悠悠拗不過兒子，只好和祁遠在寬敞明亮的客廳坐下。
祁遠帶來的禮品被放在一旁，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慈悠悠。
兩個月左右不見，她似乎精神好了許多，臉上有了血色，穿著一條素雅的長裙，頭發簡單地挽起，雖然身處這樣豪華的環境，卻沒有絲毫局促不安，反而透著一股從容嫻靜的氣質。
祁遠心中那份疑惑更重了。
眼前的女人，談吐文雅，舉止得體，眉宇間那份沈澱下來的溫婉和偶爾流露出的、不經意間的小動作（比如端起骨瓷茶杯時那自然流露的優雅儀態），都絕非一個從小在困苦環境中長大的普通婦人所能擁有。
她身上有種……像是被歲月磨礪過、沈澱下來的、屬於“曾經”的某種貴氣。
(′_`) 她為什麽會嫁給一個普通的工人？又為什麽會經歷那些坎坷？她身上似乎藏著故事。
祁遠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廚房裏，則是另一番景象。
阿姨在熟練地處理食材，準備晚餐。
穆晗做飯雖然沒什麽賣相，但是也不錯，不過現在有阿姨了，他又不舒服，就只是象征性地洗了點青菜。
夜衡則像個大型跟寵，圍著他團團轉。
“晗晗，這個要切嗎？我來我來！”
“晗晗，水杯夠不夠？我去倒！”
“晗晗，你累不累？要不你坐著指揮我就行！”
穆晗被他吵得有點煩：“你能不能安靜點？礙手礙腳的。”
(；′⌒`) 夜衡立刻委屈巴巴地閉嘴，但眼神還是黏在穆晗身上。
就在這時，客廳裏傳來祁遠和慈悠悠一陣愉快的笑聲，似乎聊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夜衡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他賊兮兮地湊到穆晗身邊，壓低聲音：“晗晗，你聽！校長和你媽聊得挺開心啊！” 那語氣，充滿了八卦的味道。
穆晗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夜衡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他扒拉著廚房的門框，探出半個腦袋，偷偷摸摸地往外客廳瞄。
穆晗看著他這副做賊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但……他也確實有點好奇外面聊什麽能聊得這麽開心。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也默默地湊了過去，學著夜衡的樣子，把腦袋疊在夜衡的腦袋上方，透過門縫，偷偷觀察客廳的情況。
只見祁遠不知說了什麽，慈悠悠正掩著嘴笑，眉眼彎彎，臉上帶著久違的輕松和愉悅。
祁遠看著她的眼神，溫和專註，帶著明顯的欣賞。
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像兩只好奇心爆棚的大貓，疊著腦袋擠在廚房門縫邊偷窺，這畫面實在有些滑稽。
正在炒菜的阿姨一回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裏充滿了慈愛和了然。
年輕真好啊，連偷聽墻角都這麽可愛。
夜衡和穆晗聽到笑聲，同時一僵，迅速縮回腦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夜衡耳根微紅，穆晗則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假裝去拿盤子。
(￣ω￣;) 被發現了……好丟人……
(￣▽￣*) 阿姨笑什麽……我們只是……關心長輩交流情況……嗯，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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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 穆晗的聲音很輕。
夜衡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像往常那樣醋意大發地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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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以前總覺得校長看晗晗的眼神不對勁！難怪這次這麽拼命！原來根源在這兒啊！
自己以前還吃飛醋，以為校長對晗晗有企圖……現在想想，簡直蠢透了！人家那分明是看未來繼子的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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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夜衡越想越羞憤，擡手就給了自己腦門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
穆晗被他這突如其來自殘般的舉動嚇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幹嘛？” 這家夥又抽什麽風？間歇性犯病？
夜衡看著穆晗清澈中帶著點嫌棄的眼神，那句“我覺得校長想當我後爹”的話在喉嚨裏滾了幾滾，最終還是沒臉說出來。
他憋得臉都紅了，只能含糊地擺擺手：“沒……沒事！蚊子！有蚊子！” 說完，趕緊轉移話題，小心翼翼地扶著穆晗，“腿還僵嗎？再走兩圈？”
穆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懶得深究這個間歇性抽風的家夥，點了點頭，繼續慢慢活動著還有些僵硬的腿。算了，這笨蛋的腦回路，他懶得猜。
傍晚，祁遠果然開著他的車來了，接穆晗回他母親現在的住處。
夜衡自然是厚著臉皮、理所當然地擠上了後座，美其名曰：“我得照顧晗晗！阿姨肯定也想我了！” 那副死皮賴臉的勁兒，讓祁遠在後視鏡裏看得直搖頭，卻也無可奈何。
車子駛向目的地，祁遠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街道和越來越高檔的住宅區，眉頭微微皺起。
當車子最終停在一個名為“雲錦花園”的高檔別墅小區門口時，祁遠的疑惑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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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悠悠母子……怎麽會住在這裏？以他對穆家情況的了解，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經濟能力。
就在祁遠滿腹疑竇時，坐在後排的穆晗輕聲開口解釋道：“校長，這是夜衡幫忙找的房子。
他說是他一個在國外發展的朋友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低價租給我們了，一個月租金兩千五。”
穆晗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什麽情緒。
祁遠聞言，透過後視鏡，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旁邊正襟危坐、眼神卻有點飄忽的夜衡。
(￣ω￣;) 呵……朋友？國外？低價？兩千五？騙鬼呢！
祁遠瞬間就明白了。
這哪是什麽朋友的空置房？這分明就是夜衡這小子自己的產業！
什麽朋友，不過是怕穆晗那清高的性子不肯接受，故意編出來的借口罷了。
這小子，為了追人，這種“曲線救國”的招數都用上了，真是……煞費苦心啊。
祁遠心裏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這小子，雖然有時候莽撞沖動得像只二哈，但這股子死皮賴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兒，用在真心實意對穆晗好上，倒也不算太差。
至少，他有這個能力和心意去護著穆晗。
算了，年輕人的事，隨他們去吧，穆晗喜歡就好。
車子駛入小區，在一棟雅致的獨棟別墅前停下。
慈悠悠早已等在門口，自從手術後，身體似乎好了很多，雖然因為躺久了肌肉僵，走路還有點慢，但已經不用拄拐了。
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地下車，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長長舒了口氣。
再看到緊跟著穆晗下車，亦步亦趨護著他的夜衡，慈悠悠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夜衡結實的手臂：“小衡，辛苦你了，多虧你照顧晗晗。”
“阿姨您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夜衡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像個得了表揚的大狗狗。
這時，祁遠也從駕駛座下來，手裏拎著好幾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精美禮品袋。
慈悠悠看到這一幕，明顯楞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受寵若驚的赧然：“祁校長！您……您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來？這……這太破費了！我們哪裏當得起啊！” 她局促地搓著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祁遠笑得溫和：“一點心意，穆晗媽媽，你太客氣了。主要是來看看你和穆晗，看到你們都安好，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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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悠悠張羅著要去泡茶，又要去做飯，被穆晗皺著眉頭攔住了：“媽，您坐著歇會兒吧，身體剛好點，別亂動。飯讓阿姨做。”
“是啊阿姨，您和校長聊聊天，我和晗晗去廚房看看，給做飯的阿姨打打下手！” 夜衡立刻附和，表現得無比乖巧懂事。
慈悠悠拗不過兒子，只好和祁遠在寬敞明亮的客廳坐下。
祁遠帶來的禮品被放在一旁，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慈悠悠。
兩個月左右不見，她似乎精神好了許多，臉上有了血色，穿著一條素雅的長裙，頭發簡單地挽起，雖然身處這樣豪華的環境，卻沒有絲毫局促不安，反而透著一股從容嫻靜的氣質。
祁遠心中那份疑惑更重了。
眼前的女人，談吐文雅，舉止得體，眉宇間那份沈澱下來的溫婉和偶爾流露出的、不經意間的小動作（比如端起骨瓷茶杯時那自然流露的優雅儀態），都絕非一個從小在困苦環境中長大的普通婦人所能擁有。
她身上有種……像是被歲月磨礪過、沈澱下來的、屬於“曾經”的某種貴氣。
(′_`) 她為什麽會嫁給一個普通的工人？又為什麽會經歷那些坎坷？她身上似乎藏著故事。
祁遠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廚房裏，則是另一番景象。
阿姨在熟練地處理食材，準備晚餐。
穆晗做飯雖然沒什麽賣相，但是也不錯，不過現在有阿姨了，他又不舒服，就只是象征性地洗了點青菜。
夜衡則像個大型跟寵，圍著他團團轉。
“晗晗，這個要切嗎？我來我來！”
“晗晗，水杯夠不夠？我去倒！”
“晗晗，你累不累？要不你坐著指揮我就行！”
穆晗被他吵得有點煩：“你能不能安靜點？礙手礙腳的。”
(；′⌒`) 夜衡立刻委屈巴巴地閉嘴，但眼神還是黏在穆晗身上。
就在這時，客廳裏傳來祁遠和慈悠悠一陣愉快的笑聲，似乎聊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夜衡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他賊兮兮地湊到穆晗身邊，壓低聲音：“晗晗，你聽！校長和你媽聊得挺開心啊！” 那語氣，充滿了八卦的味道。
穆晗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夜衡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他扒拉著廚房的門框，探出半個腦袋，偷偷摸摸地往外客廳瞄。
穆晗看著他這副做賊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但……他也確實有點好奇外面聊什麽能聊得這麽開心。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也默默地湊了過去，學著夜衡的樣子，把腦袋疊在夜衡的腦袋上方，透過門縫，偷偷觀察客廳的情況。
只見祁遠不知說了什麽，慈悠悠正掩著嘴笑，眉眼彎彎，臉上帶著久違的輕松和愉悅。
祁遠看著她的眼神，溫和專註，帶著明顯的欣賞。
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像兩只好奇心爆棚的大貓，疊著腦袋擠在廚房門縫邊偷窺，這畫面實在有些滑稽。
正在炒菜的阿姨一回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裏充滿了慈愛和了然。
年輕真好啊，連偷聽墻角都這麽可愛。
夜衡和穆晗聽到笑聲，同時一僵，迅速縮回腦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夜衡耳根微紅，穆晗則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假裝去拿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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