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章 他們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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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章 他們該死
車廂地板上。
三個身材魁梧、模樣兇惡的男人正倒在一片血泊中痛苦掙紮哀嚎！
一個抱著血肉模糊的下體蜷縮成蝦米，不斷抽搐翻滾（關鍵作案工具被物理摧毀）。
一個滿頭滿臉是血，腦袋旁邊扔著一把沾血的沈重扳手，顯然是被掄暈了過去。
還有一個肚子上赫然插著一把大號水果刀！鮮血正隨著他微弱的呼吸汩汩冒出！
在這三個“傷者”旁邊。
穆晗跪在血泊裏。
他的衣衫被撕裂了好幾處，露出了白皙皮膚上醒目刺眼的紅痕——咬痕！瘋狂的、帶著占有欲的吻痕！尤其是那纖細脆弱的脖頸上，幾乎被密集可怕的吻痕和一圈青紫色的掐痕覆蓋！
他的粉色長發淩亂不堪，幾縷發絲被汗水和濺上的血跡黏在臉側。
然而，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平時清冷、幹凈、如同粉色冰晶的眸子，此刻布滿了驚怒交加的血絲！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兇狠而微微擴散，眼底一片猩紅！
他一只手還死死攥著把還在滴血的剪刀，杵在地上！
他身上濺滿了血點，有他自己的，但大部分，都是地上那三個人的。
他像一只被逼到絕境、渾身浴血、亮出所有獠牙和利爪保護自己的幼獸，周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與破碎感。
當車門破開，光線湧入，警察和蜂擁而上的目光出現時，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似乎驟然斷裂。
他握著兇器的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眼神裏的兇狠隨著光線的湧入和熟悉身影的出現而一點點褪去，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恐懼、茫然和脆弱的底色。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如同生銹機器般的脖頸，視線定格在第一個沖過來、滿眼寫著恐懼和心痛的人身上。
夜衡……
看清來人是夜衡的剎那，穆晗那張沾著血汙、染著瘋狂卻依舊精致無比的臉上，最後一絲強行支撐的兇狠終於徹底潰散。
眼底湧上的不是淚水，而是一種巨大劫難後的茫然與空洞。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發出極其輕微、幾乎被他自己牙齒打顫聲音蓋過的氣音，帶著讓人心碎的顫抖和沙啞：
“夜衡……我……被下了藥……他們……想強迫我……我……還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似乎才真正感受到體內那瘋狂藥力和劇烈搏殺後的雙重虛弱排山倒海般襲來，眼前一黑，握著剪刀的手指一松，身體軟軟地向前倒去。
夜衡在穆晗眼神聚焦到他臉上的那一刻，所有的血液仿佛沖上了頭頂，又在看到那渾身血跡和可怕傷痕時凍結！
在穆晗說完那句話、身體軟倒的瞬間，他用盡全身力氣和最快的速度撲了過去！
“晗晗！！！”
夜衡那撕心裂肺的嘶吼響徹了整個巷口！
他一把將那個倒下的、遍體鱗傷、宛如破碎瓷娃娃般的人死死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抱進自己懷裏！
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緊緊相擁，不留一絲縫隙，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體溫和生命力都傳遞過去，驅散他經歷的地獄。
溫熱的身體入懷，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那股讓他心魂俱顫的、獨屬於穆晗的清冷氣息。
懷中人兒輕得不可思議，體溫卻高得不正常，還在無法控制地細微顫抖著。
夜衡感覺自己的心，在這一瞬間，被這滿身血汙和傷痕徹底碾成了齏粉。
他甚至不敢用力，怕碰碎了懷裏這用兇悍外殼保護自己才活下來的寶貝。
他的下頜緊緊抵著穆晗冰涼的額角，赤紅的眼眸死死掃過那脖頸上刺目的指痕和吻痕，滔天的殺意和痛楚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別怕……晗晗別怕……我來了……我在……我在……” 他用盡全身力氣控制著不讓自己顫抖，聲音卻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後怕，一遍遍在穆晗耳邊低語，像是某種絕望的安撫與保證。
圍觀的眾人看清車廂內慘烈的現場和穆晗那破碎又兇狠的模樣後，一片死寂，隨即是壓抑不住的低呼和倒吸冷氣！
許多女生已經捂著嘴，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嗚……穆晗……”
“太可怕了……”
“誰這麽惡毒啊！”
“嗚嗚嗚還好穆神反擊了……可他還是……”
警笛聲變得更加尖銳，更多的警察和穿著白大褂的急救人員湧了過來。
閃光燈不斷亮起，記錄下這觸目驚心的現場和夜衡緊緊抱著渾身是血的穆晗、如同守護著全世界最珍貴易碎的寶物的一幕。
夜衡抱著穆晗的手沒有絲毫放松的跡象，仿佛一松手，懷裏的人就會消失。
他的世界裏，此刻只剩下這個浴血的天使，和要為之毀滅一切地獄的決心。
他輕輕拍著穆晗的背，嘴裏只剩下破碎的喃喃低語：
“沒事了……晗晗乖……沒事了……”
救護車的尖銳鳴笛撕破空氣，醫護人員動作麻利地將三個鬼哭狼嚎的混混擡上擔架送走。
夜衡緊繃的身體沒有半分放松，懷裏的人體溫高得不正常，顫抖得更厲害了，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混合著殘留的血跡和灰塵，濕漉漉地沾在臉頰，那雙粉眸此刻蒙著濃重的水霧，失焦地看著他，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難受的嗚咽。
“熱……好熱……嗚……”
夜衡的心像是被油煎火烤！
他知道，那該死的藥效還在瘋狂肆虐！
醫院？
現在送過去除了掛點生理鹽水，還能幹嘛？
難道讓醫生護士圍觀他寶貝這副被藥物支配、完全失控的樣子？
讓他暴露在更多的視線下？
絕不可能！
夜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緊穆晗，朝著熟悉的方向——學校宿舍，大步狂奔而去！他的寶貝，只能由他護著！
一邊跑，他一邊從褲兜裏掏出手機，單手劃開屏幕，手指因為焦急和憤怒微微顫抖，幾乎是用砸的力度按下了通訊錄裏“老登”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通。
“爸！”夜衡的聲音嘶啞壓抑，帶著前所未有的狠厲，“穆晗出事了！在學校後門巷子裏！被人下藥！差點……差點就……” 想到剛才車廂裏地獄般的景象和懷中人兒此刻的痛苦，夜衡聲音一哽，幾乎說不下去。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椅子被撞翻的聲音和夜宏遠陡然拔高的、充滿暴怒的咆哮：“你說什麽？！誰幹的？！小晗怎麽樣了？！” 旁邊夜母帶著哭腔的聲音也立刻傳來：“阿衡！小晗呢？！”
“人抓住了，三個混混，被晗晗廢了，送醫院了，死不了。” 夜衡語速極快，抱著穆晗的腳步絲毫不停，沖進了宿舍樓，“但是我寶貝被下了烈性藥！我現在帶他回宿舍！爸！你馬上過來！帶信得過的醫生！還有，那幾個雜碎！還有那個下藥的賤人！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來！今天之前給我結果！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他的每一個字都淬著冰冷的毒和滔天的怒火。
敢動他的人？
就要做好被夜家連根拔起、碾成齏粉的準備！
“好！交給我！我和你媽立刻動身！小晗情況怎麽樣？要緊嗎？” 夜宏遠的聲音也冷得像冰窖，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意。
準兒婿被人下藥差點侮辱甚至傷害？這已經不是打他兒子的臉，是把夜家的臉摁在地上摩擦！
“他……” 夜衡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穆晗正難耐地用臉頰蹭著他被汗水浸濕的胸膛，粉色的發絲黏在濕紅的眼角，嘴裏含糊地哼唧著熱，那副全然依賴又脆弱到極致的模樣讓夜衡的心都化了，“情況不好……藥很烈，他現在很難受……爸，快！” 說完，不等那邊再說什麽，他直接掛了電話，抱著人沖進了他和穆晗的宿舍，“砰”地甩上門！
就在夜衡抱著穆晗消失在宿舍樓的同時，關於後巷事件的照片和消息，如同病毒般在校園論壇和各大社交群組裏爆炸式傳播開來！
那扇被破開的房車門，那道觸目驚心的車窗血痕，幾個混混被擡出的慘狀（打碼也掩蓋不了），還有——雖然清晰度不高但足夠震撼——夜衡死死抱著渾身是血、衣衫破爛、眼神空洞又脆弱到讓人窒息的穆晗從車門出來，沖回學校的照片！
【現場直擊！穆神遇險反擊血戰人渣！夜少怒發沖冠誓死守護！】
【我哭死！看穆晗脖子上的傷！看夜少抱著他那個心疼的表情！】
【嗚嗚嗚穆神眼睛都是紅的！他該有多害怕！】
【以一敵三還把人廢了？！關鍵他還被下藥了！穆神牛逼！！！（雖然後怕）】
【那些畜生！死了活該！警察叔叔不要救他們啊！（大哭）】
【等等！下藥？！有人給穆神下藥？！】
【我操！我說怎麽會被引到那種地方！原來是下藥設局！太惡毒了！】
【誰！誰這麽喪心病狂！跟穆神有什麽深仇大恨？】
【如果被得逞了，穆神一輩子算不算毀了，雖然穆神是男人，但是被一群人渣侮辱……簡直不敢想象】
帖子瞬間被頂爆，服務器一度卡頓！
如果說之前的“私會”帖子還有人帶節奏暗戳戳嫉妒甚至抹黑，此刻所有的聲音只剩下無盡的心疼和燃燒的憤怒！
“心疼死了！穆神平時那麽幹凈一個人，現在一身血……”
“看眼神，他好像被嚇壞了……夜少抱得好緊啊……”
“兄弟們！姐妹們！光心疼沒用！幫忙找兇手啊！能下藥，能指使三個混混在校門口設局，那麽大的房車，絕對有來頭！”
“對！有錢人！肯定有錢！跟穆神有仇的！分析帝快上！”
“跟穆神有仇，又有實力做這種事的……之前追夜少追得很兇的幾個？或者競賽上輸給穆神懷恨在心的？”
“樓上有理！蘇靜！還有那個一直追不到穆神的宸幽冥！說不定因愛生恨，對，還有物理系上次被打臉的劉家明，這些都是家底子很豐厚的”
“會不會是其他學校的，畢竟物理競賽得罪的人不少，比如上次籃球賽那個物理系天才”
“不管是誰！揪出來讓他（她）社會性死亡！”
一時間，整個論壇變成了“全民福爾摩斯”現場，各種分析和線索被瘋狂整理轉發。
許多自發組織的小群迅速建立，分配任務：有查校內監控的（雖然關鍵區域沒有監控），有負責調查誰在那個時間段離開過教室或社團的，有專門去打聽蘇靜、宸幽冥等人行蹤的，甚至有人跑去校門口小賣部問有沒有看到可疑女生的……全校學生，無論男女，同仇敵愾，目標高度一致：保護穆神！找出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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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身材魁梧、模樣兇惡的男人正倒在一片血泊中痛苦掙紮哀嚎！
一個抱著血肉模糊的下體蜷縮成蝦米，不斷抽搐翻滾（關鍵作案工具被物理摧毀）。
一個滿頭滿臉是血，腦袋旁邊扔著一把沾血的沈重扳手，顯然是被掄暈了過去。
還有一個肚子上赫然插著一把大號水果刀！鮮血正隨著他微弱的呼吸汩汩冒出！
在這三個“傷者”旁邊。
穆晗跪在血泊裏。
他的衣衫被撕裂了好幾處，露出了白皙皮膚上醒目刺眼的紅痕——咬痕！瘋狂的、帶著占有欲的吻痕！尤其是那纖細脆弱的脖頸上，幾乎被密集可怕的吻痕和一圈青紫色的掐痕覆蓋！
他的粉色長發淩亂不堪，幾縷發絲被汗水和濺上的血跡黏在臉側。
然而，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平時清冷、幹凈、如同粉色冰晶的眸子，此刻布滿了驚怒交加的血絲！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兇狠而微微擴散，眼底一片猩紅！
他一只手還死死攥著把還在滴血的剪刀，杵在地上！
他身上濺滿了血點，有他自己的，但大部分，都是地上那三個人的。
他像一只被逼到絕境、渾身浴血、亮出所有獠牙和利爪保護自己的幼獸，周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與破碎感。
當車門破開，光線湧入，警察和蜂擁而上的目光出現時，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似乎驟然斷裂。
他握著兇器的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眼神裏的兇狠隨著光線的湧入和熟悉身影的出現而一點點褪去，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恐懼、茫然和脆弱的底色。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如同生銹機器般的脖頸，視線定格在第一個沖過來、滿眼寫著恐懼和心痛的人身上。
夜衡……
看清來人是夜衡的剎那，穆晗那張沾著血汙、染著瘋狂卻依舊精致無比的臉上，最後一絲強行支撐的兇狠終於徹底潰散。
眼底湧上的不是淚水，而是一種巨大劫難後的茫然與空洞。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發出極其輕微、幾乎被他自己牙齒打顫聲音蓋過的氣音，帶著讓人心碎的顫抖和沙啞：
“夜衡……我……被下了藥……他們……想強迫我……我……還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似乎才真正感受到體內那瘋狂藥力和劇烈搏殺後的雙重虛弱排山倒海般襲來，眼前一黑，握著剪刀的手指一松，身體軟軟地向前倒去。
夜衡在穆晗眼神聚焦到他臉上的那一刻，所有的血液仿佛沖上了頭頂，又在看到那渾身血跡和可怕傷痕時凍結！
在穆晗說完那句話、身體軟倒的瞬間，他用盡全身力氣和最快的速度撲了過去！
“晗晗！！！”
夜衡那撕心裂肺的嘶吼響徹了整個巷口！
他一把將那個倒下的、遍體鱗傷、宛如破碎瓷娃娃般的人死死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抱進自己懷裏！
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緊緊相擁，不留一絲縫隙，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體溫和生命力都傳遞過去，驅散他經歷的地獄。
溫熱的身體入懷，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那股讓他心魂俱顫的、獨屬於穆晗的清冷氣息。
懷中人兒輕得不可思議，體溫卻高得不正常，還在無法控制地細微顫抖著。
夜衡感覺自己的心，在這一瞬間，被這滿身血汙和傷痕徹底碾成了齏粉。
他甚至不敢用力，怕碰碎了懷裏這用兇悍外殼保護自己才活下來的寶貝。
他的下頜緊緊抵著穆晗冰涼的額角，赤紅的眼眸死死掃過那脖頸上刺目的指痕和吻痕，滔天的殺意和痛楚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別怕……晗晗別怕……我來了……我在……我在……” 他用盡全身力氣控制著不讓自己顫抖，聲音卻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後怕，一遍遍在穆晗耳邊低語，像是某種絕望的安撫與保證。
圍觀的眾人看清車廂內慘烈的現場和穆晗那破碎又兇狠的模樣後，一片死寂，隨即是壓抑不住的低呼和倒吸冷氣！
許多女生已經捂著嘴，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嗚……穆晗……”
“太可怕了……”
“誰這麽惡毒啊！”
“嗚嗚嗚還好穆神反擊了……可他還是……”
警笛聲變得更加尖銳，更多的警察和穿著白大褂的急救人員湧了過來。
閃光燈不斷亮起，記錄下這觸目驚心的現場和夜衡緊緊抱著渾身是血的穆晗、如同守護著全世界最珍貴易碎的寶物的一幕。
夜衡抱著穆晗的手沒有絲毫放松的跡象，仿佛一松手，懷裏的人就會消失。
他的世界裏，此刻只剩下這個浴血的天使，和要為之毀滅一切地獄的決心。
他輕輕拍著穆晗的背，嘴裏只剩下破碎的喃喃低語：
“沒事了……晗晗乖……沒事了……”
救護車的尖銳鳴笛撕破空氣，醫護人員動作麻利地將三個鬼哭狼嚎的混混擡上擔架送走。
夜衡緊繃的身體沒有半分放松，懷裏的人體溫高得不正常，顫抖得更厲害了，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混合著殘留的血跡和灰塵，濕漉漉地沾在臉頰，那雙粉眸此刻蒙著濃重的水霧，失焦地看著他，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難受的嗚咽。
“熱……好熱……嗚……”
夜衡的心像是被油煎火烤！
他知道，那該死的藥效還在瘋狂肆虐！
醫院？
現在送過去除了掛點生理鹽水，還能幹嘛？
難道讓醫生護士圍觀他寶貝這副被藥物支配、完全失控的樣子？
讓他暴露在更多的視線下？
絕不可能！
夜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緊穆晗，朝著熟悉的方向——學校宿舍，大步狂奔而去！他的寶貝，只能由他護著！
一邊跑，他一邊從褲兜裏掏出手機，單手劃開屏幕，手指因為焦急和憤怒微微顫抖，幾乎是用砸的力度按下了通訊錄裏“老登”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通。
“爸！”夜衡的聲音嘶啞壓抑，帶著前所未有的狠厲，“穆晗出事了！在學校後門巷子裏！被人下藥！差點……差點就……” 想到剛才車廂裏地獄般的景象和懷中人兒此刻的痛苦，夜衡聲音一哽，幾乎說不下去。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椅子被撞翻的聲音和夜宏遠陡然拔高的、充滿暴怒的咆哮：“你說什麽？！誰幹的？！小晗怎麽樣了？！” 旁邊夜母帶著哭腔的聲音也立刻傳來：“阿衡！小晗呢？！”
“人抓住了，三個混混，被晗晗廢了，送醫院了，死不了。” 夜衡語速極快，抱著穆晗的腳步絲毫不停，沖進了宿舍樓，“但是我寶貝被下了烈性藥！我現在帶他回宿舍！爸！你馬上過來！帶信得過的醫生！還有，那幾個雜碎！還有那個下藥的賤人！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來！今天之前給我結果！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他的每一個字都淬著冰冷的毒和滔天的怒火。
敢動他的人？
就要做好被夜家連根拔起、碾成齏粉的準備！
“好！交給我！我和你媽立刻動身！小晗情況怎麽樣？要緊嗎？” 夜宏遠的聲音也冷得像冰窖，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意。
準兒婿被人下藥差點侮辱甚至傷害？這已經不是打他兒子的臉，是把夜家的臉摁在地上摩擦！
“他……” 夜衡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穆晗正難耐地用臉頰蹭著他被汗水浸濕的胸膛，粉色的發絲黏在濕紅的眼角，嘴裏含糊地哼唧著熱，那副全然依賴又脆弱到極致的模樣讓夜衡的心都化了，“情況不好……藥很烈，他現在很難受……爸，快！” 說完，不等那邊再說什麽，他直接掛了電話，抱著人沖進了他和穆晗的宿舍，“砰”地甩上門！
就在夜衡抱著穆晗消失在宿舍樓的同時，關於後巷事件的照片和消息，如同病毒般在校園論壇和各大社交群組裏爆炸式傳播開來！
那扇被破開的房車門，那道觸目驚心的車窗血痕，幾個混混被擡出的慘狀（打碼也掩蓋不了），還有——雖然清晰度不高但足夠震撼——夜衡死死抱著渾身是血、衣衫破爛、眼神空洞又脆弱到讓人窒息的穆晗從車門出來，沖回學校的照片！
【現場直擊！穆神遇險反擊血戰人渣！夜少怒發沖冠誓死守護！】
【我哭死！看穆晗脖子上的傷！看夜少抱著他那個心疼的表情！】
【嗚嗚嗚穆神眼睛都是紅的！他該有多害怕！】
【以一敵三還把人廢了？！關鍵他還被下藥了！穆神牛逼！！！（雖然後怕）】
【那些畜生！死了活該！警察叔叔不要救他們啊！（大哭）】
【等等！下藥？！有人給穆神下藥？！】
【我操！我說怎麽會被引到那種地方！原來是下藥設局！太惡毒了！】
【誰！誰這麽喪心病狂！跟穆神有什麽深仇大恨？】
【如果被得逞了，穆神一輩子算不算毀了，雖然穆神是男人，但是被一群人渣侮辱……簡直不敢想象】
帖子瞬間被頂爆，服務器一度卡頓！
如果說之前的“私會”帖子還有人帶節奏暗戳戳嫉妒甚至抹黑，此刻所有的聲音只剩下無盡的心疼和燃燒的憤怒！
“心疼死了！穆神平時那麽幹凈一個人，現在一身血……”
“看眼神，他好像被嚇壞了……夜少抱得好緊啊……”
“兄弟們！姐妹們！光心疼沒用！幫忙找兇手啊！能下藥，能指使三個混混在校門口設局，那麽大的房車，絕對有來頭！”
“對！有錢人！肯定有錢！跟穆神有仇的！分析帝快上！”
“跟穆神有仇，又有實力做這種事的……之前追夜少追得很兇的幾個？或者競賽上輸給穆神懷恨在心的？”
“樓上有理！蘇靜！還有那個一直追不到穆神的宸幽冥！說不定因愛生恨，對，還有物理系上次被打臉的劉家明，這些都是家底子很豐厚的”
“會不會是其他學校的，畢竟物理競賽得罪的人不少，比如上次籃球賽那個物理系天才”
“不管是誰！揪出來讓他（她）社會性死亡！”
一時間，整個論壇變成了“全民福爾摩斯”現場，各種分析和線索被瘋狂整理轉發。
許多自發組織的小群迅速建立，分配任務：有查校內監控的（雖然關鍵區域沒有監控），有負責調查誰在那個時間段離開過教室或社團的，有專門去打聽蘇靜、宸幽冥等人行蹤的，甚至有人跑去校門口小賣部問有沒有看到可疑女生的……全校學生，無論男女，同仇敵愾，目標高度一致：保護穆神！找出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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