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他媽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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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他媽有意思
就在周蕭哲被鄭楓野那番話徹底激怒，準備再次發作的瞬間——
周蕭澤動了。
他借著哥哥身體的遮擋，飛快地、極其大膽地朝著鄭楓野的方向，微微探出一點頭。臉上哪裏還有半分驚慌失措？那雙漂亮的眼眸裏，此刻盛滿了狡黠、得意和一種近乎妖冶的挑釁光芒！他朝著鄭楓野，極其清晰地、無聲地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向上勾起一個極致魅惑、帶著鉤子般的淺笑！
那笑容，如同在黑暗中驟然綻放的、帶著毒刺的艷麗花朵。充滿了野性的魅力，帶著得逞的狡猾，還有一絲“你奈我何”的驕縱挑釁。在夜色的渲染下，在哥哥憤怒的背影襯托下，這個笑容的殺傷力被無限放大！
鄭楓野的瞳孔驟然放大！他嘴裏還殘留著那支煙的氣息，混合著屬於周蕭澤的、淡淡的甜味和煙草味。視線裏，周蕭澤那瞬間綻放的、帶著致命誘惑和挑釁的笑容，如同精準射出的丘比特之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紮進了他的心臟最深處！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憤怒對峙、所有的背景……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鄭楓野的世界裏，只剩下露臺欄桿邊，那個躲在哥哥身後、卻朝他露出妖精般笑容的周蕭澤。
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方向，大腦一片空白，連周蕭哲後面憤怒地說了些什麽，都完全沒聽進去。耳邊只剩下自己血液轟然沖上頭頂的巨響，以及心臟失控狂跳的、擂鼓般的重擊聲！
周蕭哲說了他幾句後，不想再理，拉住周蕭澤的手。
“跟我回家！”周蕭哲的聲音堅定且不容置疑。他不再看鄭楓野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汙染，拉著周蕭澤，大步流星地朝著宴會廳內走去，背影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守護姿態。
周蕭澤被哥哥拽得踉蹌了一下，順從地跟著，低著頭，一副做錯事被抓包、可憐兮兮的樣子。只是在被哥哥拉著，即將踏入宴會廳那明亮光線的門檻前，他趁著周蕭哲背對著他、視線受阻的最後一剎那，飛快地、再次扭頭回望露臺！
鄭楓野還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目光依舊死死地鎖著他離開的方向，臉上還殘留著被那個笑容徹底擊中的、近乎呆滯的震撼。
周蕭澤臉上的“可憐”瞬間消失，嘴角再次勾起那個帶著鉤子般的、勝利者般的挑釁笑容。他甚至極其大膽地、無聲地對著鄭楓野的方向，做了一個飛吻的口型！眼神裏充滿了“游戲才剛開始”的惡劣興奮！
然後，他迅速扭回頭，重新換上那副怯生生的表情，任由哥哥將他拉入那片喧囂浮華的光影之中，消失在鄭楓野的視線裏。
露臺上，夜風依舊呼嘯。
鄭楓野獨自一人站在原地，許久許久。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被煙頭燙過的刺痛感，口腔裏是混合著周蕭澤氣息的煙草味道。而腦海裏，反覆重播著周蕭澤最後那個回頭挑釁的、妖精般的笑容，還有那個無聲的飛吻……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失控地跳動著，撞擊著肋骨，發出沈悶的回響。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混合著征服欲、好奇心和一種近乎眩暈的興奮感的洪流，徹底淹沒了他。
他緩緩地擡起手，看著自己剛才攥住那支煙的手，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周蕭澤強行塞過來時的溫度和蠻橫的觸感。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濾嘴上殘留的、屬於周蕭澤的、若有似無的甜味。
一個低沈、沙啞、帶著濃重興趣和勢在必得的笑聲，終於從他喉嚨深處滾了出來，在空曠的露臺上散開，很快被夜風吹散。
“周……蕭……澤……” 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眼神幽深如同噬人的漩渦，“呵……有意思。真他媽……太有意思了。”
“雲頂”的喧囂被厚重的車門隔絕在外，瞬間沈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黑色賓利慕尚平穩地滑入夜色中的車流，車內只亮著儀表盤幽微的光，映照著周蕭哲冰冷緊繃的側臉輪廓。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周蕭澤縮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裏，身體緊貼著車門，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他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西裝下擺，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旁邊那座瀕臨爆發的火山。車廂裏彌漫著哥哥身上散發的、如有實質的寒意和……一絲極淡、卻絕對無法忽視的煙草味殘留。那是來自鄭楓野的煙，更是來自他自己剛剛點燃又被粗暴毀滅的欲望。這味道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坐立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周蕭哲始終沈默，目光透過車窗望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霓虹光影，金絲眼鏡反射著冰冷的光點。這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疾言厲色的訓斥都更讓周蕭澤恐懼。
終於，在車子駛上一個相對僻靜的高架橋時，周蕭哲緩緩轉過頭。鏡片後的目光如同手術刀，冰冷、銳利、帶著洞穿一切的力量，直直刺向周蕭澤低垂的腦袋。
“周蕭澤。”聲音不高，卻像冰淩墜地，砸在周蕭澤緊繃的神經上。
周蕭澤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擡起頭，臉上瞬間堆滿了驚慌失措和無辜，眼眶迅速泛紅，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顫抖：“哥……我……” 他像是害怕極了，又像是委屈到了極點，嘴唇哆嗦著，後面的話卻哽咽在喉嚨裏，只化作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砸在他緊緊攥著衣擺的手背上。
周蕭哲看著他這副梨花帶雨、驚惶無助的模樣，冰冷銳利的眼神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動搖和無奈飛快地掠過，快得幾乎無法捕捉。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了。這眼淚，這委屈，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演？他心知肚明。可偏偏……每次看到他這副樣子，他心底最堅硬的地方都會無可救藥地塌陷下去。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嚴厲，卻終究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軟化：“怎麽回事？你是什麽時候學會的抽煙？你不是在吃甜品嗎？怎麽亂跑？還和鄭楓野在露臺？他是不是強迫你什麽了？” 他刻意加重了“強迫”二字，目光緊緊鎖著周蕭澤的表情，試圖從中找出任何一絲被脅迫的痕跡。
“沒……沒有！哥哥！”周蕭澤眼眶紅紅的，抓住周蕭哲的手臂，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和撒嬌，“是……是鄭楓野！他突然過來搭話……他……他遞煙給我……還……還點著了！我……我一時好奇……就……”他語無倫次，將責任一股腦地推到鄭楓野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不谙世事、被壞人引誘的無辜羔羊。“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好不好……你別討厭我嘛……” 最後一句帶著濃濃的依賴和委屈，直戳周蕭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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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蕭哲被鄭楓野那番話徹底激怒，準備再次發作的瞬間——
周蕭澤動了。
他借著哥哥身體的遮擋，飛快地、極其大膽地朝著鄭楓野的方向，微微探出一點頭。臉上哪裏還有半分驚慌失措？那雙漂亮的眼眸裏，此刻盛滿了狡黠、得意和一種近乎妖冶的挑釁光芒！他朝著鄭楓野，極其清晰地、無聲地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向上勾起一個極致魅惑、帶著鉤子般的淺笑！
那笑容，如同在黑暗中驟然綻放的、帶著毒刺的艷麗花朵。充滿了野性的魅力，帶著得逞的狡猾，還有一絲“你奈我何”的驕縱挑釁。在夜色的渲染下，在哥哥憤怒的背影襯托下，這個笑容的殺傷力被無限放大！
鄭楓野的瞳孔驟然放大！他嘴裏還殘留著那支煙的氣息，混合著屬於周蕭澤的、淡淡的甜味和煙草味。視線裏，周蕭澤那瞬間綻放的、帶著致命誘惑和挑釁的笑容，如同精準射出的丘比特之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紮進了他的心臟最深處！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憤怒對峙、所有的背景……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鄭楓野的世界裏，只剩下露臺欄桿邊，那個躲在哥哥身後、卻朝他露出妖精般笑容的周蕭澤。
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方向，大腦一片空白，連周蕭哲後面憤怒地說了些什麽，都完全沒聽進去。耳邊只剩下自己血液轟然沖上頭頂的巨響，以及心臟失控狂跳的、擂鼓般的重擊聲！
周蕭哲說了他幾句後，不想再理，拉住周蕭澤的手。
“跟我回家！”周蕭哲的聲音堅定且不容置疑。他不再看鄭楓野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汙染，拉著周蕭澤，大步流星地朝著宴會廳內走去，背影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守護姿態。
周蕭澤被哥哥拽得踉蹌了一下，順從地跟著，低著頭，一副做錯事被抓包、可憐兮兮的樣子。只是在被哥哥拉著，即將踏入宴會廳那明亮光線的門檻前，他趁著周蕭哲背對著他、視線受阻的最後一剎那，飛快地、再次扭頭回望露臺！
鄭楓野還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目光依舊死死地鎖著他離開的方向，臉上還殘留著被那個笑容徹底擊中的、近乎呆滯的震撼。
周蕭澤臉上的“可憐”瞬間消失，嘴角再次勾起那個帶著鉤子般的、勝利者般的挑釁笑容。他甚至極其大膽地、無聲地對著鄭楓野的方向，做了一個飛吻的口型！眼神裏充滿了“游戲才剛開始”的惡劣興奮！
然後，他迅速扭回頭，重新換上那副怯生生的表情，任由哥哥將他拉入那片喧囂浮華的光影之中，消失在鄭楓野的視線裏。
露臺上，夜風依舊呼嘯。
鄭楓野獨自一人站在原地，許久許久。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被煙頭燙過的刺痛感，口腔裏是混合著周蕭澤氣息的煙草味道。而腦海裏，反覆重播著周蕭澤最後那個回頭挑釁的、妖精般的笑容，還有那個無聲的飛吻……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失控地跳動著，撞擊著肋骨，發出沈悶的回響。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混合著征服欲、好奇心和一種近乎眩暈的興奮感的洪流，徹底淹沒了他。
他緩緩地擡起手，看著自己剛才攥住那支煙的手，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周蕭澤強行塞過來時的溫度和蠻橫的觸感。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濾嘴上殘留的、屬於周蕭澤的、若有似無的甜味。
一個低沈、沙啞、帶著濃重興趣和勢在必得的笑聲，終於從他喉嚨深處滾了出來，在空曠的露臺上散開，很快被夜風吹散。
“周……蕭……澤……” 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眼神幽深如同噬人的漩渦，“呵……有意思。真他媽……太有意思了。”
“雲頂”的喧囂被厚重的車門隔絕在外，瞬間沈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黑色賓利慕尚平穩地滑入夜色中的車流，車內只亮著儀表盤幽微的光，映照著周蕭哲冰冷緊繃的側臉輪廓。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周蕭澤縮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裏，身體緊貼著車門，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他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西裝下擺，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旁邊那座瀕臨爆發的火山。車廂裏彌漫著哥哥身上散發的、如有實質的寒意和……一絲極淡、卻絕對無法忽視的煙草味殘留。那是來自鄭楓野的煙，更是來自他自己剛剛點燃又被粗暴毀滅的欲望。這味道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坐立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周蕭哲始終沈默，目光透過車窗望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霓虹光影，金絲眼鏡反射著冰冷的光點。這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疾言厲色的訓斥都更讓周蕭澤恐懼。
終於，在車子駛上一個相對僻靜的高架橋時，周蕭哲緩緩轉過頭。鏡片後的目光如同手術刀，冰冷、銳利、帶著洞穿一切的力量，直直刺向周蕭澤低垂的腦袋。
“周蕭澤。”聲音不高，卻像冰淩墜地，砸在周蕭澤緊繃的神經上。
周蕭澤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擡起頭，臉上瞬間堆滿了驚慌失措和無辜，眼眶迅速泛紅，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顫抖：“哥……我……” 他像是害怕極了，又像是委屈到了極點，嘴唇哆嗦著，後面的話卻哽咽在喉嚨裏，只化作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砸在他緊緊攥著衣擺的手背上。
周蕭哲看著他這副梨花帶雨、驚惶無助的模樣，冰冷銳利的眼神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動搖和無奈飛快地掠過，快得幾乎無法捕捉。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了。這眼淚，這委屈，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演？他心知肚明。可偏偏……每次看到他這副樣子，他心底最堅硬的地方都會無可救藥地塌陷下去。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嚴厲，卻終究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軟化：“怎麽回事？你是什麽時候學會的抽煙？你不是在吃甜品嗎？怎麽亂跑？還和鄭楓野在露臺？他是不是強迫你什麽了？” 他刻意加重了“強迫”二字，目光緊緊鎖著周蕭澤的表情，試圖從中找出任何一絲被脅迫的痕跡。
“沒……沒有！哥哥！”周蕭澤眼眶紅紅的，抓住周蕭哲的手臂，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和撒嬌，“是……是鄭楓野！他突然過來搭話……他……他遞煙給我……還……還點著了！我……我一時好奇……就……”他語無倫次，將責任一股腦地推到鄭楓野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不谙世事、被壞人引誘的無辜羔羊。“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好不好……你別討厭我嘛……” 最後一句帶著濃濃的依賴和委屈，直戳周蕭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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