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城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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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城市5
“好。”姜小小雀躍道。
二人一起往前走去。
×
似乎，這童裝店和現實世界裏的商店沒什麽兩樣。
柔軟毛絨的衣服布料，充滿童真童趣的玩具，小巧可愛的鞋和襪子，好像洋娃娃的服飾……
但這裏沒有人的感覺。
沒有那種愛的光輝，沒有那種溫馨的氣氛，只有詭異。仿佛被扒了皮的幼貓。
毛絨絨的皮毛被剝下，丟在一旁。血染了白色的軟毛，順著成縷的毛緩緩滴下。原本會發出奶裏奶氣叫聲的小崽此刻已是血肉模糊一團，動也不動，只有還沒凝固成跡的血徐徐淌下，好似一團不再跳動的孩童心臟。
木質地板上的鮮血好像在訴說什麽，但早已沒人傾聽。
賀秋涵不再停留，從童裝店走了出去。
這種大商場裏應該都是有電子地圖的，只要找到，應該就能知曉這裏到底是哪裏了。
賀秋涵在商場裏快步走著。
這裏和現實世界太像了，總有種她已經回去了的錯覺，但那陰冷和死寂又時刻提醒著賀秋涵，這裏不是那個她熟知的現實。
亦真亦假，讓賀秋涵不由得擔心。
現實世界……那邊到底怎麽樣了？
現實世界，不會變成了這樣吧？
秋嵐……
賀秋涵又迅速冷靜下來。
現在想這些沒有用，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離開這裏。
LED的牌子已經不再亮了，但是上面暗淡的文字還是能看清的。從下端密密麻麻的店名向上看去，最頂端，答案直白地呈現在那裏——
中心大樓。
賀秋涵：……
“我在中心大樓。”賀秋涵平靜道。
“我料到了。”燕然同樣平靜道。
賀秋涵幸運一直可以的。
“不愧是秋涵。”姜小小感嘆道。
“我先上去看看好了，檢查一下直升機附近有沒有危險。”賀秋涵又看了眼牌子，她現在在第七層，頂層是十二層。
“
“好。註意安全。”
賀秋涵沒打算用電梯，直接順著不動的扶梯走了上去。
第八層。櫥窗、墻壁上多出了一些藍色傳單。幾乎每家店都被貼上了這麽一張東西，好像無名的符咒在鎮壓鬼怪。
賀秋涵走近，看清上面的字：對本市的服務滿意嗎？請撥打市長熱線004-004-004反饋。
海報很是簡潔，藍底白字，除了那行字，只有一個正在被撥打的電話的圖案。
規則裏說，不要撥打市長熱線。
那麽這海報……賀秋涵環視四周，這些海報無處不在，好像陰溝裏探出腦袋的鬼娃娃。
大概是不可信了。
第九層。這一層的海報明顯比第八層多了，每個商店的玻璃窗、展示櫃上都被貼了四五張海報，甚至連地板上都有。
深藍色的海報宛如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賀秋涵的一舉一動。
第十層。這一層的海報可謂是鋪天蓋地，藍色的海報仿佛擠滿人後背的膏藥，只留下了很少的商場的原樣。
好像捂住人的手，只有指縫還透出受害者的一縫隙皮膚。
第十一層。這一層，海報已經把商場塑封起來。到處都是藍底白字的海報，好像海浪席卷了整個樓層。就連通往十二層的扶梯上也貼滿了海報。密密麻麻的，好像毒蛇的鱗，好像鋸子的齒。
賀秋涵看不到十二層的景象，但大概能想象到上面的樣子。
壓迫感與詭異感並存，再看這扶梯，“請君入甕”的意圖占了大半。
賀秋涵拿出左輪手.槍，毫不遲疑地踏上扶梯。
藍色外套似乎已經與深藍傳單融為一體，但又是那麽不一樣。信念與絕望，或許總是不能融為一體的，要麽前者打破後者，要麽後者吞噬前者。
×
“黛黛，這是……”姜小小看到那邊商店上貼的海報，一楞。
因為隔著比較遠的距離，姜小小看不清海報上具體寫了什麽，但她能大概看到海報上畫著的一輛出租車。
“過去看看。”青黛直接道，牽著姜小小的手，讓姜小小安心，然後帶著姜小小走了過去。
乍一看，那海報就是個普通的宣傳出租車公司的廣告。但聯想到之前規則裏提到城市沒有出租車公司，這讓人不寒而栗。
海報整體呈卡其色，出租車的黃色十分鮮亮，上面的文字也是熱情洋溢：歡迎來到城市！如果您感到已經對步行感到倦怠，對擁擠不堪的地鐵和巴士感到厭煩，不妨來乘坐我們的出租車！美好服務，包您滿意！
依姜小小來看，沒好服務才對吧！
“根據規則裏說的，這出租車公司是不存在的，出租車也是不好的東西，”姜小小絞盡腦汁，學著燕然和賀秋涵，試著推理，“雙方是矛盾的，要麽一好一壞，要麽都是壞的，它們狗咬狗。”
“燕然說，相信規則，”青黛道，“而且，上了出租車行為一定會受到限制。我們就先不坐出租車，靜觀其變。”
“嗯。”姜小小點頭，她也不想坐那個詭異的出租車，“那我們繼續走吧。”
“好。”
二人繼續往前走著。她們走在柏油馬路上，卻已經不需要註意有沒有往來的車輛。這一座荒涼城市，沒有交通安全問題，卻也能讓她們喪命其中。
她們路過了一個類似超市的地方。
“黛黛，我們進去看看吧。”姜小小又怕又想進。
如果要是還有吃的，她們就能多活一陣子！
“好。”
超市的門並沒有被鎖上，也沒有被堵住。青黛直接把門推開，帶姜小小走了進去。
貨架上幾乎沒有什麽東西，一些被拆開的、空的包裝袋被隨意丟在上面，血汙黏在架子、地板上，雜亂，破敗，昏暗。
姜小小抓緊了青黛的胳膊，不敢再往裏踏一步。
她害怕突然冒出來個喪屍什麽的貼她臉，又或者直接咬她脖子。
青黛拿出鐵棍，不畏懼，直接往裏走。姜小小不得不跟著青黛往裏挪。
鐵棍掃過架子，空蕩的塑料包裝袋飛到地上，灰塵和所剩無多的零食渣子飛揚。超市內還是很寂靜，什麽都沒有。
“黛黛，”姜小小越待越心慌，如此安靜反倒讓她平靜不下來，神經繃緊欲崩，“這裏也不像有吃的的樣子，物資應該已經被之前的城市居民拿走了……我們出去吧？”
“好。”青黛也是這麽認為的，便帶著姜小小出去了。
超市的門才關上，收銀臺那邊猛然爬出來一個長發女人，貼在地板上，爬到青黛之前掃下的零食袋子旁，伸出小臂長的暗紅舌頭，舔地上的碎渣。
青黛和姜小小並沒有回頭看，街那邊，一個少女吸引了她們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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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姜小小雀躍道。
二人一起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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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裏沒有人的感覺。
沒有那種愛的光輝，沒有那種溫馨的氣氛，只有詭異。仿佛被扒了皮的幼貓。
毛絨絨的皮毛被剝下，丟在一旁。血染了白色的軟毛，順著成縷的毛緩緩滴下。原本會發出奶裏奶氣叫聲的小崽此刻已是血肉模糊一團，動也不動，只有還沒凝固成跡的血徐徐淌下，好似一團不再跳動的孩童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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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秋涵又迅速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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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秋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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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黛，這是……”姜小小看到那邊商店上貼的海報，一楞。
因為隔著比較遠的距離，姜小小看不清海報上具體寫了什麽，但她能大概看到海報上畫著的一輛出租車。
“過去看看。”青黛直接道，牽著姜小小的手，讓姜小小安心，然後帶著姜小小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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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然說，相信規則，”青黛道，“而且，上了出租車行為一定會受到限制。我們就先不坐出租車，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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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繼續往前走著。她們走在柏油馬路上，卻已經不需要註意有沒有往來的車輛。這一座荒涼城市，沒有交通安全問題，卻也能讓她們喪命其中。
她們路過了一個類似超市的地方。
“黛黛，我們進去看看吧。”姜小小又怕又想進。
如果要是還有吃的，她們就能多活一陣子！
“好。”
超市的門並沒有被鎖上，也沒有被堵住。青黛直接把門推開，帶姜小小走了進去。
貨架上幾乎沒有什麽東西，一些被拆開的、空的包裝袋被隨意丟在上面，血汙黏在架子、地板上，雜亂，破敗，昏暗。
姜小小抓緊了青黛的胳膊，不敢再往裏踏一步。
她害怕突然冒出來個喪屍什麽的貼她臉，又或者直接咬她脖子。
青黛拿出鐵棍，不畏懼，直接往裏走。姜小小不得不跟著青黛往裏挪。
鐵棍掃過架子，空蕩的塑料包裝袋飛到地上，灰塵和所剩無多的零食渣子飛揚。超市內還是很寂靜，什麽都沒有。
“黛黛，”姜小小越待越心慌，如此安靜反倒讓她平靜不下來，神經繃緊欲崩，“這裏也不像有吃的的樣子，物資應該已經被之前的城市居民拿走了……我們出去吧？”
“好。”青黛也是這麽認為的，便帶著姜小小出去了。
超市的門才關上，收銀臺那邊猛然爬出來一個長發女人，貼在地板上，爬到青黛之前掃下的零食袋子旁，伸出小臂長的暗紅舌頭，舔地上的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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