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盛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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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盛宴7
“嗯。”白木承認了。
姜小小下意識地想跑，但又因恐懼而遲遲沒有動彈。
她早該察覺的。
幫著裁決者的人，能有什麽好心？
“我不會殺你。”白木冰冷地說道，“這不是我的任務。”
“……謝謝。”姜小小臉色發白，半天憋出了這兩個字。
姜小小：害怕，但禮貌jpg.
“有Doctor.U在，你是不會死的，”白木冰冷地說道，“但你會被抓回去，當成實驗品。”
被那個變態用來做各種各樣的實驗，還會被他的女兒好、生、招、待。
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冰冷實驗室，日覆一日，年覆一年，茍延殘喘。
偶爾還會有……
那個穿著白色披風、戴著白色面具、有著巨大壓迫感的女人來訪。
每次她來那個變態都會變得更變態。
還說什麽知己……蛇鼠一窩罷了。
還有那個人工智能……比他還像人類。
“我知道，”姜小小感到手腳發涼，但是她仍在反駁白木，“但燕燕她們會救我的。”
“人類的感情沒有那麽堅固，”白木冷冷地說道，“如果你趁早打消這一念頭，就不會在她們沒有來救你的時候感到心灰意冷，在以後的日子裏或許還能懷念這段所謂美好的感情。”
說完後，白木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他什麽時候話這麽多了？
“你不懂，”姜小小搖搖頭，“你在這裏只看到了黑暗，在現實世界，其實是有很多美好的東西的。”
“你很幸運，”白木的聲音低了下去，“在那所謂的現實世界生活了一段時間，不過幸福也好，美好也罷，你的結局會和我一樣。”
他們都會在這個冰冷的游戲中繼續成長，長成扭曲的藤蔓，忘掉陽光，匍匐在地下，直到死去、碎成粉末的那一剎那。
“不會的。”姜小小堅定地說道。
白木一頓。
沒有經歷過最純粹的絕望，所以還對這一切抱有希望嗎……
很天真的想法。
不過，能有這份天真，這份憧憬，也真是彌足珍貴——
很少有人會給自己留這麽毒的毒.藥。
“那個……我走了？”姜小小有些害怕。
秋涵沒有使出召喚，三人都沒有給她打電話，再結合之前聲音所說，姜小小有些慌。
“你沒有自保的能力。”白木冷冷地說道，“沒有我的保護，你只能死。”
姜小小：？？？
什麽意思？大佬要帶她起飛？
“走吧。”白木的聲音依舊冷漠。
姜小小震驚了。
就聊了幾句天，他就說要保護她，這就是語言的魅力嗎！
燕燕！她學會了QAQ！
她成長了嗚嗚嗚嗚QAQ！
白木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要保護姜小小。
這明明不是他的任務。但或許是因為他沒有任務在身，很清閑，或許是因為姜小小的那點希望激起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過的情緒——期待，又或許是因為惺惺相惜……總之，很奇怪。
兩個人往前走著。
“你有看見燕燕、黛黛或者秋涵嗎？”姜小小小心翼翼地問道，“一個穿著白色網格披肩，梳兩個小辮；一個有一頭淺棕色頭發，穿著綠色的上衣；一個梳著高馬尾，穿著藍外套。”
“沒有。”
“你為什麽要帶著防毒面具啊？”
“遮掩面容。”
“為什麽要擋住臉？”
“……因為那不正常。”
“你不是說你是人類嗎？”姜小小有些詫異。
即便是經過實驗摧殘的人類，樣貌也應該與正常人類無異啊。
“算是，又不是。”
“那你的臉……”
“你想看嗎？”白木的語氣與之前無異。
姜小小有些糾結。她好奇，但又怕被嚇到。
糾結半天，還是好奇占了上風，姜小小說道：“想。”
看一下應該不會死吧。
應該不是像異形什麽的那種吧。
白木一把把防毒面具摘了下來。
那的確是一張不正常的臉。
左邊的眼睛是正常的，但右邊的眼睛卻像攝像頭一樣，是機械。白木的臉是由機械與人類的肌膚搭配組成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冰冷的詭異。
他的皮膚呈病態的白色，就像他的名字一樣，白木。這樣子的皮膚給姜小小一種冰冷的感覺，和那些機械一樣冷。
“我只有大腦、左眼和左臉的一部分仍是血肉之軀，其他的地方都被改造，成了機械。”白木冷冷解釋道，又把防毒面具戴了回去。
“為什麽你會被改造？Doctor.U做的？”
“我被炸.彈炸碎了，Doctor.U找到了我，於是就變成這樣了。”白木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抱歉。”
“為什麽要說抱歉？”
這一次提問的，居然是白木。
“觸及他人的傷心事，就要說抱歉啊。”姜小小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並不算什麽傷心事。”白木平靜地說道，“只是過往罷了。”
他已經很久沒感到“疼痛”了。哪怕受傷也只是感到機械軀體傳來的警報。傷心一類的感情更是枯竭已久。
他已經適應了機械的軀體，甚至融入了這冰冷的機器。哪怕溫熱的血液濺在這上面，也不能喚起他的一點感情。
他冷漠，乃至麻木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啊？”
“我無法融入外面的世界，即便我沒有見識過那個世界，我也知道這一點。”
“那你也該去外面看看，見見陽光。”姜小小堅持道。
“Doctor.U不會允許的。”白木拒絕了。
他的生死、自由不由他。
“那就反抗。”
“你真的很天真。”白木冷冷地說道。
“燕燕曾說過，在接受痛苦的同時還能保持天真，就是優點。”姜小小樂觀地說道，“燕燕還說過，天真沒有關系，不蠢就行。”
“她倒是能言善辯，”白木沒有驚訝，“她的善言，已經在裁決者那裏傳開了。”
“燕燕就是很厲害。”姜小小有些驕傲。
姜小小不是因為燕然能言善辯而驕傲，而是因為燕然懟遍裁決者還能活下來而驕傲。
而姜小小心中厲害的燕然，此刻正在桌子底下游走著。
×
燕然一手拿著手.槍，一手拿著聯絡工具，在桌子底下溜達著。
她在找一個信號好的位置。
之前聲音所說的幹擾磁場，不僅會把她們的特異能力去除，還會幹擾聯絡工具。信號不好，電話就打不通。
所以燕然在找一個合適的位置聯絡賀秋涵三人。
微弱的光線照著黑暗前方，燕然鎮定地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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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木承認了。
姜小小下意識地想跑，但又因恐懼而遲遲沒有動彈。
她早該察覺的。
幫著裁決者的人，能有什麽好心？
“我不會殺你。”白木冰冷地說道，“這不是我的任務。”
“……謝謝。”姜小小臉色發白，半天憋出了這兩個字。
姜小小：害怕，但禮貌jpg.
“有Doctor.U在，你是不會死的，”白木冰冷地說道，“但你會被抓回去，當成實驗品。”
被那個變態用來做各種各樣的實驗，還會被他的女兒好、生、招、待。
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冰冷實驗室，日覆一日，年覆一年，茍延殘喘。
偶爾還會有……
那個穿著白色披風、戴著白色面具、有著巨大壓迫感的女人來訪。
每次她來那個變態都會變得更變態。
還說什麽知己……蛇鼠一窩罷了。
還有那個人工智能……比他還像人類。
“我知道，”姜小小感到手腳發涼，但是她仍在反駁白木，“但燕燕她們會救我的。”
“人類的感情沒有那麽堅固，”白木冷冷地說道，“如果你趁早打消這一念頭，就不會在她們沒有來救你的時候感到心灰意冷，在以後的日子裏或許還能懷念這段所謂美好的感情。”
說完後，白木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他什麽時候話這麽多了？
“你不懂，”姜小小搖搖頭，“你在這裏只看到了黑暗，在現實世界，其實是有很多美好的東西的。”
“你很幸運，”白木的聲音低了下去，“在那所謂的現實世界生活了一段時間，不過幸福也好，美好也罷，你的結局會和我一樣。”
他們都會在這個冰冷的游戲中繼續成長，長成扭曲的藤蔓，忘掉陽光，匍匐在地下，直到死去、碎成粉末的那一剎那。
“不會的。”姜小小堅定地說道。
白木一頓。
沒有經歷過最純粹的絕望，所以還對這一切抱有希望嗎……
很天真的想法。
不過，能有這份天真，這份憧憬，也真是彌足珍貴——
很少有人會給自己留這麽毒的毒.藥。
“那個……我走了？”姜小小有些害怕。
秋涵沒有使出召喚，三人都沒有給她打電話，再結合之前聲音所說，姜小小有些慌。
“你沒有自保的能力。”白木冷冷地說道，“沒有我的保護，你只能死。”
姜小小：？？？
什麽意思？大佬要帶她起飛？
“走吧。”白木的聲音依舊冷漠。
姜小小震驚了。
就聊了幾句天，他就說要保護她，這就是語言的魅力嗎！
燕燕！她學會了QAQ！
她成長了嗚嗚嗚嗚QAQ！
白木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要保護姜小小。
這明明不是他的任務。但或許是因為他沒有任務在身，很清閑，或許是因為姜小小的那點希望激起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過的情緒——期待，又或許是因為惺惺相惜……總之，很奇怪。
兩個人往前走著。
“你有看見燕燕、黛黛或者秋涵嗎？”姜小小小心翼翼地問道，“一個穿著白色網格披肩，梳兩個小辮；一個有一頭淺棕色頭發，穿著綠色的上衣；一個梳著高馬尾，穿著藍外套。”
“沒有。”
“你為什麽要帶著防毒面具啊？”
“遮掩面容。”
“為什麽要擋住臉？”
“……因為那不正常。”
“你不是說你是人類嗎？”姜小小有些詫異。
即便是經過實驗摧殘的人類，樣貌也應該與正常人類無異啊。
“算是，又不是。”
“那你的臉……”
“你想看嗎？”白木的語氣與之前無異。
姜小小有些糾結。她好奇，但又怕被嚇到。
糾結半天，還是好奇占了上風，姜小小說道：“想。”
看一下應該不會死吧。
應該不是像異形什麽的那種吧。
白木一把把防毒面具摘了下來。
那的確是一張不正常的臉。
左邊的眼睛是正常的，但右邊的眼睛卻像攝像頭一樣，是機械。白木的臉是由機械與人類的肌膚搭配組成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冰冷的詭異。
他的皮膚呈病態的白色，就像他的名字一樣，白木。這樣子的皮膚給姜小小一種冰冷的感覺，和那些機械一樣冷。
“我只有大腦、左眼和左臉的一部分仍是血肉之軀，其他的地方都被改造，成了機械。”白木冷冷解釋道，又把防毒面具戴了回去。
“為什麽你會被改造？Doctor.U做的？”
“我被炸.彈炸碎了，Doctor.U找到了我，於是就變成這樣了。”白木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抱歉。”
“為什麽要說抱歉？”
這一次提問的，居然是白木。
“觸及他人的傷心事，就要說抱歉啊。”姜小小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並不算什麽傷心事。”白木平靜地說道，“只是過往罷了。”
他已經很久沒感到“疼痛”了。哪怕受傷也只是感到機械軀體傳來的警報。傷心一類的感情更是枯竭已久。
他已經適應了機械的軀體，甚至融入了這冰冷的機器。哪怕溫熱的血液濺在這上面，也不能喚起他的一點感情。
他冷漠，乃至麻木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啊？”
“我無法融入外面的世界，即便我沒有見識過那個世界，我也知道這一點。”
“那你也該去外面看看，見見陽光。”姜小小堅持道。
“Doctor.U不會允許的。”白木拒絕了。
他的生死、自由不由他。
“那就反抗。”
“你真的很天真。”白木冷冷地說道。
“燕燕曾說過，在接受痛苦的同時還能保持天真，就是優點。”姜小小樂觀地說道，“燕燕還說過，天真沒有關系，不蠢就行。”
“她倒是能言善辯，”白木沒有驚訝，“她的善言，已經在裁決者那裏傳開了。”
“燕燕就是很厲害。”姜小小有些驕傲。
姜小小不是因為燕然能言善辯而驕傲，而是因為燕然懟遍裁決者還能活下來而驕傲。
而姜小小心中厲害的燕然，此刻正在桌子底下游走著。
×
燕然一手拿著手.槍，一手拿著聯絡工具，在桌子底下溜達著。
她在找一個信號好的位置。
之前聲音所說的幹擾磁場，不僅會把她們的特異能力去除，還會幹擾聯絡工具。信號不好，電話就打不通。
所以燕然在找一個合適的位置聯絡賀秋涵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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