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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 204 章 “——大家,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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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 204 章 “——大家,都來了。……

警視廳能夠確認普拉米亞確實投放了數量龐大的雙色混合炸藥的原因, 或者說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來源的原因,其實在千葉警官身上。

或者用更為準確的說法,這個原因, 其實應該是在萬聖節到來的前一天, 襲擊千葉警官未遂、直接就被夏油菜菜子和夏油美美子阻止了的那幾人身上。

襲擊者名為格裏高利·拉紮列夫, 以及其親弟弟多米特裏·拉紮列夫,而他們的領頭人、策劃了這場襲擊, 並且在格裏高利和多米特裏被千葉警官順勢逮捕以後, 試圖救回他們的人的名字,則是艾蕾妮卡·拉布倫切娃。

三人的名字對於千葉警官來說都很陌生。

但他們在緊急情況時候脫口而出的俄語, 卻讓千葉警官警覺。

然後果不其然的, 因為襲警未遂而被帶回了警視廳,並在得知普拉米亞被捕消息以後, 艾蕾妮卡終於說出了她的身份。

——她是奧列格·拉布倫切夫的親妹妹,而奧列格, 就是前兩天, 因為普拉米亞所制作的炸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炸死在了警視廳門口的那位男人。

或許是因為受制於人, 又或許是因為普拉米亞已經被逮捕的消息過於震驚,艾蕾妮卡告知了警方她所掌握的另一條信息。

——普拉米亞在前些日子, 曾受人委托投放了數量龐大的雙色液體混合炸藥,而投放的位置, 就在東京。

只不過,艾蕾妮卡並不清楚普拉米亞受雇於誰,也不清楚被投放的雙色液體混合炸藥的具體位置。

而她之所以知道這一條關鍵信息,則是因為她的哥哥, 也就是前些日子,試圖向松田陣平傳遞相關信息,最後卻被害死在了警視廳門口的奧列格,在行動前為了以防萬一提前留下的,定時發送到艾蕾妮卡郵箱的郵件內容。

但是很可惜。

那封郵件裏,也並沒有記錄更多的消息,顯然是奧列格調查到的資料也有限。

不過這到底只是艾蕾妮卡的一面一詞,唯一一件物證,還是奧列格加密後留下的電子郵件,著實很難讓人信服。

但是考慮到普拉米亞曾在國際上犯下的種種罪行,最後還是由村中努首先發言,提出了關於在東京境內搜查普拉米亞所投放的雙色液體混合炸藥的所在之處的建議。

在場相關人員無一人選擇反對,搜查就此展開。

只不過,一直截止到萬聖節到來的當天,夜幕已然降臨,已經全面檢查過了東京範圍內所有偏僻住宅區,警視廳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和雙色液體混合炸藥相關的物件。

像是艾蕾妮卡和他們開了一個玩笑一般,他們沒有找到任何收獲。

搜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讓人懷疑艾蕾妮卡是不是扯了一個莫須有的謊言誆騙他們的那種僵局。

……

當晚七點,涉谷街頭。

某棟大樓頂部,看著印有跡部名姓的大巴緩緩停下,確認了車上的人員也確實如他所想以後,羂索才站起了身。

他嘴角上揚,看起來一副心情很是愉悅的樣子,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對一旁在今天熱鬧非凡的涉谷街頭,也是一副黑衣黑帽打扮的合作夥伴說道:“好了,只要解決完今天的事……”

羂索沒有把話說完全,人就已經走到了天臺邊緣的鐵門位置。

見琴酒和伏特加都沒有回頭,他幹脆也直接了當地拉開鐵門,說道:“那麽,再見。”

緊接著,“哐當”一聲,鐵門發出了一聲巨響,羂索也消失在了天臺位置上。

他也因此,並沒有聽見琴酒在他話音落下時候的那聲輕緩的喟嘆:“……那麽,再見。”

單手插兜的黑衣男人,面無表情地回覆了來自自家BOSS的命令,利落直接。

一旁,遵循著琴酒指令行事的伏特加也適時開口,說道:“已經將消息傳出去了,大哥。”

琴酒點了點頭,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卻不帶什麽感情:“很可惜,這麽多年了,我們的目標還是沒能達成一致,羂索。”

“那麽,再見。”

他又重覆了一遍最開始自己對那人的回應。

“罷了,總歸也是見不到了。”

涉谷邊緣地帶的樓頂天臺,在又一聲“哐當”震響後,再次重新歸於寂靜。

而此時,還身處一片熱鬧景象裏的毛利壽三郎自然不清楚距離自己數十米高的頭頂位置,剛發生了什麽交談。

全副萬聖節裝扮武裝的貓貓,現在不過還在確認,今晚的游戲規則。

也就是最終,評選“最具創意角色獎項”的游戲規則。

“……只有通過了層層關卡,來到最後的選手才能夠參與最終的評選?”

聽到眼前選手的質疑,君島育鬥點了點頭,面帶笑意地解釋道:“畢竟報名參加比賽的選手數量還是有些超乎預計了,所以臨時加設了一些比賽項目。”

貓貓警惕發問:“真的只是比賽嗎?”

“當然,”君島育鬥確信道,“不過一些小游戲而已。”

“沒有懲罰嗎?”貓貓又問。

“當然沒有。”君島育鬥確信道。

本就是僵屍扮相的毛利壽三郎動了動自己右手手腕佩戴的不化骨,然後看了看自己身後和他相同打扮的越知月光。

因為此時這副僵屍造型的緣故,越知月光的劉海此時大部分都被順到了腦後,本就略顯得犀利的眼睛更是被著重上了妝,很難不讓人感覺到十足的壓迫感。

就算是毛利壽三郎先前第一眼見到了剛上了妝的越知月光,也沒忍住小聲驚嘆了一聲的那種。

——是和平日裏的月光さん完全不一樣的萬聖節特供版,精神暗殺者加強版本的月光さん!

貓貓確信。

也因如此,在確定了君島育鬥在這樣的越知月光的的註視下,也很是肯定地說出了“沒有懲罰”這幾個字的時候,毛利壽三郎還是接過了前者手中的登記確認參賽表格。

畢竟來都來了,特別道具都制作了,不好好玩玩豈不是可惜了!

不多時,填寫完畢的兩人將表格交還給君島育鬥的同時,後者遞給了他們另一份參賽、或者說是闖關說明。

“從Hikarie商場的附近開始,設置了不少可以挑戰的比賽,只要集齊周邊項目的印章,就能前往Hikarie商場兌換參賽獎券,”君島育鬥最後還多解釋了一句,“當然,具體的內容都已經寫在這份說明上了,雖然今晚我們已經承包了Hikarie商場的大部分使用權,但畢竟今天是萬聖節,所有沒有參加今晚這場U-17訓練營選手特供比賽的U-17訓練營的工作人員或是國中生、高中生選手,也會混雜在無關人員,也就是今晚來涉谷參加萬聖節狂歡的普通人裏,制造某些障礙。”

“——最後,祝你們比賽順利。”

也是等越知月光和毛利壽三郎離開,君島育鬥才松了口氣。

身為負責交涉所有選手和策劃今晚活動的真正意義上的主辦人,這種意料之外被迫舉辦的項目顯然不符合他的美學。

所以顯然,這種小比賽,從一開始他和數據組幾人的交涉以後,便早早就被定下了。

“確實沒有懲罰,不過,參加了比賽就要配合數據組他們實驗‘萬聖節新品’。”

君島育鬥擡了擡眼鏡,默默道:“這就是讓數據組幫忙籌備活動的‘交涉’。”

而後,他重新揚起笑容,看向下一組報名參賽的選手。

“歡迎參加今晚的U-17訓練營集訓生活收官之夜的涉谷萬聖節狂歡——”

就像人和人之間悲歡不會相通一樣。

人和人之間的忙碌,有時候大概也毫無關系。

在U-17訓練營的大家剛投入萬聖節涉谷之夜的狂歡比賽小游戲的同時,因為搜尋雙色液體混合炸藥無果而重新聚集在一起的警視廳成員,眼下也因為突然意識到今天是萬聖節,從而想到了一個新的線索。

“如果說,這一次普拉米亞的作案地點,不再偏僻呢?”佐藤警官皺著眉問道,“她不再將炸藥安置在廢棄的建築物裏,而是放在了爆炸發生,一定能引起喧鬧的地方。畢竟現在,周邊所有的廢棄居民樓以及人煙稀少的地方都調查過了,那麽或許,這就是最後的可能。”

“佐藤警官的意思是,普拉米亞的目標,……是涉谷?”高木警官接上了話。

佐藤警官點了點頭:“不無可能。”

她站起身,從手裏的筆記本上撕下了兩頁,隨後便用了磁鐵將其吸在了會議室的白板上。

“根據先前在涉谷周邊走訪時候我的調查,普拉米亞試圖制造的第二期爆炸,她所安置的雙色液體混合炸藥所在樓棟不足一公裏的地方,剛好是今晚涉谷萬聖節主辦方,籌備街道裝飾的工廠。”

“工廠具體人員名單還在排除,不過,……”

會議室的門緊接著被敲響。

一位氣喘籲籲的警員在得到會議室中人應許之後果斷推開了門。

“佐藤警官,正如同你的猜想那般,工廠的人員名單上,前段時間確實有一位女性臨時工離職。”

“具體時間呢?”佐藤警官轉過身,嚴肅問道。

那麽警員深吸了一口氣,道:“三天前,也就是涉谷街頭諸如懸掛燈籠、飄帶彩燈基本布置完畢的當天。”

“——順帶一題,這一位女性臨時工負責的,就是涉谷街頭萬聖節當晚的紅□□籠制作。”

聽到這兒,伏黑惠默默合上了手機,也隨著會議室突然站起的眾人一同起了身。

而他合上手機前,幾乎同時收到的最後兩條消息,則分別來自五條悟和伏黑甚爾。

前者不知從哪兒得知了普拉米亞的動作,專門給他發了消息讓已經卷入這件事的他們引導其他人去調查涉谷街道,——真的是被意外卷入的,包括莫名就和警視廳的這幾位同行也是如此;而後者則是告訴他,時隔多年,他那邊也終於鎖定了頭頂縫合線的人了。

盤算了一下接下來還要處理的事,伏黑惠默默嘆了口氣:今年的萬聖節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忙。

釘崎野薔薇則是擺了擺手,小聲同身後的夏油菜菜子和夏油美美子互相安慰。

“不管怎麽說,好歹今晚的萬聖節,也是能去一趟涉谷的。”

“爭取早點解決那個什麽普拉米亞,我們說不定還有時間能玩!”

時間來到七點三十分。

紅□□籠高高掛起,從下往上看,隱約帶著些迷離的顏色,透著朦朧的光,剛好適合今晚萬聖節的氛圍。

剛從堀尾聰史三人組手中贏下第二個小游戲集章的毛利壽三郎也不著急,畢竟時間還早,Hikarie商場的重頭戲怎麽說也得到十點十一點往後,他們還有不少時間能夠慢慢集章。

而且在最後集合之前,這幾個小時的小游戲比賽,是只有也專屬於他和月光さん兩個人的活動時間。

貓貓忍不住擡起了頭。

越知月光也剛好停下了腳步。

然後,越知月光便聽見仰著頭,但沒有看向他方向的毛利壽三郎,盯著他身後開了口說道:“今年的燈籠也剛好是紅色和藍色的,月光さん。”

越知月光也隨之側過了身子,看著頭頂處,點了點頭,應道:“很好看。”

就是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麽好看。

“不過,今年涉谷用的是水燈籠嗎?”

“總感覺,投在地面上的影子裏,有水波在晃蕩,是錯覺嗎,月光さん。”

一小時後,八點三十分。

涉谷上空,有絢麗的煙花接連綻放。

總感覺那煙花似乎不是普通煙花的毛利壽三郎沈思,但最後貓貓還是覺得,就算五條老師想用虛式在大庭廣眾之下放煙花,夏油老師應該也不會同意的吧。

頗有些懷疑,但毛利壽三郎還是選擇重新收回了視線,繼續他和月光さん的萬聖節小游戲闖關集章之路。

應該是錯覺吧,怎麽想都不太可能吧.JPG

而在煙花連續綻放的二十分鐘以後,在遠離今晚萬聖節狂歡的涉谷偏僻角落裏,隨著“不允許羂索使用術式”的帳落下,剛放完了好幾個煙花的五條悟重新戴上了眼罩,而他的身後,揣著手的夏油傑和懶懶散散打了個哈欠,一點都看不出來先前經歷了激烈戰鬥的伏黑甚爾一左一右地站定,然後才興高采烈地同十年前就曾和自己交過手的縫合線腦袋打了聲招呼。

“喲,好久不見了羂索。”

“怎麽,又計劃失敗了?還是合作夥伴又叛變了?”

前後不超過一小時時間,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局面驟然顛倒,羂索也不難想明白其中關鍵。

“那個組織竟然敢和你們合作,”他冷笑,“但——”

“但你的計劃沒失敗?”五條悟擺了擺手,“話可不能這麽說。”

“已經發生的過去是不會因為未來而改變的,就算你現在成功將小毛利他們留在了這個時間點又如何,過去會自己重組合適的時間。‘從第一個日出到第一個日落之時’,和‘從第一個日落到日出之時’,這其中的相關概念,倒也相差不大吧,羂索。”

最後,在伏黑甚爾將羂索封進獄門疆之前,五條悟還不忘強調道:“而且,我們和他們,從來都不是合作關系。——只是你的計劃,讓他們覺得受到了威脅而已。”

隨著五條悟的話音落下,盡職盡責地完成了自己任務的獄門疆也終於落地,並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剛準備開口和五條悟多討價還價一下勞務派遣費、畢竟為了五條悟這個幾乎能算是長達十年有餘的計劃,他可不僅貢獻了獄門疆,這段時間還確認了獄門疆·裏的位置以確保萬無一失,怎麽不能多拿點錢了的伏黑甚爾剛準備撿起那長滿了眼睛的咒具,就被那奇怪的一聲巨響吸引力註意。

堂堂天與暴君自然不會因為這聲出乎意外的聲響而影響動作,他只是有些好奇那是什麽動靜。

那聲音甚至還是連續的、接連不斷的。

很難不讓人想到羂索在被獄門疆徹底封印前的那抹笑。

他想說大概確實是計劃沒有失敗沒錯。

但是,他的計劃,又是什麽計劃——

借著咒力和咒靈,五條悟和夏油傑重新落到了樓頂。

而憑借絕佳狀態的身體能力,伏黑甚爾也幾乎沒有落後,而是同五條悟一起,在頂樓落了地。

然後三人便同時看到,在涉谷萬聖節狂歡範圍位置內,幾乎算是以中心街道為分界線,一左一右,粉色和藍色的液體,接連不斷地冒出,也正順著低窪的地勢,朝著中心區域匯集。

“惠他們,還是沒趕上嗎?”五條悟喃喃道。

“這就有些麻煩了,晚點可能又要被夜蛾校長罵了。”夏油傑頗為頭疼地開了口。

而就在煙花初綻的時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經由研究被拆下的些許燈籠,也終於確定,普拉米亞確實將雙色液體混合炸藥裏,作為炸藥主要成分的雙色液體,舍棄了□□,反而全全裝進了燈籠,制作成了簡易版本的雙色液體混合炸藥。

更有甚於,紅□□籠裏裝著的並非固定的粉色或是藍色液體,普拉米亞以區域劃分,將兩色液體分別安置在了涉谷兩側位置。

這樣安裝的好消息是,就算燈籠直接毀壞,留下的液體也不會直接發生爆炸。

而壞消息則是,要是不能再涉谷兩邊區域的□□混合之前成功拆除所有的燈籠或是阻止他們匯合,如此數量龐大的雙色液體混合炸藥所誕生的爆炸強度,可能足以毀壞大半個涉谷區域。

目暮警官在這種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他馬上對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下達了命令,讓他們先去疏散現在正聚集在涉谷街頭參加萬聖節狂歡的群眾;然後讓千葉警官帶著其餘人去拆除尚且完整的紅□□籠,分別裝入密閉容器裏,以防萬一。

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則被安排去了拆解燈籠、並研究□□的中和液的部分,——因為現如今的他們,手頭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普拉米亞制作的□□的樣品,曾和普拉米亞交過手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當初所阻止的那份□□,最終也沒能成功解析,反而引發了數人的傷亡。

仗著先前已經展示過的優秀身手,伏黑惠幾人也成功混入了拆除燈籠的環節。

毛利蘭則是帶著江戶川柯南還有少年偵探團,一同去協助普通群眾疏散,——不是毛利蘭的身手不行,而是她不太放心說什麽都一定要來幫忙的少年偵探團的幾位混在被疏散的人堆裏,萬一出了點踩踏事故什麽的可就不好辦了。

就算有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看著也一樣,畢竟現在的他們也不過是小孩身形。

而臨時疏散的消息甚至都還沒成功傳達到毛利壽三郎這兒,便已經遲了。

又收集了一個比賽集章,剛和越知月光一前一後地走出商鋪,前者掀起簾子方便貓貓不用低頭的手都還沒落下,掛在門外街道旁的燈籠,突然就發生了爆炸。

——不是炸藥導致的爆炸。

而是那個燈籠,就像氣球終於被紮破一般漏了氣一樣地,突然發生了爆炸。

還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那種,但無論是紅色燈籠還是藍色燈籠,裏頭淌出的都是對於越知月光和毛利壽三郎來說,多少已經見過面,怎麽說也不算陌生的淺藍色液體。

不明所以的路人還以為這是什麽萬聖節新節目。

其中還有一不小心就被淋了個滿身的路人不滿地發出抱怨。

毛利蘭和少年偵探團的各位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在看到人群還未完全疏散、紅□□籠還未被拆解就已經損壞,兩人皆是一楞。

但江戶川柯南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並大聲道:“不要去碰那些液體,那是恐怖分子用於恐怖襲擊的炸藥!”

人群裏瞬間傳出了驚慌聲。

毛利蘭也緊接著大聲安撫道:“如果有不小心沾染上液體的請將沾染上液體的衣物鞋襪脫下,沿著疏散通道離開,千萬不要觸碰街區另一側的粉色液體。”

在這種情況下,個子高是真的有好處的。

至少看到了毛利蘭的越知月光和毛利壽三郎還能在一片混亂的人群裏,湊到前者身邊。

“小蘭姐,”毛利壽三郎開口就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雖然眼前兩人的打扮和平常都不一樣,但礙於身高和聲音,毛利蘭倒是很容易就分辨出了眼前兩人的身份。

“是普拉米亞,”毛利蘭語數極快道,“她在今晚萬聖節涉谷的活動區域內投放了數量龐大的雙色液體混合炸藥,以中心街道為分界線,兩邊的街道上被掛滿了無數裝著□□的燈籠。警視廳也才剛確認了這個消息,人群還沒疏散完、燈籠也還沒拆解完,但是——”

但是,燈籠已經發生爆炸了。

□□已然全部流出。

“而且最關鍵的是,因為地勢和排水系統的關系,這些液體,最後一定會在中心街道聚集。”江戶川柯南也及時開了口。

在場人不然就是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不然就是完全信任他能夠解決眼下危急情況的,因此,江戶川柯南藏也不藏,抱著原先帶上只是為了方便行動滑板,捧著眼鏡,神色嚴肅地四處探查。

“必須要阻止它們混合才行。”

江戶川柯南深吸了一口氣。

“你想到辦法了。”看著江戶川柯南嚴肅的神色,越知月光確信地開口道。

“啊,”江戶川柯南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腰帶,“還記得阿笠博士前些天的研究嗎,——這條腰帶就是。”

“它能制造出,足夠巨大、且能將雙色□□在匯合處之前被阻攔的足球。但是……”

“但是?”毛利壽三郎重覆了一遍江戶川柯南最後的語氣詞。

江戶川柯南點了點頭,仰起頭道:“但是,固定這個足球的位置至少需要四個人。如果足球沒能阻攔住□□的混合的話,負責固定足球的人,必死無疑。”

“但是如果不去固定的話,還沒來得及被疏散的人、以及根本就沒辦法疏散的涉谷,也是必死無疑吧。”毛利壽三郎打斷,並直接反問道,“那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嗎,是吧,月光さん,還有大家。”

越知月光和毛利蘭,包括幾個小孩在內,聞言也同時且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種時候,就輪到我們少年偵探團出馬了!”

小島元太信誓旦旦總結道,然後得到了吉田步美和圓谷光彥的肯定。

“——沒錯!”

他們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幾位高中生相互對視一眼,倒也像是被打了氣。

而後,由江戶川柯南確認位置,幾人逆著被疏散的人群,朝著中心街道,也就是□□最終一定會匯合的地方而去。

時間來到九點整,涉谷,空無一人位置的中心街道。

江戶川柯南站在中心位置,越知月光、毛利壽三郎、毛利蘭、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四人一起,一人攥著腰帶的一角,而他們的周圍,已經是肉眼可見的正在逼近的雙色液體的模樣。

江戶川柯南再次強調了一遍來時路上他所說過的話,“想辦法將腰帶固定在圍欄或是電線桿的位置上,一旦有人松手,足球就算足夠大,也會直接騰空,起不到阻攔□□的作用,明白了嗎?”

被小孩模樣指揮的幾人各自點了點頭。

江戶川柯南呼出一口氣,繼續道:“我會盡量等你們都固定好了腰帶再開始放置足球,但如果實在來不及……”

“那我們也會拉住腰帶的!”少年偵探團的幾人大聲應道。

灰原哀看著另外三位高中生,神色淡然,但說出的話倒是堅定:“就算我們幾個加起來的力氣可能都還沒有你們一個人大,但是,我們也不會松開腰帶的。”

“拜托了,小哀。”毛利蘭也對著她開了口,並順勢點了點頭。

越知月光和毛利壽三郎也是,聞言,更攥緊了手中的可伸縮腰帶。

不過幾秒時間,眼見□□愈發靠近的江戶川柯南直接道:“那麽,開始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條腰帶,幾乎在瞬間的時間裏,繃直了本體。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不到,四個方向的角落便陸續傳出了固定完成的動靜,江戶川柯南也徑直按下了足球的彈出按鈕。

一切像是順利的不可思議,因為接下來,只要足球順利彈出並完成充氣,他們就可以成功阻止□□的混合。

可是,隨著足球的順利膨脹,因而直接站在了足球上的江戶川柯南卻在十幾秒的時間以後,發現了問題所在——

“不行,圍欄承受不住足球的力量!”

地面上,吉田步美死死抓著因為受力過大而崩裂的圍欄上纏繞的腰帶,大聲喊道。

並且不多時,另外的三個角落,也隨之傳出了類似的崩裂聲音。

但同一時刻,源源不斷的、並未被拆解的雙色□□,已然到了他們附近。

身處爆炸中心的他們已然無路可退。

怎麽辦?

江戶川柯南的大腦緊急運轉,試圖在最後關頭,想到一個能拯救所有人的辦法。

壽三郎和越知前輩還好說,灰原他們根本就撐不了太久,小蘭能夠堅持的時間也有限,要是這裏還有人就好了,只要能撐住伸縮腰帶的壓力、並將其重新固定在比圍欄更結識的地方就好了。

這般想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江戶川柯南似乎還真看到了地上不知從何時出現的不少人影。

從遠處靠近、原先都準備用咒術鬧點大動靜出來,卻因為看到了膨脹的足球,因而意識到了足球主人的想法,認為這確實不是不能嘗試的且或許可以不用挨罵的兩位特級咒術師一同接過了一眾小孩手中的伸縮腰帶。

就算現在的他們都是特級咒術師又如何,要是真惹出了什麽大動靜,曾經的老師現在的校長夜蛾正道照罵他們不誤。

而伏黑甚爾,則是順勢拉扯下了除了幾位小孩以外,在場唯一一位女性毛利蘭手中的伸縮腰帶。

就像兩位特級咒術師不想挨自家校長訓斥一樣,天與暴君也不想讓自家妻子知道了今晚發生的意外,結果卻是他什麽都沒做的消息。

然後伏黑甚爾更加堅定了等今晚事情結束,他要和五條悟討價還價的決心。

——缺錢不知道真假,但多賺一筆五條悟的錢他都是快樂的。

而此時,越知月光和毛利壽三郎處。

連嵌入地下的圍欄都能直接崩裂的伸縮腰帶現如今所造成的壓力很大,這是毋庸置疑的。

無論是越知月光還是毛利壽三郎,此時都不免覺得吃力。

拉住腰帶所需的力量和回擊力量型選手的網球不同。

它幾乎用不上任何的巧力。

但就算吃力,越知月光和毛利壽三郎倒還勉強能抗住。

感謝U-17訓練營裏,一堆力量型的怪物選手的特訓.JPG

可是,在勉強控制住了以後,毛利壽三郎又忍不住想。

如果連他都覺得吃力的話,小蘭姐和那幾個孩子,要怎麽才能拉住這根伸縮腰帶呢?

更何況,足球眼下還在繼續充氣,所需的力量只會越來越大……

也是這時候,毛利壽三郎卻莫名聽到了來自身後的動靜。

但是眼下,這附近的人應該早就疏散完了才對,是誰?

貓貓試圖轉頭,但為了方便發力而繃緊了的動作一時間難以改變,以至於毛利壽三郎還沒看清身後靠近的人到底是誰,來者已然走到了他身前,然後也順勢握住了那根伸縮腰帶。

然後,來者,也就是伏黑惠側過了頭,說道:“抱歉,來晚了。”

驟然被分擔了大半壓力的毛利壽三郎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身後又傳來另一道聲音:“毛利前輩,下次發生這種事的時候,也可以先告訴我們的。”

那是幸村精市的聲音。

本應該被疏散的,幸村精市的聲音。

看到伏黑惠還不算震驚,但聽到幸村精市聲音的貓貓是真以為自己幻聽了。

毛利壽三郎側過頭,卻發現,甚至不僅僅是立海大的後輩,還有幾位高中生前輩,此時此刻都在自己身後,並各自撿起了地上的伸縮腰帶。

“是赤也最先發現毛利前輩和越知前輩在疏散人群差不多快結束了卻還沒出現的,毛利前輩。”柳蓮二說道。

“和恐怖分子襲擊有關的事,就應該交給警視廳處理,毛利前輩。”這是真田弦一郎。

而被柳蓮二稍稍提了一嘴,還沒來得及接話就被真田弦一郎插了話的切原赤也這才終於開了口:“但是,是跡部前輩找到的毛利前輩你們的位置!他們現在正和越知前輩在一起。”

“puri,這種體驗就算是欺詐師也很少見,毛利前輩。”仁王雅治搖了搖頭道。

一旁,柳生比呂士則道:“這種時候,還是少說話吧,仁王君。”

胡狼桑原點了點頭,道:“我也讚同。”

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秉持著少說話的理念,開口道:“沒錯。”

也是等幾位後輩發言完,種島修二才開口道:“雖然平等院那家夥準備讓大家都留在原地,他親自來找你和越知到底去了哪兒,但是大家都偷偷跑來了。”

“然後在路上遇到了我們。”吉野順平解釋道,“所以我們就一起來了,毛利同學。”

“——大家,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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