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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張口,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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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張口,伸出來

“姐姐,還記得嗎?以前你就這樣給我包紮過。”陸燼低頭咬著衣擺,語氣有些模糊。

慈以漾的手一頓,想起來了。

曾經她是給他包紮過手。

“忘記了。”她頭也沒回地回答。

他並不在乎她是不是真忘記了,笑著說:“那時候姐姐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慈以漾沒說話,表現得很不在意。

他說:“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真面目,會不會拿刀刺進我胸膛。”

他真的一度很期待,期待她看見他藏了很多年的思念,期待他像被刺穿身體曬幹做成標本的蝴蝶一樣,成為她手中唯一,也是最滿意的作品。

可事與願違。

此刻他眼中洩出的幾分遺憾,和過去的某個時刻的自己重疊,蒼白的深邃面容氤氳的朦朧。

“變態。”

腰間被避開傷口狠狠按了一下,疼痛伴隨女人的聲音將他從曾經拉回現實。

他看著眼前女人清正的面孔,笑了。

慈以漾收起藥箱,見他笑得莫名:“笑什麽?”

“沒什麽。”他搖頭。

慈以漾將藥箱放回原位,轉身卻發現他還坐在沙發上,當即有些不滿地上前:“不是說包紮完就走嗎?”

她一靠近,手腕便被他握住,一時不察被拉著跌坐沙發上。

他俯身撐在她的面前,漆黑的眸中清晰地倒影著她的慌張的臉。

她心一慌,伸手推他:“陸燼,你做什麽!”

陸燼表情認真:“姐姐,我想要感謝你。”

慈以漾拒絕他:“不用,我不需要感謝。”

“可不感謝姐姐,我睡不著。”他俊美的面上露出虛假的委屈,像是有恩必報的老實人。

慈以漾被他鬧煩了,“行,你快點感謝,感謝完放開我。”

“好。”他展顏一笑,紅唇緩緩翕合,“不過我現在什麽也沒有,只有一具身體,送給姐姐玩弄。”

不、不對……

慈以漾怔了一下,隨後眼珠震顫,欲開口。

他似不想聽見她的拒絕,側首堵住她的唇,淺入進她唇瓣,舔舐她整齊的牙,壓在她的身上的肌膚很滾燙。

男人危險的體型和滾燙的溫度讓她的手無處安放,仿佛放在什麽地方都是熱得驚人。

而且他身上有剛包紮好的傷口,她下意識不想讓傷口崩開,雙手更是無處可放。

她的猶豫給了陸燼機會,他和黏膩的毛絨大型犬舔舐地吻著她,將炙熱的氣息全沾在她的身上。

他知道怎麽親她,她會很舒服,知道怎樣的姿勢和力道她會淚盈滿眼眶,他太熟悉她了,哪怕分離了幾年,那些習慣仍舊沒有改變。

漸漸的,慈以漾發現自己有些提不上力氣,渾身軟得驚人,知道推不開他便放棄了。

原本以為他就這樣親一會兒,就會放開,結果他反而得寸進尺的掐著他的下頜,引誘似哄著她:“姐姐,張口,舌頭伸出來。”

慈以漾臉上莫名也有些發燙,緊閉牙齒不讓他進來。

“姐姐。”他纏著,舔著,不停叫著她。

最後慈以漾實在忍不住了,張口想要讓他閉嘴。

他卻在察覺她松齒的瞬間,眼眸陡然一亮,半點給她講話的機會都沒有,單刀直入的將舌探進去。

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燒了,連舌都是燙的。

慈以漾被他燙得發軟,悶哼著用舌去頂他侵犯進來的。

他誤以為她是主動交吻,熱烈而又深情地含著她的唇輾轉吻。

慈以漾在他的攻勢下原本就無力的身體,越發軟綿綿地漂浮在水中,雙手情不自禁地環住他的脖頸,神色迷離地昂首回應他。

大概是因為室內沒有開空調,所以兩人都熱得氣喘籲籲,她還嘗到一絲熱汗的味兒,以及他壓得極低的喘聲。

“姐姐好熱,我們脫了好不好?我好更仔細地感謝你。”他含糊不清的在嘴上這樣說著,實際手已經很不要臉地脫了身上的體恤。

此刻慈以漾白頰透香粉,喘息如潮,微微揚起的脖子很細很白,身上也被扯得只剩一件純白蕾絲邊的無痕內衣。

一大片賽雪的白膩映入他的眼,如冬季亂下的白絮迷亂了他的眼。

□*□

“陸燼!夠了,我、我不要感謝了。”被舔得一片濡濕,她慌亂地伸手推他的臉,卻被他擡頭看了一眼,然後摁住她的腰身。

“噓——”他唇色鮮紅,迷離地勾著唇。

“姐姐別亂動,等下會很舒服的。”

他的眼簾很輕地垂下,目光一寸寸往下滑落,最後停在她繃緊得可愛的肚臍眼上。

像是一滴細細的水珠,形狀尤為好看。

他俯身往下,親在她的肚臍上,鼻息噴灑在脆弱的肌膚上,使得她整個身體都繃緊,還泛起一層淺淺的緋色。

“哈。”她擡起眼,瞳仁顫動地盯著天花板,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揪住他又黑又硬的頭發,哪怕緊咬著下唇,還是洩出了一絲嬌柔的喘。

即使再微弱,陸燼也聽見了。

等到她徹底軟了身,痙攣似地捏著沙發套,他才擡起臉:“姐姐,你看,你也想要。”

這次她說不出話。

她已經二十六七了,雖然沒有過其他男人,但本質也是正常的女性,該有的慾望也有。

現在有年輕貌美的男人在面前賣力討好,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生理上卻是喜歡得講不出話。

該死的顏控。

陸燼調整她的姿勢,有力的臂彎掛著她的兩條細長的腿,跪在她的面前並未急著往裏推進,而是在欣賞。

慈以漾呼吸不平地垂著渙散的眼珠,看見他下巴滴著水,唇色晶瑩,眼尾緋紅,整個人如同是澆過蜜般散發著情慾的氣味。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掀開眼皮,含笑地望著她道:“姐姐和我才是最契合。”

話音甫一落,他往前俯去。

許久沒有經歷過的飽和令她失控地叫出了聲,然而這才只是開始。

才二十出頭的青年精力充沛,沾不得半點葷,他近乎爽得下眼翻白,脖頸的青筋往手臂和胸膛蔓延,不滿足於淺急的試探,開始大開大合。

慈以漾根本就承受不住,雙手胡亂往旁邊揮,想要抓住一個穩住身形的東西。

他有意無意地引帶著她的手去抓自己的手臂上。

慈以漾抓住後果然不放了。

他緋紅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攬住她的腰轉過身,讓她坐在身上。

□*□

這一夜兩人都像是什麽都忘記了,床單被打濕得完全躺不了,他抱著她去客廳餵了點水,又繼續在沙發上。

一夜的縱慾,導致第二天她差點沒起來。

昨晚外面下了一夜的暴雨,今天的雲層壓得很低,天也烏沈沈的。

慈以漾換好衣裳,挽起長發,站在鏡子前塗口紅。

陸燼出現在她的身後,即使穿著寬松隨意,也掩蓋不了他優越的身形輪廓。

他從後面抱住她,彎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擡著眼睫一眼不眨地盯著映照兩人的鏡子,“姐姐今天不是放假嗎?”

慈以漾沒看他,找喜歡的口紅色號,也沒搭理他。

“嗯……提起裙子就不理人呢。”他垂下烏黑的長睫,在冷白的臉上灑下暗影,顯得有幾分懨懨的冷淡。

慈以漾聽著他幽怨的話,計算著時間畫完妝,轉身推他的肩膀,“過去。”

他被推開,懶懶地靠在她的身邊。

等她找到要用的口紅,剛打開蓋,口紅忽然被拿走,下巴也被掰得轉了方向。

“你做什麽?”她揚著臉,瞪著他。

他垂著眼簾,目光專註地落在她的唇上,慢條斯理地塗著口紅:“別亂動,我給你塗口紅。”

慈以漾不動了,反正他已經上手了。

他塗口紅的手法很生疏,但很認真,應該有留意她化妝。

慈以漾的餘光不自覺從鏡內落在他的身上。

不得不承認,他這張臉的骨相實在優越,不在床上時露出這副唬人的冷淡,會讓人覺得是個難以觸及的高嶺之花。

實際上他在床上不僅騷,還無下限。

白可惜了這張臉和身體。

正當她想著,面前的陸燼忽然低頭咬住她剛塗上口紅的唇。

“嘶!陸燼你有病嗎?”她倒吸涼氣。

他撩起勾人的眼,含笑地凝著她,吮了下她的唇道:“姐姐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等下我就忍不住了。”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她在看他。

慈以漾臉色難得一紅:“放開。”

她強裝鎮定地推開他。

還沒有走出浴室,又被他撈過來壓在墻上。

“幹、幹嘛?我要出門了。”慈以漾不敢去看他,只要一看他就會想到昨晚。

他真的太瘋狂了。

而且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色慾心熏的竟然和他做了一夜,還是沒戴套的情況下,雖然他僅剩的一點好床品知道弄外面,但她也還是挺擔心的。

“姐姐,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他用鼻尖輕蹭著她的臉頰,輕言細語地問,眼中閃著暗光。

從早上醒來,慈以漾最害怕聽見就是這句話,但他一直沒提,她也不敢開口,裝作兩人還是和以前一樣。

現在驀然聽見他這樣問起,她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了。

“姐姐應該不會想提著褲子不認人,對嗎?”他一雙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慈以漾一點也不懷疑,她如果點頭,接下來他會摁著她像昨晚一樣在這裏,做到她點頭。

其實昨晚沒有拒絕的她,現在連自己都還很詫異。

她好像一直都不討厭陸燼,所以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冷靜。

“我再想想。”慈以漾沒有立即拒絕他,擡著清明的杏眸望著他:“我需要冷靜一天,等我回來再與你說。”

陸燼唇噙淺笑,眼神濕冷地垂眸打量她的眼:“姐姐,我在家裏乖乖等你回來,你真的會回來,不會趁機跑走對嗎?”

被戳中心思,她有些心虛地抖了抖眼睫:“會回來。”

良久後,他慢慢地放下手,“好。”

慈以漾幾乎是飛一般地轉身出了浴室,提著包便往外走去。

而後一步的陸燼慵懶地靠在不遠處,一眼不錯地凝著她鎮定出門的背影。

直到門應聲而闔。

他淡淡地垂下視線,看著手指上殘留的口紅,面無表情地置於唇下,用猩紅的舌尖舔掉。

房間中顯得異常的空曠。

他站在窗邊往下看去,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樓下小區的小道上。

陸燼的目光定落在她的背影上,迷戀從眼尾緩緩浮起,殷紅的薄唇露出笑意。

昨晚和她很快樂。

直到一串熟悉的電話打來。

他低頭看去,頓了幾秒才用手指劃過接聽。

陳長津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怎麽樣,追老婆的方法借給你,還用得還可以嗎?”

陸燼靠在窗前,伸手撫透明的玻璃,沒有回答他。

裝乖,裝可憐,勾引她,每一樣分開對她都沒用,但合在一起效果出奇的好用,早知道他或許就不用守寡這麽多年了,當初就應該追去米蘭納。

幾年前他更可憐呢,差點就死了。

陳長津一直沒得到他的回應,問了幾聲,他才懶散開口:“謝謝。”

陳長津納罕,“總算從你口中得了一句謝,連家那位要是也聽我的,說不定比我結婚還早。”

陸燼盯著那道背影消失,遲遲沒收回視線,回答得同樣也漫不經心:“不一樣。”

是不一樣,那是兩人。

不過如他所說,很好用,姐姐對他有性趣,盡管‘性’不是‘興’,但總歸是同樣的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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