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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追求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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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追求姐姐

室內安靜得可怕,平日大方的幾人今天都有些畏手畏腳,生怕驚擾了不遠處的俊美青年。

小繆實在忍不住,悄悄擡眼看了眼前方渾身貴氣的男人,只一眼便覺得心口砰跳,下意識抓住一旁的慈以漾。

慈以漾以為她需要幫忙,順著看過去剛好和陸燼直勾勾的眼神對視上,她瞬時頭皮發麻,暗暗瞪他一眼。

別看了。

陸燼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情緒,散漫地別過眼,看著窗外的蒼白景色。

等到設備和棚子搭建好,作為本次采訪,主管親自吩咐當采訪記者的慈以漾,提出想和師兄交換位置的請求。

師兄疑惑地小聲問:“怎麽了?主管不是讓你來擔任此次的采訪嗎?”

“我……”慈以漾張唇欲解釋。

以為她是害怕,師兄還安慰她道:“別怕,我們和lcy代表都是出自京大的,他應該不會為難人,而且我看他雖然看著冷淡,但從我們進來,他眉心舒展地笑了好幾次,一看就很好相處,你采訪過這麽多人,應該不會害怕吧。”

這句話讓慈以漾也說不出別的話,只得硬著頭皮,坐在距離陸燼最近的位置。

兩人之間只相隔了兩步的距離,甚至他稍微抻開長腿,就能碰上她。

慈以漾看著眼前的人,迅速調整心態,將他當成完全的陌生人,開始按例提問。

“請問,lcy創辦最初的靈感來源何處?

陸燼含笑地看著眼前公事公辦的女人,“姐姐。”

慈以漾聽見稱呼,手中的錄音筆差點掉在地上,接著便聽見他繼續道。

“從姐姐和我的名字中起的。”他不疾不徐地補充說完。

慈以漾咽下提起的一口氣,決心先避開了能讓他胡說的話題繼續提問。

往下的幾句話皆是問他對公司前景,以及對行業的前景有什麽看法。

嚴謹的問話,換來的卻是溫和回答。

他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無論什麽話都回答得很認真。

本就生了一雙狐貍似的深情眼,現在這樣看著人,就連旁邊的幾人都莫名有種奇怪的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來之前眾人都有做過功課,在慈以漾問到lcy是什麽時候創辦時,師兄往後推算,忽然想到那時候陸燼似乎還未成年。

lcy很早之前便近乎成為行業頭部了。

等到慈以漾這部分問完,中場休息,私人采訪需要換一身衣裳,陸燼出去了。

傭人推著餐車從外面進來。

年紀尚小的幾位年輕小姑娘驚喜地跑過去端蛋糕。

小繆問慈以漾:“以漾姐,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拿?”

慈以漾搖搖頭:“謝謝,我還不餓。”

“那好吧。”小繆跑過去,和另外三個女生竊竊私語地講話。

此刻師兄在看剛才的視頻,只有慈以漾一個人將僵直地坐在原地,因為她一動,對面剛回來的男人便會無聲地開口吐出兩個字。

姐姐。

他慵懶地松開束緊的領帶,從白襯衫中露出一截凸出的鎖骨,而鎖骨上還有沒有消散的暧昧紅痕。

慈以漾瞥了眼各自在忙的同事,拿著手機想給陸燼發消息。

但當她打開通訊軟件才驀然想起,當初去米蘭納之前她將所有的號碼都換了,現在的聯系人列表中根本就沒有陸燼。

她冷靜地放下手機,看著眼前斯文面貌的男人。

他長腿半屈,神情冷淡,絲毫不在意等下身體上露出的紅痕,會被錄下來發送到公眾平臺上,整個人顯得懶懶的。

“你……”慈以漾想了想,在沒有繼續開始之前主動開口。

陸燼擡了擡眼皮,睨著她。

她為了今日能上鏡,所以今天的妝容比平日稍濃些,微笑時唇質如虹:“扣子松了,等下還有私人采訪。”

私人采訪不是她來做,而是同行的小繆,會問及一些隱私,慈以漾不想等下他鎖骨上的吻痕被看見,然後被問。

她不確定他會怎麽回答。

好在陸燼垂眸欣賞似地看了眼,不緊不慢地重新扣上襯衫。

接下來的采訪由小繆來做。

此前她是從別的組調過來的,一直做的是娛樂媒體,采訪過不少明星,所以很懂得如何問及隱私吸引群眾註意。

小繆第一句便迫不及待問,他是是否成家。

因為他實在過於年輕俊美,感情八卦必定會引起網友的議論。

此前還冷淡的青年在面對這句話時,忽然目視鏡頭,擡起右手,骨骼分明的指節帶著一枚訂婚戒指。

他眼中的溢出和方才完全不同的柔情,緩聲道:“三年前我就已經訂婚了,只是我的未婚妻因為我尚且年幼,所以暫時沒有與我結婚的打算。”

小繆驚訝地聽著他說的話。沒想到他又帥又優秀,未婚妻竟然用年紀尚小為由,不和他結婚,而他竟然還等了三年。

小繆收起驚訝,繼續問道:“請問陸先生,您和您的未婚妻是如何認識的?”

提及往事,他俊美的五官柔和成恍惚的迷戀,輕笑道:“怎麽認識的是秘密,因為她至今也不知道,但我能說,我生來便註定是她的,也是她此生唯一的,永遠的丈夫。”

男人深情的承諾傳進每個人的耳麥中,除了慈以漾,其餘的幾人包括師兄都是一臉恍惚。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樣人。

而慈以漾看著不遠處與人侃侃而談的俊美男人胡說八道,心如止水。

她分明比陸燼更早認識他。

采訪結束,助理邀請幾人共進晚餐時,大家才知道原來lcy今天真的只接受了季川一家媒體公司。

小繆忍不住問助理:“陸先生今晚也一起嗎?”

助理沒嘲笑她得寸進尺地天真,解釋道:“抱歉,先生暫時與人有約,不能與諸位共進晚餐。”

幾位小姑娘遺憾地長嘆。

用餐在一樓,白日的會場已經被清掃,鋪滿白綢的三米長的餐桌上擺上了精致的菜肴以及昂貴的香檳,侍者站在邊上為幾人開瓶倒酒。

慈以漾不喝酒,吃了幾口菜後有些口渴,問侍者有沒有水。

侍者道另一邊,可帶她去。

慈以漾跟著侍者一起離去。

剛走進房門,熟悉的冷香從後面而來,慈以漾拽人拽進懷裏。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陸燼。

他彎腰從身後圈住她嬌小的身子,眼皮壓在她肩窩上,輕聲呢喃:“姐姐找我嗎?”

他知道她一定會來找他,所以一直在等。

“松開。”慈以漾用手肘撞了下身後的人。

但身後的人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慈以漾只得由著他抱,側過暈著淡粉的臉頰問:“陸燼,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聽不懂。”他搖頭,炙熱的聲息隨著講話而濕潤地灑在肩膀,透過雪紡布料打濕下面的肌膚。

慈以漾臉上泛起生理紅,還有不受控往下暈至耳畔的趨勢。

她極其不自然地伸長脖頸,想要離他的呼吸遠一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是我。”

他費盡心思的策劃這一出,她不信他不知道。

果然,身後的人喉結輕滾地笑出了聲。

陸燼墜覆的長睫撩起,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專註看著她通紅的耳廓,“原本今天不應該是我來的,但姐姐睡完我就跑了,我想要親自……”

他下頜微壓,薄唇輕輕的在她耳廓上描繪,仿佛情人般耳鬢廝磨地呢喃:“找姐姐問一問,你應該怎麽安置我。”

慈以漾被碰過的地方很癢,連著膝蓋都隱約發軟,眼眶聚上淚霧,躲著他釋放出的暧昧,“那晚只是意外,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陸燼,我們之間……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耳垂驀然被人咬住,尖銳的犬齒似懲罰般地咬合住。

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面無表情,含著耳珠語氣幽怨道:“姐姐匹諾曹的故事已經告訴過你,撒謊的人會受到懲罰。”

慈以漾倒吸涼氣,用力從他口中拽出,捂著生疼的耳朵,推開他往後退好幾步,警惕地瞪著他。

他懶懶地靠在門框上,簡單的衣著,身上毫無裝飾,連打整好的頭發都已經洗過了,姿態散漫又隨意地睨著她微笑。

這個人太危險了,如果不將和他的關系處理幹凈,他會像瘋狗一樣纏咬著她不放的。

“陸燼,你到底要做什麽!”她努力維持平靜,顫抖的聲線還是忍不住洩出緊張。

陸燼看著她眼中的緊張,舔了下唇瓣。

還有她身上的味道。

“我想要追求姐姐。”他對她露出微笑,“曾經是姐姐追求的我,如今我想應該換我來追求姐姐,是公平的。”

同樣,她也得答應他的追求,這樣才是絕對的公平。

慈以漾因為他這句話,臉憋紅,一口氣堵在喉嚨,半晌冷漠地吐出,“神經病。”

他絲毫沒有生氣,盯著她的眼神似黏稠的蠶絲無形地裹住她,溫柔問:“那姐姐是同意了嗎?”

慈以漾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錯覺。

她竭力平覆心中的情緒,冷靜地搬出京祚元:“抱歉,不可以,我有男朋友了。”

“啊,是嗎。”他似失落地垂下長睫,頭頂的光在骨骼硬朗的側臉上打出一道冷光,讓他此刻的模樣極具迷惑性。

他長久沒有說話,慈以漾錯身從他身邊出去。

等到她重新回到座位上,同事好奇地問她怎麽去這麽久,她耐心的溫柔回答聲慢慢傳來,陸燼才緩緩擡起頭。

他半仰靠在後墻,頂在冷白薄皮下的喉結上下輕滾,眼底洇著水晶燈的碎光,輕聲呢喃:“那又怎樣,就算結婚了,都還能出軌呢。”

只是有男朋友而已,當初她與他都已經交往到訂婚了,她都能被別人搶走,憑什麽他不能再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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