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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她越這樣遮掩,他就越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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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她越這樣遮掩,他就越惡劣

陸燼怎麽連房間裏的電競室,都要裝電子鎖?

她雖然覺得古怪,只當他是個人習慣,但沒多想。

剛將手放在門上,隨著指紋解鎖時叮的一聲電子音響起,剛掀開一條縫,忽然被從身後伸來的一只手又拉闔上。

連裏面有什麽都還沒有看清。

“陸燼?”

慈以漾茫然地回頭,看著剛洗完澡出來少年。

他單手撐在闔上的門上,低著頭,密長的眼睫隨之覆下,神色撲朔迷離地打量她擡起的白凈面龐。

素凈的裙子襯得本就白的臉像之前被凝在顏料中的白蝴蝶,因他的忽然出現,兩扇卷翹的長睫顫巍巍地蒲扇著,那雙擋不住的黑色眼珠極其漂亮,似昏暗深巷裏忽然跳出來的黑貓,亮得逼人。

是真的很漂亮。

漂亮得他想要捧在掌心裏親吻,裝在櫥櫃裏珍藏。

他被這雙眼所誘惑,唇落在她的眼皮上,輕聲呢喃:“姐姐要去做什麽?”

慈以漾屏住呼吸,解釋道:“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出來,所以我想去玩會兒游戲。”

說完,她又揚著腔調問:“你怎麽連電競室都上鎖,裏面是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嗯……”少年的唇只停在她的眼皮上,漫不經心地顫了顫鴉黑長睫,玩笑著說:“是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陸燼也會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她詫異地擡眉:“我也不能看嗎?”

他的語氣和之前一樣溫和,給出肯定的回答:“能。”

說完頓了幾秒鐘,溫柔的嗓音陡然上揚出誘哄的音調,“不過姐姐要是想看,得要和我一起看。”

他的語氣中含著莫名的愉悅,慈以漾隱約有種不好的錯覺。

“那算了。”她對裏面並沒有多大興趣,想了想,最終放棄了。

見她興趣驟降,陸燼眼中閃過遺憾。

慈以漾沒看見他眼中的遺憾,踮腳伸手捧起他的臉,輕聲問:“弟弟,看見我發的消息了嗎?”

弟弟?

他盯著她眨了眨眼。

慈以漾的拇指拂過他殷紅的薄唇,矜驕地擡著下頜,“怎麽,不能叫嗎?”

他眼中浮起淺笑,似連這種程度的撫摸都受不了,張口含住她的手指,舌尖打著圈地舔,回應的‘嗯’聲仿佛是從喉嚨裏喘出來的。

像是被主人撫摸的漂亮小狗。

慈以漾被含指得心口發麻,從他的口中抽出手指。

他卻順著往下低頭,仍含著她的指尖,腔調沙啞地乞求:“親我,姐姐。”

他很喜歡和她有肢體接觸,尤其是想要得到親密的吻時,他每次都會露出這副滿是慾望的神情。

之前她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喜歡,現在她才發現,原來他是變態的喜歡。

接吻是已經做過很多次的事,慈以漾自然不會吝嗇,主動擡起下頜去親吻他。

他也自然地啟唇回吻她。

擁抱的兩人像是親昵許久的情人,在唇舌難舍難分地糾纏著拉出黏絲時,他單手握住她手腕的手緩緩往下滑,直接托起她的身體轉身。

慈以漾隱約察覺身體騰空,下意識夾緊他的腰,睜開眼就看見他抱著自己往床上走,而抵著的弧度不他的動作更明顯。

當少年將她放在床上,再次欺身而來,勾起她身上的單薄裙子,往上推至鎖骨。

她忽然想起來的時候忘記拿避孕套了。

她看向正在自覺脫浴袍的少年,擡腳虛點在他的胸口:“陸燼。”

他看過去,眼尾粉粉的,腔調也啞啞的:“嗯?”

“你等等,我忘記拿東西了。”女人輕媚的聲線含著婉轉的引誘,尤其是足尖點在肌膚上,連帶著那塊皮膚都是滾燙的。

陸燼受不住她這種勾引,直接握住她的腳踝,俯身壓下去氣息微急地鋪灑在她的臉上,“姐姐是沒有套嗎?”

慈以漾被親得氣喘籲籲地別過頭,軟腔重覆:“對,你先放我下來,我回去拿。”

她說出這句話時被天花板上的燈光刺了下眼,所以根本就沒有看見眼前的人不僅沒有意外,甚至眼中還有盈盈的笑。

仿佛早知道她會在此刻說這種話勾著他。

陸燼微瞇的眼尾被沁濕,漫不經心地調整她的姿勢,隨手從靠枕下勾出藏在裏面的盒子,取出一只用牙齒咬住,側首去蹭她的臉。

“姐姐睜眼。”

“什麽東西?”慈以漾的臉被刮了一下,蹙著眉頭睜眼。

頭頂的逆光打在他的身上,少年的美麗皮相仿佛被撕破,露出內裏最致命的、蠱惑人的愉悅。

他艷紅的唇中咬著四方包裝,眼尾噙笑地輕聲說:“姐姐很久不回來,又忘記了,我有很多,所以現在有了,我們接著做吧,是你之前說的。”

為了這一天,他準備了很久,連身上的每根毛發都精心打理過,不會再給她逃走的機會。

所以無論如何,今天他都會將自己獻出去。

他松開她,跪坐的身體往後移,直接脫下身上唯一的衣料,咬開包裝袋單手戴上了。

□*□

雖然之前她已經見過了,還是每次看還是會覺得猙獰可怖,和他那張清雋的臉極其不相配。

慈以漾被他這種程度的反應嚇到了,下意識伸手伸手去扣床沿,想要推開他往床榻爬。

還沒有爬下床,腳腕便被抓住。

她又被拖了回去。

少年壓在她的後背上,像貓兒一樣輕咬住她的耳廓,聲線低沈地問:“姐姐想去哪裏?”

慈以漾被他咬得渾身發麻,整張臉陷在柔軟的被褥中,斷斷續續地呼吸:“我、我累了。”

“可我們還什麽都沒做呢,姐姐,你怎麽又累了。”他笑出了聲,磁性的音色隨著笑意在胸膛震顫,不客氣地戳穿她的借口。

“白天姐姐說累了,我聽話,晚上姐姐說想睡我,我也很聽話,一切都準備好了,姐姐就不能乖一次嗎?”

聽起來似乎是有點過分了。慈以漾難得反思。

陸燼捏著她的下巴扳過來,銜住她的嘴,吻得很深,直攪得她兩眼生霧,喘不過氣才松開。

慈以漾啟著被親得通紅的唇,剛緩過來,又察覺他順著她的唇角往下繼續親,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紅痕。

她被吮得又痛又麻,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頭。

少年的發質很好,硬得戳人。

慈以漾不僅推不開他,甚至一碰,他就會發出暧昧呻吟,仿佛是被她碰上什麽似的,叫得很浪。

“別叫。”她神色慌張的去捂住他的嘴。

哪怕知道他房間的隔音很好,她還是很心虛地往身後看了眼。

陸燼順勢將她腳腕掛著的純黑蕾絲扯下來,直接單手握住她的手腕束在床頭。

毫無預兆被捆住的女人錯愕地睜大眼,茫然的和坐在身上的少年對視上,睫上沾著濕潤的水汽。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漂亮的臉上露出幾分少年氣的惡劣笑:“姐姐現在你逃不掉了,接下來會被我□壞的。”

話畢他沒給她反應的機會,俯身親在她被束縛的手腕上,再緩緩順著往下留下一串濡濕的痕跡。

慈以漾緊張地咬著下唇,純黑的瞳仁不安地輕顫著。

大抵是之前真被釣得無法再忍受,現在的他渾身都是危險的性慾,給她一種等下一會很大力的將她弄壞的錯覺。

“陸燼,等等。”

他沒聽,兀自沿著往下吻在她亂顫動的眼皮上,再往下,懸在她的唇珠上斯文地輕點,“姐姐別亂動,不然等下,我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你的掙紮而失控。”

“姐姐應該也不想和我玩什麽特殊的游戲對吧,所以現在請先乖乖聽話。”他睜開眼,溫和與她對視的漆黑瞳珠似在蠱惑著她。

“好嗎?”

看似好心提醒她,實則眼神和語氣都期待得顫抖,一副就等著她不聽話反抗,他順理成章地做,畢竟連她的手都已經捆上了。

混蛋!

慈以漾咬著下唇,很後悔當時沖動之下給他的消息。

她現在雙手都被捆住了,掙紮不開他,索性就放棄了:“混蛋,快點做。”

“姐姐真乖。”他笑著在她唇角落下輕柔的吻,誇讚似遺憾的喟嘆:“我會聽姐姐的話,很快的。”

慈以漾隱約覺得他的話不對,張口反駁:“不是,我的快是速度快點!”

“我知道,會很快。”他掐住她的下頜往上擡,驀然堵住她的唇,含糊的聲音吞沒在兩人的唇中。

“會快得,姐姐叫停都不會停的,就像是姐姐給我的備註一樣。”

“……發情期的小公狗。”

他怎麽知道她給的備註!

慈以漾心中一驚,想要推開身上的少年,卻被他纏得連口水都吞咽不急。

漸漸的,室內升起的暧昧氣息在唇舌糾纏的漬聲中變得黏膩,連窗簾都被裏面男女疊起的急促喘息吹得不停搖曳。

純白的裙子被徹底丟下床,連著黑色的薄款內衣。

少年跪在女人的面前,垂著頭,肆意地吻在她的腿上。

慈以漾敞腿躺著,雙手抓住身下的枕頭,清麗的臉上全是忍耐不住的紅暈,喘息如潮,柔軟的一聲疊著一聲從咬出的唇中溢出。

期間陸燼撩開眼皮往前看了眼,漫不經心地想,應該在床頭按上架子,這樣姐姐能用手抓住。

但念頭很快又被打散了。

姐姐的後背嬌嫩,如果被失控時用力抵在床架上很難受,她會不喜歡,從而會減少和他一起做愛的頻率,甚至是抗拒他。

“還是就這樣。”他呢喃著壓上去。

少年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隨著驀然一下的力道,慈以漾情不自禁挺起了腰,雙手慌亂地抓緊了枕頭,尾音輕顫道:“別,一下進來。”

哪怕身體已經足夠柔軟,她也還是吃不消,在他貿然闖入一半時開始顫抖。

“姐姐你看,原來我們的尺寸很合適的,因為你總是避著我,現在都吃不下了。”他埋怨似地咬她鎖骨。

胡說八道,分明前幾次都不合適。

慈以漾臉都白了,想罵他幾句話,但被堵得張嘴半晌一個音調都吐不出來。

“真可憐的姐姐。”他輕聲嘆息,分開她的膝蓋,伸手替她緩解不適。

慈以漾側過臉,咬緊牙不想露出一點聲音。

但她越是這樣遮掩,他就越惡劣。

沒過多久她就在他驀然失力下,從唇中溢出失控的軟吟,肌膚似翻湧著白雪被飛濺上幾抹嫣紅,嬌艷欲滴地向他露出觸手可及的軟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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