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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還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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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還想來

先摸……

也只有陸燼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慈以漾因為他這句話,腦中空白,完全沒有察覺他握著自己的手在做什麽。

等到掌心被滾燙地蹭過,黏膩又堅硬得讓她緩緩回過神。

察覺掌心握住的是什麽,她下意識用力捏了一下。

少年似一下受不住,沒控住力道咬著下唇悶哼著,驀然拉著她一起倒在地毯上。

地毯上本就有打翻的顏料,他抱著她在地上滾了一圈,她身上那件雪白的裙子,就這樣沾上亂七八糟的顏色。

像是霧中綻開的斑駁煙花,將純凈的天空玷汙。

陸燼的臉埋在她的項中,呼吸隨著他身體的起伏一抽一聳地淩亂著,擠得她又悶又窒息。

她想松手將他推遠點,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好像是有傭人上來了,要去露天陽臺打掃,所以路過畫室的走路聲音異常明顯。

要是陸燼的動靜大些,兩人一定會被發現的。

慈以漾緊張得顧不上接了一手濕膩膩的,擡手就去捂他發出聲音的唇。

“輕點,別亂叫!”

他不要臉,她還想要。

少年輕喘地掀開潮紅的眼皮,沒有去管她用沾滿汙穢的手直接捂他的嘴,而是垂著黑眸,凝著她緊張得泌出細汗的白潔額頭。

姐姐的耳尖都紅透。

好可愛。

他眼中壓抑的慾望如同被春水灌溉,在瘋狂抽離生長,生出的藤蔓蔓延進他每一根血管,說不出的快感從四肢百骸湧來。

是真的很喜歡她緊張害怕的模樣。

好想要舔一舔她慌張得濕漉漉的眼珠。

好想……

真的好想啊。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垂下頭將雙眼壓在她的肩上,竭力抑制驟於渙散的眼神,咬著急促呼吸隨著強烈的渴望,被刺激得渾身發抖。

慈以漾一直豎耳在仔細聽外面的聲音,沒有留意到身上少年在莫名其妙地發抖,甚至還悄悄撿起落在地上的那只四方粉色包裝。

撕開後,他有些生疏的往沒有疲軟的上面戴。

好緊,尺寸不對,緊得他有些戴不上。

“小了。”他低頭舔了一下她的掌心,聲音朦朧得仿佛睡夢的呢喃拂在耳畔。

“什麽小了?”

正專註外面動靜的慈以漾下意識轉過眼,然後她看見了,少年布滿緋紅的漂亮眼睛裏,此刻帶著迷離的微笑。

他舔著她的掌心,屈膝抵開她合並的膝蓋,一手扯攔裙底的蕾絲,輕柔的語氣夾雜著難掩的亢奮:“姐姐記好尺寸,下次不要買錯了,不然會被用破的。”

話音一落,他擡起她的腿架在手臂上,甚至連反應都沒有給她。

“唔!”慈以漾瞬間躬身想要尖叫,卻又因為害怕被外面的人發現,而只能壓抑似地伸手揪住住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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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哪怕只是半個頭,觸及的溫暖也足以讓他背脊湧上一陣強烈的激流,忍不住往前壓。

近些,再近些。

近得直達她的心臟才最好。

他雙眸爬上渴求的慾望,握住她大腿的手開始顫抖,身軀往下壓,一點點想要強行撐開。

女人秀麗的眉緊緊地蹙著,晶瑩的淚珠終於從眼眶中溢出:“痛!”

細微的呢喃喚醒了陸燼的理智。

他凝著她近乎失神的瞳珠,壓抑的嗓音已經丟失了原本的平靜:“姐姐的獎勵我很喜歡,這是我這些年收到最好的禮物。”

說著往前又壓了去,目光落在被一點寸寸撐得由粉邊白的地方,眼底全是癡迷。

異感過於明顯,想要忽視都很難。

況且太狹窄了,她又收得很緊,所以即使前戲充足也很難容下。

陸燼按住她的髖骨,擡起被折磨得泛紅的眼,沙啞地呢喃:“姐姐放松,就再忍一下就好,等下就不痛了。”

慈以漾哪信他的話,痛和被撐開的恐懼蔓延如潮,趁著機會直接擡腳踢他。

而陸燼被推開那瞬間握住她的腳腕,隨後擡手轉過她的身體,讓她呈跪趴的姿勢在伏地毯上,看著她長長的黑發順著兩側逶迤在白得透粉的耳畔邊。

“姐姐怕痛,那我們就換個姿勢。”他俯身咬住她的後頸。

“我不進去,□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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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他堵住她的唇,輾轉纏吻,“小聲些,外面有人。”

他很喜歡她壓抑的呻吟,不想被別人聽見。

慈以漾也想到了外面有人,竭力控制聲線,雙手死死地抓住地毯,支不起的腰不斷往下塌陷,偶爾會有幾聲抑制不住的柔媚悶哼從唇中溢出。

他跪在身後,掐著她纖細的腰,面色緋紅,不斷仿照徹底的契合行為,讓兩人相連成世上最親密的關系。

好在外面的人並沒有逗留多久便離開了。

人一走,她一直提心吊膽的情緒終於能放下,想要推開伏在身上的少年,卻被他壓得死死的不能動彈。

“陸燼,停下,不行了。”她沙啞的嗓音慌張得尾音都在顫抖,泫然欲泣地轉頭看他,眼眶盈著一晃就會溢出來淚水。

和她的人一樣。

他停不下來,只想將她□哭,□得再也講不出讓他停下的話來。

少年置若罔聞,漂亮的臉上泛著癡迷的潮紅,不斷的重力下讓她腰被掐紅,後臀也被拍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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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失禁的沖動。

她察覺後羞恥得咬緊下唇,想要強行壓下。

可她越是慌張,他就越快越重,仿佛耳聾了般根本就聽不見,就跟瘋了似的。

血管在擴張,心臟在跳動,隨著破堤的感覺襲來,慈以漾耳邊少年的喘籲也仿佛邊緣化,成了嗡嗡作響的耳鳴。

在眼前的東西被斷斷續續地晃出殘影,她再也忍不住抖嗦著洩洪。

因為堆積得太多了,他在緊要關頭也抑制不住揚起脖頸,漆黑的眼珠往上翻出泛著紅血絲的眼白,漂亮的五官被翻湧著壓抑的意亂情迷。

慈以漾聽見他從喉嚨發出了短促又性感的低沈呻吟,連同她一口提不上來的哽咽一同迸發。

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他才圈住她柔軟的身子,脫力般的將頭埋在她因呼吸急促,而不斷痙攣的肩上,臉上歡愉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

很快樂。

比刺破蝴蝶的那一瞬間,和她接吻時都不同,甜蜜得仿佛滲進到骨髓裏,將他整具身體都撐起。

近乎忘我的邊緣性行為,讓他的瞳孔都顫出了失神的空洞感。

室內的氣息越發悶,仿佛悶在炎熱的夏季裏,連鼻腔呼出的氣息都是熱的。

待到兩人失力地倒在地毯上緩和了十幾分鐘,慈以漾伸手推了推他,聲音啞得軟成被曬蔫的花,毫無力量,“轉過身。”

他還在,沒有徹底疲軟,她還能感覺到,他在躍躍欲試的繼續磨。

但套已經用壞了,鼻翼全是古怪的甜氣味,結合他身上總帶著的冷香,她聞得頭很暈。

他緩緩擡起頭,冷感的漂亮臉龐上的紅痕還沒有褪去,望向眼瞳被一層朦朧的薄霧覆蓋得光影渙散,輕聲問:“姐姐只帶了一個嗎?”

冷不丁兒的一問讓慈以漾臉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他還想來幾次?

“沒了,我只帶了一個。”

“這樣啊。”他明顯低落地蓋下長睫,含著遺憾地呢喃很輕,抱著她半晌沒有動作。

慈以漾忍不了身上的汙漬,轉過身擡著發軟的腳,直接踩在他的恥骨上用力踢開。

剛想要爬出去,腰忽然又被勾了一下。

慈以漾剛坐起的半邊身子在慣性的力道下,又整個人趴在他的懷中。

“陸燼!”

她以為他連套都沒了,還要繼續來,剛惱怒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便被他亟不可耐地銜咬住下唇。

就像是有什麽癮,急促又瘋狂地捧著她的臉深吻。

最後慈以漾的嘴皮都被舔痛了,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屈指揭過她唇瓣晶瑩的水漬,“姐姐,去換身裙子吧,濕了。”

慈以漾雙腮因為長久缺氧布滿緋色,趴在他的身上啟著唇小口喘氣,不用他說也隱約察覺到裙子黏成一團了。

是對正著的窗戶沒有關,外面送來的秋風中仿佛夾雜了外面的花香,大腿根部涼颼颼的。

熱潮褪去,她瑟縮了一下肩膀,撐著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腰上,垂眸打量他。

少年還躺在地毯上。

他淩亂的黑發下,臉龐上還暈染著大片潮紅,蓋在斑駁的顏料下,像是被花園裏的生著荊棘的薔薇。

很漂亮。

明明是很溫和的性冷淡長相,總會因為沾了慾望,而漂亮得極具攻擊性,給人一種想要殺死他的慾望。

她看了眼沒搭理他,拉下被撕爛的裙擺,稍微整理後勉強站起來,軟著手腳出了房間。

等她出了畫室的門,身後的少年緩緩從地毯上坐起身,望著她的背影,眼中蔓延出絲絲縷縷的笑。

慈以漾回到房間後,先抻了抻沾上了亂七八糟顏色的裙擺。

那些白的、紅的、黃的顏料混合著乳白的粘液,不僅濕黏黏的,還看著有點惡心。

她實在忍受不了身上的這些東西,拉開櫃子找了一套新的裙子,打算去浴室洗澡。

但剛拿起一套新的貼身內衣內褲時,忽然頓了頓,忍不住多翻了幾下。

全是新的,她之前換洗下來的都不見了。

她不像陸燼那樣,個人領地意識強,不允許有人進房間,她不在的時候,都有阿姨會來房間打掃。

以為是阿姨將那些換洗下來的都丟了,所以她詫異後沒有多想,拿著新的進了浴室。

慈以漾洗完澡後累的提不起精力,晚飯阿姨上樓來叫她,她都起不來,所以沒有下樓吃飯。

一直睡到了半夜,她總感覺身上有什麽東西,壓得胸口喘不過氣。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透過黑暗中隱約看見了男人的模糊的身形輪廓,同時也從他身上散發的冷香中也認出了是誰。

陸燼。

他半夜不在自己房間睡覺,不僅爬上了她的床,還扒光了她身上穿著的睡裙,此刻正親昵地抱著她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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