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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姐姐覺得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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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姐姐覺得可以嗎

兩人的本就相距不遠的唇,此刻近得仿佛在似觸非觸地貼在一起。

她沒有往後退,卷翹的眼睫緊張地抖簌,捏住他衣袖的手指不自覺用力。

“我從來沒有試過,但很想和姐姐在這裏試一試呢。”

他的聲音很輕柔,翕合唇瓣時呼出的氣息仿佛滲進她唇邊的縫隙裏,渡入了腔中,順著喉嚨鉆去了心臟。

慈以漾抖了抖肩胛,啟唇欲說的話還沒有付之於口,少年帶著微涼溫度的指尖便貼在她的後頸,將她往上虛擡就俯身覆來。

“唔。”她踮腳趴在他的胸膛,呼吸有些不順暢。

他溫和的長相極為不符,沒有猶豫,甚至連溫情地試探都沒有,直接頂開她的唇齒往裏去吮。

被膩滑的舌尖侵入的感覺很古怪,每頂一下她的喉嚨,她的呼吸便顫一下。

想要推開他纏得窒息的吻,可他握著她的手腕壓得嚴絲合縫,根本就掙脫不開。

走廊窗臺吹來的風,將他身上不知名的香氣,吹拂到滿樓階似乎都沾上了。

少年高大的體型壓制,索取兇狠,她連口水都咽不過來,含不住了就順著唇角往下流。

偶爾他會輾轉去舔,可聲音更明顯了,甚至還隱約有回響。

太黏膩了。

胸口有什麽東西在震顫,震得她心慌,忍不住別過臉,避開他的吻。

轉頭時她的下顎又被他的手掐住了,虎口卡在唇下,捏著她的臉似要轉過來,但臨了又莫名停了力道。

他喘息著,瞳色迷蒙,整個人懶懶地靠在廊欄上盯著她,仰月似的唇角天生上揚,唇紅齒白得有股子說不出來的妖靡。

很深親得那麽久,慈以漾的氣息也不穩定。

她緩過勁後再次從他的手中掙紮著別過臉,一縷碎發從後肩長垂胸前,露出的耳廓發紅,聲音也小了點:“抱歉,腿軟了。”

只言不提剛才的事,仿佛暧昧是窗口的風吹來的,與她並不相關。

他靜了幾秒,‘嗯’了聲,聲線還有些啞。

慈以漾的腿是真的軟,不過不是因為剛才的假摔,而是因為和他接吻。

一個年紀不大少年,接吻的天賦太好了。

她從他的身上站直身,水霧霧的美眸望一眼窗外的天色。

天已經不早了。

“我要先回去了。”她說。

溫香軟玉從懷中離開,他靠在樓梯扶手上,興致並不高地‘嗯’了聲。

慈以漾往樓下走,等走到了最後一階梯的樓梯口時,忽然想起什麽似地轉頭:“陸燼。”

他挑起眼看過去,眼角潤紅。

“今天謝謝你。”她站在教學樓門口對他盈盈一笑,黑發長裙,嫻靜溫柔,看不出剛才在樓上的狼狽。

謝他?

陸燼微不可查地勾了唇角,語氣難明地蒙上了夜幕的霧:“不用謝。”

他已經索取到合理的報酬了。

慈以漾不想讓別人發現和他的認識,沒有和他待一起多久,說完便回了宿舍。

在她剛回到宿舍樓要上去,臨時又接到跑腿的外賣電話,等了半分鐘就拿到了外賣。

是藥膏,消腫的。

不用想就知道是陸燼送的。

看見用效,她下意識擡手,撫摸還在發麻的唇。

他剛才親得太用力了,唇的確是腫了。

但也沒腫到要抹藥膏的程度。

慈以漾抿了抿唇,一邊提著藥膏上樓,一邊給陸燼發消息。

對面回覆得很快。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慈以漾滿意他的回覆速度的同時,忍不住又打開購物軟件將之前自己選好,還沒有買的情趣道具都了付錢。

慈以漾回到宿舍洗完澡,又把餘下的匯報做了,躺在床上後想了幾秒,才又給陸燼打電話。

響了幾聲對面接起電話。

“怎麽了,姐姐?”少年磁性的聲音摩擦耳膜地傳來,惺忪的腔調懶懶的。

慈以漾莫名想到白天在暗沈沈的樓梯上,他不受控喘出來的聲音,唇好似還在發麻。

她抿了抿唇,問:“你在做什麽?”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然後說:“剛回來,正要去洗澡。”

這個點才洗澡?

慈以漾瞥了眼手機屏上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呃,似乎也可以。

她沒說話,對面也不疾不徐地發出一些聽不清楚的窸窣聲。

聽見聲音,慈以漾腦子一激靈,脫口而出,“你現在在脫衣裳?”

窸窣聲停了,含笑的溫軟聲線便出來,“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他這個‘在’字有說不出的黏柔,甚至還有在笑她的意思。

她木訥著臉,趕緊翻出手機備忘錄,按照上面備註的接著往下講,“別小氣,我看看。”

“……”

安靜。

很安靜。

安靜得令人心慌。

尤其是慈以漾,她恨不得收回剛才那句話。

她都在說什麽。

但話已經付之於口了,她改口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等。

陸燼也只沈默了半分鐘,似乎在開關浴室的門,闔門聲‘嘭’的發出聲音。

很輕的一聲,卻讓慈以漾眉心一跳。

“姐姐想看?”他沒說拒絕,但也沒說同意,仿佛只是好奇的一問。

這句話備忘錄裏有記。

慈以漾快速地掃了幾眼,“嗯,可以看嗎?不給也沒關系,我只是隨便說的。”

這是她為了勾引陸燼特地在網上搜的,但看起來似乎不太靠譜。

“原來是隨便說的。”他聲線隨和得仿佛脾性很好,被調戲了也生不出脾氣。

慈以漾:“嗯,只是開玩笑。”

“姐姐稍等。”他說完,忽然掛了語音。

慈以漾捏著手機眨眼,沒懂他是什麽意思。

大約隔了幾分鐘,手機又響起了。

這次不是語音,是視頻通話。

還是陸燼打來的。

慈以漾的手一抖,手機險些砸在臉上。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打視頻過來了。

她將自己這邊的視頻關掉,謹慎地接了起來。

其實並不是她想的那樣,視頻打開後,攝像頭對著的是鏡面。

鏡面的墻上洇著濕氣的水霧,並沒有陸燼,只有一道影子拉長著打在鏡子上。

他將手機放在整間浴室裏,最死角的角落。

“陸燼?”她喚了聲,想找他人在哪裏。

“嗯?”

屏幕一抖,不經意從少年滴著霧珠的喉結往下匯入清瘦的鎖骨上,在漂亮鎖骨窩裏成積水,隨著搖晃的動作,水珠又從鎖骨往下滑出一條水痕。

他仿佛還在調整攝像頭的位置,擺弄了好幾下才對準臉。

“看見了嗎?姐姐。”陸燼的頭發濕漉漉的,對著漆黑的鏡頭彎眼,下唇還有被咬出的傷痕,比她唇角的更甚。

看見這張漂亮得能蠱惑人的臉,慈以漾不知不覺屏住了呼吸,耳廓有些發燙。

他剛才根本就不是準備要去洗澡,而是本來就在洗澡,渾身的濕熱氣,冷白的皮膚都洗得泛粉了。

“姐姐?”沒聽見聲音,他眉骨輕擡。

慈以漾:“嗯……”

他微笑問她:“還要看什麽嗎?”

很禮貌的一句話,慈以漾卻差點跟著往下說了。

她及時鎮定地壓住嗓子:“不用了,只是開玩笑的。”

“這樣嗎?”他若有所思地斂睫。

因為臉靠得很近,所以她能清晰地看見他又濃又卷翹的睫毛,像兩扇蝴蝶的翅膀,很好看。

當她目光被吸引住了,他不緊不慢地撩開眼皮,註視著她,問:“姐姐要看我洗澡嗎?”



慈以漾一噎,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又不是變態,看他洗澡……

慈以漾咽下拒絕的話,一手點開錄屏,一邊溫柔地問他:“可以嗎?”

“姐姐覺得可以嗎?”他露出尖齒,唇紅得妖冶。

慈以漾聽出來了,他是在用剛才的她講話的方式,又將玩笑話開回來。

哪有弟弟會給姐姐開視頻看洗澡的,但同樣也沒有接過吻的姐弟。

她佯裝沒聽懂:“不可以嗎?”

然後他微笑同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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