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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十二層塔 叩響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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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十二層塔 叩響你的名字

香檳杯底碰撞木桌, 布魯斯將手搭在了椅背上。

“介意拼個桌嗎?”

他面帶微笑,看著哈維說話,然後順手拿起了艾爾德的酒杯,

距離上次跟艾爾德正經的見面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小醜被送回了阿卡姆, 一場爆炸讓哥譚著實平靜了不少日子。

當然, 這個安靜不包括艾爾德,他從床上下來的第二天就開始上躥下跳的推行他的計劃,只不過沒弄出什麽大動靜, 所以布魯斯一直沒怎麽管過。

哈維皺皺眉頭, “抱歉,韋恩先生...”

“好吧, 沒關系,哈維先生,讓他坐吧。”

艾爾德打斷哈維, 瞪了布魯斯一眼,藍眸水光蕩漾,似笑似怒。

他想奪回自己的酒杯, 但是被布魯斯輕而易舉地擋下了。

“你背上的傷口才剛好不久, 不許喝酒。”

哈維全程目睹了兩人的小動作, 表情有些凝滯。

“你們兩個是...?”

“好朋友。”

艾爾德輕巧地下了個定義,

“互相信任的好朋友。”

哈維眉頭皺得更深了,但他還是點點頭。

“那麽請坐吧,韋恩先生。”

布魯斯為自己拉開椅子, 將艾爾德的酒放到自己手邊,艾爾德不爽地哼了一聲。

於是哈維也開口勸艾爾德:“是我考慮不周,你的傷口還沒愈合多久, 確實不應喝酒。”

“沒關系,先生,我的傷口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布魯斯把酒杯放到了桌角,艾爾德夠不到,索性一挑眉拿起了布魯斯的香檳杯,“我的血液裏流淌著酒精。”

他姿態優雅將布魯斯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然後立刻面色古怪起來。

“喝酒誤事,你明天難道要醉醺醺地在市政廳開一天會嗎?”

哈維沒察覺到艾爾德的異常,但是布魯斯看到了。

他忍不住輕笑。

蝙蝠俠從不喝酒,他杯裏裝的是特制的甜姜汁。

味道像是在與辣腌菜濕吻。

“布魯斯!”

艾爾德是做不出當眾把喝下去的東西吐出來的舉動的,所以他只能氣憤的咽下去,然後把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把我的酒還我。”

艾爾德再次試圖向著他的酒杯伸出手。

“哈維先生說得對,你再喝下去遲早猝死。”

但布魯斯堅定的回拒了艾爾德的抗議。

他用手指捏住杯柄,輕描淡寫地將酒杯固定住,任艾爾德如何用力都無法移動。

布魯斯含笑的眼睛看向那雙帶火的藍眸,似乎是一場小小的爭端,但誰也沒有先放手。

“我說,先生們,”哈維忍無可忍地打斷了對面兩人的對視,“是時候說點正事了,”

艾爾德松開手,若無其事地移回視線,“當然,當然,”

“他們想要你的策劃案,否則他們不會批給你特許經營證。”哈維扯回話題。

艾爾德將視線漫不經心地投到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上。

“但說實在的,我以為這兒規模還小,沒幾個人會註意到,為什麽好像一夜之間大家都知道了?”

哈維說:“上次的小醜事件結束後,有多少人記得那個紅頭飛人,就有多少人記得你。”

艾爾德下意識皺了皺眉,關註的重心瞬間跑偏,“什麽叫紅頭飛人,這名字也太難聽了。”

“你喜歡他?”

布魯斯笑著問。

“當然,”艾爾德理直氣壯,“他比蝙蝠俠厲害多了。”

他微揚起頭,白玉一般冷潤的下巴看起來矜貴極了。

哈維說:“我們還無法確定這個紅頭飛人到底是敵是友,那是以後需要討論的事情了。”

布魯斯輕抿了一口杯中的姜汁,“也許是某個瘋狂科學家研制的特殊武器,轉頭就會成為超級反派,”

艾爾德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布魯斯躲開了。

“鑒於他第一次出場就救了個孩子,我更傾向於他是蝙蝠俠那樣的義警,”哈維手指在空中點了點,“或者說,超級英雄。”

布魯斯清楚的看到了艾爾德抑制不住的嘴角。

哈維坐直身體,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不必那麽著急下定論,以後他還會不會出現都不一定,艾爾德,無論如何,你確實被很多人記住了。”

艾爾德問:“記得我什麽?記得我無所畏懼還是記得我勇擔大任?”

哈維冷靜的說:

“記得你腦袋空空,身無長物但是還敢去挑戰小醜。”

他想了想再次補充,“並且輸了之後還得意洋洋,大肆宣揚。”

艾爾德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這是誰說的?我要去起訴他汙蔑!”

“很多人看到了噴著斯塔克字樣的救護車滿哥譚亂晃,拉著你足足繞了三圈才開進醫院。”

布魯斯察覺到了艾爾德投過來的目光,無辜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事實上,當時他剛剛上岸,就看到了粉刷著斯塔克字樣的救護車囂張又張揚的停在路邊。

那個有著相當眼熟的綠色眼睛的男人,像模像樣地戴著白口罩穿著白大衣,帶著一群醫生帶走了艾爾德。

蝙蝠俠試圖阻攔,但很快他發現後面的醫生全部來自韋恩醫院。

好吧,斯塔克的救護車開進韋恩醫院,聽起來沒什麽問題。

艾爾德思考了一下,痛苦地捂住了額頭。

布魯斯猜艾爾德清楚這件事。

哈維低下頭笑了笑,並未覺得艾爾德誇張的動作失禮。

自從上次小醜的事之後,哈維與艾爾德不知談了些什麽,關系非但沒有破裂,反而比之前親密多了。

至少布魯斯看到的,艾爾德和哈維這兩天常常在一起熱烈討論,兩人之間的話題也未曾有過避諱。

“沒你想得那麽糟糕,事實上,我說得很多人是在某個特定群體裏的,”哈維聳聳肩,“哥譚的大部分人不記得你,但很多人現在知道斯塔克企業和韋恩集團關系匪淺。”

“這個你總應該知道了吧?”

艾爾德點點頭,

“但是對於高層而言,上次你留下的印象可不算好,”

哈維開口提醒,“很多人甚至認為你有戀-童-癖,你想象不到我花費了多少精力才壓下這個流言。”

布魯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容諷刺,“他們大概是看到漂亮小女孩腦子裏就只剩下這個了。”

他微微後仰,從侍者餐盤裏拿出橙汁,自然地遞到艾爾德的手邊,

他沒說話,但是眼睛一直註視著艾爾德。

艾爾德有些不情願地將手搭在杯柄,

“我不想喝這個。”

他的小拇指如同羽毛一樣親昵地輕掃過布魯斯的手掌,藍色的眼眸蕩起甜蜜的波浪,布魯斯不為所動的松開手,杯子穩穩落在艾爾德手中。

艾爾德還是端穩了杯子。

哈維剛剛撫平的眉毛差點又打成毛線球。

反正他和他的好朋友是絕對不會同時對一個杯子有這麽大的占有欲的。

但在他開口之前,艾爾德就又看向了哈維,鄭重地說:“不管如何,非常感謝您為我做的一切。”

哈維揚了揚嘴角,欣慰地接受了艾爾德正式的道謝。

“所以你現在必須得交出一份說得過去的策劃書,”他嘆了口氣,

“我去過你的醫院,那兒很好,井井有條,所以我想這對你而言不算難。”

艾爾德放下酒杯,正襟危坐,"我明白了。"

“我會盡快交給您的,”

哈維點點頭,“明天晚上之前。”

艾爾德痛苦地表示了同意。

“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你們繼續聊吧。”

哈維眼看著艾爾德又朝著布魯斯湊過去,實在不想繼續看著他們兩個之間奇怪的互動,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走到一半他卻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回過頭來。

“艾爾德,你不是酒精過敏?”

艾爾德險些被自己杯中的橙汁嗆死。

他帶著咳出的眼淚可憐地看向哈維。

幾秒的沈寂過後,哈維又嘆了口氣。

他伸手點了點桌子,緊盯著艾爾德,“明天早上給我。”

艾爾德紅著眼眶同意了。

等他走後,艾爾德剛剛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他向後仰去,拉開與布魯斯的距離,眼睛出神的看著那只喝空的酒杯。

“你什麽時候跟哈維關系變得這麽好了?”

艾爾德漫不經心地低聲嘟囔:“討中年男人的喜歡大概都是一樣的套路。”

“什麽?”

布魯斯挑挑眉。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信仰。”

艾爾德假笑著,立刻轉移話題:“我真討厭寫沒用的策劃案。”

“為什麽?你還有藥物證明之類的沒弄全?”

艾爾德無意識地抿了一口杯中的橙汁。

“不,我才不會留下這樣明顯的漏洞。”

他反應過來,“布魯斯!”

“別再跟我玩這種隱蔽的試探游戲。”

他氣憤地將橙汁一飲而盡。

“我以為你叫我過來就是希望我來商討一下你的計劃的?”

“你可以直接問我。”

“艾爾德。”

布魯斯壓低聲音。

求人幫忙還理直氣壯的發脾氣。

“我知道了,”艾爾德不情不願的放下酒杯,“事實上,一切進展的非常順利。”

“我們成功的完成了剪彩,順利開業,機械和醫生全部到位。”

“唯獨只有一個問題。”

艾爾德攤開手,“沒有人來醫院看病。”

“你前期的宣傳已經稱得上鋪天蓋地了。”

布魯斯還記得手機天天彈出的彈窗和報紙上固定的一角。

“醫院和其他企業不一樣,況且哥譚人…比較特殊。”

“哥譚病死率確實比其他城市要高一倍,即使刨去他殺偽裝成自然死亡的人,你的客戶依舊不少,這不應該是好事嗎?”

艾爾德盯著布魯斯的臉嘆了口氣。

“你之前是不是從未關註過醫療行業?”

布魯斯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是韋恩的老牌支柱產業,但經歷了凱恩的攪水和韋恩的科技革新後已經逐漸被邊緣化了。”

盡管布魯斯寶貝向來會睡過所有會議,可這並不意味著蝙蝠俠也對韋恩一無所知。

“現在你手上拿的這個才是韋恩集團目前的主營生意。”

艾爾德低頭看了看他手中的觸屏機。

“韋恩集團是第一批升級智能手機的企業。”

“你不會想說這批技術是你帶來的吧?”

“確實是我掌權之後進行的改革。”

布魯斯輕描淡寫地掠過了那些往事,

“好吧,醫療行業我的了解沒那麽深,但最近,凱恩的案子被翻出來之後,我已經知道了有人在拿韋恩集團的名號謀取私利。”

“殺滅蛀蟲需要一些時間。”

艾爾德眼前一亮。

他將身子湊近了些,“不需要什麽時間,我現在就有一個想法。”

“說說看。”

布魯斯默許了艾爾德的靠近。

“目前韋恩醫療的問題的來源不是一兩個蛀蟲,而是他們彼此之間的相互勾結。”

“你應該知道,提姆為了解決醫院和藥企之間的問題並推動醫藥分離,已經在積極行動了,甚至找過斯塔克,他想要通過引進新的,有實力的藥企來規範內部的回扣問題。”

當艾爾德講起這些專業的知識時,剛剛輕佻的神情全部都消失了,整個人變得自信又沈穩。

他仍看著布魯斯,但此刻的他完全沒把布魯斯當成情人或者戀人,而是在他風起雲湧的辯論場上,一個普通的需要說服的觀眾。

“但是事實上,最應立即解決的應該是醫療保險和醫院之間的問題,高額的醫療費中有一大部分來自於醫療保險。”

艾爾德頓了頓,“這樣說吧,現在韋恩給出的醫療賬單有至少二到三倍的溢價,哥譚人都知道比起叫救護車還不如打個飛機去中國看病來得便宜,但如果你有醫療保險,你的醫療費用就會回到你的承受範圍內,即使依舊昂貴,但那是正常的醫療器械和醫生培育需要的費用。”

“所以只剩下兩個選擇,要麽買保險,要麽等死。”

“而你的韋恩醫療,這兩年跳槽的高管全都跑到了各個興起的保險公司裏,他們一手推動了韋恩醫療和保險行業的合作。”

“布魯斯,哥譚人越來越看不起病了。”

艾爾德痛心疾首,仿佛對此萬分痛心。

“繼續說。”

布魯斯也認真了起來,他不是看不透艾爾德做作的表現,但是對於會不會危害到普通人他確實很關心。

“但是,現在斯塔克出現了!”

“我們是絕不會再去和保險合作的,更沒有藥企的後顧之憂,斯塔克就是靠著絕境病毒起家的,我們絕對公開透明,一定能讓所有人都看得起病。”

“但是你現在甚至沒有辦法讓其他人來你的醫院。”

布魯斯一針見血地指出。

“首先,其實並不是沒有人來,對於危及生命的外傷,那些認證過絕境病毒效果的人都是回頭客,他們也沒別的選擇。”

“其次,因為保險的束縛力是相互的,那個保險只能在指定的醫院使用,對於購買了保險的普通人來說,斯塔克並沒有那麽劃算,但等到保險的時期過了,斯塔克低廉的價格必定會吸引一批人過來嘗試。”

布魯斯瞇起了眼睛。

“那你想要我做什麽?”布魯斯問。

艾爾德沈默了一下。

“我想去韋恩莊園住一段時間。”

他又湊近了一點,微揚著頭,漂亮的臉蛋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

布魯斯沒遠離,但也沒靠近,“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斯塔克大廈最近在重新裝修,我沒處可去。”

“我記得你在韋恩酒店開了會員卡?”

艾爾德眨眨眼,澈藍的眼眸像是融化的玻璃般柔軟剔透。

“我想跟你在一起不可以嗎?”

他像是完全不認為自己的話題轉的生硬,坐正身體,用手杵住頭,像是軟骨頭的貓,慵懶又隨意的塌下身體。

“我們已經一個月沒在一起相處了。”

“但是你這一個月都沒有來找我。”

布魯斯把艾爾德遮住眼睛的碎發理到旁邊。

“對啊,我在躲你。”

艾爾德把頭偏了偏,像是在留戀布魯斯的手。

“躲我?”

“你還在煩惱當時沒做好?”

“我做得還不好嗎?”艾爾德撇了撇嘴,“我實現了我的諾言,所有人都活著,他們怎麽想關我什麽事。”

然後他飛速的收起了那一瞬暴露的尖牙,又變得柔軟而苦惱,

“我只是害怕你。”

“為什麽?你又做了什麽錯事?”

布魯斯隨口調侃,並不著急拉回正題。

燈光溫柔,布魯斯在緩緩的眨眼中將那盞燈融在了自己的眼睛裏。

艾爾德看著那雙眼睛,有些失神。

對視是最永恒的相擁。

“錯在今天邀請你,看見你。”

布魯斯心弦輕輕動了一下。

他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但眨眼間艾爾德就重新戴起來甜蜜但虛幻的假面,好像一瞬只是錯誤的影子。

艾爾德輕巧地略過那個話題,坐直身體,“布魯斯,你當時有生氣嗎?因為我沒有相信你的話。”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的妹妹在你眼前消失,換作其他人大概也不會做得更好。”

布魯斯這次出奇的寬容,他理解艾爾德的焦急。

“我又不是其他人。”艾爾德動了動身子,看上去有些焦躁,像是站在貨架下夠不到自己想要的胡蘿蔔來回跳躍的兔子。

“那你是誰?”布魯斯笑了笑,“絕頂聰明的科學家,深謀遠慮的政治家,還是無所不能的斯塔克?”

艾爾德認認真真地看著布魯斯,看他黑色的頭發,看他眼角的細紋。

而布魯斯低下頭去切開了一小塊牛排,所以他沒註意到艾爾德此刻的眼。

最後艾爾德輕輕說:

“我是塔底想念你的人。”

韋恩塔有十二層,檐上懸掛的風鈴叮嚀叮嚀嚀,此起彼落,叩敲著一個人的名字。*

叉子劃過盤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你說什麽?”

布魯斯沒太聽清,但他已經想好了該回哪句情話。

艾爾德邊笑邊看他,又塌下身子,眸子裏化了暖光。

布魯斯以為艾爾德會跟他再說很多甜蜜的話,但艾爾德最終搖搖頭。

“沒什麽。”

他若無其事地直起身子。

“你喜歡我嗎?”

“也許?”

布魯斯突然有些分不清艾爾德是不是在認真問他。

“比喜歡莎莉和盧蘭多一點。”

那是他上兩個女友,再往前一些布魯斯就記不清名字了。

而他對每個現任都會這麽說。

“那就夠了。”

艾爾德笑嘻嘻地轉換了話題。

“你知道伯恩利區那裏的人比我還要相信韋恩那個名字,自從他們相信斯塔克與韋恩有關之後,建築時間縮短了一倍。”

“我想不如我們直接坐實吧?這樣後面會省力很多。”

“你打算給我股份?”

艾爾德歪歪頭。

他站了起來,兩步邁到布魯斯身邊,然後蹲下去,舉起手指在他旁邊開始計算。

“你給上一個女友莎莉買了一輛幾十萬美元的法拉利,給上上一個女友盧蘭買了一座幾百萬美元的酒店。”

“我不需要幾十萬美金的豪車,也不要幾百萬美金的酒店,我只要你幫我這一點點忙。”

艾爾德食指和大拇指靠近,努力縮小著兩者的距離。

“不可以嗎?”

他仰著頭看過來,杏眼圓瞪,眼角微垂,有些可憐,也有些清楚自己會被偏愛,所以毫不掩飾的狡猾。

但布魯斯突然覺得這個表情有些熟悉。

“不可以。”

他微笑著拒絕了艾爾德。

艾爾德站了起來。

“為什麽?”

終於輪到他問這個問題了。

“剛剛我就想說,”布魯斯轉過身子,正視著艾爾德,“你如願以償地開起來了斯塔克醫院,那韋恩怎麽辦?”

“你把他當成為了哥譚人民幸福的合理犧牲不可以嗎?”

艾爾德又悄咪咪地緊挨著布魯斯坐下了,面向前方不看布魯斯。

於是布魯斯把他扯過來,讓他半靠在自己懷中,被迫看著自己的眼睛。

艾爾德不樂意地掙紮了一下,但是力度約等於忽略不計。

“所以你既要韋恩舍棄醫療,還要我幫你擋一半的改-革攻擊。”

布魯斯可沒忘記剛剛艾爾德說要“坐實”韋恩和斯塔克的關系。

“你也清楚這種事情,這種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情會招惹多少明槍暗箭吧?”

艾爾德不掙紮了。

他開始不據理仍力爭。

“可是比起去去費力在韋恩內部改良,還是另起高樓省事吧?”

布魯斯微笑。

“百分之十。”

艾爾德瞪大眼睛,“你怎麽能一上來就要這麽高?”

“百分之十五。”

艾爾德捂住布魯斯的嘴。

“就百分之十,個人入股。”

他在布魯斯點頭之後垂頭喪氣的窩在了布魯斯懷裏。

一向自由生長的頭發都低落地垂了下來。

布魯斯覺得好笑。

他忍不住開口逗弄:“所以呢,那麽你喜歡我嗎?”

艾爾德把頭埋在布魯斯懷裏,聲音發悶。

“我恨你。”

沒有心的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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