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科舉文的渣攻皇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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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科舉文的渣攻皇帝（2）
瑞王之所以害怕越成周給他賜婚, 原因有兩個。
一是，擔心賜婚對象家世太低，不能給他妻族勢力；
二就是, 擔心有了正妻，讓宮裏的姘頭皇後不滿，暴露兩人奸情。
沒錯，原身真心愛護的皇後, 通奸對象就是瑞王！
說起來，以古代的標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原身也算是個情深之人了。
當今皇後蔣妗瑤，並非出身名門，只不過是禮部一個五品小官嫡女，按理來說這樣的身份，連做皇子側妃都不夠格，更別說成為皇子正妃。
但凡事都有例外。
誰讓當初還是皇子的原身, 對蔣妗瑤愛得深沈。
不僅願意放下皇子身份, 屈尊紆貴示好, 還願意讓她這個小官之女當正妃。
原身扛著父皇怒火，和失去妻族幫扶的壓力, 以為娶到了真愛。
結果蔣妗瑤心有所屬, 婚後不僅對他態度冷淡，還敢與瑞王通奸, 生下野種讓他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瑞王對此一直很得意。
皇兄贏了奪嫡之爭又如何？坐上皇位又如何？
皇兄喜歡捧在手心的人, 卻對他癡心一片，小意溫柔。
他現在，就等著他和蔣妗瑤的兒子長大, 將來繼承兄長的皇位呢。
結果，現在越成周要拿捏他的婚事，以蔣妗瑤的脾氣，難保不會因為他有了正妻吃醋，露出什麽馬腳功虧一簣。
所以瑞王是真的很著急，不知該如何辦，只能求助羅太後。
福壽宮。
“母後，您說這事兒我該怎麽辦？今瑤的性格您也知道，我要是娶了正妻，她肯定坐不住！”
“到時候不搭理我還好，反正大皇子是我的親兒子，可她要是讓皇兄知道我們的奸情，皇兄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瑞王急得團團轉，暗恨蔣妗瑤是個感情用事的。
但話說回來，如果蔣妗瑤不感情用事，他也就沒機會勾引到人家了。
羅太後也有些擔心。
不過姜還是老的辣，她到底比瑞王更穩得住，耐心安慰兒子。
“此事不慌，蔣妗瑤那個蠢貨滿腦子只有情情愛愛，你多寫幾首詩詞，送幾只親手做的釵嬛，她就能把什麽都拋到腦後，一心一意向著你。”
“至於你皇兄……他雖然厲害，但改變選秀制度，事關朝臣利益，那些朝臣是絕對不會輕易同意的。”
“就算他真的成功了，到時候母後出面，定不會讓他隨便給你賜婚。”
瑞王還是有些遲疑，“可是母後，皇兄真能聽你的嗎？我要是娶了家世強悍的正妃，肯定會威脅到皇兄的位置，他真能同意？”
“如果不是怕他忌憚，還有今瑤的醋意，我何至於一直裝什麽閑雲野鶴，不知上進的紈絝王爺……”
說著，瑞王憂心忡忡，又滿是不甘握拳。
為自己一身才華無處施展而痛心。
完全沒註意到羅太後聽到他這話，表情有瞬間的僵硬和破裂。
原因很簡單。
因為瑞王壓根就沒什麽政治才華，只擅長甜言蜜語哄姑娘哥兒歡心！
“皇兒放心，有母後在，那個位置無論如何，將來都只會由你的孩子繼承。”
羅太後不說太多，只能承諾安撫。
不是她瞧不上自己的親兒子，實在是小兒子確實不夠聰明，說多了反而容易弄巧成拙，耽誤大計。
瑞王看羅太後如此信誓旦旦，想到皇兄的後宮都被母親掌控，皇兄被母親騙得團團轉，忐忑的心也就逐漸放下了。
“母後，那兒臣就靜待您的佳音……”
母子倆又說了會兒貼心話，瑞王才帶著滿意之色離開。
而等瑞王走後。
羅太後才神色郁郁跟自己的心腹嬤嬤恨恨嘆氣。
“想我聰明一世，算計半生，怎麽就生出這樣一個只會油嘴滑舌的蠢貨？”
“若非瑞兒不爭氣，哀家豈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賤人生下的庶孽坐上這皇位？每每心中恨得滴血，還不得不虛與委蛇，陪那庶孽演母慈子孝！”
之前就說過，羅太後並非原身的親生母親。
越成周原身的親生母親，本是羅太後的庶妹，因為羅太後進宮後遲遲沒懷上身孕，家族就把庶女送進宮幫忙固寵。
羅太後不喜庶妹，發現庶妹懷孕後，就幹脆將計就計，也假裝懷孕。
然後在庶妹生產之日，設計庶妹血崩而亡，傳出一屍兩命的消息，然後暗中把孩子搶走圓了自己假孕的謊言。
後來。
羅太後雖然生下了親兒子瑞王，但由於年齡差距過大，還有腦子不夠使，瑞王根本沒有參與奪嫡的資格。
母子倆不甘心因此，最終就把主意打到原身的後院，上演了這出暗度陳倉，偷天換日的齷齪之舉……
……
後宮羅太後和瑞王焦慮。
而前朝官員們，也同樣因為修改選秀制度的事情，反對聲音異常激烈。
大家都不想被皇帝拿捏姻親這個把柄，第二天上朝紛紛請奏阻止。
越成周懶得跟他們爭辯，直接反問，“那你們是想讓朕食言而肥，朝令夕改嗎？”
古代講究一諾千金，但凡說出去的話，就沒有收回的道理。
普通人尚且如此，更別說皇帝，皇帝的政令要是朝令夕改，以後還有何威信可言？
“這，這……”
官員們被堵得啞口無言。
但也有膽子大的忍不住開口，比如羅太後的兄長。
“可是陛下，修改選秀規矩，著實有違祖制，事關重大，您應當與大家商議一番才是，就這麽直接發了聖旨，著實魯莽。”
禮部羅尚書語氣有些說教責怪。
蔣侍郎也跟著站出來，動作語氣恭敬，話語卻暗含指責。
“陛下，聽聞選秀大改之事，您似乎並未與太後和皇後娘娘商議？”
兩人這番表現著實僭越。
但在場官員都沒有詫異，畢竟他們一個國舅，一個國丈，外加原身對他們著實包容，時間一久，自然免不了飄起來。
可惜，現在坐在龍椅上的人，是任務者越成周，而不是原身了。
“哦，修改選秀規矩，就是有違祖制？不知哪條祖制說了，這選秀規矩不能改？又是哪條祖制說，朕下發聖旨，還得經由朝臣同意？”
“又是哪條規定，朕選秀還得經過太後和皇後的同意？要不朕這龍椅，讓給爾等與太後、皇後輪流坐，爾等覺得如何？”
越成周沒有疾言厲色，而是漫不經心道。
但聽完這話的眾臣，卻是齊刷刷跪下，忐忑高呼，“臣等不敢……”
“請陛下息怒，臣等只是就事論事。”
羅尚書和蔣侍郎雖然不服氣，但也跟著跪了下去，就是聲音很不情願。
很顯然，原身確實太給他們臉了。
越成周也不跟他們辯駁，直接道。
“好，既然是就事論事，那羅尚書就回去翻看典籍，找找太祖曾經哪句話說過，這選秀制度不能更改，什麽時候找出來，羅尚書再什麽時候回來上職。”
“至於蔣侍郎，看來你是忘了後宮不得幹政的規矩，既然如此，也回去好好學習一下規矩，同樣什麽時候把規矩學好，什麽時候再回來上職。”
“陛下！”
兩人聞言大驚失色。
官場如戰場，向來你死我活，稍有松懈就會被人取而代之。
他們要是回家休息，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朝堂哪裏還能有他們的位置？
越成周充耳不聞他們的驚呼，繼續直接拍板吩咐。
“羅尚書和蔣侍郎回家辦差期間，禮部的事務就由右侍郎和郎中一起分配處理。”
如果羅尚書和蔣侍郎回不來，後面接替位置的就是這兩人。
倆人頓時大喜，趕忙站出來領命，“是陛下，臣等定不負陛下期望……”
雖然不知道陛下為什麽突然對國舅和國丈下手，之後會不會又重新重用兩人，但既然表現機會到了面前，他們就必須抓住，哪怕有得罪太後和皇後的風險。
否則，皇帝給你機會往上爬，你瞻前顧後接不住，以後就別想再得到重用了。
當官之人不怕麻煩，就怕沒有被麻煩的機會！
越成周滿意點頭，這才環視眾人詢問。
“各位愛卿對選秀之事，還有何異議？朕是個開明的君主，愛卿們有話大可暢言，朕當洗耳恭聽。”
眾人：……
眾人看看剛才暢所直言，已經被勒令回家休息的國舅爺和蔣國丈。
大部分官員都沈默了。
但還有小部分頭鐵的，忍不住繼續站出來，“陛下，臣對選秀之事沒有異議，但選秀賜婚實在荒唐……”
不過對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越成周溫和笑問，“王大人此言是覺得朕給你家兒女賜婚，辱沒了你王家門楣嗎？”
“臣不敢！”
說話的官員當即被嚇得大呼冤枉，這高帽子他哪裏戴的起。
越成周不理他了，繼續看向其餘想說話的官員，挨個點名慢悠悠道。
“周大人，聽聞你府中最近銀錢似乎不太趁手，您夫人找到一個賺錢好門路，是叫印子錢，還是叫什麽來著？”
“孫大人，聽聞你最近新納了一房小妾，人家二八年華，還有未婚夫？”
“徐大人，聽聞你前幾日去探望了朕的四皇兄？朕怎麽記得，朕說過幾位皇兄需要修養，不許人打擾呢……”
一個個官員隱私被點出來，瞬間不敢再頂嘴了。
阻止選秀的事情後面可以再想辦法，但現在和皇帝對著幹，就是立馬找死！
大家只能暫時偃旗息鼓。
越成周這才環視眾臣滿意道。
“既然各位愛卿沒有異議，那選秀之事便交由禮部主持，禮部三天之內呈上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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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擔心賜婚對象家世太低，不能給他妻族勢力；
二就是, 擔心有了正妻，讓宮裏的姘頭皇後不滿，暴露兩人奸情。
沒錯，原身真心愛護的皇後, 通奸對象就是瑞王！
說起來，以古代的標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原身也算是個情深之人了。
當今皇後蔣妗瑤，並非出身名門，只不過是禮部一個五品小官嫡女，按理來說這樣的身份，連做皇子側妃都不夠格，更別說成為皇子正妃。
但凡事都有例外。
誰讓當初還是皇子的原身, 對蔣妗瑤愛得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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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扛著父皇怒火，和失去妻族幫扶的壓力, 以為娶到了真愛。
結果蔣妗瑤心有所屬, 婚後不僅對他態度冷淡，還敢與瑞王通奸, 生下野種讓他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瑞王對此一直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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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喜歡捧在手心的人, 卻對他癡心一片，小意溫柔。
他現在，就等著他和蔣妗瑤的兒子長大, 將來繼承兄長的皇位呢。
結果，現在越成周要拿捏他的婚事，以蔣妗瑤的脾氣，難保不會因為他有了正妻吃醋，露出什麽馬腳功虧一簣。
所以瑞王是真的很著急，不知該如何辦，只能求助羅太後。
福壽宮。
“母後，您說這事兒我該怎麽辦？今瑤的性格您也知道，我要是娶了正妻，她肯定坐不住！”
“到時候不搭理我還好，反正大皇子是我的親兒子，可她要是讓皇兄知道我們的奸情，皇兄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瑞王急得團團轉，暗恨蔣妗瑤是個感情用事的。
但話說回來，如果蔣妗瑤不感情用事，他也就沒機會勾引到人家了。
羅太後也有些擔心。
不過姜還是老的辣，她到底比瑞王更穩得住，耐心安慰兒子。
“此事不慌，蔣妗瑤那個蠢貨滿腦子只有情情愛愛，你多寫幾首詩詞，送幾只親手做的釵嬛，她就能把什麽都拋到腦後，一心一意向著你。”
“至於你皇兄……他雖然厲害，但改變選秀制度，事關朝臣利益，那些朝臣是絕對不會輕易同意的。”
“就算他真的成功了，到時候母後出面，定不會讓他隨便給你賜婚。”
瑞王還是有些遲疑，“可是母後，皇兄真能聽你的嗎？我要是娶了家世強悍的正妃，肯定會威脅到皇兄的位置，他真能同意？”
“如果不是怕他忌憚，還有今瑤的醋意，我何至於一直裝什麽閑雲野鶴，不知上進的紈絝王爺……”
說著，瑞王憂心忡忡，又滿是不甘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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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註意到羅太後聽到他這話，表情有瞬間的僵硬和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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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瑞王壓根就沒什麽政治才華，只擅長甜言蜜語哄姑娘哥兒歡心！
“皇兒放心，有母後在，那個位置無論如何，將來都只會由你的孩子繼承。”
羅太後不說太多，只能承諾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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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倆又說了會兒貼心話，瑞王才帶著滿意之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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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聰明一世，算計半生，怎麽就生出這樣一個只會油嘴滑舌的蠢貨？”
“若非瑞兒不爭氣，哀家豈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賤人生下的庶孽坐上這皇位？每每心中恨得滴血，還不得不虛與委蛇，陪那庶孽演母慈子孝！”
之前就說過，羅太後並非原身的親生母親。
越成周原身的親生母親，本是羅太後的庶妹，因為羅太後進宮後遲遲沒懷上身孕，家族就把庶女送進宮幫忙固寵。
羅太後不喜庶妹，發現庶妹懷孕後，就幹脆將計就計，也假裝懷孕。
然後在庶妹生產之日，設計庶妹血崩而亡，傳出一屍兩命的消息，然後暗中把孩子搶走圓了自己假孕的謊言。
後來。
羅太後雖然生下了親兒子瑞王，但由於年齡差距過大，還有腦子不夠使，瑞王根本沒有參與奪嫡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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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講究一諾千金，但凡說出去的話，就沒有收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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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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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膽子大的忍不住開口，比如羅太後的兄長。
“可是陛下，修改選秀規矩，著實有違祖制，事關重大，您應當與大家商議一番才是，就這麽直接發了聖旨，著實魯莽。”
禮部羅尚書語氣有些說教責怪。
蔣侍郎也跟著站出來，動作語氣恭敬，話語卻暗含指責。
“陛下，聽聞選秀大改之事，您似乎並未與太後和皇後娘娘商議？”
兩人這番表現著實僭越。
但在場官員都沒有詫異，畢竟他們一個國舅，一個國丈，外加原身對他們著實包容，時間一久，自然免不了飄起來。
可惜，現在坐在龍椅上的人，是任務者越成周，而不是原身了。
“哦，修改選秀規矩，就是有違祖制？不知哪條祖制說了，這選秀規矩不能改？又是哪條祖制說，朕下發聖旨，還得經由朝臣同意？”
“又是哪條規定，朕選秀還得經過太後和皇後的同意？要不朕這龍椅，讓給爾等與太後、皇後輪流坐，爾等覺得如何？”
越成周沒有疾言厲色，而是漫不經心道。
但聽完這話的眾臣，卻是齊刷刷跪下，忐忑高呼，“臣等不敢……”
“請陛下息怒，臣等只是就事論事。”
羅尚書和蔣侍郎雖然不服氣，但也跟著跪了下去，就是聲音很不情願。
很顯然，原身確實太給他們臉了。
越成周也不跟他們辯駁，直接道。
“好，既然是就事論事，那羅尚書就回去翻看典籍，找找太祖曾經哪句話說過，這選秀制度不能更改，什麽時候找出來，羅尚書再什麽時候回來上職。”
“至於蔣侍郎，看來你是忘了後宮不得幹政的規矩，既然如此，也回去好好學習一下規矩，同樣什麽時候把規矩學好，什麽時候再回來上職。”
“陛下！”
兩人聞言大驚失色。
官場如戰場，向來你死我活，稍有松懈就會被人取而代之。
他們要是回家休息，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朝堂哪裏還能有他們的位置？
越成周充耳不聞他們的驚呼，繼續直接拍板吩咐。
“羅尚書和蔣侍郎回家辦差期間，禮部的事務就由右侍郎和郎中一起分配處理。”
如果羅尚書和蔣侍郎回不來，後面接替位置的就是這兩人。
倆人頓時大喜，趕忙站出來領命，“是陛下，臣等定不負陛下期望……”
雖然不知道陛下為什麽突然對國舅和國丈下手，之後會不會又重新重用兩人，但既然表現機會到了面前，他們就必須抓住，哪怕有得罪太後和皇後的風險。
否則，皇帝給你機會往上爬，你瞻前顧後接不住，以後就別想再得到重用了。
當官之人不怕麻煩，就怕沒有被麻煩的機會！
越成周滿意點頭，這才環視眾人詢問。
“各位愛卿對選秀之事，還有何異議？朕是個開明的君主，愛卿們有話大可暢言，朕當洗耳恭聽。”
眾人：……
眾人看看剛才暢所直言，已經被勒令回家休息的國舅爺和蔣國丈。
大部分官員都沈默了。
但還有小部分頭鐵的，忍不住繼續站出來，“陛下，臣對選秀之事沒有異議，但選秀賜婚實在荒唐……”
不過對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越成周溫和笑問，“王大人此言是覺得朕給你家兒女賜婚，辱沒了你王家門楣嗎？”
“臣不敢！”
說話的官員當即被嚇得大呼冤枉，這高帽子他哪裏戴的起。
越成周不理他了，繼續看向其餘想說話的官員，挨個點名慢悠悠道。
“周大人，聽聞你府中最近銀錢似乎不太趁手，您夫人找到一個賺錢好門路，是叫印子錢，還是叫什麽來著？”
“孫大人，聽聞你最近新納了一房小妾，人家二八年華，還有未婚夫？”
“徐大人，聽聞你前幾日去探望了朕的四皇兄？朕怎麽記得，朕說過幾位皇兄需要修養，不許人打擾呢……”
一個個官員隱私被點出來，瞬間不敢再頂嘴了。
阻止選秀的事情後面可以再想辦法，但現在和皇帝對著幹，就是立馬找死！
大家只能暫時偃旗息鼓。
越成周這才環視眾臣滿意道。
“既然各位愛卿沒有異議，那選秀之事便交由禮部主持，禮部三天之內呈上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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