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種子種子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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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種子種子種子
“存在於校園內的商人......到底在哪呢......”玩家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裏游蕩。
哪怕得到了有跟沒有差不多的信息，但【學校內】這個詞也過於籠統了。
井闥山本就是東京地區的名校，學校更是豪華得沒邊，就連垃圾桶裏的東西都比外面要好得多。
玩家經常能從裏面翻出來不少的好東西，比如昨晚那條毯子。
就是因為可惡的系統給出的的範圍太大了，哪怕有一點特征提示玩家也不至於在這抓心撓肝了，一定是故意針對她。
【系統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提示，是玩家自己沒有領悟。】
系統為自己辯解了一番。
玩家瞪大了雙眼，兩手將任務欄一攤，她的語氣裏帶著難以置信道:“這也叫提示？？”
系統操作一番後示意玩家仔細看。
看著被標紅放大加粗的【神秘】二字的玩家陷入了沈默:.....
真是好明確的提示呢。
在玩家與系統據理力爭的不懈努力下。
【井闥山高校後山中有一個廢棄許久的溫室，據學校的學生說那裏似乎會在晚上傳出滲人的聲音呢。】
系統無奈只能再進一步給出更詳細的提示。
【得到線索的玩家決定孤身一人前往鬧鬼的溫室，探索成功後將獲得神秘商人的終極大獎。】
玩家：終極大獎？那哪裏是鬧鬼的溫室，分明是玩家的寶藏聚集地！
下午的部活結束後，玩家背著所有人偷偷繞小道前往了後山。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外表看上去與普通的溫室並無異，只是大門被一張張的封條封印起來。
門口還立著一張禁止進入的告示牌，但玩家是普通人嗎？
一腳踹開擋路的告示牌，再撕掉礙事的封條，塵封已久的大門終於再次被打開。
“咳咳。”灰塵滿天飛的場景讓玩家忍不住咳嗽起來。
月光透過破碎的玻璃頂，照在一張破舊還跛腳的木桌上，桌上擺著幾包種子，旁邊放著一個【自動售貨機】。
打算把種子揣兜裏再掃蕩一下這裏便離開的玩家聽見旁邊的售貨機發出機器的轟隆聲。
隨後，售貨機的屏幕瘋狂閃爍，一張略顯滑稽的像素笑臉浮現在上面。
“歡迎光臨我親愛的客人！啊，已經好久沒有人來這裏了，離上一次我近距離接觸到人類還是一年......不，應該是兩年前......”
聽著絮絮叨叨好像沒完沒了甚至已經扯到這個學校的發展史的玩家緊急制止了它。
“不，等等，你是系統NPC？”
聽到這個專業的游戲術語，面前的奇怪售貨機停止了長篇大論，隨後開始瘋狂搖晃著自己笨重的身體，屏幕上的表情瘋狂變換。
玩家：有點頭暈。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是的，我想起來了！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原因，就是因為一直等待著一位不歸人......”
售貨機的聲音突然高昂起來，它激動地甚至連機身都顫抖起來。
“是的，就是你！我沒有看錯，你就是那個命中註定的少女！我就是你的神秘商人啊！！Master！！！”
玩家驕傲地插腰，然後得寸進尺：“那我在你這裏是不是買種子不用花錢了？”
售貨機情緒一下恢覆到玩家剛來這裏的狀態，它抖了抖頭上的枯葉：“不，我們還是一碼歸一碼吧。現在有一個艱巨的任務......”
玩家揣著免費的一袋種子轉頭就走。
想要玩家的勞動力，還不給福利，玩家可不是白打工的牛馬。
“欸，等等等等！！！我給你永久打八折！我還給你免費送一袋種子！！！”售貨機揚起並不存在的爾康手挽留著。
玩家轉頭回來：“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看到玩家回心轉意露出像素笑臉的售貨機在聽見問題後又露出一副低沈的表情：“這要從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說起。”
“說重點。”玩家威脅似地晃了晃自己比較有氣力的拳頭。
“好，好的......”售貨機留下了兩行清淚，絕對不是因為被威脅了。
售貨機原本是一臺普通的飲料售貨機，在眾多售貨機中是作為存在感最低的一個售貨機，，被安置在排球運動館旁，每天過著規律幸福的生活：
早上7:00——被晨練的學生敲打：為什麽卡我的汽水！
中午12:00——被投餵硬幣：不要再投游戲幣了！（售貨機發出無聲的怒吼）
黃昏6:00——聽路過的排球隊員討論：新來的飯綱掌似乎有些潔癖。
那時的它，只是個沈默的旁觀者，最大的煩惱就是【草莓牛奶總是最早賣完】。
直到那個月黑風高的雨夜，它聽見了一道帶有蠱惑的聲音在。
“你是想要做一個銅售貨機，或者是銀售貨機，還是這個金售貨機呢。”
售貨機選擇拒絕，它決不會因為這點蠅頭小利......
“你很想引起註意吧，我可以賜予你一直所向往的動聽歌喉與美麗的臉龐。”
售貨機同意了。
那個聲音告訴它，只需要在這個學校靜靜地等待那個【人】的到來，除此以外，它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它努力保持著以前的狀態，但是事情總會有出現意外的時候——
晨練的學生依舊敲打著它，它不耐煩地小聲嘟囔了一句臭小子。
擡頭，面前的學生目光呆滯和旁邊的同伴說：“這東西剛才是不是嘖了一聲？”
投游戲幣的學生仍然存在，不過現在已經進化[大成功]的售貨機選擇利用自己的方法。
下方哐當掉出一罐【100%純苦瓜汁】，學生拿到手便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
[哢嚓——]，售貨機拍攝了一張【被命運扼住喉嚨】的痛苦表情包。
最後一個顧客是最近排球部員嘴裏經常出現的那個家夥，為了彌補之前的失誤，它趕緊推薦當期熱銷【電解質水】。
然而系統不知道給它改造了什麽東西。
【檢測到潔癖屬性！推薦購買[自我消毒套餐]】
飯綱掌結束了一下午的訓練，一如既往向售貨機裏投了一枚幣，卻聽見面前向來沒出過問題的售貨機發出[咯咯]的聲音便安靜下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正想檢查一下機器。
“噗——！”
飯綱掌抹了一把被消毒水糊滿的臉。
第二天，可靠的風紀委員帶著他的工具箱來了。
聽到這裏的玩家死魚眼：“然後呢。”
售貨機情緒又一下高亢起來，此刻它的屏幕上的表情酸甜苦辣皆有，它努力回憶起那段記憶：“那個家夥把螺絲刀懟我身上的時候，自衛機制被強制打開，他被我彈飛出去了。”
售貨機情到濃處又不禁潸然淚下：“最後我就被送到了這裏。”
玩家有些同情地看著它，隨後抱臂打量著眼前的售貨機：“所以你說這麽多，到底要我做什麽。”
“我想請求你，重建這個溫室，讓我回到大眾的視線裏！”售貨機以懇求的語氣拜托玩家。
被它像素豆豆眼盯得沒辦法的玩家：......
她擺了擺手揚起下巴，又自信地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找我，你算是找對人了。”
【恭喜玩家獲得成就——月光下的約定。】
【請振興荒廢的溫室，讓售貨機行走在陽光下吧！——剩餘時間：永久。】
【請註意，該溫室重建進度達到100%後將解鎖[溫室]區域，在此種植的植物不受季節限制。】
和淚眼汪汪的售貨機揮手告別的玩家抱著剛才被強塞進懷裏的一堆東西回到了家。
除去售貨機剛才送的【“佐久早聖臣Q版掛件”版消毒水】【過期但“熱血”能量棒】等，還有自己從桌子上順來的一袋長相奇怪的種子。
玩家：管他呢，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部使用！
——————
幾天後，苦讀多年（劃掉）臨時抱佛腳的玩家終於通過了可怕隊長的排球基礎知識考察。
玩家：你們知道智商【1】想要刷到100%進度有多難嗎。
況且這還是在使用了【排球學習經驗翻倍卡】的情況下
“基本上的問題都回答上來了呢。”檢查完試卷的飯綱掌將目光移向一旁惴惴不安的野菜園子：“我很高興，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隨即帶著一點欣慰的語氣說道：
“對了，遲來的恭喜，歡迎你的加入，野菜園子同學。”
“本子......”
“啊，那個啊，就作為園子同學的入部禮物吧。”
飯綱掌用力揉了揉野菜園子的頭發，本就淩亂的天然卷更是雪上加霜。
將她這幾天的辛苦全部看在眼裏的古森元也馬上圍了上來，他眼睛亮亮地註視著野菜園子："園子！恭喜你！"
一旁的佐久早聖臣也難得分了一個眼神給她，神情略顯滿意：“恭喜。”
【飯綱掌好感+10，當前好感：52(需要被照顧的後輩)】
【古森元也好感+10，當前好感：60（關系要好的同學）】
【佐久早聖臣好感+2，當前好感：12（認識的人）】
......
玩家的周圍是結束訓練湊上來恭喜的排球部NPC。她的手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中老舊的筆記本，上面盡是被人反覆翻閱的痕跡。
看著眾人替她高興的神情。
其實只是刷數據而已，一點也不辛苦，玩家想
她抿了抿嘴唇，只是有一點點高興，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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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於校園內的商人......到底在哪呢......”玩家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裏游蕩。
哪怕得到了有跟沒有差不多的信息，但【學校內】這個詞也過於籠統了。
井闥山本就是東京地區的名校，學校更是豪華得沒邊，就連垃圾桶裏的東西都比外面要好得多。
玩家經常能從裏面翻出來不少的好東西，比如昨晚那條毯子。
就是因為可惡的系統給出的的範圍太大了，哪怕有一點特征提示玩家也不至於在這抓心撓肝了，一定是故意針對她。
【系統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提示，是玩家自己沒有領悟。】
系統為自己辯解了一番。
玩家瞪大了雙眼，兩手將任務欄一攤，她的語氣裏帶著難以置信道:“這也叫提示？？”
系統操作一番後示意玩家仔細看。
看著被標紅放大加粗的【神秘】二字的玩家陷入了沈默:.....
真是好明確的提示呢。
在玩家與系統據理力爭的不懈努力下。
【井闥山高校後山中有一個廢棄許久的溫室，據學校的學生說那裏似乎會在晚上傳出滲人的聲音呢。】
系統無奈只能再進一步給出更詳細的提示。
【得到線索的玩家決定孤身一人前往鬧鬼的溫室，探索成功後將獲得神秘商人的終極大獎。】
玩家：終極大獎？那哪裏是鬧鬼的溫室，分明是玩家的寶藏聚集地！
下午的部活結束後，玩家背著所有人偷偷繞小道前往了後山。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外表看上去與普通的溫室並無異，只是大門被一張張的封條封印起來。
門口還立著一張禁止進入的告示牌，但玩家是普通人嗎？
一腳踹開擋路的告示牌，再撕掉礙事的封條，塵封已久的大門終於再次被打開。
“咳咳。”灰塵滿天飛的場景讓玩家忍不住咳嗽起來。
月光透過破碎的玻璃頂，照在一張破舊還跛腳的木桌上，桌上擺著幾包種子，旁邊放著一個【自動售貨機】。
打算把種子揣兜裏再掃蕩一下這裏便離開的玩家聽見旁邊的售貨機發出機器的轟隆聲。
隨後，售貨機的屏幕瘋狂閃爍，一張略顯滑稽的像素笑臉浮現在上面。
“歡迎光臨我親愛的客人！啊，已經好久沒有人來這裏了，離上一次我近距離接觸到人類還是一年......不，應該是兩年前......”
聽著絮絮叨叨好像沒完沒了甚至已經扯到這個學校的發展史的玩家緊急制止了它。
“不，等等，你是系統NPC？”
聽到這個專業的游戲術語，面前的奇怪售貨機停止了長篇大論，隨後開始瘋狂搖晃著自己笨重的身體，屏幕上的表情瘋狂變換。
玩家：有點頭暈。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是的，我想起來了！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原因，就是因為一直等待著一位不歸人......”
售貨機的聲音突然高昂起來，它激動地甚至連機身都顫抖起來。
“是的，就是你！我沒有看錯，你就是那個命中註定的少女！我就是你的神秘商人啊！！Master！！！”
玩家驕傲地插腰，然後得寸進尺：“那我在你這裏是不是買種子不用花錢了？”
售貨機情緒一下恢覆到玩家剛來這裏的狀態，它抖了抖頭上的枯葉：“不，我們還是一碼歸一碼吧。現在有一個艱巨的任務......”
玩家揣著免費的一袋種子轉頭就走。
想要玩家的勞動力，還不給福利，玩家可不是白打工的牛馬。
“欸，等等等等！！！我給你永久打八折！我還給你免費送一袋種子！！！”售貨機揚起並不存在的爾康手挽留著。
玩家轉頭回來：“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看到玩家回心轉意露出像素笑臉的售貨機在聽見問題後又露出一副低沈的表情：“這要從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說起。”
“說重點。”玩家威脅似地晃了晃自己比較有氣力的拳頭。
“好，好的......”售貨機留下了兩行清淚，絕對不是因為被威脅了。
售貨機原本是一臺普通的飲料售貨機，在眾多售貨機中是作為存在感最低的一個售貨機，，被安置在排球運動館旁，每天過著規律幸福的生活：
早上7:00——被晨練的學生敲打：為什麽卡我的汽水！
中午12:00——被投餵硬幣：不要再投游戲幣了！（售貨機發出無聲的怒吼）
黃昏6:00——聽路過的排球隊員討論：新來的飯綱掌似乎有些潔癖。
那時的它，只是個沈默的旁觀者，最大的煩惱就是【草莓牛奶總是最早賣完】。
直到那個月黑風高的雨夜，它聽見了一道帶有蠱惑的聲音在。
“你是想要做一個銅售貨機，或者是銀售貨機，還是這個金售貨機呢。”
售貨機選擇拒絕，它決不會因為這點蠅頭小利......
“你很想引起註意吧，我可以賜予你一直所向往的動聽歌喉與美麗的臉龐。”
售貨機同意了。
那個聲音告訴它，只需要在這個學校靜靜地等待那個【人】的到來，除此以外，它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它努力保持著以前的狀態，但是事情總會有出現意外的時候——
晨練的學生依舊敲打著它，它不耐煩地小聲嘟囔了一句臭小子。
擡頭，面前的學生目光呆滯和旁邊的同伴說：“這東西剛才是不是嘖了一聲？”
投游戲幣的學生仍然存在，不過現在已經進化[大成功]的售貨機選擇利用自己的方法。
下方哐當掉出一罐【100%純苦瓜汁】，學生拿到手便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
[哢嚓——]，售貨機拍攝了一張【被命運扼住喉嚨】的痛苦表情包。
最後一個顧客是最近排球部員嘴裏經常出現的那個家夥，為了彌補之前的失誤，它趕緊推薦當期熱銷【電解質水】。
然而系統不知道給它改造了什麽東西。
【檢測到潔癖屬性！推薦購買[自我消毒套餐]】
飯綱掌結束了一下午的訓練，一如既往向售貨機裏投了一枚幣，卻聽見面前向來沒出過問題的售貨機發出[咯咯]的聲音便安靜下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正想檢查一下機器。
“噗——！”
飯綱掌抹了一把被消毒水糊滿的臉。
第二天，可靠的風紀委員帶著他的工具箱來了。
聽到這裏的玩家死魚眼：“然後呢。”
售貨機情緒又一下高亢起來，此刻它的屏幕上的表情酸甜苦辣皆有，它努力回憶起那段記憶：“那個家夥把螺絲刀懟我身上的時候，自衛機制被強制打開，他被我彈飛出去了。”
售貨機情到濃處又不禁潸然淚下：“最後我就被送到了這裏。”
玩家有些同情地看著它，隨後抱臂打量著眼前的售貨機：“所以你說這麽多，到底要我做什麽。”
“我想請求你，重建這個溫室，讓我回到大眾的視線裏！”售貨機以懇求的語氣拜托玩家。
被它像素豆豆眼盯得沒辦法的玩家：......
她擺了擺手揚起下巴，又自信地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找我，你算是找對人了。”
【恭喜玩家獲得成就——月光下的約定。】
【請振興荒廢的溫室，讓售貨機行走在陽光下吧！——剩餘時間：永久。】
【請註意，該溫室重建進度達到100%後將解鎖[溫室]區域，在此種植的植物不受季節限制。】
和淚眼汪汪的售貨機揮手告別的玩家抱著剛才被強塞進懷裏的一堆東西回到了家。
除去售貨機剛才送的【“佐久早聖臣Q版掛件”版消毒水】【過期但“熱血”能量棒】等，還有自己從桌子上順來的一袋長相奇怪的種子。
玩家：管他呢，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部使用！
——————
幾天後，苦讀多年（劃掉）臨時抱佛腳的玩家終於通過了可怕隊長的排球基礎知識考察。
玩家：你們知道智商【1】想要刷到100%進度有多難嗎。
況且這還是在使用了【排球學習經驗翻倍卡】的情況下
“基本上的問題都回答上來了呢。”檢查完試卷的飯綱掌將目光移向一旁惴惴不安的野菜園子：“我很高興，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隨即帶著一點欣慰的語氣說道：
“對了，遲來的恭喜，歡迎你的加入，野菜園子同學。”
“本子......”
“啊，那個啊，就作為園子同學的入部禮物吧。”
飯綱掌用力揉了揉野菜園子的頭發，本就淩亂的天然卷更是雪上加霜。
將她這幾天的辛苦全部看在眼裏的古森元也馬上圍了上來，他眼睛亮亮地註視著野菜園子："園子！恭喜你！"
一旁的佐久早聖臣也難得分了一個眼神給她，神情略顯滿意：“恭喜。”
【飯綱掌好感+10，當前好感：52(需要被照顧的後輩)】
【古森元也好感+10，當前好感：60（關系要好的同學）】
【佐久早聖臣好感+2，當前好感：12（認識的人）】
......
玩家的周圍是結束訓練湊上來恭喜的排球部NPC。她的手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中老舊的筆記本，上面盡是被人反覆翻閱的痕跡。
看著眾人替她高興的神情。
其實只是刷數據而已，一點也不辛苦，玩家想
她抿了抿嘴唇，只是有一點點高興，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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