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種地種地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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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種地種地種地
暴風雨的前兆總是風平浪靜的。
就像飯綱掌此刻的內心。
話說，誰來救救我們脆弱的部長。
三年級的學長引退之後，排球部長的位置沒有懸念地落到了飯綱掌的身上。
井闥山一向是尊崇強者的學校
所以學長們早早地便培養他作為下一任的部長，好在飯綱掌沒有辜負他們，一切都是井井有條地進行著，就像鑲嵌在一起的齒輪。
直到開學的第二天排球部早訓時間。
飯綱掌: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井闥山嗎。
運動館前都是參差不齊的被開墾過的土地。周圍的松樹已經變成了木樁。
門前的一小塊土地已經被種上了不知道是什麽的種子。
飯綱掌朝著那邊背著他正在澆水的背影走去。
“早上好。”
面前的少女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一臉天然地向他問好。
飯綱掌:硬了，拳頭硬了。
運動館內前一天幹凈的地板帶著些許泥土和鞋印。案發現場非常安靜，只有在進行例行訓練的部員有時傳出的呼吸聲證明這不是靜態畫面。
“請我們的經理解釋一下，外面那些是怎什麽東西。”
一旁偷偷觀察的部員:部長的額頭已經冒青筋了啊！！！
“是菜地。”
“我能不知道是菜地嗎？!”
門外土地上已經竄出來的綠色枝丫晃晃，像是在對憤怒的飯綱掌嘲諷。
玩家:瞇瞇眼部長的眼睛睜開了，好神奇。
其他人:不，那單純是被你氣的吧。
“先不說這個，你是怎麽做到鑰匙在我手上卻能打開運動館的大門的。”
飯綱掌死死盯著面前土下座的野菜園子，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面部表情。
好像終於等到有人問她這個問題的野菜園子驕傲地用手指了指角落的椅子。
【平平無奇的椅子——你不會想用它來做奇怪的事對吧？】
“欸，園子同學已經走了嗎？”
是的，在大家都以為玩家離開的時候，玩家已經挑選好了自己的領土，隨即開始測試前輩傳下來的土辦法。
玩家蹲在反鎖的門前，掏出背包裏從教室隨手順過來的椅子。
“抱歉了門醬。”
放置的椅子“哐當”一聲懟在門縫邊。玩家熟練地坐在椅子上。
第一次，玩家的膝蓋卡進椅背，玩家如圖被門夾住的老鼠瘋狂抽搐。
第二次，玩家的半截身體陷進地板，但門框依舊無情地將玩家彈回原點。
難道就是這樣草率的結局了嗎？
不，玩家不允許卡關！
“再來。”越戰越勇的玩家重覆前幾次的做法，突然，她以扭曲的姿勢斜插進門框裏，留在門外的上本身如同液體般滲進門縫，只留一個腦袋還掛在外面晃蕩。
終於，玩家“咕咚——”一聲，重重摔進了運動館內。
系統抽了抽自己的中樞神經系統。
【恭喜玩家獲得成就——孤勇者】
好不容易進來的玩家看著已經逐漸變紅的精力條，選擇了一瓶從部裏垃圾桶翻出來的【未吃完的便當】。
然後與門口的土地決戰到午夜1點58分。
【獲得黏土x1...x1...x1...】
【獲得幹草x1...x1...x1...】
【獲得硬木x1...x1...x1...】
這是聽完前因後果的飯綱掌:......
這是旁邊偷聽的其他人:.......
所以，究竟跟椅子有什麽關系？
玩家從地上爬起來，雙手叉腰，掏出了一張紙。
飯綱掌接過一看:【允許野菜園子同學在校內的一切改造行為——某不知名被薅頭發的教導主任。】
確定了下方是童叟無欺的正版教導主任蓋章。
他難以置信：不是，咱們學校是不是要完了。
玩家:這可是系統精品，絕對正版出貨。
“至少別在運動場地.....”飯綱掌暫退一步。
玩家盯——
飯綱撫額頭:“好吧，請不要在運動館門口......”
玩家再盯——
玩家甩甩手中的紙片。
“不要在館內種地...這是最低的底線，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盯著我了！”飯綱掌一退再退。
部長飯綱掌，淘汰。
被飯綱掌那家夥的恐怖統治制裁過的二年級部員：此女恐怖如斯！馬上撤離！
面無表情的野菜園子開心地舉著紙片圍著飯綱掌轉圈圈。
飯綱掌：有，有點暈。
窗外路過的同學:起風了？
部員:這是什麽神秘的儀式嗎？
剛做完魚躍訓練的古森原也揉了揉眼睛：“欸，沒有看錯！周圍真的在飄小花！”
在打完一局3v3練習賽後，球場邊觀察的飯綱掌喊住了正準備去灌水的野菜園子。
“經理同學，來陪我們打一場吧。”飯綱掌接過野菜園子手上捧著的水壺:“拜托了，請完成我這個可憐部長難得的請求吧。”
【NPC似乎將玩家昨日的強大銘記在心了，他想要邀請你進行一場6v6排球比賽，你:】
【A.同意，但玩家可不是跑腿的黃毛，搶走NPC身上的一件物品。
B.拒絕，智者不入愛河，玩家屏蔽了黃鼠狼的蠱惑。】
玩家向NPC發起【索取】。
飯綱掌疑惑地看著野菜園子向自己攤開來的手，隨後恍然大悟，他笑著將一件東西放在她手心:“果然還是小孩子啊，給，屬於你的報酬。”
玩家看著手心的淺綠色發繩。
“昨天就發現了，打排球的時候頭發很礙事吧，今早剛買的，和你的眼睛很像呢。噓，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面前的白毛部長朝她眨了眨眼。
【獲得精心挑選的發繩x1】
玩家用發繩把自己野蠻生長的短發紮了一個小揪揪。
然後對白毛部長感動地點了點頭。
飯綱掌:果然顏色很像呢，這孩子看上去很喜歡。
玩家:好兄弟，從此你就是玩家罩的人了！
做好一切準備，玩家站到了發球位，她一臉正色地舉起排球。
對面攔網的飯綱掌和自由人NPC警惕地提防著她，不肯移開一秒的視線。
“發個好球！園子同學！”後面的古森元也鼓勵著。
玩家揮手回應了逗號眉毛NPC。
她回憶著昨天的動作，助跑，起跳——
“砰——！！！”
一如既往的巨大轟鳴聲，只是，球的落地點似乎出現了些許偏差。
飯綱掌豆豆眼看著球網對面黑臉的佐久早聖臣。
他捂頭的動作仿佛放慢了十倍。
“......”
那一天，排球部得所有人（除了加害者和受害者），都認為自己要死掉了。
【恭喜玩家獲得成就——網的兩邊，都是敵人】
玩家流汗黃豆。
“你這家夥......昨天不是打得很好嗎。”
憤怒的海藻頭NPC一步一步走到玩家面前質問她。
清晰的腳步聲就像是玩家的生命倒計時。
飯綱掌看到眼前混亂的一幕連忙將兩人用身體隔開，後面的古森元也也一直重覆著“算了算了。”
【佐久早聖臣好感-50】
玩家大鵝尖叫：不是說已經鎖定了嗎！！！
【是的，但考慮到NPC佐久早情緒波動幅度較大，現已解除鎖定。】
【判定中......佐久早聖臣當前好感：-50】
玩家熟練土下座：“私密馬賽佐久早醬。”
可惜佐久早聖臣根本沒有搭理她。
這場大家都滿懷期待比賽就以這樣的結局匆忙結束了。
問，今天的玩家土下座幾次。
不過愧疚的玩家不會在這裏止步。
佐久早聖臣一向對他人的目光很敏感，今天的早訓結束後，他總覺得有人在背後偷偷地看著他，向四周環繞一圈卻沒發現任何一個嫌疑人。
佐久早聖臣：心裏感覺毛毛的。
直到他下課後去扔垃圾時。
“佐久早君，私密馬賽。”
佐久早聖臣猛地將掀開的垃圾蓋扣了回去：垃圾桶長人了。
已經出現幻覺了嗎。
不，不是幻覺。
上課途中時不時出現的寫著抱歉的小紙條。
吃飯的時候旁邊傳來幽幽的“佐久早君原諒我吧~”
還有晚訓時她舉著的巨大告示牌。
【非常對不起，sakusi（劃掉）sakusa君！】
好礙眼的牌子......還有古森和飯綱前輩，我聽見你們的笑聲了。
直到放學後，佐久早聖臣走在回家的路上，背後差勁的跟蹤方式讓他蹙了蹙眉，終於，在即將到家的時候。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佐久早聖臣似乎有些不耐地回頭對著拐角處說。
正當他以為等不到回應打算轉頭徹底忽視的時候。
“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跟著你的......”
她像蝸牛一樣緩慢地從墻角後一步一步蹭出來，隨後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幾步，在不遠處往地上放了一瓶能量飲料。
“我知道你不想我靠近你，但是請收下我的歉禮！今早的事......真的很抱歉......”
說完她轉頭就跑，沒有留給佐久早聖臣反應的時間。
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這次是真的沒有被盯著的目光了。
佐久早聖臣看了看地上有一張貼心墊著的紙巾，飲料上還貼著一張有些皺皺巴巴的便利貼。
便利貼上沒有字，只有一個哭泣的小人。
佐久早聖臣：好醜。
他將東西撿了起來，然後把紙巾疊好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最後把皺巴的便利貼用手撫平放進了衣兜裏。
想起了無意間看見的學生資料。
算了。他嘆了口氣。
【佐久早聖臣好感+60，當前好感：10】
玩家走到一定距離後發出巨大的笑聲：“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簡直就是天才！！！”
她查看了一下被清理的背包，那瓶占格子的飲料終於送出去了。
是的，玩家今天剛翻出來的，新鮮的【能量飲料——joja版】
為了這瓶飲料，她可是減了不少的風評。
【其實你本來的打算是他再不接受就翻去他家逼迫他接受吧。】沈默的系統終於也無法忍受無節操玩家的行為了。
“這不過是計劃的一部分，NPC的就是玩家的。”玩家拒絕接收系統的譴責。
【節操-99】
“等等，這游戲還有這種屬性的嗎？！”
【不，只是本系統根據玩家的所作所為臨時作出的評價。】
玩家【選擇】發送反饋郵件。
不過，玩家在今天收到了來自NPC的贈禮，白毛部長是怎麽說的來著，玩家試圖努力回想。
“這是我的排球部筆記，如果野菜同學沒有在一周之內了解清楚排球比賽的規則，那就麻煩你早上跟他們一起訓練了~”
笑得好可怕的白毛瞇瞇眼部長......
【限時任務：排球部長要求你在一周內完成排球知識的學習——剩餘時間：五天。】
【有些老舊的筆記本x1】
【物品介紹：哪怕有些破舊，但裏面的內容卻很整潔呢，給我好好愛惜別人的珍貴之物啊。】
【此物品使用有限制，玩家智商需：［1］可閱讀該筆記本，閱讀進度達到100%後獲得排球經驗x2。】
【判定中......當前玩家智商為0（已鎖定），此物品不可使用。】
道具上鮮紅的大鎖痛擊著玩家的眼睛。
玩家不相信：不，這不是真的！
系統解釋道：【因玩家所作行為給NPC留下深刻印象，該屬性為負數時將暫時鎖定。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日本春天的晚上怎麽會這麽冷呢，玩家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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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飯綱掌此刻的內心。
話說，誰來救救我們脆弱的部長。
三年級的學長引退之後，排球部長的位置沒有懸念地落到了飯綱掌的身上。
井闥山一向是尊崇強者的學校
所以學長們早早地便培養他作為下一任的部長，好在飯綱掌沒有辜負他們，一切都是井井有條地進行著，就像鑲嵌在一起的齒輪。
直到開學的第二天排球部早訓時間。
飯綱掌: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井闥山嗎。
運動館前都是參差不齊的被開墾過的土地。周圍的松樹已經變成了木樁。
門前的一小塊土地已經被種上了不知道是什麽的種子。
飯綱掌朝著那邊背著他正在澆水的背影走去。
“早上好。”
面前的少女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一臉天然地向他問好。
飯綱掌:硬了，拳頭硬了。
運動館內前一天幹凈的地板帶著些許泥土和鞋印。案發現場非常安靜，只有在進行例行訓練的部員有時傳出的呼吸聲證明這不是靜態畫面。
“請我們的經理解釋一下，外面那些是怎什麽東西。”
一旁偷偷觀察的部員:部長的額頭已經冒青筋了啊！！！
“是菜地。”
“我能不知道是菜地嗎？!”
門外土地上已經竄出來的綠色枝丫晃晃，像是在對憤怒的飯綱掌嘲諷。
玩家:瞇瞇眼部長的眼睛睜開了，好神奇。
其他人:不，那單純是被你氣的吧。
“先不說這個，你是怎麽做到鑰匙在我手上卻能打開運動館的大門的。”
飯綱掌死死盯著面前土下座的野菜園子，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面部表情。
好像終於等到有人問她這個問題的野菜園子驕傲地用手指了指角落的椅子。
【平平無奇的椅子——你不會想用它來做奇怪的事對吧？】
“欸，園子同學已經走了嗎？”
是的，在大家都以為玩家離開的時候，玩家已經挑選好了自己的領土，隨即開始測試前輩傳下來的土辦法。
玩家蹲在反鎖的門前，掏出背包裏從教室隨手順過來的椅子。
“抱歉了門醬。”
放置的椅子“哐當”一聲懟在門縫邊。玩家熟練地坐在椅子上。
第一次，玩家的膝蓋卡進椅背，玩家如圖被門夾住的老鼠瘋狂抽搐。
第二次，玩家的半截身體陷進地板，但門框依舊無情地將玩家彈回原點。
難道就是這樣草率的結局了嗎？
不，玩家不允許卡關！
“再來。”越戰越勇的玩家重覆前幾次的做法，突然，她以扭曲的姿勢斜插進門框裏，留在門外的上本身如同液體般滲進門縫，只留一個腦袋還掛在外面晃蕩。
終於，玩家“咕咚——”一聲，重重摔進了運動館內。
系統抽了抽自己的中樞神經系統。
【恭喜玩家獲得成就——孤勇者】
好不容易進來的玩家看著已經逐漸變紅的精力條，選擇了一瓶從部裏垃圾桶翻出來的【未吃完的便當】。
然後與門口的土地決戰到午夜1點58分。
【獲得黏土x1...x1...x1...】
【獲得幹草x1...x1...x1...】
【獲得硬木x1...x1...x1...】
這是聽完前因後果的飯綱掌:......
這是旁邊偷聽的其他人:.......
所以，究竟跟椅子有什麽關系？
玩家從地上爬起來，雙手叉腰，掏出了一張紙。
飯綱掌接過一看:【允許野菜園子同學在校內的一切改造行為——某不知名被薅頭發的教導主任。】
確定了下方是童叟無欺的正版教導主任蓋章。
他難以置信：不是，咱們學校是不是要完了。
玩家:這可是系統精品，絕對正版出貨。
“至少別在運動場地.....”飯綱掌暫退一步。
玩家盯——
飯綱撫額頭:“好吧，請不要在運動館門口......”
玩家再盯——
玩家甩甩手中的紙片。
“不要在館內種地...這是最低的底線，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盯著我了！”飯綱掌一退再退。
部長飯綱掌，淘汰。
被飯綱掌那家夥的恐怖統治制裁過的二年級部員：此女恐怖如斯！馬上撤離！
面無表情的野菜園子開心地舉著紙片圍著飯綱掌轉圈圈。
飯綱掌：有，有點暈。
窗外路過的同學:起風了？
部員:這是什麽神秘的儀式嗎？
剛做完魚躍訓練的古森原也揉了揉眼睛：“欸，沒有看錯！周圍真的在飄小花！”
在打完一局3v3練習賽後，球場邊觀察的飯綱掌喊住了正準備去灌水的野菜園子。
“經理同學，來陪我們打一場吧。”飯綱掌接過野菜園子手上捧著的水壺:“拜托了，請完成我這個可憐部長難得的請求吧。”
【NPC似乎將玩家昨日的強大銘記在心了，他想要邀請你進行一場6v6排球比賽，你:】
【A.同意，但玩家可不是跑腿的黃毛，搶走NPC身上的一件物品。
B.拒絕，智者不入愛河，玩家屏蔽了黃鼠狼的蠱惑。】
玩家向NPC發起【索取】。
飯綱掌疑惑地看著野菜園子向自己攤開來的手，隨後恍然大悟，他笑著將一件東西放在她手心:“果然還是小孩子啊，給，屬於你的報酬。”
玩家看著手心的淺綠色發繩。
“昨天就發現了，打排球的時候頭發很礙事吧，今早剛買的，和你的眼睛很像呢。噓，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面前的白毛部長朝她眨了眨眼。
【獲得精心挑選的發繩x1】
玩家用發繩把自己野蠻生長的短發紮了一個小揪揪。
然後對白毛部長感動地點了點頭。
飯綱掌:果然顏色很像呢，這孩子看上去很喜歡。
玩家:好兄弟，從此你就是玩家罩的人了！
做好一切準備，玩家站到了發球位，她一臉正色地舉起排球。
對面攔網的飯綱掌和自由人NPC警惕地提防著她，不肯移開一秒的視線。
“發個好球！園子同學！”後面的古森元也鼓勵著。
玩家揮手回應了逗號眉毛NPC。
她回憶著昨天的動作，助跑，起跳——
“砰——！！！”
一如既往的巨大轟鳴聲，只是，球的落地點似乎出現了些許偏差。
飯綱掌豆豆眼看著球網對面黑臉的佐久早聖臣。
他捂頭的動作仿佛放慢了十倍。
“......”
那一天，排球部得所有人（除了加害者和受害者），都認為自己要死掉了。
【恭喜玩家獲得成就——網的兩邊，都是敵人】
玩家流汗黃豆。
“你這家夥......昨天不是打得很好嗎。”
憤怒的海藻頭NPC一步一步走到玩家面前質問她。
清晰的腳步聲就像是玩家的生命倒計時。
飯綱掌看到眼前混亂的一幕連忙將兩人用身體隔開，後面的古森元也也一直重覆著“算了算了。”
【佐久早聖臣好感-50】
玩家大鵝尖叫：不是說已經鎖定了嗎！！！
【是的，但考慮到NPC佐久早情緒波動幅度較大，現已解除鎖定。】
【判定中......佐久早聖臣當前好感：-50】
玩家熟練土下座：“私密馬賽佐久早醬。”
可惜佐久早聖臣根本沒有搭理她。
這場大家都滿懷期待比賽就以這樣的結局匆忙結束了。
問，今天的玩家土下座幾次。
不過愧疚的玩家不會在這裏止步。
佐久早聖臣一向對他人的目光很敏感，今天的早訓結束後，他總覺得有人在背後偷偷地看著他，向四周環繞一圈卻沒發現任何一個嫌疑人。
佐久早聖臣：心裏感覺毛毛的。
直到他下課後去扔垃圾時。
“佐久早君，私密馬賽。”
佐久早聖臣猛地將掀開的垃圾蓋扣了回去：垃圾桶長人了。
已經出現幻覺了嗎。
不，不是幻覺。
上課途中時不時出現的寫著抱歉的小紙條。
吃飯的時候旁邊傳來幽幽的“佐久早君原諒我吧~”
還有晚訓時她舉著的巨大告示牌。
【非常對不起，sakusi（劃掉）sakusa君！】
好礙眼的牌子......還有古森和飯綱前輩，我聽見你們的笑聲了。
直到放學後，佐久早聖臣走在回家的路上，背後差勁的跟蹤方式讓他蹙了蹙眉，終於，在即將到家的時候。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佐久早聖臣似乎有些不耐地回頭對著拐角處說。
正當他以為等不到回應打算轉頭徹底忽視的時候。
“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跟著你的......”
她像蝸牛一樣緩慢地從墻角後一步一步蹭出來，隨後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幾步，在不遠處往地上放了一瓶能量飲料。
“我知道你不想我靠近你，但是請收下我的歉禮！今早的事......真的很抱歉......”
說完她轉頭就跑，沒有留給佐久早聖臣反應的時間。
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這次是真的沒有被盯著的目光了。
佐久早聖臣看了看地上有一張貼心墊著的紙巾，飲料上還貼著一張有些皺皺巴巴的便利貼。
便利貼上沒有字，只有一個哭泣的小人。
佐久早聖臣：好醜。
他將東西撿了起來，然後把紙巾疊好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最後把皺巴的便利貼用手撫平放進了衣兜裏。
想起了無意間看見的學生資料。
算了。他嘆了口氣。
【佐久早聖臣好感+60，當前好感：10】
玩家走到一定距離後發出巨大的笑聲：“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簡直就是天才！！！”
她查看了一下被清理的背包，那瓶占格子的飲料終於送出去了。
是的，玩家今天剛翻出來的，新鮮的【能量飲料——joja版】
為了這瓶飲料，她可是減了不少的風評。
【其實你本來的打算是他再不接受就翻去他家逼迫他接受吧。】沈默的系統終於也無法忍受無節操玩家的行為了。
“這不過是計劃的一部分，NPC的就是玩家的。”玩家拒絕接收系統的譴責。
【節操-99】
“等等，這游戲還有這種屬性的嗎？！”
【不，只是本系統根據玩家的所作所為臨時作出的評價。】
玩家【選擇】發送反饋郵件。
不過，玩家在今天收到了來自NPC的贈禮，白毛部長是怎麽說的來著，玩家試圖努力回想。
“這是我的排球部筆記，如果野菜同學沒有在一周之內了解清楚排球比賽的規則，那就麻煩你早上跟他們一起訓練了~”
笑得好可怕的白毛瞇瞇眼部長......
【限時任務：排球部長要求你在一周內完成排球知識的學習——剩餘時間：五天。】
【有些老舊的筆記本x1】
【物品介紹：哪怕有些破舊，但裏面的內容卻很整潔呢，給我好好愛惜別人的珍貴之物啊。】
【此物品使用有限制，玩家智商需：［1］可閱讀該筆記本，閱讀進度達到100%後獲得排球經驗x2。】
【判定中......當前玩家智商為0（已鎖定），此物品不可使用。】
道具上鮮紅的大鎖痛擊著玩家的眼睛。
玩家不相信：不，這不是真的！
系統解釋道：【因玩家所作行為給NPC留下深刻印象，該屬性為負數時將暫時鎖定。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日本春天的晚上怎麽會這麽冷呢，玩家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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