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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真面目暴露的綠茶白月光(六)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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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真面目暴露的綠茶白月光(六) 受傷。……

薛承決的手表只賣出了一千塊, 林小魚有些發愁了,本來她就要養加上弟弟妹妹和自己在內的三個人。

現在又多了一個林恩。

不過林恩也並不是什麽都不做不了,他學東西很快, 給他稍微教了教修補漁網的方法,他現在已經做的很順手了。

最起碼讓林小魚心裏有些安慰, 他不是徹底無用的。

已經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林小魚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林家的房子是很普通的磚瓦房, 離大多數人的房子都得穿過一條曲折的小路。

通常沒有人會跑到後面來,所以林恩的存在發現的人很少。

有四個房間, 林恩住的房間是本來放雜物的一個房間。

自從那天他找林小魚要了玫瑰花後, 就找了個幹凈的瓶子將花放了進去。

他好像對自己的東西有很強的占有欲, 他不許林家的任何一個人動他的花。

林小魚沒覺得這有什麽, 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人。

過了幾天,玫瑰花開敗了。

他只得在對她提出一些請求,“我想要一束玫瑰花。可以用我的東西來換。”

林小魚最近又不出去, 只能拒絕了他。

出海本就風吹日曬,林小魚的皮膚被曬黑,她的想法動了動, 問他。

“林恩, 你還沒有想起來嗎?”

林恩捏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緊接著搖了搖頭。

他的身姿很挺拔,坐在這樣矮小的飯桌上看起來真是有些拮據。

村裏無數人想給林小魚說親, 林小魚都以弟弟妹妹為由躲了過去。

可是現在弟弟妹妹大了, 眾人看她又能吃苦耐勞, 又生出了些心思。

林小魚在飯桌上沒有說什麽,只是在第二天出海的時候,破天荒帶著林恩一起去了。

出海往往是風險與收益並存的。當風浪翻滾的越大越厲害, 林小魚就越危險,可是這樣收益才會更高。

當她的手掌被緊拽著,拉出一道一道的劃痕。

林恩破天荒的幫著她,一起將漁網拉了上來。

他的眼神閃爍幾分,海水打濕他額前的發絲,海風吹動他身上單薄衣服。

“每次……都是這麽危險嗎?”

林小魚想了想,不放在心上的回答著他的話,手還不停止的解著漁網。

“不是每次,應該是百分之八十吧。”

“掙錢生活哪有這麽輕松呢?”

今天她們大豐收了,林小魚將一些弟弟妹妹想吃的魚帶回家去,她並不在意她手上的傷口。

晚飯吃完後,林恩敲了敲她房間的門,他手上拿出不知道從哪裏翻翻找找的藥膏,遞給林小魚。

林小魚有些驚訝,從他手裏接了過去。

她的指節很粗糙,不像那個人那樣纖細柔弱。

林恩的腦袋突然卡住了,那個人是誰呢?

林小魚伴隨著房內一閃一閃的燈光,有些潮濕的氣息好像卷在了心上。

如果她有些想起少女時代看過的那些愛情小說,有些酸酸澀澀的感覺,縈繞在她心尖。

……

孤兒院裏的小孩子各個都很開心,今天不止能看見杳杳姐姐,還能看見她的新男朋友。

這個話是那個四歲的小女孩告訴她們的。

這個哥哥看起來很溫柔,脾氣很好,還經常笑著。

沒有小孩子不喜歡他。

他幫著孤兒院的人修理著各種東西,在他做之前,姜明杳沒有想到他會修理好。

“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這些?”她伸手接過他手裏的工具。將一旁的濕巾遞到他手裏。

姜明杳的眼眶看不出來方才痛苦的模樣,薛臨玉這才松了一口氣。

“是你小瞧我了。”

姜明杳誠實說是。她確實小瞧他了。

姜明杳幫著孤兒院的老師們一起做飯,她的手藝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差。

孤兒院的老師集體裁定讓她去陪孩子玩。

姜明杳走到一旁,看著薛臨玉和這些小孩子玩的開心的模樣。

他眼睛裏的笑意不是作假,孩子的歡笑聲充滿了孤兒院的這片地方。

離開孤兒院的時候是薛臨玉開車,姜明杳坐在副駕上,她將頭靠在車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薛臨玉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用說他都能知道她在想什麽。

左右不過是薛承決。

薛臨玉將手按在方向盤上,緊緊抓住。

很快,她就不會在想些薛承決了,他幾乎確信。

當環山公路上的車禍發生時,薛臨玉將姜明杳緊緊護在身下。

她驚懼的眼神讓他有些後悔,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做。

他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現在說後悔實在有些晚。

他的手緩緩蓋上她的眼睫,輕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別怕……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有溫熱的血液從他手邊冒出來,姜明杳垂在身側的手狠狠一縮。他的身體溫度很高,所以當救護人員將他從自己身上挪下的時候,姜明杳後知後覺感受到了冷。

她的裙擺沾上了他身上的血,他閉眼前千叮嚀萬囑咐的話在姜明杳腦海中重現。

“不要告訴爸媽,我不想她們為我擔心。”

他的眼睛盯著她,由不得她絲毫的逃脫。

車撞上了護欄,說是路面打滑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姜明杳略微點了點頭,坐在單人病房的沙發上,她心裏不知道想些什麽。

這是他的苦肉計嗎?

他的右手被擋風玻璃劃傷,腿也受了傷。

他想做什麽呢?

姜明杳有些懷疑了,他真的是一個理智的人嗎?

理智的人會做出這樣不理智的決定嗎?

竟然真的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他究竟有沒有想過,倘若他的車頭再偏移一些,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下車。

姜明杳走到病床前,看著皺著眉頭的薛臨玉。

面色蒼白,唇上也沒有什麽顏色,他的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心裏暗罵他真是個傻子,氣死人。

可是手卻不自覺的覆上他的眉頭,語氣也是說不出的輕柔。

“做夢也皺著眉,不知道想什麽呢?”

姜明杳最終還是沒有給薛父薛母打去電話,就像薛臨玉說的那樣,沒有必要。

她在手機上刷了好多個康覆訓練的視頻,直到清晨的時候才緩緩睡過去。

薛臨玉是在中午的時候才醒,那個時候姜明杳趴在他床邊,將腦袋埋在被子裏。

整個人看起來是極為不舒服的睡姿,薛臨玉伸手將她淩亂的發絲撥弄在她耳後。他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氣。

甚至因為動靜太大,反而把姜明杳吵醒了。

姜明杳迷迷糊糊的擡起腦袋,她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覺,整個臉上都是壓出來被子的痕跡。

昨晚睡得實在太晚,她腰酸背痛的都不行了。

看到薛臨玉睜眼睛,她瞬間將什麽都忘了,將心裏的氣壓了下去。

有些束手無措的看著他開口道:“你……你是不是傷口痛了,還是餓了?還是想上廁所?你有什麽需要的就告訴我。”

薛臨玉放在一旁的手指輕輕攥了攥,刻意讓自己能夠感受到痛感。

原來不是夢啊。

“我……”他剛張了張嘴,整個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姜明杳幾乎立刻從旁邊幫他倒好一杯水,溫熱的,她很細心的用手試了試溫度。

吸管也貼心的放在杯子裏,還幫他將床搖了起來。

薛臨玉想,如果他現在有尾巴的話,估計都要翹起來,翹得高高的。

姜明杳的發絲微微垂著,薛臨玉喝了一口水後正要說話,就看見姜明杳眼睛大顆大顆的淚水滾落下來。

“杳杳……”他幾乎顧不得自己受傷的胳膊,就要撐起來爬到姜明杳面前。

疼得他呲牙咧嘴,面色更是白幾分。

姜明杳快速攔住他的動作。

“你幹什麽?你不知道自己還在受傷嗎?如果……如果昨天你真的出了事兒。那我怎麽告訴伯父伯母?”

她的眼眶發紅,薛臨玉實在忍不住慌了神。

手忙腳亂的就將手伸到她臉上,要替她擦去淚珠。

當他有些溫暖的手剛剛摸上她的臉頰,兩個人幾乎同時一顫。

姜明杳幾乎條件反射一般的將他的手打落下去,有些慌不擇亂的開口道。

“你……你醒來了,我去找醫生。”

不等薛臨玉開口說什麽,她就立刻跑出病房。

薛臨玉手指尖還殘留著她淚珠的溫度,潮濕又醉人的觸覺。

她那麽慌亂,是不是應該察覺到了什麽呢?

察覺到了什麽呢?

察覺到了他愛她,還是他喜歡她?

不會有其他可能了。不是嗎?

他腰腹處也有劃痕,不知道醫生夠不夠負責,會不會叮囑別人幫他上藥呢?

天光大亮,薛臨玉將手指還沒幹掉的淚珠蹭到了自己唇上,他嘗了嘗味道。

應該是甜的才對。

又香又甜,屬於姜明杳的味道。

醫生沒有偏私,將他身上的傷痕原封不動的叮囑給姜明杳。

藥膏遞到姜明杳手上,她的眼睫輕輕抖動。

“臨玉,我們要不要幫你請個護工?”

薛臨玉在病床上還要處理公司的工作,聽到姜明杳的話,他的神色瞬間有些蒼白。

善解人意開口道:“杳杳說請就請吧,不用顧及我的。”

姜明杳想了想,咬咬牙幫他請了個男護工,可是他一言不發,就連上廁所也不願讓人幫忙。

姜明杳買飯回來的時候,發現他低垂著眼眸一言不發。

她走到他身邊,試探性的問他:“護工去哪了呢?”

薛臨玉的眼眶倔犟的不落下淚水,抿唇說不知道。

姜明杳在心底默默謔的一聲。

表面上還是耐心的坐在他身旁,看著薛臨玉的表演。

“杳杳姐,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累贅了?覺得我是個麻煩了?”

“不要把我推給別人好不好?我害怕。”

他說的並不全是假話,姜明杳心裏也不是全無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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