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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冒領功勞的心機女(二十一) 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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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冒領功勞的心機女(二十一) 理所當然……

潘尋最近已然大好, 聽著薇薇安說著陸明杳的近況,他的眸色深了又深。

米歇爾家的大公子才是薇薇安真正的主人,這一點潘尋是不清楚的。

一個這麽久才冒出頭的私生子, 米歇爾大公子自然不會小覷,可是沒有誰是不會貪心的。米歇爾大公子對潘尋有著防備。

和宴序禮的生意出了問題, 大米歇爾公子幾乎在事情發生的當晚就知曉了。

氣的他用高爾夫球桿狠狠打碎了老爺子收藏的那些茶具,聽著薇薇安的匯報。轉念間他又覺得不是什麽壞事。

老爺子真是糊塗了, 被一個私生子哄的團團轉,讓薇薇安緊盯著潘尋, 看他究竟要做些什麽。

陸明杳對上次和薇薇安的不告而別心中滿是愧疚, 這次她依舊約的薇薇安。

潘尋被老爺子教訓過, 嚴厲讓他必須得給宴序禮道歉。

潘尋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緩緩點頭應是。還格外迅速的承認了自己的錯。

他手中有個格外明顯的底牌,特意托人同宴序禮去說,周日要對他道歉。

宴序禮輕聲應了下來, 他不難想到這樣的決策應當是米歇爾家族商定的。

做為商人他沒有理由拒絕,做為陸明杳的兄長他更沒有理由拒絕,必須得讓潘尋知道什麽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

地點還在上一次的地方。

在這之前, 潘尋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沈渺……那個給自己錢, 讓無論如何拍出她和宴序禮照片的女生。

可真是熱鬧。

陸明杳如約而至等待周日的到來,白日裏她還是學了聰明, 沒有透露出一絲一毫。

等到夜晚逐漸降臨, 別墅裏安靜了下來, 陸明杳和薇薇安伴隨著自由的風聲,一同前往夜曲。

喧鬧的舞池一如上次來的模樣,陸明杳這次學乖, 只喝了果汁,心想上次也喝的果汁,自己卻迷糊的離譜。

周圍的吵鬧聲響起,陸明杳忍不住側目。

就這一眼,陸明杳覺得整個世界喧鬧聲仿佛徹底安靜了下來。

迷離的燈光清楚映出那張臉,漂亮清晰的坐在吧臺處的女人。

和那張照片中共用一張臉的女人,陸明杳將手中的果汁一飲而盡。此刻的薇薇安在手機上回著別人的信息。

聽著陸明杳要去吧臺拿一杯果汁,她忍不住擡起頭問她。

“要不要我陪你去?”

陸明杳笑著搖了搖頭,拒絕著她的提議。

“很快就回來了,這麽兩步路。”

薇薇安想也是。

陸明杳擡頭走向吧臺,就看見沈渺動了步子,朝三樓走去。

陸明杳抿了抿唇,還是跟了上去,難道宴序禮早就和沈渺遇見了?所以他才會在自己問他的時候,有那樣的表情。

陸明杳覺得那個迷離的夢仿佛影響了自己,她總想到別人說的刺耳的話,說她是母憑子貴,說沈渺才是真愛。

她跟了上去,分明她們現在是不認識的人。

陸明杳覺得腦袋又有些混沌了,她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是被氣暈了。

三樓往深處走去,是各有歸屬的房間。沈渺進了一個房間,陸明杳默默念了房間號。

“3162。”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邁著步子走了過來,他的目的地,好像正是3162。

是宴序禮,一直守在他身邊的李秘書也不在。

好啊!怪不得沒時間陪自己。怪不得出差,原來和白月光一起“出差”啊!

宴序禮拿出房卡,刷進去,臉上不見一絲猶疑。

陸明杳的拳頭緊緊攥起,心裏不知道想些什麽。

手機屏幕閃爍,是薇薇安發來的消息,問自己在哪裏。

陸明杳腦袋中突然冒出一股沖動,好歹夢裏也是個正牌夫人,哪裏能忍住看見宴序禮和沈渺的事?

她回了薇薇安。

[有些不舒服,家裏司機來接我了。]

陸明杳拿出本就準備好。可能會發給查崗的宴序禮的照片,發給薇薇安。

薇薇安略微松了口氣,想起剛才偷聽到潘尋說的話。

原來陸明杳體內有種藥會和剛才喝的果汁產生反應,整個人會變得迷迷糊糊,渾身發熱。有種類似催/情/藥的效果。

薇薇安擔心她的安危,雖然受任務委托,接近她身邊,可是到底還是被陸明杳俘獲了。

陸明杳站在一旁,看著門突然又打開,仿佛裏面有什麽引誘自己進去。

沈渺有些躊躇著邁步走了出來,她的臉色發白,不算太好。最後或許下了什麽決心,轉身下了三樓。

陸明杳心裏湧出一股沖動,走上前去正想敲門,卻發現門只是閉住,並沒有鎖住。

她仿佛小偷一般,邁著步子一點一點走進去,將門緊緊的反鎖住。

屋內的燈光很暗,氣氛隱隱有些不對勁。她屏住呼吸,邁步朝裏走去。

陸明杳今天穿著及膝的小黑裙,漂亮的脖頸上帶著光澤感極強的珍珠項鏈。

她覺得這個房間或許沒開空調,否則她怎麽渾身泛著熱?

房間裏的東西沒有任何淩亂的地方,只是宴序禮的西裝脫下來搭在沙發上。

整間屋子裏,只有浴室的燈光亮著,是溫馨的暖黃色。

現在看起來有些隱秘的暧昧感,陸明杳魔怔般的坐在沙發上,緩緩拿起宴序禮的西裝外套,上面還有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冷雪杉的香氣,夾雜著些許的檸檬香。陸明杳生氣的將衣服扔到地上,有狠狠踩了幾腳。這才滿意。

浴室裏的水聲不知什麽時候戛然而止,陸明杳看著地上的西裝,驀然轉過頭,看見不知什麽時候站在浴室門口的宴序禮。

他的眼眸中好像有火光一般,一瞬間就盯緊了陸明杳的身影。

他的馬甲不知什麽時候脫到了床上,現在身上只剩下西裝褲和濕漉漉沾在身上微透的白襯衫。

陸明杳聽見自己明顯的心跳聲,心裏驀然開始生氣,開始冷笑。

她的男人,在和別的女人。什麽時候不知道脫掉了衣服,襯衫還這麽透,穿出來勾引誰?

想勾引誰?

陸明杳的腦袋混沌,只覺得腦袋發麻。她聽不見自己的喘息聲,只能看見宴序禮的模樣。

宴序禮模糊間好像看到了陸明杳,心中又氣又怒。

剛才看到了那個女人,他理所應當的以為是在夢裏,想到陸明杳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怪自己,為了那個惡心的人,不要自己。

他就氣的心肝脾肺,全都疼了起來。

他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正常的熱度,他仿佛還是有些理智的,將那個女人狠狠的趕了出去,不然要是陸明杳知道,不知又會把什麽罪名怪到自己身上。

沖了冷水澡,卻發現壓根沖不盡他的念頭。

畢竟那些夢到了最後,都是和陸明杳釀釀蹌蹌才能結束的。

他不知道他在等什麽,腦海中突然湧出一股沖動,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聽見外面傳來的動靜,心中忍不住發顫,他走了出來,看到外面的陸明杳穿著黑色的裙子,露出漂亮的肩頭,和白皙的腿。

狠狠將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又使勁踩了幾腳。

宴序禮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想法,他腦中忍不住想。

她真是不怎麽乖啊,為了一個男人,對自己這個哥哥這樣。

她確實欠教訓,她不把自己當哥哥,自己也不要把她當作妹妹了。

宴序禮的眼神壓抑著極強的情緒,沈聲開口叫她過來。

陸明杳心裏想著他還好意思指揮自己,一聽到他發冷的話,整個人就止不住的憤怒,又想罵人了。

她想起自己做了孩子媽,對他溫溫柔柔,百依百順。

忍不住冷笑。

“你憑什麽命令我,我就不過去!”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氣的宴序禮壓住心裏的怒意,冷哼聲從喉裏溢出來。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邁步走了過去。

熟悉的氣息如同撲鼻一般鉆進了陸明杳的鼻息中,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熱了。

甚至忍不住想倒在他懷裏,這樣的想法愈演愈烈,她心裏忍不住,自己的老公,自己用用怎麽了?

最好把他榨幹,等他明天醒來發現被自己這個讓他厭惡無比的女人上了,他心裏指不定多懊悔呢。

陸明杳這樣想著,心裏更補充了一些。

還得讓他自己發覺自己是霸王硬上弓才好,這樣他才不會想自己老撲在他身上。才能發現自己是多麽無恥的人。

自詡多麽有原則,多麽能忍耐,等明天醒來一看……

這樣想著陸明杳的眼睛就亮了,她徹底被夢境中的事情吞噬了。

薇薇安沒聽到的是,潘尋補充說。

“這藥會將人夢中的事情放大,分不清夢中的事情和現實。”

現在的宴序禮和陸明杳就是這樣。

陸明杳絲毫不收斂,看著宴序禮來到自己眼前,目光被他的腹肌和微微透著粉色的花尖吸引,總覺得自己口幹舌燥。

為了掩飾又氣鼓鼓的將那西裝狠狠踩了幾腳,宴序禮臉色沈的仿佛要滴下水來。

將陸明杳使壞的腳腕緊緊握住,裙下的風光在宴序禮眼前劃過,他刻意的收回眼神。

“聽話!”他的喉結滾動,說出的話平白的惹陸明杳生氣。

“聽話?你憑什麽管我?”

她句句都嗆著他。

宴序禮實在忍不住,攥住她的腳腕,將她狠狠拉進自己懷裏。

他濕漉漉的衣服,沾了陸明杳一身。

陸明杳雖然被他的氣息舒服的瞇了眼,可是還是不忘記自己的目的。

她開始使勁的掙紮,忍不住開口嘲諷他。

“你憑什麽管我?你去管你的好好白月光啊?管我做什麽?”

白月光這詞,正好和夢中的那個詞對上,宴序禮理所應當的認為這是夢。

被她蹭的受不了,尤其她那樣張牙舞爪,是冤枉自己。

宴序禮忍不住捏住她的臉,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臉,趁她怔楞著的時候。

將她翻過去,坐在沙發上,讓她面對著沙發,自己用手狠狠壓住她的一雙手。

之後用手掌,帶著一點點的力氣,拍到了她的屁/股。

陸明杳渾身酥麻,忍不住的“嗯~”一聲,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務,在宴序禮沒聽見的時候,忍住自己的享受,開始大喊。

“你做什麽?!誰讓你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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