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修仙界的清冷師娘（十九） 死於蛇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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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修仙界的清冷師娘（十九） 死於蛇妖血……
陸驚羽這時才恍然發覺, 他竟然將一直隱藏的秘密說了出來。
可眼下他顯然顧及不了太多，他今日如常去山下，知曉今日天氣不好, 心中也想著早些回去陪伴林明杳。
可他明明已經早些回去，林明杳卻不曾出現。
只餘下空蕩蕩的屋子, 以及被風吹滅的燭臺。
陸驚羽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想到曾經去過他那處的沈蕓遙。
他知曉無論如何必定不能讓林明杳見到師尊，否則他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陸驚羽也想到最壞的安排, 莫過於大師兄同師姐皆知曉林明杳便是師娘。
那又如何，他亦能趁他們松懈之時, 將林明杳帶走。
所以他匆匆忙忙上了太虛山, 看到無量峰頂的光芒閃爍, 仿佛天從中間破了個大洞。
陸驚羽只聽長輩說過那太虛真人飛升之時, 金光閃爍，從天空中籠罩太虛真人的住處。
陸驚羽心中便自覺的將如今的金光視做師尊飛升成仙之路。
他心中有隱約的慶幸，陸驚羽未曾想過這一天來的這樣早。
直到看見沈蕓遙稱得上茫然的神色, 他這才反應過來，沈蕓遙也不知曉林明杳的蹤跡。
沈蕓遙攥緊拳頭，暗自喃喃道。“怎麽可能呢？林明杳怎麽可能是師娘？你不是說師娘粗鄙不堪, 貌若無鹽？”
陸驚羽擰著眉質問道。“只有師姐一人知曉杳娘在那地方, 若不是師姐, 又會是誰？”
沈蕓遙本不願在意他的話，可是她心裏驀然間浮現出一人影。
不止她知曉, 師兄也知曉。而且正是不久前。
怎會這樣巧, 師兄得知地址後, 林明杳便失蹤了？
倘若師兄知曉林明杳是師娘，為何又告訴師尊師娘已死。
倘若師兄不知曉林明杳的身份，又為何要擄走林明杳？
沈蕓遙覺得眼前的局勢, 她愈發看不透。
陸驚羽滿心焦急，沈蕓遙這才想通其中關竅。
“小師弟。”她聲音格外冷漠。“你一直知曉她是師娘，卻扮做師尊同那女子相處，你究竟是何居心？”
陸驚羽如今誰都不懼怕，他開口絲毫不見心虛。
“師姐說錯了，從此以後哪有什麽師娘？師尊已經飛升成仙，與凡間之事再無幹系。杳娘如今是我的妻子，同師尊又什麽關系？”
沈蕓遙聽見他的話，並未開口解釋師尊之事，心中翻來覆去罵他當真無恥。
陸驚羽繼續開口道。“就算師姐不說，我如今也猜到了，杳娘……是被師兄擄去了罷。”陸驚羽心中並不確定，這句話只是為了將沈蕓遙詐一詐。
沈蕓遙閃爍的眼神，卻告訴了陸驚羽答案。
陸驚羽不等沈蕓遙想出借口搪塞，便率先開口告辭，以求不打草驚蛇。
……
林明杳被顧清瀾放置於榻上，眼眸閉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易碎的脆弱感。
可顧清瀾心中明知，林明杳是最有原則之人。
他心中又生起對陸驚羽的嫉妒，他從未收到林明杳那樣充滿依賴又信任的神色。
蛇妖那次，她雖口口聲聲說信他。卻在心中早已做好魚死網破之舉。
陸驚羽只是扮做師尊，便有了這般豐厚的報酬。
顧清瀾心中有些微妙的矛盾，他是否也要扮做師尊？
難道他只能通過扮成師尊，才能得到她的側目與信任。
難道做顧清瀾當真不行，做青冥子才行？
他的矛盾幾乎將他撕扯開，未曾註意到林明杳眼睫輕微的顫動。
之後又歸於平靜。
狂風大作之時已過，太虛山的位置處只是隱約露著金光。
眾人皆伏地稱拜，說是神跡。
林清冥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一點一點在剛被他打出來的天階邁著步子，向前走去。
幾乎每走一步路，他的心都受了一遍淩遲。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林明杳，她不開心時不願告訴六哥。
寧願逃了課，同同窗說笑，自己不過說了那同窗一句話。
她便心急的反駁，只說，那同窗是極好之人。
林清冥心中痛意更甚，他被林父於山間救了回去，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家在何處。
起初的確是這樣，可他的記憶並非全然消失，只是隱約間回到他的腦海中。
他早已明明白白的知曉，他是誰。
可他並未告訴林父，也並未想要去尋得家人。
他那時腰間一直留存的玉佩。是母親的遺物。
只要拿著那玉佩，便可認祖歸宗。可他不願亦不想。
林清冥本就被奸人所害，這才身受重傷。
同林父與林明杳在一起，他心中是無與倫比的輕松。
究竟是何時對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妹妹，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呢？
想起林明杳喚六哥時的神色，他腦海中驀然發痛，眼前似乎出現幻覺。
灼熱的光灼燒著他的眼眸，他看見林明杳的身影，她端坐在椅子上，面色蒼白，幾乎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
她微微動筆，寫了幾個字。想要落筆在紙上寫些什麽，又緩緩抽了回去。
那是林家村的小屋，屋內昏黃，燭光點著。
林清冥想要喚她一聲杳娘。可這樣的畫面，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傳說中的天梯，必得心智堅定之人才能度過。
會在梯上設置無數他記憶中，或許曾經經歷過之事，又或者心中所想之人。
要真正成了仙，須得摒棄前塵舊事，就當做了一場夢。
林清冥知曉他不能，他已然魔氣入體，可他依舊硬是將這天梯打了下來。
他須得去問問，為何那太虛真人，說了那些話誆騙自己？
誆騙自己替他守了三年的太虛山，林清冥此刻心中一片荒蕪。他的心太亂了，甚至忘了去求證一番，到底顧清瀾所說之事是真是假。
十幾年前，林父上山尋草藥之際，救回了林清冥。
林明杳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被林父就回來的哥哥。
因他不知自己姓甚名誰，林父便起了名叫林六。
小丫頭也跟在一旁喚著六哥。
她頭上紮著發髻，搖頭晃腦的喊著六哥。林清冥總忘不了那些日子。
兩人一同去學堂，她被林父養的格外好，從不嬌氣甚至有著一等一的決心。
學堂遠，倘若沒有村中的牛車，她也同自己走在路上。
饒是腳上磨出了泡，也硬是一聲不吭。
林清冥察覺到她走路一深一淺，便問她是不是腳上受傷了，當即就要彎下腰將她背起來。
林明杳卻退後一步，一言不發。她的眼中帶著林清冥看不懂的倔強。
“六哥，我怎能讓你背？若去了學堂被旁人瞧見，我與六哥的關系便說不清了。”
他瞧不清她眼神中壓抑的少女心思，只是不忍看她受傷。
林清冥的眼眸深邃，眼神微頓，轉瞬間聲音便帶著笑意。他向來對林明杳從發不出脾氣。
“如今天色並未亮，我背著你去，也不會被人瞧見。倘若杳杳心中介意，我便將你放在學堂旁的路口。定不會被旁人發覺。”
他這樣的借口也未曾說動林明杳半分，最終是他強使了手段，才將她背去了學堂那處的路口。
之後她便一步一步，邁著步子。明明痛到不行，卻一聲不吭。
許是她的這番舉動實在太奇怪，林清冥在學堂稍微打聽，便不難明白。
學堂之人皆知曉他是林六，被林父救回來的人。嬉笑玩鬧說他是林家的奴才，仆人。一系列的話。
林清冥並不覺得是這般，他同林家的關系自然不需要他們去說。更何況自古以來人心都難預測，旁人說什麽是她們事，他從來未曾將這些言語放進心裏。
這些言語哪怕對著自己，他也不會這般生氣。
可他們偏偏對準了林明杳，林明杳倔強一點也不願透露，倘若不是他偷偷去問，她還將其他人都瞞住了。
林清冥不願看她受到這些流言詆毀，也不願讓她一人承擔這些本就莫須有的東西。
他在空閑時狠狠處理了她的那些同窗，為她正名。並且格外狠厲開口道。
“倘若你們再這般不知好歹，他日我定不會同你們在這樣說。”他的言外之意便是，下次他就不會在這般君子，只是口頭警告。
他做這些事未曾讓林明杳知曉，他於夜幕間回了林家村，林明杳已沈沈睡去，他並未叫醒她，只是將自己買給他的絨花放在窗上。
她明日起來定會發覺。
林清冥心想，他略微向後退一步。一轉身就看見了不知何時就已存在的林父。站在院中，月光皎潔，林清冥心中沒來由的心虛。
林父並未詢問他，只開口讓他進屋中來。
林父開口道。“日後你便不再叫做林六，改了名字，做林清冥罷。”
林清冥眼神微楞，他並未問緣由，林父便將原因如實道出。
“這是杳娘想的，我說的這幾日成天抱著書不放手，原來才是為你找字。她說你並非林家仆人，她心底裏將你當親人看待。”
林父只匆匆幾句話，便將緣由道清楚。
林清冥想，許是從那時又或是更早以前，他便對林明杳有了不可言說的心思。
那日之後，同窗皆喚他為林清冥，只有林明杳，雖是她給自己尋的字。
可她依舊換自己六哥。
六哥六哥。
深夜夢醒之事，林清冥用在心中想念。
她們本應該是夫妻，恩愛非常。
林父遺願在前，林明杳無法掙脫。他每每用話堵住她不願的意思。
林清冥想的明白，杳娘無論如何都會是自己的妻，哪怕她內心不願，只將自己當作六哥。
林清冥如同夢中一般，與她度過仿佛三年的夫妻生活。
他總算等到他夢寐以求的成親之日，可天不遂人願。
那天他遇見了太虛真人，讓他拋下林明杳，來了太虛山。
那日的話，他仿佛歷歷在目。
“你若不去，你那妻子的結局，定當如我所說的那般慘烈！死於蛇妖腥氣的血泊之中，再無生機可轉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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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驚羽這時才恍然發覺, 他竟然將一直隱藏的秘密說了出來。
可眼下他顯然顧及不了太多，他今日如常去山下，知曉今日天氣不好, 心中也想著早些回去陪伴林明杳。
可他明明已經早些回去，林明杳卻不曾出現。
只餘下空蕩蕩的屋子, 以及被風吹滅的燭臺。
陸驚羽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想到曾經去過他那處的沈蕓遙。
他知曉無論如何必定不能讓林明杳見到師尊，否則他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陸驚羽也想到最壞的安排, 莫過於大師兄同師姐皆知曉林明杳便是師娘。
那又如何，他亦能趁他們松懈之時, 將林明杳帶走。
所以他匆匆忙忙上了太虛山, 看到無量峰頂的光芒閃爍, 仿佛天從中間破了個大洞。
陸驚羽只聽長輩說過那太虛真人飛升之時, 金光閃爍，從天空中籠罩太虛真人的住處。
陸驚羽心中便自覺的將如今的金光視做師尊飛升成仙之路。
他心中有隱約的慶幸，陸驚羽未曾想過這一天來的這樣早。
直到看見沈蕓遙稱得上茫然的神色, 他這才反應過來，沈蕓遙也不知曉林明杳的蹤跡。
沈蕓遙攥緊拳頭，暗自喃喃道。“怎麽可能呢？林明杳怎麽可能是師娘？你不是說師娘粗鄙不堪, 貌若無鹽？”
陸驚羽擰著眉質問道。“只有師姐一人知曉杳娘在那地方, 若不是師姐, 又會是誰？”
沈蕓遙本不願在意他的話，可是她心裏驀然間浮現出一人影。
不止她知曉, 師兄也知曉。而且正是不久前。
怎會這樣巧, 師兄得知地址後, 林明杳便失蹤了？
倘若師兄知曉林明杳是師娘，為何又告訴師尊師娘已死。
倘若師兄不知曉林明杳的身份，又為何要擄走林明杳？
沈蕓遙覺得眼前的局勢, 她愈發看不透。
陸驚羽滿心焦急，沈蕓遙這才想通其中關竅。
“小師弟。”她聲音格外冷漠。“你一直知曉她是師娘，卻扮做師尊同那女子相處，你究竟是何居心？”
陸驚羽如今誰都不懼怕，他開口絲毫不見心虛。
“師姐說錯了，從此以後哪有什麽師娘？師尊已經飛升成仙，與凡間之事再無幹系。杳娘如今是我的妻子，同師尊又什麽關系？”
沈蕓遙聽見他的話，並未開口解釋師尊之事，心中翻來覆去罵他當真無恥。
陸驚羽繼續開口道。“就算師姐不說，我如今也猜到了，杳娘……是被師兄擄去了罷。”陸驚羽心中並不確定，這句話只是為了將沈蕓遙詐一詐。
沈蕓遙閃爍的眼神，卻告訴了陸驚羽答案。
陸驚羽不等沈蕓遙想出借口搪塞，便率先開口告辭，以求不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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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清瀾心中明知，林明杳是最有原則之人。
他心中又生起對陸驚羽的嫉妒，他從未收到林明杳那樣充滿依賴又信任的神色。
蛇妖那次，她雖口口聲聲說信他。卻在心中早已做好魚死網破之舉。
陸驚羽只是扮做師尊，便有了這般豐厚的報酬。
顧清瀾心中有些微妙的矛盾，他是否也要扮做師尊？
難道他只能通過扮成師尊，才能得到她的側目與信任。
難道做顧清瀾當真不行，做青冥子才行？
他的矛盾幾乎將他撕扯開，未曾註意到林明杳眼睫輕微的顫動。
之後又歸於平靜。
狂風大作之時已過，太虛山的位置處只是隱約露著金光。
眾人皆伏地稱拜，說是神跡。
林清冥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一點一點在剛被他打出來的天階邁著步子，向前走去。
幾乎每走一步路，他的心都受了一遍淩遲。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林明杳，她不開心時不願告訴六哥。
寧願逃了課，同同窗說笑，自己不過說了那同窗一句話。
她便心急的反駁，只說，那同窗是極好之人。
林清冥心中痛意更甚，他被林父於山間救了回去，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家在何處。
起初的確是這樣，可他的記憶並非全然消失，只是隱約間回到他的腦海中。
他早已明明白白的知曉，他是誰。
可他並未告訴林父，也並未想要去尋得家人。
他那時腰間一直留存的玉佩。是母親的遺物。
只要拿著那玉佩，便可認祖歸宗。可他不願亦不想。
林清冥本就被奸人所害，這才身受重傷。
同林父與林明杳在一起，他心中是無與倫比的輕松。
究竟是何時對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妹妹，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呢？
想起林明杳喚六哥時的神色，他腦海中驀然發痛，眼前似乎出現幻覺。
灼熱的光灼燒著他的眼眸，他看見林明杳的身影，她端坐在椅子上，面色蒼白，幾乎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
她微微動筆，寫了幾個字。想要落筆在紙上寫些什麽，又緩緩抽了回去。
那是林家村的小屋，屋內昏黃，燭光點著。
林清冥想要喚她一聲杳娘。可這樣的畫面，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傳說中的天梯，必得心智堅定之人才能度過。
會在梯上設置無數他記憶中，或許曾經經歷過之事，又或者心中所想之人。
要真正成了仙，須得摒棄前塵舊事，就當做了一場夢。
林清冥知曉他不能，他已然魔氣入體，可他依舊硬是將這天梯打了下來。
他須得去問問，為何那太虛真人，說了那些話誆騙自己？
誆騙自己替他守了三年的太虛山，林清冥此刻心中一片荒蕪。他的心太亂了，甚至忘了去求證一番，到底顧清瀾所說之事是真是假。
十幾年前，林父上山尋草藥之際，救回了林清冥。
林明杳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被林父就回來的哥哥。
因他不知自己姓甚名誰，林父便起了名叫林六。
小丫頭也跟在一旁喚著六哥。
她頭上紮著發髻，搖頭晃腦的喊著六哥。林清冥總忘不了那些日子。
兩人一同去學堂，她被林父養的格外好，從不嬌氣甚至有著一等一的決心。
學堂遠，倘若沒有村中的牛車，她也同自己走在路上。
饒是腳上磨出了泡，也硬是一聲不吭。
林清冥察覺到她走路一深一淺，便問她是不是腳上受傷了，當即就要彎下腰將她背起來。
林明杳卻退後一步，一言不發。她的眼中帶著林清冥看不懂的倔強。
“六哥，我怎能讓你背？若去了學堂被旁人瞧見，我與六哥的關系便說不清了。”
他瞧不清她眼神中壓抑的少女心思，只是不忍看她受傷。
林清冥的眼眸深邃，眼神微頓，轉瞬間聲音便帶著笑意。他向來對林明杳從發不出脾氣。
“如今天色並未亮，我背著你去，也不會被人瞧見。倘若杳杳心中介意，我便將你放在學堂旁的路口。定不會被旁人發覺。”
他這樣的借口也未曾說動林明杳半分，最終是他強使了手段，才將她背去了學堂那處的路口。
之後她便一步一步，邁著步子。明明痛到不行，卻一聲不吭。
許是她的這番舉動實在太奇怪，林清冥在學堂稍微打聽，便不難明白。
學堂之人皆知曉他是林六，被林父救回來的人。嬉笑玩鬧說他是林家的奴才，仆人。一系列的話。
林清冥並不覺得是這般，他同林家的關系自然不需要他們去說。更何況自古以來人心都難預測，旁人說什麽是她們事，他從來未曾將這些言語放進心裏。
這些言語哪怕對著自己，他也不會這般生氣。
可他們偏偏對準了林明杳，林明杳倔強一點也不願透露，倘若不是他偷偷去問，她還將其他人都瞞住了。
林清冥不願看她受到這些流言詆毀，也不願讓她一人承擔這些本就莫須有的東西。
他在空閑時狠狠處理了她的那些同窗，為她正名。並且格外狠厲開口道。
“倘若你們再這般不知好歹，他日我定不會同你們在這樣說。”他的言外之意便是，下次他就不會在這般君子，只是口頭警告。
他做這些事未曾讓林明杳知曉，他於夜幕間回了林家村，林明杳已沈沈睡去，他並未叫醒她，只是將自己買給他的絨花放在窗上。
她明日起來定會發覺。
林清冥心想，他略微向後退一步。一轉身就看見了不知何時就已存在的林父。站在院中，月光皎潔，林清冥心中沒來由的心虛。
林父並未詢問他，只開口讓他進屋中來。
林父開口道。“日後你便不再叫做林六，改了名字，做林清冥罷。”
林清冥眼神微楞，他並未問緣由，林父便將原因如實道出。
“這是杳娘想的，我說的這幾日成天抱著書不放手，原來才是為你找字。她說你並非林家仆人，她心底裏將你當親人看待。”
林父只匆匆幾句話，便將緣由道清楚。
林清冥想，許是從那時又或是更早以前，他便對林明杳有了不可言說的心思。
那日之後，同窗皆喚他為林清冥，只有林明杳，雖是她給自己尋的字。
可她依舊換自己六哥。
六哥六哥。
深夜夢醒之事，林清冥用在心中想念。
她們本應該是夫妻，恩愛非常。
林父遺願在前，林明杳無法掙脫。他每每用話堵住她不願的意思。
林清冥想的明白，杳娘無論如何都會是自己的妻，哪怕她內心不願，只將自己當作六哥。
林清冥如同夢中一般，與她度過仿佛三年的夫妻生活。
他總算等到他夢寐以求的成親之日，可天不遂人願。
那天他遇見了太虛真人，讓他拋下林明杳，來了太虛山。
那日的話，他仿佛歷歷在目。
“你若不去，你那妻子的結局，定當如我所說的那般慘烈！死於蛇妖腥氣的血泊之中，再無生機可轉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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