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熱【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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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熱【VIP】
直至夜幕深深, 晏今歡才從小木屋裏走出來。她擡頭，望向明亮朦朧的月亮，莫名濕潤了眼眶。
“……歡兒, 你去吧，她在屋後三裏外的林間小屋內。”
何解頤的聲音還縈繞在耳畔，雖還有些模糊不清, 晏今歡卻已迫不及待, 扶著墻，快步往屋後面走去。不多時，便踏上一條悠長小路，晏今歡擡眼掃去，看不見盡頭。她雙眼朦朧含霧, 即便加快了步子，也走不快, 好幾次腳跟和腳尖磕磕絆絆，差點摔倒。
“呼哧……呼哧……”
不知道走的多久, 只感覺四肢重得厲害, 快要擡不起步子，鼻間, 才依稀聞到熟悉的茶香。
“師姐。”晏今歡呢喃一聲, 雙眼愈發明亮, 又加快了腳步。
不多時，一座半掩在林間的屋子終於映入眼簾, 晏今歡瞪大了眼睛去瞧，卻見那間屋子門窗緊閉, 窗上並無燭光。
莫非不在這裏？
晏今歡撒開扶著樹幹的手，走得更快。卻在幾步之後, 腳下一絆，視線游離間，好巧不巧瞥見一處竹亭，一人影，臥於亭中。
晏今歡怔然一瞬。
師姐。
默默在心裏又喚了一聲，腦子清明許多，便立刻轉了方向，朝著亭子奔去。一個月，好久，竟是比從前回鬼域之後的三年頹廢時光，還要難熬許多。
走得近了，才看得更加清晰，那人伏於一處矮桌之上，眼上白紗不翼而飛，只閉著眼，眉目恬靜清適，好似是睡著了。
方圓十裏，靜寂無聲，微弱的呼吸聲被放大，晏今歡定了定眼睛，便見那人手臂之下壓著的半本書，書頁被那人的鼻息輕輕吹動起來。晏今歡楞楞看著半截書頁起起落落，一顆心，忽而軟得不成樣子。
“師姐。”
竹亭之內，伴隨著一聲呼喚，兩個人的兩處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處。
落於泛黃書本上的指尖微微一動，洛初霽側身一動，還有些迷茫，卻有一雙溫熱的，熟悉的唇立刻糾纏過來。
“歡……”說不出話來，只聞到一身的酒氣。
晏今歡跪著，閉著眼，往前湊，急切地感受著這人身上熟悉的氣息，這些氣息叫她安心無比，卻又叫她有些發狂。
洛初霽一只手撐地，另一只手環著晏今歡亂動的腰，饒是如l，這人不知為何還在往她身上壓，拼命往她懷裏鉆。
“師姐。”腦袋有些缺氧，晏今歡不得已依依不舍地離了那雙溫涼的唇，趴在這人的肩上喘息。鼻尖微微有些刺癢，晏今歡下意識去碰，卻撫過來幾縷柔順烏黑的發。
“嗯，飲酒了？”洛初霽的聲音有些啞，有些沈。撐著晏今歡給她的全部重量，只以清涼的指尖輕輕蹭了蹭這人的臉，燙得嚇人。
晏今歡猛然睜開眼睛，反握著臉側的那只手，摩挲幾下，又松開，捏住在鼻尖搗亂的那幾縷墨發，聞了聞上面的淡香，囫圇不清地道：“老師讓喝的……我就喝了，一杯……”
“老師的仙人醉？”洛初霽揚了揚眉：“那酒喝一杯能頂外面的普通酒千萬杯，怪不得喝醉了。”
“你的聲音怎麽……有些啞？”晏今歡終於察覺到，擡頭，靠近洛初霽。
被灼熱的視線燙了一瞬，洛初霽不自在地側了側頭，須臾，道：“沒什麽。”
“沒什麽？”晏今歡蹙了蹙眉，靠近這人，瞧著她如玉的側顏，忽而，腦子裏閃過一些記憶碎片。
“晏姐姐，我昨日起夜，聽見屋裏有人在念書。細細尋找一番，卻是你腰間常掛的配飾在閃光，還有聲音從裏面洩出來……”
行軍路上，她有時會與粱杉宿在一處，這是粱杉那時醒來之後與她說的話。
心裏有些東西慢慢清晰起來，晏今歡卻不著急擺明，只雙眼朦朧，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前這人一眼，便拉住她放在自己腰間的的手：“師姐，這裏冷，我們去裏面說。”
“好。”洛初霽輕聲一應，聲音愈發地小。
“好。”晏今歡兩只手努力去找，只召見身前這人的一只手，她兩只手努力握緊這人的一只手，帶著她起身。可猛然立正，勾起了酒意，腳下一歪，又跌了下去。
感受到晏今歡有些搖晃的一瞬間，洛初霽快速去扶，可右手被她牽著，左手因為方才撐著兩個人的重量，有些發麻，一時間，竟是沒有拉住那人，叫她直直跌在了她的膝前。
了一聲，便要彎腰去扶，可落在她膝前的那人卻沒有任何聲響，須臾，膝蓋前，，輕輕地在揉。
“其實沒什麽考驗……一個月的時間，我根本沒能說歡兒，你喝下這杯酒，
你，是在什麽時候？”
晏今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老，又是燕青雲，若說第一次認虛宗，我第一次去昆吾山，聽您授道傳術的時候？”
“哼哼。”何解頤輕聲一笑，搖了搖頭：“是在九年前。”
那時，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卻對你這個人，印象深刻。”
“印象？深刻？”晏今歡有些不可置信。
“自然是因為霽兒。”何解頤解釋道：“那是一個天雷狂作的雨夜，我生平第一次，見她那般狼狽，她也是生平第一次，那樣狼狽。”
“那天暴雨傾盆，我在屋子裏，聽見有人在外面，大聲敲門。開門之前，我沒想到可能是她，她連傘都沒有撐一把，就站在門外，渾身濕透地看著我，衣杉靴子上面滿是汙泥，尤其是一雙膝蓋，甚至磕破了，染上血……”
“我不知道她摔了多跤走到這裏，只是我上前扶她的時候，她忽而對著我跪下……那是第一次，她主動靠近我，埋在我的懷裏……雨下的太大了，我也不知道她哭了沒有，我問她怎麽了，她許久也不應我。直到那場大雨停下，她臉色蒼白地倒在我的懷裏，才與我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麽”晏今歡的心揪了起來。九年前，這個時間跨度，與她而言，與她師姐而言，實在是有些特殊。
何解頤默了一會，回：“她說她不能喜歡她的師妹……”
不能喜歡
是什麽意思？
她問何解頤，何解頤沒有回答她。
她又問何解頤，一個月前的那天，她究竟，算到了什麽？何解頤還是沒有回答她。
“歡兒。”
手被人拉到懷裏的一剎那，回憶停止。
晏今歡閉上雙眼，靠住那人的肩上，任由她扶著自己往不遠處的屋子裏去。
被人放在柔軟的被衾之中，伴隨著暖黃的燭光亮起，晏今歡看清了屋內的陳設。一張榻，一張書桌，許多許多的書和簡，桌子上面根本擺不下，有些書是靠著桌腿子摞著的。
溫涼的掌觸了觸她的額頭，晏今歡閉上雙眼，親昵地蹭了蹭。洛初霽無奈地收回手掌，靠近了，問：“方才在地上蹲了那麽久，可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晏今歡將這人剛剛裹好的被衾又掀起來，蹙著眉嚷嚷道：“師姐，身上有酒氣，難受。”
“酒氣？”洛初霽又為晏今歡拉好被子，起身，朝著外面走去：“你在這裏稍等我一會。”
“好。”晏今歡輕聲一應，蹭了蹭柔軟的被衾。這上面有她師姐的味道，滿面撲香，她聞著，差點睡著，直到帶著濕氣的布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才一瞬間驚醒。
一睜眼，就看見那人輕輕握著她的手腕，用手中的絲布細細地為她擦手，須臾，又為她擦了擦臉，擦了擦脖頸，不一會兒，酒氣果真散了不。
做完一切，那人又為她掖好被子，道：“睡吧。”
“師姐……”晏今歡又從被子裏伸出手，拉了拉洛初霽的衣袖，道：“一起睡。”
方才過來，瞥見這裏並非只有一間屋子。怕這人會走，晏今歡只能自己主動些，說完，也不等人應聲，半請求，半親自動手，那人才順著她褪下自己的衣杉，與她躺在一處。
瞧著那人近在咫尺的容顏，晏今歡唇角一勾，只感覺一顆心都被填滿，但……還是不夠。
她默了一會，又道：“師姐，還是難受。”
那人也沒不耐煩，溫聲問：“如何難受？”
“有些熱。”說完，晏今歡拉了拉自己的衣領。一陣窸窸窣窣過後，那人果然坐了起來，指尖搭上她的外杉，也不需要她坐起來，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頭，為她脫下。
被一個盲人如l殷勤備至地“服侍”，晏今歡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甚至，還想為這人帶去些麻煩。便攀住了她的脖子，輕輕落下一個吻。
明顯的震顫，那人的手像是觸電，瞬間離開她半落不落的衣杉。
晏今歡瞥見了，卻不作聲，一路吻在這人充盈著香氣的頸間，吻到這人瑩白的耳慢慢發燙，也不松開，看著這人想要躲開，卻又不敢推她的隱忍模樣。
這人隱忍，晏今歡就再加一把火。
換為一只手勾著這人的脖頸，另一只，則握住那人的手，將其帶到自己的腰間，直到那人的指尖又落在她半解的衣帶上，才松開手，道：“師姐，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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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夜幕深深, 晏今歡才從小木屋裏走出來。她擡頭，望向明亮朦朧的月亮，莫名濕潤了眼眶。
“……歡兒, 你去吧，她在屋後三裏外的林間小屋內。”
何解頤的聲音還縈繞在耳畔，雖還有些模糊不清, 晏今歡卻已迫不及待, 扶著墻，快步往屋後面走去。不多時，便踏上一條悠長小路，晏今歡擡眼掃去，看不見盡頭。她雙眼朦朧含霧, 即便加快了步子，也走不快, 好幾次腳跟和腳尖磕磕絆絆，差點摔倒。
“呼哧……呼哧……”
不知道走的多久, 只感覺四肢重得厲害, 快要擡不起步子，鼻間, 才依稀聞到熟悉的茶香。
“師姐。”晏今歡呢喃一聲, 雙眼愈發明亮, 又加快了腳步。
不多時，一座半掩在林間的屋子終於映入眼簾, 晏今歡瞪大了眼睛去瞧，卻見那間屋子門窗緊閉, 窗上並無燭光。
莫非不在這裏？
晏今歡撒開扶著樹幹的手，走得更快。卻在幾步之後, 腳下一絆，視線游離間，好巧不巧瞥見一處竹亭，一人影，臥於亭中。
晏今歡怔然一瞬。
師姐。
默默在心裏又喚了一聲，腦子清明許多，便立刻轉了方向，朝著亭子奔去。一個月，好久，竟是比從前回鬼域之後的三年頹廢時光，還要難熬許多。
走得近了，才看得更加清晰，那人伏於一處矮桌之上，眼上白紗不翼而飛，只閉著眼，眉目恬靜清適，好似是睡著了。
方圓十裏，靜寂無聲，微弱的呼吸聲被放大，晏今歡定了定眼睛，便見那人手臂之下壓著的半本書，書頁被那人的鼻息輕輕吹動起來。晏今歡楞楞看著半截書頁起起落落，一顆心，忽而軟得不成樣子。
“師姐。”
竹亭之內，伴隨著一聲呼喚，兩個人的兩處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處。
落於泛黃書本上的指尖微微一動，洛初霽側身一動，還有些迷茫，卻有一雙溫熱的，熟悉的唇立刻糾纏過來。
“歡……”說不出話來，只聞到一身的酒氣。
晏今歡跪著，閉著眼，往前湊，急切地感受著這人身上熟悉的氣息，這些氣息叫她安心無比，卻又叫她有些發狂。
洛初霽一只手撐地，另一只手環著晏今歡亂動的腰，饒是如l，這人不知為何還在往她身上壓，拼命往她懷裏鉆。
“師姐。”腦袋有些缺氧，晏今歡不得已依依不舍地離了那雙溫涼的唇，趴在這人的肩上喘息。鼻尖微微有些刺癢，晏今歡下意識去碰，卻撫過來幾縷柔順烏黑的發。
“嗯，飲酒了？”洛初霽的聲音有些啞，有些沈。撐著晏今歡給她的全部重量，只以清涼的指尖輕輕蹭了蹭這人的臉，燙得嚇人。
晏今歡猛然睜開眼睛，反握著臉側的那只手，摩挲幾下，又松開，捏住在鼻尖搗亂的那幾縷墨發，聞了聞上面的淡香，囫圇不清地道：“老師讓喝的……我就喝了，一杯……”
“老師的仙人醉？”洛初霽揚了揚眉：“那酒喝一杯能頂外面的普通酒千萬杯，怪不得喝醉了。”
“你的聲音怎麽……有些啞？”晏今歡終於察覺到，擡頭，靠近洛初霽。
被灼熱的視線燙了一瞬，洛初霽不自在地側了側頭，須臾，道：“沒什麽。”
“沒什麽？”晏今歡蹙了蹙眉，靠近這人，瞧著她如玉的側顏，忽而，腦子裏閃過一些記憶碎片。
“晏姐姐，我昨日起夜，聽見屋裏有人在念書。細細尋找一番，卻是你腰間常掛的配飾在閃光，還有聲音從裏面洩出來……”
行軍路上，她有時會與粱杉宿在一處，這是粱杉那時醒來之後與她說的話。
心裏有些東西慢慢清晰起來，晏今歡卻不著急擺明，只雙眼朦朧，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前這人一眼，便拉住她放在自己腰間的的手：“師姐，這裏冷，我們去裏面說。”
“好。”洛初霽輕聲一應，聲音愈發地小。
“好。”晏今歡兩只手努力去找，只召見身前這人的一只手，她兩只手努力握緊這人的一只手，帶著她起身。可猛然立正，勾起了酒意，腳下一歪，又跌了下去。
感受到晏今歡有些搖晃的一瞬間，洛初霽快速去扶，可右手被她牽著，左手因為方才撐著兩個人的重量，有些發麻，一時間，竟是沒有拉住那人，叫她直直跌在了她的膝前。
了一聲，便要彎腰去扶，可落在她膝前的那人卻沒有任何聲響，須臾，膝蓋前，，輕輕地在揉。
“其實沒什麽考驗……一個月的時間，我根本沒能說歡兒，你喝下這杯酒，
你，是在什麽時候？”
晏今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老，又是燕青雲，若說第一次認虛宗，我第一次去昆吾山，聽您授道傳術的時候？”
“哼哼。”何解頤輕聲一笑，搖了搖頭：“是在九年前。”
那時，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卻對你這個人，印象深刻。”
“印象？深刻？”晏今歡有些不可置信。
“自然是因為霽兒。”何解頤解釋道：“那是一個天雷狂作的雨夜，我生平第一次，見她那般狼狽，她也是生平第一次，那樣狼狽。”
“那天暴雨傾盆，我在屋子裏，聽見有人在外面，大聲敲門。開門之前，我沒想到可能是她，她連傘都沒有撐一把，就站在門外，渾身濕透地看著我，衣杉靴子上面滿是汙泥，尤其是一雙膝蓋，甚至磕破了，染上血……”
“我不知道她摔了多跤走到這裏，只是我上前扶她的時候，她忽而對著我跪下……那是第一次，她主動靠近我，埋在我的懷裏……雨下的太大了，我也不知道她哭了沒有，我問她怎麽了，她許久也不應我。直到那場大雨停下，她臉色蒼白地倒在我的懷裏，才與我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麽”晏今歡的心揪了起來。九年前，這個時間跨度，與她而言，與她師姐而言，實在是有些特殊。
何解頤默了一會，回：“她說她不能喜歡她的師妹……”
不能喜歡
是什麽意思？
她問何解頤，何解頤沒有回答她。
她又問何解頤，一個月前的那天，她究竟，算到了什麽？何解頤還是沒有回答她。
“歡兒。”
手被人拉到懷裏的一剎那，回憶停止。
晏今歡閉上雙眼，靠住那人的肩上，任由她扶著自己往不遠處的屋子裏去。
被人放在柔軟的被衾之中，伴隨著暖黃的燭光亮起，晏今歡看清了屋內的陳設。一張榻，一張書桌，許多許多的書和簡，桌子上面根本擺不下，有些書是靠著桌腿子摞著的。
溫涼的掌觸了觸她的額頭，晏今歡閉上雙眼，親昵地蹭了蹭。洛初霽無奈地收回手掌，靠近了，問：“方才在地上蹲了那麽久，可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晏今歡將這人剛剛裹好的被衾又掀起來，蹙著眉嚷嚷道：“師姐，身上有酒氣，難受。”
“酒氣？”洛初霽又為晏今歡拉好被子，起身，朝著外面走去：“你在這裏稍等我一會。”
“好。”晏今歡輕聲一應，蹭了蹭柔軟的被衾。這上面有她師姐的味道，滿面撲香，她聞著，差點睡著，直到帶著濕氣的布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才一瞬間驚醒。
一睜眼，就看見那人輕輕握著她的手腕，用手中的絲布細細地為她擦手，須臾，又為她擦了擦臉，擦了擦脖頸，不一會兒，酒氣果真散了不。
做完一切，那人又為她掖好被子，道：“睡吧。”
“師姐……”晏今歡又從被子裏伸出手，拉了拉洛初霽的衣袖，道：“一起睡。”
方才過來，瞥見這裏並非只有一間屋子。怕這人會走，晏今歡只能自己主動些，說完，也不等人應聲，半請求，半親自動手，那人才順著她褪下自己的衣杉，與她躺在一處。
瞧著那人近在咫尺的容顏，晏今歡唇角一勾，只感覺一顆心都被填滿，但……還是不夠。
她默了一會，又道：“師姐，還是難受。”
那人也沒不耐煩，溫聲問：“如何難受？”
“有些熱。”說完，晏今歡拉了拉自己的衣領。一陣窸窸窣窣過後，那人果然坐了起來，指尖搭上她的外杉，也不需要她坐起來，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頭，為她脫下。
被一個盲人如l殷勤備至地“服侍”，晏今歡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甚至，還想為這人帶去些麻煩。便攀住了她的脖子，輕輕落下一個吻。
明顯的震顫，那人的手像是觸電，瞬間離開她半落不落的衣杉。
晏今歡瞥見了，卻不作聲，一路吻在這人充盈著香氣的頸間，吻到這人瑩白的耳慢慢發燙，也不松開，看著這人想要躲開，卻又不敢推她的隱忍模樣。
這人隱忍，晏今歡就再加一把火。
換為一只手勾著這人的脖頸，另一只，則握住那人的手，將其帶到自己的腰間，直到那人的指尖又落在她半解的衣帶上，才松開手，道：“師姐，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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