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妻妻之道【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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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妻妻之道【VIP】
“高……高興！？”
沒料到師姐會說出這兩個字, 在原地楞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卻在瞧見她臉上的淚水時, 又蹙眉，扶了撫她眉間的山川，拭去她的淚珠, 道：“哪有人會因為高興哭得這樣悲傷, 而又一語不發？師姐莫非，還是在糊弄我？”
“糊弄？”那人終於止了淚水，擡起頭來，雖目不能視，卻以指尖, 輕輕描摹她的臉。從額頭到下巴，從眼睛到鼻梁, 似是畫師在勾勒，每一筆都珍重無比。
感受著指尖的溫度, 還有那人因著這種接觸, 而倏然勾起的微微嘴角，心, 又在一瞬間靜了下來, 而後, 便聽見她說：“從前有許多顧慮，以致於許多話根本不敢與你講, 可是卻敢保證，半句都沒有糊弄意。”
那人語調輕輕, 一如往昔，本無甚變化的面容, 卻突然帶上決絕意，而後，竟俯身，以額輕碰她的額間，叫呼吸交纏，難分彼此，才又道：“我對你所言語，包括降刑臺那日的話，從來沒有半分虛假……”
“能聽到歡兒如此說……我又豈會不高興……可就像歡兒遇事不會信任我一般，歡兒此刻對我的……喜歡……不過是在特殊情況下催化的特殊感情……一旦恢覆正常……這種感情……便如手中流沙，如何……都是留不住的。”
“所以……歡兒要我想清楚……我卻……要歡兒想清楚……自己對我，究竟是何種感情……”
“不是不回應……只是，想叫歡兒鄭重些……在這種大事上……做出……永不後悔的決定……”
雖說沈從蕤所言語，大多都是帶有目的性的，洛初霽又卻知道，她所言語，皆帶幾分道理，亦是她，藏在心裏輾轉而思的問題。
“若降刑臺圍並沒有發生，若我沒有說出那句話，我與你大抵，一輩子都只是陌路交……又如何敢利用這段特殊情況下催發的情感，應許下關乎一輩子的事情……”
這……才是她叫她真正生氣，卻又知道……無能為力的事情……
她下意識，便不會被自己這種人吸引……等一切回到正軌，一切，不過是海市蜃樓，轉瞬即逝。
所以，她總不敢。
說罷，便松了那人的手腕，落荒而逃在一邊。
而晏今歡躺在原地，眸色微妙，還在回味師姐這番出乎意料的話。
從沒想到，竟會有一天，見到淡泊如師姐這般的人……變得如此患得患失。
倒與她費盡心思，接近師姐時的種種心態，不謀而合。
這麽說來……師姐確實……還是心悅著自己的……
而師姐的顧慮……如果沒有降刑臺圍，便會成為陌路交嗎可她卻不覺得會如此……
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回應她師姐，可一轉頭，卻見她環抱雙膝坐在樹下，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其實那人也不可憐，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可聽了方才諸般的話，現下，便不由自主地將她想象成了可憐楚楚的模樣。
一步一步地挪到那人跟前，感覺她瑟縮了一下，也就不急著觸碰她，只是以目光輕摹她的眉眼，在心裏，整理著回話。
可思緒翻來覆去，卻又認為……不能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總是叫她一顆心都涼透了才願意吐露一些真話……她總不能為了聽真話，天天落淚吧……
於是，暫時先將解釋語藏在心底，而是湊在那人跟前，故作驚惶地問：“既然如此……師姐認為……我該信任誰？誰又是我……恢覆正常後應該依存的對象？”
“是無須提醒，便能叫你真心信任的人……”洛初霽斟酌著回。
瞧著那人眉目微蹙，分明是想到了什麽人，晏今歡便又引誘道：“所以師姐認為……誰是這樣的人？”
“那人……便……便在你的身邊……你回頭，便能瞧見她……”猶豫了好久，洛初霽還是說了出來。
可下一秒，晏今歡卻再裝不下去，直接堅定地回：“可我回頭，只是為了瞧見師姐你。”
聞聲，那人兀地一震，而後，終於察覺到了晏今歡話裏的怪異，側了側臉，啞聲道：“你……又在拿我尋開心嗎？”
晏今歡輕笑一聲，被發現了也不慌張，而是又上前一步，將那人藏起來的手，拉進懷裏，繼續問：“既然師姐總認為我應當屬於別人……師姐又吻我做什麽？師妹如若真如師姐所說那般嗎，恢覆了正常，那與師姐可以親吻的關系，又該算作什麽？”
晏今歡的話音婉轉，聽起來意味不明。
“。日後若你需要隱藏，我願為你種下假話咒。”洛初霽雖心裏一沈，卻
聽罷，晏今歡的心裏亦一沈，卻又趁熱打鐵地問道：“那師姐藏了十幾年的情，又該如何處置？”
聞言，瞧著那人的面色愈發地糾結、痛苦，晏今歡卻是倏然一笑，心底敞亮一片，靠在那人的肩上笑了半晌，任由她變得驚訝、困惑，好半晌才回道：“原來師姐……真有一份……為師妹藏了十幾年的情？”
聞言，洛初霽睫毛輕顫，終於反應了過來，想話，不免面色一冷。
默了好久，她輕輕咬牙，剛想起身，，壓在了樹幹上。
從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對師姐的一天，晏今歡難免喟嘆一聲，由著身前人喝她、掙紮，卻不推開，而是離她愈近，聞著她身上的茶香，笑道：“什麽什麽君子道，其實大多，都是從師姐身上學來的……此刻才發現，竟差點叫我誤入歧途。”
“君子道，為老師所授道，我學，深受其益。不過，若王女殿下以為是歧路，大可以棄，轉而去尋你的正確道。”
被自己這樣鉗制許久，逼得那人說話的語氣都冷了幾分。可晏今歡卻又知道，師姐分明……分明僅用一根指頭便能逃脫禁錮……
真是個別扭的人……
瞧著身前人的眉眼，晏今歡只覺陌生又熟悉……不過她唯一能確定的便是……她終於……了解了身前人一些。
於是，靠近了她的耳畔，低聲道：“師妹豈敢忤逆師姐，又豈敢冒犯師姐的老師？君子道，自然是上乘道……”
聞言，洛初霽面色稍虞。
晏今歡又道：“不過，我與師姐，分明走的妻妻道，又豈能生搬硬套君子道……”
“什麽妻妻道……”洛初霽眉梢微蹙：“不是……錯誤的麽……”
“錯誤的？哪有什麽錯誤的妻妻道……只是咱們新婚燕爾……不熟練罷了……”
“誰與你新婚燕爾？”洛初霽又被驚了一跳。
晏今歡聽著這聲底氣不足的斥責，卻不理，只是俯身，在那人唇邊落下一吻，壓下心底的躁動，道：“不是麽？什麽假話咒，我才不要……師姐既然親了我，便該對我負責……難道不算……新婚燕爾？”
聞聲，洛初霽沒了話語，雙眉一簇，似在深思。
晏今歡卻不給她機會，趁那人神游際，對著期許已久的薄唇，吻了上去。
太君子了，她與師姐間的相處……實在是太君子了……
哪像話本子裏面為愛瘋狂的一對主角。
既然師姐瘋狂不起來，那她便做瘋狂的那一個……
先前，師姐予她的兩個吻，便都只敢輕輕觸碰，似供著神像一般，叫她覺得奇怪至極。那她便還師姐一個……叫她不得不負責任的吻……
“歡兒……”
那人輕喚一聲，似乎在拒絕，晏今歡卻全然不理，自顧自地含住那人的唇瓣。入口是一片的軟，鼻息間，亦傳來一陣清香，差點迷暈了她的雙眸。
肩上有推力，卻不明顯，晏今歡便自動地忽略，叫那人逐漸安靜下來，才開始輾轉、漫長。其實唇不過是較其他肌膚軟一些的肌膚，卻因著那人每次下意識給予的回應，叫她的靈魂都在震顫。
紅著臉退開的時候，她擡眸瞧，不僅是自己，師姐也在喘氣，耳尖已然紅成了一片。
可晏今歡瞧著那人微張的紅唇，卻不退卻，眸底劃過暗光，而後，便在那人的始料未及外，又吻了上去。
二年前重回鬼域，鬼域模樣大變，連好友沈從蕤，都變成了歷經情場的老手，雖然怎麽問詢都沒問出那人是誰，卻從她哪裏，聽來了不少婚房秘事……
其中一項，便是關於唇齒交纏的吻的……
而師姐顯然是初歷者，被她這一吻嚇了一跳，卻不知因著什麽，還是容忍了她的行為，只是指尖抖得厲害。
晏今歡便將她的手引到了懷裏，珍而又重地叫她聽著自己的心跳。
見她逐漸穩定下來，還是沒有將她推開，才開始……放肆品嘗……
初時，還用著些從蕤給的經驗，想叫師姐的體驗好些，可後來，那人開始回應她，再後來……那人成為了主導者……竟將她吻得……七葷八素的……
腿是軟的，卻沒掉下去，只因為腰，早已被那人接管。
唇齒交纏，呼吸相容，一切的一切都在升溫，而後將最重要的情，托到了最高處。
就在那道叫人耳紅心跳的聲音消失的前一秒，晏今歡最後品嘗到的，是淚水帶來的鹹。
那人又道：“歡兒，是你先開始的……”
將這抹淚滴記在心底，晏今歡輕喘著氣，卻還是話音不穩地回：“是，師姐……是我要開始的……我定會……對你負責……”
語落，那人哭得更狠。
晏今歡卻管不過來，只是自顧自地靠著那人，恢覆著體力。而在呼吸變輕，手上有力的一瞬間，便又吻在了那人的臉頰上。
她小心翼翼地為那人吻掉了所有苦澀地淚，才從腦袋裏翻出前師姐傷心的根源問題，鄭重回道：“從來沒有……不相信師姐過……只是……沒有人能制定出嚴絲合縫，毫無漏洞的計劃來，我不過是凡人，亦是如此……所以，我便會找一個我最為信任的，又有些腦子的人在計劃外，為我修正，進行托底。”
“在鬼域時，托底人是從蕤，二年歷練時，托底人是商清衍……”
“而現下，我認定的托底人，便是師姐。”
“所以，哪裏有什麽永不反悔的決定，若說有，我現下心裏的永不反悔……便是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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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弄？”那人終於止了淚水，擡起頭來，雖目不能視，卻以指尖, 輕輕描摹她的臉。從額頭到下巴，從眼睛到鼻梁, 似是畫師在勾勒，每一筆都珍重無比。
感受著指尖的溫度, 還有那人因著這種接觸, 而倏然勾起的微微嘴角，心, 又在一瞬間靜了下來, 而後, 便聽見她說：“從前有許多顧慮，以致於許多話根本不敢與你講, 可是卻敢保證，半句都沒有糊弄意。”
那人語調輕輕, 一如往昔，本無甚變化的面容, 卻突然帶上決絕意，而後，竟俯身，以額輕碰她的額間，叫呼吸交纏，難分彼此，才又道：“我對你所言語，包括降刑臺那日的話，從來沒有半分虛假……”
“能聽到歡兒如此說……我又豈會不高興……可就像歡兒遇事不會信任我一般，歡兒此刻對我的……喜歡……不過是在特殊情況下催化的特殊感情……一旦恢覆正常……這種感情……便如手中流沙，如何……都是留不住的。”
“所以……歡兒要我想清楚……我卻……要歡兒想清楚……自己對我，究竟是何種感情……”
“不是不回應……只是，想叫歡兒鄭重些……在這種大事上……做出……永不後悔的決定……”
雖說沈從蕤所言語，大多都是帶有目的性的，洛初霽又卻知道，她所言語，皆帶幾分道理，亦是她，藏在心裏輾轉而思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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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她叫她真正生氣，卻又知道……無能為力的事情……
她下意識，便不會被自己這種人吸引……等一切回到正軌，一切，不過是海市蜃樓，轉瞬即逝。
所以，她總不敢。
說罷，便松了那人的手腕，落荒而逃在一邊。
而晏今歡躺在原地，眸色微妙，還在回味師姐這番出乎意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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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人也不可憐，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可聽了方才諸般的話，現下，便不由自主地將她想象成了可憐楚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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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便……便在你的身邊……你回頭，便能瞧見她……”猶豫了好久，洛初霽還是說了出來。
可下一秒，晏今歡卻再裝不下去，直接堅定地回：“可我回頭，只是為了瞧見師姐你。”
聞聲，那人兀地一震，而後，終於察覺到了晏今歡話裏的怪異，側了側臉，啞聲道：“你……又在拿我尋開心嗎？”
晏今歡輕笑一聲，被發現了也不慌張，而是又上前一步，將那人藏起來的手，拉進懷裏，繼續問：“既然師姐總認為我應當屬於別人……師姐又吻我做什麽？師妹如若真如師姐所說那般嗎，恢覆了正常，那與師姐可以親吻的關系，又該算作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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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若你需要隱藏，我願為你種下假話咒。”洛初霽雖心裏一沈，卻
聽罷，晏今歡的心裏亦一沈，卻又趁熱打鐵地問道：“那師姐藏了十幾年的情，又該如何處置？”
聞言，瞧著那人的面色愈發地糾結、痛苦，晏今歡卻是倏然一笑，心底敞亮一片，靠在那人的肩上笑了半晌，任由她變得驚訝、困惑，好半晌才回道：“原來師姐……真有一份……為師妹藏了十幾年的情？”
聞言，洛初霽睫毛輕顫，終於反應了過來，想話，不免面色一冷。
默了好久，她輕輕咬牙，剛想起身，，壓在了樹幹上。
從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對師姐的一天，晏今歡難免喟嘆一聲，由著身前人喝她、掙紮，卻不推開，而是離她愈近，聞著她身上的茶香，笑道：“什麽什麽君子道，其實大多，都是從師姐身上學來的……此刻才發現，竟差點叫我誤入歧途。”
“君子道，為老師所授道，我學，深受其益。不過，若王女殿下以為是歧路，大可以棄，轉而去尋你的正確道。”
被自己這樣鉗制許久，逼得那人說話的語氣都冷了幾分。可晏今歡卻又知道，師姐分明……分明僅用一根指頭便能逃脫禁錮……
真是個別扭的人……
瞧著身前人的眉眼，晏今歡只覺陌生又熟悉……不過她唯一能確定的便是……她終於……了解了身前人一些。
於是，靠近了她的耳畔，低聲道：“師妹豈敢忤逆師姐，又豈敢冒犯師姐的老師？君子道，自然是上乘道……”
聞言，洛初霽面色稍虞。
晏今歡又道：“不過，我與師姐，分明走的妻妻道，又豈能生搬硬套君子道……”
“什麽妻妻道……”洛初霽眉梢微蹙：“不是……錯誤的麽……”
“錯誤的？哪有什麽錯誤的妻妻道……只是咱們新婚燕爾……不熟練罷了……”
“誰與你新婚燕爾？”洛初霽又被驚了一跳。
晏今歡聽著這聲底氣不足的斥責，卻不理，只是俯身，在那人唇邊落下一吻，壓下心底的躁動，道：“不是麽？什麽假話咒，我才不要……師姐既然親了我，便該對我負責……難道不算……新婚燕爾？”
聞聲，洛初霽沒了話語，雙眉一簇，似在深思。
晏今歡卻不給她機會，趁那人神游際，對著期許已久的薄唇，吻了上去。
太君子了，她與師姐間的相處……實在是太君子了……
哪像話本子裏面為愛瘋狂的一對主角。
既然師姐瘋狂不起來，那她便做瘋狂的那一個……
先前，師姐予她的兩個吻，便都只敢輕輕觸碰，似供著神像一般，叫她覺得奇怪至極。那她便還師姐一個……叫她不得不負責任的吻……
“歡兒……”
那人輕喚一聲，似乎在拒絕，晏今歡卻全然不理，自顧自地含住那人的唇瓣。入口是一片的軟，鼻息間，亦傳來一陣清香，差點迷暈了她的雙眸。
肩上有推力，卻不明顯，晏今歡便自動地忽略，叫那人逐漸安靜下來，才開始輾轉、漫長。其實唇不過是較其他肌膚軟一些的肌膚，卻因著那人每次下意識給予的回應，叫她的靈魂都在震顫。
紅著臉退開的時候，她擡眸瞧，不僅是自己，師姐也在喘氣，耳尖已然紅成了一片。
可晏今歡瞧著那人微張的紅唇，卻不退卻，眸底劃過暗光，而後，便在那人的始料未及外，又吻了上去。
二年前重回鬼域，鬼域模樣大變，連好友沈從蕤，都變成了歷經情場的老手，雖然怎麽問詢都沒問出那人是誰，卻從她哪裏，聽來了不少婚房秘事……
其中一項，便是關於唇齒交纏的吻的……
而師姐顯然是初歷者，被她這一吻嚇了一跳，卻不知因著什麽，還是容忍了她的行為，只是指尖抖得厲害。
晏今歡便將她的手引到了懷裏，珍而又重地叫她聽著自己的心跳。
見她逐漸穩定下來，還是沒有將她推開，才開始……放肆品嘗……
初時，還用著些從蕤給的經驗，想叫師姐的體驗好些，可後來，那人開始回應她，再後來……那人成為了主導者……竟將她吻得……七葷八素的……
腿是軟的，卻沒掉下去，只因為腰，早已被那人接管。
唇齒交纏，呼吸相容，一切的一切都在升溫，而後將最重要的情，托到了最高處。
就在那道叫人耳紅心跳的聲音消失的前一秒，晏今歡最後品嘗到的，是淚水帶來的鹹。
那人又道：“歡兒，是你先開始的……”
將這抹淚滴記在心底，晏今歡輕喘著氣，卻還是話音不穩地回：“是，師姐……是我要開始的……我定會……對你負責……”
語落，那人哭得更狠。
晏今歡卻管不過來，只是自顧自地靠著那人，恢覆著體力。而在呼吸變輕，手上有力的一瞬間，便又吻在了那人的臉頰上。
她小心翼翼地為那人吻掉了所有苦澀地淚，才從腦袋裏翻出前師姐傷心的根源問題，鄭重回道：“從來沒有……不相信師姐過……只是……沒有人能制定出嚴絲合縫，毫無漏洞的計劃來，我不過是凡人，亦是如此……所以，我便會找一個我最為信任的，又有些腦子的人在計劃外，為我修正，進行托底。”
“在鬼域時，托底人是從蕤，二年歷練時，托底人是商清衍……”
“而現下，我認定的托底人，便是師姐。”
“所以，哪裏有什麽永不反悔的決定，若說有，我現下心裏的永不反悔……便是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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