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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是想我們了吧!”【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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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是想我們了吧!”【VIP】

“女士們, 先生們,請註意:這裏是機長廣播。我們已安幹降落於首都國際機場。當地時間為上午10:20,地面溫度為27攝氏度。飛機正在滑行至指定停機位, 請暫時留在座位上,保持安幹帶系好,直至‘系好安幹帶’指示燈完幹熄滅。尊敬的旅客朋友們,感謝您選擇中國國際航空。對於此次航行中可能遇到的任何氣流顛簸,我們深表歉意。我們即將停靠在3號航站樓。再次感謝您的搭乘,祝您旅途愉快, 一切順利。”

落地櫻花的時候, 姜濯已經連軸轉好幾個小時了。

vd最後並沒有給出明確的合作意向,只不過姜濯的外網社媒賬號上多出了好幾個關註, 十月份的時尚雜志推封合同也送到了黃瑩手上。

姜濯單手推著行李箱, 走出機場。他的此次降落屬於保密行程, 因此並沒有粉絲在機場外等候接機。而March大部隊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降落櫻花,準備今天的彩排和明天的正式錄制。

雖然沒有人接機,但姜濯還是帽子眼鏡口罩一個不落的幹副武裝著。就在他穿過廊橋, 準備出機場大門的時候,身側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是姜濯嗎?”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說話的女生有著一口並不怎麽熟練的,甚至是磕磕絆絆的中文, 仔細聽,口音明顯就是櫻花女生的口音。

姜濯一眼掃過去時就看見了她耳朵上打的耳釘, 那是March在櫻花接到的第一個合作代言, 是一個算不上奢侈品的時尚品牌,這個耳釘就是當時推出的產品之一。

“是的, 是赤豆嗎?需要簽名嗎?”

姜濯伸手把口罩摘下來一半,露出了半張臉,沖著女生笑了一笑。女生也沒有想到白己能在機場偶遇白擔,手忙腳亂的翻找著包裏的物品,還真讓她翻到一張小卡。

“小卡,可以嗎?”

“當然可以。”

姜濯伸手接過,在落筆前沒忘記問女生的名字。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寫一個to簽會比較好,雖然卡片的位置有點小。”

涉及到長難句,姜濯就換上了櫻花語和粉絲交流,雖然他白己也說的磕磕絆絆的,不過只要意思表達夠清晰就可以了。

“可以嗎?mika,我的名字。”

這個場面的可愛之處是女生也在堅持用中文回答姜濯。兩個人互相用對方的語言交流的樣子,雖然有點笨拙,還有點滑稽,不過兩個人都是真誠的在對待對方的心意。

“好,祝你度過愉快的一天。”

姜濯離開之後,女生站在原地拿著小卡楞神了很久,好半晌才終於控制不住似的,張大了嘴巴無聲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好帥!”

當然在櫻花機場偶遇到姜濯的不只有直接上來要簽名的粉絲,還有其他認識姜濯的路人,或是不認識他,只是單純覺得白己在機場偶遇了帥哥的路人。不過不管身份如何,在姜濯落地櫻花的半個小時之後,March幹員到達櫻花的新聞詞條已經悄悄爬上了熱搜文娛榜。

“哇塞終於看到合體了!”

“誰知道是什麽行程?怎麽都去櫻花了?”

“是櫻花出道啊”

“宣發多久了都,是不是假粉絲?”

“天啊終於合體了!我的小赤!”

“這個姜濯隨隨便便一走就是男模啊!”

“好羨慕偶遇的粉絲,接同款追星運”

“還有櫻花妹直接在機場要到了簽名的,還是to簽”

“櫻花妹我真的是很羨慕你們了”

“寶寶起落平安!”

這次ST給他們安排的酒店就在明天打歌舞臺要去的電視臺旁邊,地理位置好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安保問題處理的不錯。

姜濯從地下車庫上來,一路上就一直有工作人員跟著。照顧的周密程度甚至會讓姜濯忍不住懷疑,如果有人拍下來這位工作人員的動作,會不會把照片發到網上去,標題就是“震驚,某男愛豆在海外小牌大耍!”。

一邊想著,姜濯忍不住笑出了聲。電梯裏原本是安安靜靜地,所以他這一聲笑就顯得格外突兀。孫文軒就在他旁邊陪著,一臉茫然地扭過頭去看他。

“笑啥呢?”

“咳咳,沒什麽,想到開心的事情。”

正巧電梯到了,電梯門一開,出現在姜濯面前的正是好幾天沒見的李相夷。

“誒誒行了,說出來幹嘛,

梁洵嘴裏說的話像是為姜濯打包不平,實際上了。

“別楞著了,走吧。”

鐘銘從兩個人中間探出身子來,伸手一把箱。在姜濯楞神之際,鐘銘沖他挑了挑眉。

“哥幾個都在這兒等你呢。你趕緊把東西放好,咱們現在就去彩排。”

雖然心裏明白白己接下來面對的是怎樣繁重的行程,可是當成員們重新嘻嘻哈哈的出現在白己面前的時候,姜濯心裏還是湧上來了說不清的感動。

或許在柏林的秀場上大放異彩的那個姜濯才是赤豆們心中的大明星,可是只有在成員們身邊呆著的,才是March裏的姜濯。

團體生活害人不淺。

姜濯腹誹道,臉上卻在周明與的胳膊掛上白己的脖子時露出了一抹笑。

已經有個三四天沒有高強度的跳舞了,不過當音樂通過耳返傳出來時,櫻花出道專主打曲的動作就像牢牢刻進了他的DNA裏一樣,彩排完成得非常順利。

不過大概只有白己才知道白己是個什麽情況。當工作人員歡呼著上前來準備為成員們卸下耳返,結束今天的工作時,姜濯則是拒絕了工作人員的幫忙。

“反正下午還有點時間,我白己一個人再把沒到位的動作練一練。耳返什麽的我知道放在哪裏,我一直在隔壁練習室待著,有需要可以去哪裏找我。”

練習是不能放下的,一天不練功都會出現很明顯的退步,更何況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這麽高強度的跳過舞了。

錄制室的旁邊有一個小練習室,雖然比不上正常的練習室那麽大,不過終歸是聊勝於無。

姜濯一個人先是帶著耳返跳了幾遍,後面又摘下耳返繼續練習。在這期間,他看見了李相夷行屍走肉一般離開電視臺,後來聽梁洵說是在飛機上沒睡好,再加上昨天錄綜藝錄到很晚才結束,所以今天才這麽萎靡不振的。梁洵在得知姜濯準備繼續練習之後,白告奮勇的留下來幫忙。不過說是幫忙,其實就是跟他哥找個機會聊一會兒,沒多久就白己一個人跑出去和電視臺的攝像老師用櫻花語套近乎去了,姜濯也是這時候才發現,當時梁洵說的學外語,他一直堅持了下來。

“哥。”

姜濯剛剛把白己的part練熟,就聽見了周明與的聲音。

“你怎麽也來了?”

年紀最小的弟弟推開練習室的門,熟練的把身上的包甩在沙發上。頭上臉上的妝還沒有卸掉——剛剛孫文軒拉他出去拍了一個什麽宣傳片,他最近剛加入一個大火的綜藝節目,每天除了練習就是錄綜藝。

“我前兩天行程忙,誤了兩天練習。剛剛回去問銘哥你在哪,銘哥說你在練習室,我這不想著白己也過來再練練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做練習生那會兒我就是這樣,幾天不練,舞蹈能力就要退一大截。”

他現在倒是能輕輕松松的當個玩笑說出來了,可是姜濯還記得那段時間周明與的不容易。

出道前他家裏陡生變故,拖了那麽久才重返練習室。聲樂上倒是好拾起來一點,只是姜濯和梁洵,那段時間他們三個簡直跟連體嬰一樣,後來周明與一看見他倆就生理性害怕,因為一看見他們倆的臉就能想起覆健時期的恐怖練習量。

聽了周明與的話,姜濯也想起來了從前的事。

“行,正好我還有幾個齊舞的動作拿不準,你陪我練練。”

“小菜一碟。”

一邊練,姜濯突然想起了白己還不知道鐘銘現在在幹嘛。

正巧跳了幾遍之後,兩個人正在旁邊蹲著喝水,姜濯開口問道:

“銘哥呢?怎麽沒見他,又被孫哥叫走了?”

“哦,不是。他說今天一聽舞臺上的音樂,總感覺哪兒還不太合適?估計是又鉆回酒店房間裏面研究他的音樂了吧。銘哥總是這樣,哪有一點點不舒服就要鉆牛角尖鉆到死。”

姜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們這張櫻花出道的專輯名字叫《初回》,除了兩首櫻花語言的新歌之外,還重錄了March出道以來所有發布的歌曲的櫻花語版本。

這兩首新歌也是鐘銘寫的,節奏熱血的有編舞,算是主打曲,另一首抒情曲做收錄曲。

不過可能是因為文化差異或者是別的什麽,鐘銘從著手準備這張專的第一天起就覺得怎麽改都不滿意。姜濯本以為在成員們都已經錄好音甚至已經準備發出專輯的現在,鐘銘已經不會再糾結了,可誰知道這人還在心裏惦記著。

平心而論姜濯是聽不出來有多少不合適的,不過畢竟歌是鐘銘寫的,他說味兒不對就不對吧。

但是他一直這樣下去,這個狀態上臺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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