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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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盛景的桌子在桑遇隔壁，他行走無聲，拖動椅子的時候卻故意發出很大的噪音。
桑遇擡起頭，不光背影蔫蔫的，表情也是無精打采的，但他還保留了幾分精力跟盛景打招呼：“你回來啦。”
桑遇願意同自己說話，盛景是高興的，但他更想知道桑遇怎麽了。
“你怎麽了？”
桑遇搖搖頭：“沒怎麽，就是有點累。”
一看便知，桑遇沒有說實話。
盛景猛然想到，是因為自己這幾天的冷漠，才讓桑遇變成這樣的嗎？
心裏裝著事，盛景坐立難安，宿舍有其他人，不方便說話，盛景在便利貼上寫下一行字，撕下來遞給桑遇。
盛景的字很好看，筆鋒銳利，帶著一股力量感。桑遇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字跡，短時間內又想不起來在哪看見過。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這個，盛景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公寓。
待在宿舍裏會影響思考，桑遇正好也想回公寓了，他點頭答應了盛景的邀約。
兩人收拾了一下出門了。嚴晗和江楓早就習慣兩人同進同出，看見兩人一起出去也不覺得奇怪，他們都覺得，再過不久，這兩人肯定會在一起，他們得提前適應宿舍有一對小情侶的生活。
兩人並肩出了校門，這一路上都是沈默，桑遇裝著心事，不像以往聒噪。
盛景不是個愛主動說話的人，以往都是桑遇起話題，他說，桑遇忽然安靜下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打破沈默的氣氛。
想了半天，才找到這麽一個話題：“晚上你有約嗎？”
“沒有呀。”桑遇踢飛了腳下一塊小碎石。
盛景：“你晚飯怎麽解決？”
桑遇：“點外賣吧。”
盛景：“我晚上下廚，要來我家吃嗎？”
桑遇驚訝：“你會做飯？”
盛景垂眸，淡淡道：“高三的時候我從家裏搬出來住，那段時間吃膩了外賣，就學著自己做，你要試試看我的手藝嗎？”
“好呀。”桑遇眼眸一亮，恢覆了一些活力。
盛景：“先去超市一趟吧，家裏沒食材了。”
“好。”
開了頭之後，接下來再開口也不困難了。
“我這幾天課多，下課後還要幫學長的忙……”
桑遇連連點頭，聽到後面才反應過來，盛景是在向他報備行程嗎？
深入一想，除了報備行程之外，盛景還跟他解釋，為什麽拒絕跟他吃飯的原因？
桑遇怎麽想就怎麽說，盛景一時沒了聲音。桑遇繞到盛景身前，觀察盛景的表情：“你怎麽不說話了？我說對了？”
盛景不答反問：“你心情不好？”
桑遇一楞，他的腦子轉得很快，明白過來，盛景這句問話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盛景看出他心情不好，以為他是因為盛景最近的冷待不開心，才會向他解釋的。
桑遇覺得好笑，也為盛景的關心感到動容。
“是啊，我心情不好。”桑遇順著盛景的話道，“因為你不理我呀。”
盛景：“我沒有不理你，你發的消息我都回了。”
桑遇撇了撇嘴：“但你拒絕我五次了，你不陪我吃飯，我吃什麽都嘗不出滋味。”
盛景：“……”
冷風迎面吹來，吹開了盛景耳邊的碎發，也提醒了盛景，他的耳朵有多滾燙。怕被桑遇看出來，盛景只能低頭往前走。
“走吧，我們去買東西，晚上陪你吃飯。”
兩人在生鮮區逛了十幾分鐘，選好了今晚要用的食材，盛景又挑了點易保存的東西留著應急。
結賬的時候，盛景讓桑遇先去外面等他，桑遇就站在不遠處，動作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桑遇又恢覆到了宿舍時蔫蔫的模樣，眉宇之間籠罩著一層陰雲，桑遇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手機上，連盛景何時走到他身邊了也不知道。
“發生什麽事了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桑遇一跳，桑遇快速關掉了手機，笑道：“沒事啊。”
盛景定定看著桑遇：“真的沒事？”
桑遇：“我餓了。”
盛景：“……”
借口！
有什麽事情不能跟他說嗎？
盛景立馬反應過來，正因為對象是他，桑遇才不能說出口。
桑遇表面是個可以無話不談的人，但其實不輕易暴露自己的內心。他還是花了好幾個月才讓小主播相信自己，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跟小主播成為知心好友。
以“盛景”現在的身份，無法讓桑遇對他說出心事。
盛景只能假裝沒發現桑遇的謊言，陪著桑遇演戲。
……
桑遇不會做飯，到了別人家還是要有客人的樣子，盛景下廚請他吃飯，他不能什麽事都讓盛景來做。他想幫盛景的忙，卻被盛景趕出了廚房。
“你在客廳坐一會吧，袋子裏的零食是給你買的，可以先墊墊肚子，但不要吃太多，一個小時後就可以開飯了。”
盛景的體貼令桑遇受用，盛景態度堅持，桑遇開開心心地聽盛景的話，去沙發坐著了。
離開盛景的視線，桑遇的笑容立即消失，拿出手機，再次點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CAT直播的小魚主播是你對嗎！盛景知道你是個喜歡穿女裝的變態嗎？】
桑遇穿女裝直播的時候有想過會被現實認識的人發現，所以才會選了沒什麽名氣的直播平臺。光這樣做並不是有效規避風險的辦法，他也做好了秘密被發現的準備，只是沒想到，第一個發現的會是一個變態。
【你想要什麽？】
那人似乎一直守著手機，桑遇的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回信。
【放棄盛景！】
桑遇覺得這人挺莫名其妙的。
【為什麽？】
【他配不上你！】
桑遇：【那你就配了？】
【我比他要好！跟我在一起是你最好的選擇！】
桑遇：【在我眼裏，盛景是最好的，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放棄那麽好的盛景，跟你在一起？】
【你就不怕我把你女裝直播的事情洩露給盛景？】
桑遇眼裏燃起熊熊烈火，如果可以，他真想從那人的手機爬出來，狠狠揍那人一頓。
手機再次震動，桑遇不耐望過去，卻是小貓老板的消息。
【今晚直播嗎？】
自上大學後，桑遇就將直播時間改到了周末，周五晚上沒事的時候他也會開直播。
【小魚：不直播。】
【小貓老板：有事？】
不開直播肯定是有事的，若換做其他人來問，桑遇只會覺得這人在說廢話，小貓老板的廢話在他看來是關心。
【小魚：是遇到點麻煩事。】
長期相處養成的習慣，一遇到事情，桑遇不會向朋友或家人求助，反而喜歡將心事說給網友聽。或許是知道他跟這位網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面，不會在現實裏有交集，能避免一大堆麻煩，也不用想這些事情被人知道了有多難堪，所以才能暢所欲言。
【小貓老板：能跟我說說嗎？】
桑遇嫌打字麻煩，直接截圖發過去。
盛景站在竈臺前，鍋裏的東西現在不需要他時刻盯梢，他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桑遇給他的截圖上。
在我眼裏，盛景是最好的。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放棄那麽好的盛景，跟你在一起？
盛景放任自己沈浸在這段美好的話中數十秒，才醒轉過來給桑遇回覆。
【小貓老板：你猜出這人是誰了嗎？】
【小魚：我們學校的，之前跟我打過籃球賽，前陣子他忽然堵住我跟我告白，我拒絕他後他還糾纏不休，說了些變態的話。】
【小貓老板：什麽話？】
桑遇已經猜到，給他發威脅短信的人是陳牧了，他將陳牧說的話轉述給小貓老板聽。
對話框頂部不斷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但遲遲沒有收到小貓老板的消息。
又等了半天，對方終於回覆了，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你打算怎麽做？】
桑遇跟小貓老板講述這些，不是想讓小貓老板安慰自己，對方直切重點，反倒叫他輕松不少。
【小魚：再看看吧。】
【小貓老板：你在猶豫？所以，你會答應他的要求？】
對方忽然變得急切起來，不像剛才那般游移不定，打字速度變快了，話也多了：【你很介意你喜歡的人知道你女裝直播的事情？】
【小魚：我不介意，他也見過我穿女裝的樣子，還讓我幫他試穿裙子，只是……】
只是，單純讓盛景看他穿女裝，和盛景知道他喜歡穿女裝是不同的。
盛景都說他是嬌氣包了，再讓盛景知道他有女裝癖，那不是更讓盛景看他的笑話嗎？
【小貓老板：你也說過他看過你穿女裝的樣子，或許，他不介意你喜歡穿女裝呢？】
【小魚：我怕他笑話我。】
【小貓老板：他不會笑話你！】
桑遇覺得奇怪：【你怎麽那麽篤定？說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樣。】
【小貓老板：看見你穿女裝，他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嗎？】
桑遇想了想，除了驚訝之外，盛景的反應還算淡定，不像畫室的學長學姐那般起哄他。
【小魚：沒有。】
【小貓老板：他讓你幫他試穿裙子，那時的他有什麽反應嗎？】
【小魚：沒有。】
【小貓老板：那他肯定是不討厭的，說不定，他還很喜歡看你穿裙子的樣子。】
桑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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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的桌子在桑遇隔壁，他行走無聲，拖動椅子的時候卻故意發出很大的噪音。
桑遇擡起頭，不光背影蔫蔫的，表情也是無精打采的，但他還保留了幾分精力跟盛景打招呼：“你回來啦。”
桑遇願意同自己說話，盛景是高興的，但他更想知道桑遇怎麽了。
“你怎麽了？”
桑遇搖搖頭：“沒怎麽，就是有點累。”
一看便知，桑遇沒有說實話。
盛景猛然想到，是因為自己這幾天的冷漠，才讓桑遇變成這樣的嗎？
心裏裝著事，盛景坐立難安，宿舍有其他人，不方便說話，盛景在便利貼上寫下一行字，撕下來遞給桑遇。
盛景的字很好看，筆鋒銳利，帶著一股力量感。桑遇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字跡，短時間內又想不起來在哪看見過。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這個，盛景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公寓。
待在宿舍裏會影響思考，桑遇正好也想回公寓了，他點頭答應了盛景的邀約。
兩人收拾了一下出門了。嚴晗和江楓早就習慣兩人同進同出，看見兩人一起出去也不覺得奇怪，他們都覺得，再過不久，這兩人肯定會在一起，他們得提前適應宿舍有一對小情侶的生活。
兩人並肩出了校門，這一路上都是沈默，桑遇裝著心事，不像以往聒噪。
盛景不是個愛主動說話的人，以往都是桑遇起話題，他說，桑遇忽然安靜下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打破沈默的氣氛。
想了半天，才找到這麽一個話題：“晚上你有約嗎？”
“沒有呀。”桑遇踢飛了腳下一塊小碎石。
盛景：“你晚飯怎麽解決？”
桑遇：“點外賣吧。”
盛景：“我晚上下廚，要來我家吃嗎？”
桑遇驚訝：“你會做飯？”
盛景垂眸，淡淡道：“高三的時候我從家裏搬出來住，那段時間吃膩了外賣，就學著自己做，你要試試看我的手藝嗎？”
“好呀。”桑遇眼眸一亮，恢覆了一些活力。
盛景：“先去超市一趟吧，家裏沒食材了。”
“好。”
開了頭之後，接下來再開口也不困難了。
“我這幾天課多，下課後還要幫學長的忙……”
桑遇連連點頭，聽到後面才反應過來，盛景是在向他報備行程嗎？
深入一想，除了報備行程之外，盛景還跟他解釋，為什麽拒絕跟他吃飯的原因？
桑遇怎麽想就怎麽說，盛景一時沒了聲音。桑遇繞到盛景身前，觀察盛景的表情：“你怎麽不說話了？我說對了？”
盛景不答反問：“你心情不好？”
桑遇一楞，他的腦子轉得很快，明白過來，盛景這句問話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盛景看出他心情不好，以為他是因為盛景最近的冷待不開心，才會向他解釋的。
桑遇覺得好笑，也為盛景的關心感到動容。
“是啊，我心情不好。”桑遇順著盛景的話道，“因為你不理我呀。”
盛景：“我沒有不理你，你發的消息我都回了。”
桑遇撇了撇嘴：“但你拒絕我五次了，你不陪我吃飯，我吃什麽都嘗不出滋味。”
盛景：“……”
冷風迎面吹來，吹開了盛景耳邊的碎發，也提醒了盛景，他的耳朵有多滾燙。怕被桑遇看出來，盛景只能低頭往前走。
“走吧，我們去買東西，晚上陪你吃飯。”
兩人在生鮮區逛了十幾分鐘，選好了今晚要用的食材，盛景又挑了點易保存的東西留著應急。
結賬的時候，盛景讓桑遇先去外面等他，桑遇就站在不遠處，動作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桑遇又恢覆到了宿舍時蔫蔫的模樣，眉宇之間籠罩著一層陰雲，桑遇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手機上，連盛景何時走到他身邊了也不知道。
“發生什麽事了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桑遇一跳，桑遇快速關掉了手機，笑道：“沒事啊。”
盛景定定看著桑遇：“真的沒事？”
桑遇：“我餓了。”
盛景：“……”
借口！
有什麽事情不能跟他說嗎？
盛景立馬反應過來，正因為對象是他，桑遇才不能說出口。
桑遇表面是個可以無話不談的人，但其實不輕易暴露自己的內心。他還是花了好幾個月才讓小主播相信自己，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跟小主播成為知心好友。
以“盛景”現在的身份，無法讓桑遇對他說出心事。
盛景只能假裝沒發現桑遇的謊言，陪著桑遇演戲。
……
桑遇不會做飯，到了別人家還是要有客人的樣子，盛景下廚請他吃飯，他不能什麽事都讓盛景來做。他想幫盛景的忙，卻被盛景趕出了廚房。
“你在客廳坐一會吧，袋子裏的零食是給你買的，可以先墊墊肚子，但不要吃太多，一個小時後就可以開飯了。”
盛景的體貼令桑遇受用，盛景態度堅持，桑遇開開心心地聽盛景的話，去沙發坐著了。
離開盛景的視線，桑遇的笑容立即消失，拿出手機，再次點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CAT直播的小魚主播是你對嗎！盛景知道你是個喜歡穿女裝的變態嗎？】
桑遇穿女裝直播的時候有想過會被現實認識的人發現，所以才會選了沒什麽名氣的直播平臺。光這樣做並不是有效規避風險的辦法，他也做好了秘密被發現的準備，只是沒想到，第一個發現的會是一個變態。
【你想要什麽？】
那人似乎一直守著手機，桑遇的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回信。
【放棄盛景！】
桑遇覺得這人挺莫名其妙的。
【為什麽？】
【他配不上你！】
桑遇：【那你就配了？】
【我比他要好！跟我在一起是你最好的選擇！】
桑遇：【在我眼裏，盛景是最好的，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放棄那麽好的盛景，跟你在一起？】
【你就不怕我把你女裝直播的事情洩露給盛景？】
桑遇眼裏燃起熊熊烈火，如果可以，他真想從那人的手機爬出來，狠狠揍那人一頓。
手機再次震動，桑遇不耐望過去，卻是小貓老板的消息。
【今晚直播嗎？】
自上大學後，桑遇就將直播時間改到了周末，周五晚上沒事的時候他也會開直播。
【小魚：不直播。】
【小貓老板：有事？】
不開直播肯定是有事的，若換做其他人來問，桑遇只會覺得這人在說廢話，小貓老板的廢話在他看來是關心。
【小魚：是遇到點麻煩事。】
長期相處養成的習慣，一遇到事情，桑遇不會向朋友或家人求助，反而喜歡將心事說給網友聽。或許是知道他跟這位網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面，不會在現實裏有交集，能避免一大堆麻煩，也不用想這些事情被人知道了有多難堪，所以才能暢所欲言。
【小貓老板：能跟我說說嗎？】
桑遇嫌打字麻煩，直接截圖發過去。
盛景站在竈臺前，鍋裏的東西現在不需要他時刻盯梢，他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桑遇給他的截圖上。
在我眼裏，盛景是最好的。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放棄那麽好的盛景，跟你在一起？
盛景放任自己沈浸在這段美好的話中數十秒，才醒轉過來給桑遇回覆。
【小貓老板：你猜出這人是誰了嗎？】
【小魚：我們學校的，之前跟我打過籃球賽，前陣子他忽然堵住我跟我告白，我拒絕他後他還糾纏不休，說了些變態的話。】
【小貓老板：什麽話？】
桑遇已經猜到，給他發威脅短信的人是陳牧了，他將陳牧說的話轉述給小貓老板聽。
對話框頂部不斷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但遲遲沒有收到小貓老板的消息。
又等了半天，對方終於回覆了，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你打算怎麽做？】
桑遇跟小貓老板講述這些，不是想讓小貓老板安慰自己，對方直切重點，反倒叫他輕松不少。
【小魚：再看看吧。】
【小貓老板：你在猶豫？所以，你會答應他的要求？】
對方忽然變得急切起來，不像剛才那般游移不定，打字速度變快了，話也多了：【你很介意你喜歡的人知道你女裝直播的事情？】
【小魚：我不介意，他也見過我穿女裝的樣子，還讓我幫他試穿裙子，只是……】
只是，單純讓盛景看他穿女裝，和盛景知道他喜歡穿女裝是不同的。
盛景都說他是嬌氣包了，再讓盛景知道他有女裝癖，那不是更讓盛景看他的笑話嗎？
【小貓老板：你也說過他看過你穿女裝的樣子，或許，他不介意你喜歡穿女裝呢？】
【小魚：我怕他笑話我。】
【小貓老板：他不會笑話你！】
桑遇覺得奇怪：【你怎麽那麽篤定？說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樣。】
【小貓老板：看見你穿女裝，他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嗎？】
桑遇想了想，除了驚訝之外，盛景的反應還算淡定，不像畫室的學長學姐那般起哄他。
【小魚：沒有。】
【小貓老板：他讓你幫他試穿裙子，那時的他有什麽反應嗎？】
【小魚：沒有。】
【小貓老板：那他肯定是不討厭的，說不定，他還很喜歡看你穿裙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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