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質凝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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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質凝結1
顧岱盯著監控，忽如其來的開門聲拉回他的思緒，才發現自己居然在發呆。
這種環境下他不可能出現神游的狀況，只有一種可能，剛才周圍也進入到裏世界。
但他身邊並沒有其他人，不可能存在開關，負一樓的隔離措施定期維護，至今從沒出現過問題。
顧岱：“博士，什麽情況？”
女博士額頭還留有一絲薄汗，“剛才有超量暗物質出現，指數上萬，我現在回總局，你把剛才的視頻和數據資料全部傳給我。”
說罷，她不等顧岱反應，已疾步離開。
後面出來的顧逸和冷子堯臉色也很難看，顧逸對上顧岱的視線，沈聲道，“他消失了。”
以往死去的S級異化者，在表世界一般會即可猝死，偶爾會有別的死因。
但消失，是頭一次。
顧岱不清楚狀況，對於這個結果反而比較鎮定。
“博士說過，被吸入明質空間的異化者，確實會從表世界消失。”
顧逸眉間皺得緊，冷子堯欲言又止。
男人是否留在明質空間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他已經死亡，各種意義上的死亡，或者說，是被徹底毀滅。
……
夏溪垚這一覺睡到下午3點，期間沒人打擾。
緩了一會完全清醒後，簡單算了算，她目前凈化了4個人，其中包含1個C級異化者，有13積分。換算到工資的話，是433，外加基礎工資一共2333。
賺錢不易，溪垚嘆氣。
不過今天才2號，2月剛開始，兩天433，29天不就是6278，這樣下去下個月工資近萬吶！
果然會計才是最底層的工作！
夏溪垚搓了搓臉，冷靜，也不能這麽算，畢竟C級異化者也沒那麽好遇見。
她打開手機裏的計算器，假如每天都能有三個患者，一個月也是將近五千的工資啊！
噗好開心～
先前煩悶的情緒一掃而光。
窗外天氣不錯，也沒有患者，夏溪垚伸了個懶腰準備去外面活動一下，順便把凈化套組領了。
前臺沒人，外面的玻璃門也被關上，之前上班時間似乎沒有關過。樓上暫時沒去過，但總感覺，咨詢中心比以往還要安靜。
街道兩邊很正常，來往的行人裏，散步的老年人居多。
兩個老大爺騎著烤紅薯的三輪車在路邊停下來，溫度低下的冬天，兩人的臉熱得紅噗噗的。
左邊老人揉著腰，“哎餵、我就說那邊不讓擺吧，我這把老骨頭快散架了。”
右邊老人坐在三輪車上，喝了口水，“哎，誰知道城管會這個時候來。”
夏溪垚沈默看著他倆側後方，在城管門口蛐蛐城管會不會不太好。
見她看過來，右邊老人熱情招手，“妹子，要烤紅薯嗎？”
“也看看我的，我的比他的甜。”
“誒、搶生意是不！”
左邊老人打趣道，“有嗎？貨比三家唄。”
夏溪垚笑了笑，“這裏應該也不讓擺吧。”
“怕什麽，這裏又沒城管，來了我們又再跑唄。”
“……”她默默看向城市管理五局的標牌。
“不挑一個？”老大爺問她。
“不了，還上班呢，下次。”
老大爺不在意，笑盈盈的調侃，“下次可就遇不上我咯～”
局裏人明顯比往日多。
一樓左邊第一間101，就是暗物質回收處，夏溪垚剛到門口，便碰到正好出來的包望旗。
包望旗看了眼她手裏的紙袋，“你也來換套組？”
夏溪垚點頭，“用完了。”
包望旗視線飄向她身後，“顧隊，你也需要套組？”
她順著包望旗的視線看去，走廊上迎面過來的男人至少高她一個頭，挺立俊朗的五官沒有多餘表情，穿著一身深咖色外套，裏面搭配了件薄款黑色毛衣。
那人氣場十足，走路帶風，看似柔和，卻隱含著一絲危險感。
他靠近的瞬間，不知是不是錯覺，周圍好像清凈了幾分。
顧逸看向包望旗，順帶晃了眼夏溪垚，“不是。”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找到按鈕了嗎？”
包望旗摸了摸頭，“還沒，不過她找到了。”
突然被點名的夏溪垚扯著嘴角笑了笑。
顧逸：“嗯。找到按鈕之前，不要去人多的地方，要外出最好去兌換把匕首，隨時帶身上。”
“好的。”包望旗應道。
顧逸沒再說什麽，略過他倆，轉身上樓。
包望旗：“換完一起去看看？兌換處就在103。”
“好。”
夏溪垚拿上新裝好的袋子，和包望旗站在103的隔斷桌前。
可兌換的武器包括但不限於，匕首、唐刀、劍、長鞭、槍，以及子彈，除了槍和長鞭，其餘都分三檔。
匕首：5積分/10積分/50積分。
槍：100積分/300積分。
子彈（顆）：1積分/5積分/10積分。
長刀/棍/劍/：100積分/300積分/500積分。
長鞭：300積分/500積分。
積分越高，對暗物質的凈化效果越好。
因為夏溪垚兩人均未入編，目前能兌換的只有匕首，且最高只能兌換10積分那檔。
算下來，最次也要166塊錢。
肉痛。
敢情在這等著呢。
雖然舍不得，但見過蘇可的異化狀態，夏溪垚還是忍痛換了把5積分的匕首。
工作人員一邊幫她登記，一邊問旁邊人，“剛才出什麽事了？”
那人壓低身體湊近她，“聽說有個S級異化者消失了。”
他的聲音很小，不過夏溪垚大致聽清了。
回咨詢中心時，店鋪的玻璃門依舊關著。
“關門是因為局裏的事？”夏溪垚問。
“嗯，在樓上休息的二星和三星療愈師都走了，時姐說我們可以提前下班。剛才本來想找你，但你治療室門關著，我以為你那有患者就沒打擾。”
當時她正在睡覺。
路過走廊的時候，夏溪垚指了指右邊的治療室，“這邊一直沒有人嗎？”
“右一有，之前我還見過，是個坐輪椅的女生，名叫艾春暖。她身體不太好，最近請假回家做檢查，應該再過兩天就回來了？”
“另外一間沒固定療愈師，有時候時姐他們會臨時用一下。開關數量不多，目前五局只有我們和艾春暖還沒入編。”
包望旗把凈化套組放回治療室，等夏溪垚出來以後又問她，“你要考編嗎？”
入編以後福利待遇更好，基礎工資也會漲一千，夏溪垚還是很心動的。
“要吧，考試內容是暗物質理論？”這多少有點超綱。
包望旗推了推眼鏡，“內容是凈化暗物質，不考筆試。下周有一次考試，你要考編的話這兩天就要給時姐他們說。”
“好，謝謝。”
兩人在公交車站分開，現在不過下午四點半，家裏的菜所剩無幾，夏溪垚想了想決定去商場逛逛。
商場位於咨詢中心和龍潭小區中間位置，她目標明確，直奔負一樓生活超市。
這個點來超市的人不是很多，零食區的售貨員正在準備各種試吃，每經過一個人，他們都會直接端著盤子攔住，然後熱情推銷自己的零食。
夏溪垚不愛吃零食，但她喜歡巧克力，於是快速穿過散裝零食區，來到後方的貨架處。
巧克力種類多，她最愛的還是費列羅，雖然每到夏天就會傳出各種裏面長蟲的新聞，但戒不掉啊戒不掉。
一穿著樸素、頭發隨意挽了個團子、身材微胖，皮膚暗黃的女人站在巧克力區域，正好堵在費列羅展櫃前。
時間還早，夏溪垚便排在她後面等。
兩分鐘過去，女人依舊沒有要走開的意思，她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
身後的售貨員在熱情推銷，“小朋友，要不要吃奶酪棒呀？很好吃……”
夏溪垚剛往前摞了半步，超市裏靜音了。
四周隱隱有黑色粒子漂浮，一部分正往面前女人身上聚集。
“……”
腕上的黑色手環沒動靜，時琳說過，開關若是被動打開手環會提醒。
這裏還有別的開關？
夏溪垚跨前一步，兩手背在後面，歪著頭看向女人。
她表情很糾結，手裏的巧克力一邊三顆裝，一邊16顆裝。
兩人頭頂上方就是攝像頭，要是就這麽拿出匕首給她一刀，也不知道表世界裏會變成什麽樣。
夏溪垚掃了眼價目表，“三顆活動價9塊9，平均一顆3塊3，16顆62塊5，平均一顆三塊九，多選幾個三顆裝更劃算。”
就在她掏出匕首的時候，女人把16顆裝的巧克力放回展臺，拿走5袋三顆裝的巧克力，嘴裏無聲念叨著什麽。
空洞的眼神略過夏溪垚，同時周身的暗物質也失去攀附的介質，四散開。
女人離開，夏溪垚看著手環上+1的積分楞了楞，要是凈化任務都這麽輕松多好。
她環視一圈游蕩在空氣中的暗物質，按下手環上一健求助按鈕，下一秒，一道光屏投影到手環之上。
“……”裏世界的科技已經高過表世界了？
光屏上的地圖快速放大，最終停下時，留下距離紅點最近的幾個綠點。
不出意外紅點代表的就是夏溪垚的位置，而綠點則是離她最近的療愈師。
匕首整體純黑色，與那日木雙兒手握那把相似。刀柄處有個左右活動的開關，朝左按，刀刃透明度降低，看上去像把激光刀，這個狀態下的匕首傷不到身體。
夏溪垚將刀鞘揣回包裏，握住刀柄，慢慢朝暗物質濃郁的地方移動。
偌大的超市，店員顧客猶如一個個被操控的木偶，悄無聲息的移動晃蕩。
並列的貨架增加了太多盲區，讓人忍不住猜想，詭異的源點是否就立在轉角處等她。
即使夏溪垚盡量降低腳下的力道，細微的聲音在沈默的環境裏，依舊格外明顯。
五顏六色的包裝袋變得灰暗，頭頂的傳送帶攪動暗物質，讓本就如凝膠的空氣變得更加壓抑。
她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支援，但鑒於系統的前科，還不如自己主動點。
咚！
被貨架擋住的地方，傳來重物落地的悶聲。
夏溪垚緊了緊手裏的刀，顧不得掌心裏的汗，直直盯著前面。
手環光屏上，有個綠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她接近。
貨架邊緣露出黑色的衣袖，面積緩緩變大，露在袖子下方的手裏，也握著一把純黑小刀，腕上的手環屏幕此刻正閃動紅色。
夏溪垚定在原地，見那熟悉的人影從貨架後出來，“包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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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環境下他不可能出現神游的狀況，只有一種可能，剛才周圍也進入到裏世界。
但他身邊並沒有其他人，不可能存在開關，負一樓的隔離措施定期維護，至今從沒出現過問題。
顧岱：“博士，什麽情況？”
女博士額頭還留有一絲薄汗，“剛才有超量暗物質出現，指數上萬，我現在回總局，你把剛才的視頻和數據資料全部傳給我。”
說罷，她不等顧岱反應，已疾步離開。
後面出來的顧逸和冷子堯臉色也很難看，顧逸對上顧岱的視線，沈聲道，“他消失了。”
以往死去的S級異化者，在表世界一般會即可猝死，偶爾會有別的死因。
但消失，是頭一次。
顧岱不清楚狀況，對於這個結果反而比較鎮定。
“博士說過，被吸入明質空間的異化者，確實會從表世界消失。”
顧逸眉間皺得緊，冷子堯欲言又止。
男人是否留在明質空間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他已經死亡，各種意義上的死亡，或者說，是被徹底毀滅。
……
夏溪垚這一覺睡到下午3點，期間沒人打擾。
緩了一會完全清醒後，簡單算了算，她目前凈化了4個人，其中包含1個C級異化者，有13積分。換算到工資的話，是433，外加基礎工資一共2333。
賺錢不易，溪垚嘆氣。
不過今天才2號，2月剛開始，兩天433，29天不就是6278，這樣下去下個月工資近萬吶！
果然會計才是最底層的工作！
夏溪垚搓了搓臉，冷靜，也不能這麽算，畢竟C級異化者也沒那麽好遇見。
她打開手機裏的計算器，假如每天都能有三個患者，一個月也是將近五千的工資啊！
噗好開心～
先前煩悶的情緒一掃而光。
窗外天氣不錯，也沒有患者，夏溪垚伸了個懶腰準備去外面活動一下，順便把凈化套組領了。
前臺沒人，外面的玻璃門也被關上，之前上班時間似乎沒有關過。樓上暫時沒去過，但總感覺，咨詢中心比以往還要安靜。
街道兩邊很正常，來往的行人裏，散步的老年人居多。
兩個老大爺騎著烤紅薯的三輪車在路邊停下來，溫度低下的冬天，兩人的臉熱得紅噗噗的。
左邊老人揉著腰，“哎餵、我就說那邊不讓擺吧，我這把老骨頭快散架了。”
右邊老人坐在三輪車上，喝了口水，“哎，誰知道城管會這個時候來。”
夏溪垚沈默看著他倆側後方，在城管門口蛐蛐城管會不會不太好。
見她看過來，右邊老人熱情招手，“妹子，要烤紅薯嗎？”
“也看看我的，我的比他的甜。”
“誒、搶生意是不！”
左邊老人打趣道，“有嗎？貨比三家唄。”
夏溪垚笑了笑，“這裏應該也不讓擺吧。”
“怕什麽，這裏又沒城管，來了我們又再跑唄。”
“……”她默默看向城市管理五局的標牌。
“不挑一個？”老大爺問她。
“不了，還上班呢，下次。”
老大爺不在意，笑盈盈的調侃，“下次可就遇不上我咯～”
局裏人明顯比往日多。
一樓左邊第一間101，就是暗物質回收處，夏溪垚剛到門口，便碰到正好出來的包望旗。
包望旗看了眼她手裏的紙袋，“你也來換套組？”
夏溪垚點頭，“用完了。”
包望旗視線飄向她身後，“顧隊，你也需要套組？”
她順著包望旗的視線看去，走廊上迎面過來的男人至少高她一個頭，挺立俊朗的五官沒有多餘表情，穿著一身深咖色外套，裏面搭配了件薄款黑色毛衣。
那人氣場十足，走路帶風，看似柔和，卻隱含著一絲危險感。
他靠近的瞬間，不知是不是錯覺，周圍好像清凈了幾分。
顧逸看向包望旗，順帶晃了眼夏溪垚，“不是。”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找到按鈕了嗎？”
包望旗摸了摸頭，“還沒，不過她找到了。”
突然被點名的夏溪垚扯著嘴角笑了笑。
顧逸：“嗯。找到按鈕之前，不要去人多的地方，要外出最好去兌換把匕首，隨時帶身上。”
“好的。”包望旗應道。
顧逸沒再說什麽，略過他倆，轉身上樓。
包望旗：“換完一起去看看？兌換處就在103。”
“好。”
夏溪垚拿上新裝好的袋子，和包望旗站在103的隔斷桌前。
可兌換的武器包括但不限於，匕首、唐刀、劍、長鞭、槍，以及子彈，除了槍和長鞭，其餘都分三檔。
匕首：5積分/10積分/50積分。
槍：100積分/300積分。
子彈（顆）：1積分/5積分/10積分。
長刀/棍/劍/：100積分/300積分/500積分。
長鞭：300積分/500積分。
積分越高，對暗物質的凈化效果越好。
因為夏溪垚兩人均未入編，目前能兌換的只有匕首，且最高只能兌換10積分那檔。
算下來，最次也要166塊錢。
肉痛。
敢情在這等著呢。
雖然舍不得，但見過蘇可的異化狀態，夏溪垚還是忍痛換了把5積分的匕首。
工作人員一邊幫她登記，一邊問旁邊人，“剛才出什麽事了？”
那人壓低身體湊近她，“聽說有個S級異化者消失了。”
他的聲音很小，不過夏溪垚大致聽清了。
回咨詢中心時，店鋪的玻璃門依舊關著。
“關門是因為局裏的事？”夏溪垚問。
“嗯，在樓上休息的二星和三星療愈師都走了，時姐說我們可以提前下班。剛才本來想找你，但你治療室門關著，我以為你那有患者就沒打擾。”
當時她正在睡覺。
路過走廊的時候，夏溪垚指了指右邊的治療室，“這邊一直沒有人嗎？”
“右一有，之前我還見過，是個坐輪椅的女生，名叫艾春暖。她身體不太好，最近請假回家做檢查，應該再過兩天就回來了？”
“另外一間沒固定療愈師，有時候時姐他們會臨時用一下。開關數量不多，目前五局只有我們和艾春暖還沒入編。”
包望旗把凈化套組放回治療室，等夏溪垚出來以後又問她，“你要考編嗎？”
入編以後福利待遇更好，基礎工資也會漲一千，夏溪垚還是很心動的。
“要吧，考試內容是暗物質理論？”這多少有點超綱。
包望旗推了推眼鏡，“內容是凈化暗物質，不考筆試。下周有一次考試，你要考編的話這兩天就要給時姐他們說。”
“好，謝謝。”
兩人在公交車站分開，現在不過下午四點半，家裏的菜所剩無幾，夏溪垚想了想決定去商場逛逛。
商場位於咨詢中心和龍潭小區中間位置，她目標明確，直奔負一樓生活超市。
這個點來超市的人不是很多，零食區的售貨員正在準備各種試吃，每經過一個人，他們都會直接端著盤子攔住，然後熱情推銷自己的零食。
夏溪垚不愛吃零食，但她喜歡巧克力，於是快速穿過散裝零食區，來到後方的貨架處。
巧克力種類多，她最愛的還是費列羅，雖然每到夏天就會傳出各種裏面長蟲的新聞，但戒不掉啊戒不掉。
一穿著樸素、頭發隨意挽了個團子、身材微胖，皮膚暗黃的女人站在巧克力區域，正好堵在費列羅展櫃前。
時間還早，夏溪垚便排在她後面等。
兩分鐘過去，女人依舊沒有要走開的意思，她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
身後的售貨員在熱情推銷，“小朋友，要不要吃奶酪棒呀？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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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隱隱有黑色粒子漂浮，一部分正往面前女人身上聚集。
“……”
腕上的黑色手環沒動靜，時琳說過，開關若是被動打開手環會提醒。
這裏還有別的開關？
夏溪垚跨前一步，兩手背在後面，歪著頭看向女人。
她表情很糾結，手裏的巧克力一邊三顆裝，一邊16顆裝。
兩人頭頂上方就是攝像頭，要是就這麽拿出匕首給她一刀，也不知道表世界裏會變成什麽樣。
夏溪垚掃了眼價目表，“三顆活動價9塊9，平均一顆3塊3，16顆62塊5，平均一顆三塊九，多選幾個三顆裝更劃算。”
就在她掏出匕首的時候，女人把16顆裝的巧克力放回展臺，拿走5袋三顆裝的巧克力，嘴裏無聲念叨著什麽。
空洞的眼神略過夏溪垚，同時周身的暗物質也失去攀附的介質，四散開。
女人離開，夏溪垚看著手環上+1的積分楞了楞，要是凈化任務都這麽輕松多好。
她環視一圈游蕩在空氣中的暗物質，按下手環上一健求助按鈕，下一秒，一道光屏投影到手環之上。
“……”裏世界的科技已經高過表世界了？
光屏上的地圖快速放大，最終停下時，留下距離紅點最近的幾個綠點。
不出意外紅點代表的就是夏溪垚的位置，而綠點則是離她最近的療愈師。
匕首整體純黑色，與那日木雙兒手握那把相似。刀柄處有個左右活動的開關，朝左按，刀刃透明度降低，看上去像把激光刀，這個狀態下的匕首傷不到身體。
夏溪垚將刀鞘揣回包裏，握住刀柄，慢慢朝暗物質濃郁的地方移動。
偌大的超市，店員顧客猶如一個個被操控的木偶，悄無聲息的移動晃蕩。
並列的貨架增加了太多盲區，讓人忍不住猜想，詭異的源點是否就立在轉角處等她。
即使夏溪垚盡量降低腳下的力道，細微的聲音在沈默的環境裏，依舊格外明顯。
五顏六色的包裝袋變得灰暗，頭頂的傳送帶攪動暗物質，讓本就如凝膠的空氣變得更加壓抑。
她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支援，但鑒於系統的前科，還不如自己主動點。
咚！
被貨架擋住的地方，傳來重物落地的悶聲。
夏溪垚緊了緊手裏的刀，顧不得掌心裏的汗，直直盯著前面。
手環光屏上，有個綠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她接近。
貨架邊緣露出黑色的衣袖，面積緩緩變大，露在袖子下方的手裏，也握著一把純黑小刀，腕上的手環屏幕此刻正閃動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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